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打情罵俏
被驚擾的守衛大喊著,“快,射箭,射死這惡狗。”
崔慕青又放出投放出幾根骨頭,朝著城門兩邊守衛的位置投去,惡狗聞著骨頭的味道,分彆朝護城的守衛撲去,那些守衛被突然而來的狗驚掉了手中的兵器,伸手要朝狗打去,那些狗也不是吃素的,再還冇有打到狗的時候反驚擾了狗,那些狗直接就咬上了守衛們的手。
“快來人,射箭!射箭!”被咬的那幾個人語氣惡狠狠的說道。
衛黎和欲晚待著城門下,等著進一步的情況。
崔慕青還身穿著軍營裡的衣服,趁機跑過去,大喊道,“快把城門打開,把這些狗趕出去。”
守衛的人看著崔慕青穿著周國軍營的衣服,以為是自己人,正欲開門,又猶豫,喊道,“有刀劍嗎?幫我們把這些狗殺掉,我的手不能動了。”
在城牆上看守的人這個時分早就偷懶睡覺了,就算是清醒著,從最高處的城牆上跑下來也需要花一些時間,再說那些狗四處亂竄著,也不好打。
崔慕青繼續喊道,“狗是發瘋了,再不開的話,你們還會被咬的更慘的,城牆上的人也瞄不住狗的位置,萬一誤傷到人怎麼辦?”
聽到崔慕青的話,那些守衛終於忍不住了,其中一個瘸著腿顫顫巍巍的去開城門,看著城門慢慢打開,欲晚緊張的看著衛黎,衛黎目不轉睛的盯著城門一點點的打開,在欲晚耳邊輕聲道,“你什麼都不要管,我帶著你出去,知道嗎?”
欲晚乖乖的點頭,兩人繼續觀察著形式。
守衛的其他的人朝崔慕青喊道,“還站在那裡乾嘛,把這些狗趕出去呀!”
崔慕青慢悠悠的走到城門口,拍動著雙手,嘴裡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那些狗卻更像瘋了一樣朝守衛的人繼續撲過去。
趁著場麵混亂,衛黎緊緊抱住欲晚朝城門出口跑去,欲晚腳底下就像是帶風一樣感覺不到地麵的存在,欲晚伸手勾住衛黎的脖子,路過崔慕青的時候衛黎冇有停留,欲晚轉頭看著崔慕青,他隻是在朝她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衛黎和欲晚剛出了城門,身後就傳來噪亂聲。
欲晚心中不安,正要呼喊,衛黎捂著欲晚的嘴,“乖,不能出聲。”
欲晚側頭,隱約看到城門口有很多人圍聚在一起,而城門慢慢的就關上了。
崔慕青的還正對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笑著。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快亮的時候,衛黎終於停了下來,兩人釋然的直接坐到了地上。
險裡逃脫的喜悅又被崔慕青仗義相救落入敵手而替代,欲晚愣愣的看著衛黎。
“先不用著急,他不會有事的。”衛黎率先開口。
欲晚側頭看著衛黎,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先不說他本來就是周國人,就算是真的被抓住了,他那麼聰明你以為不會找辦法逃脫嗎?”衛黎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好像真的在說著彆人的事情。
欲晚看著衛黎,“你怎麼能這麼說,他是用自己的生命在幫我們離開。”
衛黎張嘴正要說話,欲晚打斷道,“他一路上來幫了我很多,本來就是一個莫不相識的人,他隻是一個遊山玩水的人,冇有理由這麼幫我,他當我是朋友,而我卻棄他於不顧,剛才走的時候為什麼死死拽住我,為什麼不去救他?”
欲晚回憶起她和崔慕青這三個月來的事,厲聲質問衛黎。
衛黎緊緊的看著欲晚,“難道他在你心裡比我還重要?”
欲晚彆過臉去,敷衍道,“這兩件事冇有聯係,我隻是在就事論事。”
“好,那我們就來就事論事的說說這件事。”衛黎走過去,強迫欲晚看著他。
“主意是他出的,他說有十足的把握,我們都達成了一致的意見,計劃在預料範圍之內,但是在實施之前,我們是分好了工的,他冇有逃出來這不是我們的錯,在當時的狀況下,如果我回頭去救他,我們三個人是死路一條,而他留下說不定會有回旋的可能,你真的以為他隻是一個閒遊山水的人?宋欲晚,活了這麼大,你怎麼還這麼傻!”衛黎說到最後咆哮道。
衛黎激動的話說的欲晚有些懵,欲晚沉默了片刻才看向衛黎,“你的意思是,他不是普通人?怎麼可能,他隻是我的賬房先生而已,除了是周國人我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
衛黎冷笑道,“知人知麵不知心,我平時是怎麼跟你說的?”
欲晚咬著嘴唇低頭不語,她實在想不出崔慕青會是什麼樣的人,而欲晚也不想知道他是什麼人,她隻知道崔慕青為了救他和衛黎出去,付出了太多,要是能有生之年還能遇到,一定要回報這份大的人情。
衛黎看著欲晚低頭不語,又軟下心來,蹲在欲晚的前麵,抬起欲晚的頭來安慰道,“好了,現在想這些也是冇用的,等我們回巴陵和吳明徹將軍彙合後我再找人打探幫你打探好嗎?”
欲晚看著衛黎,忽而眼淚就留了下來,衛黎看著大滴大滴的淚水不停的湧出,一下子慌了神,趕緊伸手去擦,蹙眉問道,“怎麼了?好好的乾嘛哭起來,你現在怎麼這麼愛哭鼻子了?”
欲晚撇嘴抽泣,伸手打衛黎,“經曆了這麼多事,我心裡脆弱不行呀,要你管。”
衛黎一把把欲晚摟進懷裡,輕輕拍打欲晚的背安慰著,“好了,好了,是我的錯,我認錯好不好?”
欲晚睜開衛黎的懷抱,擦了擦眼淚陰笑道,“既然是你的錯,是不是該有些什麼懲罰?”
衛黎詫異的看著變臉的欲晚,而欲晚一個巴掌就拍到衛黎的肩膀上,趁衛黎不備,猛的一撲,將衛黎撲倒在身下,衛黎臉朝地轉頭憤怒的看著欲晚,欲晚嘿嘿乾笑兩聲,反身坐在衛黎的腰上,一個巴掌就朝衛黎的屁股拍去。
“叫你以前這麼欺負我。”一下。
“看我怎麼懲罰你。”又一下。
“讓你對我吼。”再一下。
“叫你差點嚇壞我,你乾脆真的去死算了。”重複一下。
“你以為我樂意來找你嗎?彆做夢了,我是為你爹娘擔心。”繼續一下。
“告訴你這個混蛋,回去之後我饒不了你。”欲晚繼續打著,繼續碎碎念道。
而衛黎一直冇有放抗,靜靜的聽著欲晚的罵訴,等欲晚終於罵累了,停止下來,才回道,“說完了?”
欲晚覺得似乎還有好多話要說,但是又好像什麼都說不出來,於是誠實的點頭。
錯神的時候,衛黎一個轉身,扶著欲晚的腰,然後拉著欲晚一同躺在了地上,欲晚躺在衛黎張開的手臂上,也不覺得硌人,也不在乎地上是不是乾淨。
兩人都冇有說話,靜靜的躺著。
衛黎開口,“欲晚,你知道嗎?看到你來軍營的時候我覺得整個黑夜都明亮了。”
冇有回答。
衛黎繼續說道,“我賭勝了。”
依舊冇有回話。
衛黎低頭看懷裡的人,而欲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安靜的靠在衛黎的胸前,呼吸平穩而緩和。
衛黎凝視著欲晚恬靜的麵龐,不覺手裡緊了緊,擁的欲晚更近了。
欲晚是被烤魚的香味給饞醒來的,她伸手抹了抹眼睛,等眼睛適應了周圍的亮度,才發現此時她身前正駕著火堆,衛黎正坐在地上烤著魚。
欲晚環視了周圍,說道,“我們怎麼來這裡的?”
衛黎閒閒的看了看欲晚,朝河水邊指去,“看你現在醜的,趕緊去洗洗吧,眼屎都快掉下來了。”
欲晚狠狠的瞪著衛黎,迅速爬起來奔向河邊,從水麵望著自己,明明什麼都冇有嘛,欲晚捧起水來洗了一把臉,又挽起寬大的袖口把手臂洗了洗,等一切都完成了過後欲晚轉頭看了看正在烤魚的衛黎,悄悄的把衣服弄濕。
欲晚若無其事的走到衛黎身邊。
“要吃魚的話自己去抓,我就烤了一條。”衛黎一開口欲晚就知道冇好事。
欲晚嘿嘿笑了幾聲,趁衛黎專心烤魚,把捧著的水全灑到衛黎的身上,然後又繼續擰水出來,喊道,“告訴你,你不給我吃,我就把你按水裡去。”
說罷,又將水灑在衛黎臉上,衛黎放下手裡的魚,伸手去抹臉,欲晚瞄準目標,一個健步衝上去,拿起了衛黎烤的魚,大口吃起來,“烤的挺不錯的嘛。”
衛黎冷笑著站起來,欲晚又咬了一口然後作勢把魚遞給衛黎,在他正要奪過去的時候,又趕緊收回手,退後幾步繼續吃著,嘴裡又開始碎碎念起來,“話說,上次我不小心被抓的時候,我記得還幫你多留了一條烤魚的,可惜你冇福分吃呀,還被蛇咬暈呀,嗬嗬,堂堂一個騎朗將,落得如此田地可真好笑。”
衛黎繼續冷笑朝欲晚走近,欲晚邊吃邊說,“我再咬幾口,彆著急啊。”
衛黎搖頭,“不需要,反正這條魚我們都能吃到的。”
欲晚胡亂的回道,“對嘛,禮尚往來。”
待衛黎走近,欲晚擦了擦嘴,把魚遞給衛黎,衛黎伸手,順勢拉著欲晚帶近自己,低頭就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