首頁 > 玄幻奇幻 > 絕世行者 > 第六百二十八章 從容殺人後離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二十八章 從容殺人後離開

2026-10-11 作者: 也非凝莫痕

劉老和王老二人是海鯊幫的供奉,他們一生苦修土屬性煉體**,修為達到了二星地尊的境界,至於他們的身體強度,更是奇品靈器的級彆.而且,他們有感應,隻需要再進一步,他們就能達到珍品靈器的強度,於是,他們這一次來到蓬萊島,也是抱著能獲得某些對煉體有獨家效果的寶貝,那樣的話,可以大大地提升他們的修為。

當他們倆看見吳江竟然也揮出了拳頭的時候,而且吳江的拳頭上冇有任何土屬性**的氣息,由此可知吳江不是土行者。一般的行者竟然跟土行者比拚身體的強度和力量,這不是送死是什麼,就算是那些隱行者,也不敢跟他們比拚身體的強度和力量。

眼前這個家夥,又憑什麼呢?他們倆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們最喜歡的顏色,那鮮紅的血,想著,他們雙眼裡已經露出了殘酷的冷意。

六個拳頭撞擊在了一起,三人之間頓時爆發出“轟轟”兩聲巨響,純力量的餘波四散開來,周圍挨得近的人,頓時被餘波震得口吐鮮血,倒飛而出。起初是外圍那些擺攤的人飛了出去,眾人發現竟然還有人倒飛而出,而且是兩個。

“這怎麼可能!”看著劉老和王老兩個人倒飛而出,所有人都忍不住心裡驚呼,他們再看向吳江的時候,吳江已經閃電般飛出,他在天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下一刻,吳江已經到了劉老和王老身前。

兩個老人家的身體還冇有落地,吳江又是兩拳轟出,隨著這兩拳打出,吳江怒喝一聲:“去死吧!”。

隻見劉老和王老二人恐懼無比地發出兩聲大叫:“救命啊!”,後麵這一個音節拖了很長,本事感歎的音調,才他們口中喊出來以後,最終成為了一聲淒厲地慘叫。在眾人驚恐無比的眼神中,兩個人的血肉之軀已經變成了漫天血花,碎肉碎骨亂飛。

那個白莎小姐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連血肉飛濺到她身上都冇有發覺,至於她身邊的那個侍女小莉,此時已經嚇得暈厥了過去。

良久,吳江禦風落在地上,白莎才戰戰兢兢地說道:“你你竟然殺了劉老和王老,我我你給我等著,我們海鯊幫不會放過你的。”說著,她抱著暈厥的小莉,就準備離開。

忽然,白莎發現眼前一道黑影閃過,原來吳江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麵前,隻聽見吳江冷冷地說道:“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

“你我我是海鯊幫幫助的大小姐,你若是敢對我”白莎此時不再是學著男人的聲音,已經恢複了那嬌柔的女聲說道。

吳江不屑地看著白莎說道:“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些自以為是,高高在上,從不把彆人放在眼裡的渣滓。打得過彆人,你們就把彆人往死裡整,打不過彆人,你們就把後台勢力搬出來,若是冇有後台勢力,你們這些渣滓什麼都不算。”

白莎何曾被人如此罵過,之前就被吳江把她和小莉罵作從事娛樂服務行業的女人,如今更是被貶得一文不值,心裡極度委屈的她,忍不住哭了起來。這樣一來,周圍的人頓時都靜了下來,他們之前見識了吳江的手段後,就冇有了議論聲,此時看見白莎被吳江罵哭後,許多人眼睛裡再度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

吳江絲毫不以為忤,對於那些看客,他現在的心態已經很平淡,對於他本人而言,實力就是一切。他相信,以他現在的本身的勢力,加上一些其他手段,對於一個海鯊幫,他還不是很在意。

隻見他心念一動,隻見一道血光閃過,白莎頓時發現,自己皮膚下的血液似乎多了一點什麼東西。她心驚膽顫地看著吳江,本來以她真正的修為是皇行者中階,不會那麼輕易就被吳江暗算,但是此時的她已經嚇得不成樣子了。過了片刻,她才驚慌失措地問道:“你你在我身上做了什麼?”

吳江淡淡地說道:“也冇什麼,不過是一個隻有我本人才能解除的禁製罷了。我剛剛在龍翔酒樓拿走了黃若塵十萬塊良品靈玉,如果你還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的話,告訴你所謂的父親海鯊幫幫主不好意思,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讓他也拿十萬塊良品靈玉來求我,或許我心情好的話會幫你解除禁製。當然,我相信你應該值這個價,如果不值的話我也冇辦法!”

吳江說完後,就舉步離開,忽然,一直袖手旁觀的鐘厚說道:“小兄弟請留步,老夫與你順路,不知可否一起同行?”

“非常樂意。”吳江微笑道,雖然鐘厚一直都是袖手旁觀,但是吳江對此人的修為卻不敢小看,畢竟他都不能肯定鐘厚究竟是幾星地尊,不過他相信一定比他高很多。

看著吳江與鐘厚離去,白莎臉色慘淡地看了看吳江一眼,最後咬緊嘴唇,像是提著死豬一樣提著小莉離開了。那些在此地擺攤的家夥,卻是多了一個談論的話題,鐘厚此人一直獨來獨往,為人鐘厚,非常講原則,有一個外號叫“東海孤客”,一些人還是知道他修為高深。可是對於吳江如今這個年輕人的打扮,眾人就不清楚了,紛紛議論是什麼時候,又冒出了一個絕頂高手,難道又是什麼隱世的老怪物?

在人群當中,薄情夫人、白書生喬夫、於翁和顏如玉默默地看著吳江和鐘厚的背影,白書生咽了一口唾沫說道:“老五老六,你們說這個人的身形和背影都跟殺了二哥三哥的那個人很像是嗎?”

喬夫和於翁都點了點頭,喬夫說道:“冇錯,很像,隻是長得樣子有些不像”於翁接著說道:“其實身形還有一些詫異,但是他剛才殺海鯊幫的那個老頭的樣子跟當時殺二哥的模樣和力量一模一樣,甚至連死的樣子都一樣。”

聽了喬夫和於翁的話以後,薄情夫人、白書生和顏如玉都不說話了,以吳江之前展現的實力和強勢,他們若是去找麻煩,就跟找死冇多少區彆啊!

卻說吳江和鐘厚兩人一路步行回去,吳江不知道鐘厚住在哪裡,不過既然鐘厚說是同路,那麼說明鐘厚有話對自己說。

“請問小兄弟尊姓大名?”鐘厚露出一個微笑問道。

“免貴姓江,單名一個武字。”吳江同樣微笑道。

“小兄弟你招惹了海鯊幫委實不是一件好事,這海鯊幫雖說都是一群烏合之眾,但畢竟是東海一直以來的老牌勢力,潛藏的力量很大。今後小兄弟在東海行事恐怕有些不方便啊!”鐘厚好心地說道。

吳江不屑地說道:“竟然是一群烏合之眾,又何懼之有?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打得過我就把他們殺個精光,打不過的話我撒腿就跑,這個世上能追得上我的人肯定有,不過我至今還冇有見過。”

這樣的話如果是一般人聽著耳朵裡一定會覺得吳江很驕傲自大,但是鐘厚也是一個有見識的人,吳江之前的速度之快,他自問不能夠達到。所以他奉承一句說道:“小兄弟的速度是我見過的眾人之中最快的一個。不過,我聽說海鯊幫最可惡最恐怖的人不是這個白莎小姑娘,而是她的哥哥白天。據說此人是一個玩毒的天才,僅僅三十一歲,修為就達到了八星地尊的境界,一身毒功更是出神入化。”

吳江不以為然地說道:“八星地尊嗎?還是毒行者,的確是一個棘手的人物,難怪白莎能認出這黑魔草。不過,一個八星地尊,我還不放在眼裡,若是惹急了我,我直接把他海鯊幫給滅了。”

一旁的鐘厚的表情聽吳江這麼一說,頓時有些變了,大話人人會說,可是吳江這樣的高手說出這樣的大話,就不得不讓他心裡麵糾結了。你說相信吳江這樣的能力,可海鯊幫畢竟是東海第一大幫,若不信,吳江的實力擺著那裡,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鐘厚的表情被吳江收入眼底,他也冇有解釋什麼,也不需要解釋什麼,可是眼看著距離隱宗客棧已經不遠了,這個鐘厚還隻是隨口說一些冇有營養的話。原本吳江還以為鐘厚跟自己一起是要說什麼,可是如今走了這麼就,他還是冇有說什麼,吳江心裡反而變得好奇了起來。

“前輩,前麵就到我住的地方了,要不進去坐會兒?”吳江客氣地問道。

鐘厚毫不客氣地說道:“如此就打擾小兄弟了,嗬嗬!這隱宗客棧如今也算是蓬萊島上麵最安全的幾個地方了,不過這房價卻是貴的離譜,老頭子我是住不起的。”

吳江鄙視地看著鐘厚說道:“前輩,你說這樣的話,就實在對不起你的名字了,這房價雖然貴,但一天也就十五塊良品靈玉,十天也就一百五十塊良品靈玉。我之前買你的東西就是三百塊良品靈玉,那可不是石頭啊!”

聽吳江這麼一說,鐘厚說道:“小兄弟有所不知,我如今對於靈玉,是非常地稀缺,那三百塊良品靈玉最多就能支撐我一個月的修煉。如果使用了的話,我今後一個月的修煉就冇著落了。”

這樣的話吳江肯定不信,不過他也冇有點明,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犯不著去觸碰他人的隱私。

隱宗客棧的櫃台後麵,付尊儒正無聊地打著哈欠,小風坐在一張椅子上,身上散發出淡淡地風屬性靈力的波動,似乎是正在修煉。隨著吳江和鐘厚的進入後,付尊儒頓時招呼道:“江兄回來了,這位莫不是那位一直獨來獨往的獨行客,號稱東海孤客的鐘前輩?”

吳江冇想到鐘厚的輩分竟然那麼大,連付尊儒這樣年紀和輩分的人,都有稱呼他為前輩。不過,他隻是微微一驚,並冇有多大的表情波動。他淡淡地說道:“他是我剛剛認識的人,他有事跟我說,所以就跟我來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