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一山還比一山高
聽了吳江的話以後,鐘厚眼睛裡閃爍著一絲狡猾地眼神,然後說道:“我的事情已經持續了十年的時間,現在也不急於一時,我可以等你,甚至我可以先幫你.隻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幫,因為我一直就缺少一個煉體的高手,我算來算去,也就你最合適。”
被鐘厚的笑著看向自己,吳江有一種自己被看穿的感覺。他心裡有些鬱悶,自己一直隱藏得很好,但為什麼鐘厚如今的表情一點都不忠厚老實,反而讓他感到很邪惡呢?
“我的敵人很多,我要麵對的困難也很大,我不想害了你。”吳江小心翼翼地說道,他的話語裡麵,帶著一絲小小的試探。
鐘厚端起茶杯一口飲儘,看得吳江心痛不已,這茶可是萬年老茶樹上麵的香茶,一兩都要上千塊良品靈玉,他也是在段滄海的空靈袋裡麵找到了半斤不到。可是如今鐘厚竟然如此牛飲,真的是牛嚼牡丹,lang費啊!
鐘厚笑著說道:“山海城黃楊兩家實力不弱,不過我一個人獨來獨往,還不懼他們兩大家,哪怕是他們的老祖宗我也不懼。至於南海那些被遺棄的海族,更是無須畏懼,他們自以為掌握了最精純的控水之術,孰不知他們隻是一群可憐蟲罷了。其他的困難都不是困難,我想以小兄弟你的水平,都能夠迎刃而解吧!”
吳江的臉色頓時變了,鐘厚所說的黃楊兩家和南海海族,都是如今他的兩大仇敵,同時擁有這兩大仇敵的人,除了他吳江,還有誰呢?可是,他自問自己隱藏的身份很隱秘,鐘厚是怎麼看穿自己的呢?連鐘厚這樣一個陌生人都能輕易看穿自己,那麼他在龍翔酒樓所做的一切豈不是像個小醜一般?
想到這裡,吳江感覺自己好像是突然吞了幾十隻綠頭蒼蠅下肚,無比地難受。鐘厚似乎看透了吳江的心思,繼續笑著說道:“江武,反過來就是吳江的諧音,能想到這一點的不止我一個人,但是能猜到小兄弟你真實身份的人卻不多,隻不過是因為我修行的【功】【法】比較特殊一些罷了。”
聽鐘厚這麼一解釋,吳江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說道:“還請前輩賜教。”
鐘厚冇有說話,身上一直隱晦的修為氣息頓時釋放出來,吳江頓時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必滄海老祖段滄海弱的氣息,甚至還更深一籌。在鐘厚的身上,吳江感受到了一股蓬勃的生機氣息,淡淡的綠色光華在他身上流轉,吳江甚至發現院落裡的植物本來已經變黃,如此因為鐘厚身上散發出的生機之力,正慢慢變成綠色。
“九星地尊,好蓬勃的生機力量,好一個木行者!”吳江長歎一聲說道,此時他已經明白了鐘厚的意思,雖然他隱匿了氣息和修為,甚至因為他被血雲老怪陰了一把,被天風將他的外表皮膚吹得蒼老無比,但他真正的生命氣息還是一個年輕人。以鐘厚的木行者的身份,可以輕鬆探尋吳江的生命氣息,再加上他從吳江姓名中找到一絲端倪,嫩猜出他的真實身份也不難。
鐘厚憨厚一笑說道:“我也冇想到,竟然會東海深處的蓬萊島遇見你。已經兩個人不見蹤影的你,竟然出現在這裡,一身修為深不可測,特彆是煉體的功夫更是強悍不已,所以我隻能嘗試一番,希望小兄弟你能答應。”
吳江哭喪著臉說道:“前輩您也知道,我如今還有去山海城,因為一個月後,我的女人就在那裡受苦受難,等著我去救。我來這裡,也是寄希望於蓬萊島上麵的寶藏,希望有機會提升修為。就算前輩幫我,可是我要麵對的敵人實在是太多,恐怕會連累了前輩,這樣叫我於心何忍?”
鐘厚說道:“你放心吧!南海海族的海神祭隻是他們一廂情願罷了,就連他們信奉的海神,都隻是一個不入流的人物而已,你以為真正的海族會那麼弱嗎?要知道在我們生活的這個範圍內,海域的麵積是陸地麵積的十倍,這麼大的麵積裡,海族的高手數不勝數。至於南海的那些海族,隻是被真正的海族流放的可憐家夥。”
“什麼?前輩的意思是說,南海的海族還不是真正的海族,隻是被真正的海族流放的一批”吳江不可置信地說道。
鐘厚點點頭說道:“冇錯,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真正的海族,藏在遙遠的風暴海域,那地方常年風暴不斷,將那一片海域變成一個人間地獄。正是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每一個海族都是強大的戰士,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肉】【體】經過風暴的洗禮,變得無比的堅硬。南海的那一群海族,因為犯錯,數十萬年前就被流放,後來他們為了統治自己的族群,於是弄出了一個海神”
“什麼海神,不過是一個剛剛突破了天行者的桎楛,最多達到了中級半步偽神行者境界的雜魚罷了。正是這樣一個人,卻被這些流放的海族當作了神一樣的人物供奉,也隻有這些被流放的海族,才會做出這樣傻的事情吧!他們所謂的海神祭,不但冇有任何意義,隻是勞民傷財的無用功而已。最多就是為了統治,為了整合他們這群可憐蟲的人心的惺惺作態罷了。”在鐘厚口中,與吳江結怨頗深的南海海族竟然成了一群可憐蟲。
吳江不解地問道:“什麼是中級半步偽神行者境界?既然你說南海海族是一群可憐蟲,可是他們的神力不可小覷,能提升不少戰鬥力。”吳江想起自己與海族大戰的時候,海族的海神之力威力不弱,若是他也能有那樣的力量,那麼他的整體實力會有不小的提升。
鐘厚不屑地說道:“什麼是中級半步偽神行者境界!以你現在的修為還是不要太早知道的好,你隻需要知道,神行者並不是行者修行之路的儘頭,還有更多更高的境界在後麵。至於南海海族的海神之力,那不過是一種類似於慧行者的禱告之術罷了。要知道慧行者的戰鬥力主要就是靈識攻擊和禱告,這種禱告求助於天地,神奇無比。隻不過如今紫虛洲、甚至整個行者大陸,能禱告借助天地之力的慧行者太少了”
吳江發現,隨著他修為的不斷提升,好多隱秘的東西也不斷展現在他麵前,他以為他對修行之路已經很了解,修行的目標很明確,此時與鐘厚聊天後才發現,還是那個井底之蛙。麵對這樣的心情,他僅僅沮喪了片刻,然後就露出堅定的神情,心中暗自忖道:“不管如何,我的目的就是提升修為,不停地提升修為,然後擁有自保之力,能保護親人、愛人和朋友不被欺負。”
吳江理清了自己的心結後,發現鐘厚讚許地看了自己一眼,隻聽吳江說道:“前輩,多謝你為我打開了一扇天窗,讓我的視線不再局限。隻是晚輩不明白,前輩跟我說這些,難道前輩與那些真正的海族有怨嗎?”
鐘厚點點頭說道:“小兄弟果然聰明,你也不要叫我前輩,我對小兄弟你的手段和修為都很欣賞,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鐘老哥就可以了。”
吳江也不矯情,如今在蓬萊島上他冇有其他人幫助,能有一個老哥,關鍵的是說不定能有不小的助力。於是他笑道:“如此我就不客氣了,鐘老哥好!”
鐘厚點點頭說道:“哈哈,能結識吳兄弟這樣的人物,我實在是太開心了。吳兄弟說得不錯,我與風暴海域的海族有仇,而且是不共戴天之仇,我希望借助兄弟你強悍的身體,幫我去救一個人。”
看著鐘厚凝重的神色,吳江頓時發現這個人恐怕不是那麼好救,要不然的話,鐘厚不會那麼鄭地看著自己。吳江說道:“鐘老哥,我也不能百分百的答應你,幫你救人的事情,我恐怕要等到我自己的事情忙完了才能夠幫你。”
鐘厚不介意地說道:“冇事,我之前就已經說過,這件事情我已經等了數十年,不在乎再等幾年。而且,以你現在的修為,想要幫我恐怕還有些難度。吳兄弟,這個空靈袋你拿著,對你今後身體強度的修行很有用。”
吳江結果空靈袋一看,裡麵有一塊奇怪的石碑,上麵記載了一部叫作《風暴煉體術》的煉體【功】【法】。此外還有一堆奇怪的石頭,這石頭發出瑩瑩白光,每一個都是拳頭大小,至少有幾千顆。
吳江奇怪地問道:“鐘老哥,這些是什麼石頭啊?”
鐘厚說道:“這部《風暴煉體術》是風暴海域海族修煉的煉體【功】【法】,至於等級,一個個是超越了辰級品質【功】【法】,達到了三品光耀的級彆了。那些石頭,是產於風暴海域的風暴石心,是那裡正宗的海族用來檢測身體強度的一種道具。我留下那麼多,是專門給你用來檢測自己的身體強度的。”
看著吳江不解地神情,鐘厚繼續解釋道:“海族把身體強度分為十個等級,分彆是一級風暴體、二級風暴體、三級風暴體、四級風暴體、五級風暴體、六級風暴體、七級風暴體、八級風暴體、九級風暴體和神級風暴體。隻要吳兄弟你現在的身體強度,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三級風暴體的強度,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下,你現在能一次性擊碎三顆風暴石心。等你達到四級風暴體的時候,就一次性能擊碎四顆風暴石心,以此類推下去。”
ps:明天就要回校了,我的國慶中秋超長大假期也要結束了。嗚嗚,回到學校,千萬個不願意啊!可是聽著離開學校的朋友說著學校的一萬個好處,我要珍惜最後幾個月的大學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