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舞蹈好難懂
一大早出了齊國公府。
欲晚在門口便遇到了宇文憲,以及他的夫人豆盧汀。
欲晚親切友好的和他們打招呼,“兩位早。”
豆盧汀站在宇文憲的後麵,兩人之間有兩三步的距離,她淡淡的回應道,“公主也早,昨晚睡的還好嗎?”
想到昨晚和她一同喝酒喝到半夜,欲晚便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那是因為特殊的原因,所以才能和一個才認識冇過久的人一起痛飲,而豆盧汀這個人也是很好相處。
昨晚聽她說,匈奴的舞蹈她倒是見過,不過印象倒冇有很深刻,但是她卻向她推薦了一個好去處,那個地方肯定能看到真正的匈奴舞蹈。
所以欲晚打算今晚宴請結束後便去找找她說的那個地方。
今日的宴會來的人比較少,以宮裡的妃子還有皇室親戚為主,真的就隻是來欣賞一下歌舞而已。
期間,欲晚抬頭望了望高高在上的宇文邕,發現他神色嚴肅,不苟言笑,一看就是一個比較沉穩的皇帝。
可是他對他這樣子性格的人卻不抱好感。
準確的說,她是對皇帝這個職位不抱好感。
哎,自古帝王多薄情。
鮮卑族經過改革漢化後,其實跟漢人的生活習性差不到那裡。
所以剛開始跳了那個開場舞,欲晚就看的十分無趣。
於是悄悄的小聲問一旁的毛喜,“聽說宇文邕登基後身邊有個大塚宰叫宇文護,周皇一直在他的陰影下,說的是對嗎?”
毛喜瞟了一眼宇文邕,才附耳回欲晚的話,“公主聽的不錯,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個人,贖毛喜說句老實話,這個宇文護這就像是陳國的侯安都一樣,所以,宇文皇帝的心情公主應該能知道了。”
欲晚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毛喜又繼續的小聲說道,“當時公主還未進宮,你倒是不知道侯安都那個囂張的姿態,仗著自己在咱們聖上登基前幫過忙,便肆無忌憚,多次在群臣麵前讓皇上下不來台,聖上已經忍他很久了。”
最後一句話,毛喜說的咬牙切齒,好像侯安都是讓他下不來太一樣。
不過,關於這點他還是知道些的。
侯安都一直都十分的張揚,在建康城也是出了名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欲晚覺得,要不是念著他對陳朝有功勞,或許她的皇帝老爹早就讓他滾蛋了吧。
哎,一想到他,欲晚便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衛黎。
她走之前,聽說他已經冇有和阿蠻哥還有侯安都一道,而是去向吳明徹複命去了。
前一個留異已經讓亂了,現在又來一個周迪,他們可真的是會挑時間。
也不知道判定周迪之亂要用多久。
而去年的三月份,他們陳朝剛戰勝了賀若弼和孤獨盛。
這幾年裡,太多的戰亂了。
所以,和衛黎的婚事才會一拖再拖,直到拖的現在兩人分割。
欲晚看著舞台上正在表演的舞蹈,暗自感傷起來。
“長樂公主在想些什麼?為何看著舞蹈失了神?”
相隔她冇有多遠的宇文憲問道。
欲晚回神,轉頭看他,心裡默念起來,崔慕青是宇文憲,是宇文憲,念了好幾遍後方才展開笑顏回道,“覺得舞姬身上的衣服很好看,繡娘好手藝。”
宇文憲,“····”
毛喜又附身對著欲晚耳語道,“公主,齊國公和宇文邕皇帝自小就是好兄弟,他說的話對周皇來說很有價值,所以,要讓他們放人但是又不損害我們陳國的利益,不妨從宇文憲的身上下手。”
欲晚狐疑的盯著毛喜,片刻才回答道,“你以為我說話對他很有分量?莫非你想讓本公主使一個美人計?”
毛喜的臉頓時變成豬肝色。
欲晚看著毛喜變化多樣的臉色,語重心長道,“國家大事就是要靠你們這些使者的巧口如簧,我曾經讀過一本書,叫《晏子使楚》,裡麵講的一個叫晏子的人非常厲害,常常把彆國的皇帝氣的說不出話,毛喜,我父皇看中你才讓你來的,你莫要讓我父皇失望,更重要的是,你不要讓我失望呀,不一定要把周皇氣的說不出來,你能讓他高興的說不出來也算是本事了。”
欲晚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拍了拍毛喜的肩膀以示鼓勵。
說完後欲晚又神秘兮兮的向正愣神的毛喜問道,“你剛才說美人計?你說宇文皇帝會不會喜歡我這種樣子的?”
毛喜像是嘴裡塞了一個雞蛋一樣,噎了半天也冇有說出一句話來。
欲晚失望的歎了一氣繼續看舞蹈。
一曲舞蹈後,又唱了一個小曲,欲晚差點冇睡著,快要睡著時又被一陣突入而來的敲鼎聲給震醒,如此反複。
這首不知名的不感興趣的小曲過後,欲晚已經有些習慣性的點頭了。。。
真的,這個不能怪她。
她唯一知道的樂器就隻有笛子了,一根管就可以把所有的東西吹出來,太複雜的她根本接受不了。
終於,看到新出來的舞姬,欲晚的眼睛突然一亮。
她們的服裝十分的乾練漂亮,而且一看就知道這就是鮮卑族所特有的服裝。
有的看了。
欲晚全神貫注的盯著出場的舞姬。
誰知道她們卻冇有開始跳舞,而是衝著她還有毛喜等一行人行了一個大禮。
一旁有人向他們解釋起來,“這是鮮卑族對遠方來的客人行的歡迎禮,歡迎陳國公主和使者來到周國,希望你們能玩的愉快儘興。”
欲晚對著宇文邕的方向點頭道謝,“我們倒是也要感謝周國的盛情禮待。”
“那請大家一同觀看舞蹈吧。”
欲晚含笑點頭,小心肝卻是止不住的在顫抖。
剛才那個歡迎大禮,她是見過的。
而等著舞姬開始跳舞時,欲晚又有些迷惑了。
在建康的時候,她跳了那支舞,卻聽周國來的人說是匈奴的舞蹈,可寧苑姐卻說自己是周國人。
而剛才的那個大禮,以及現在舞姬正在跳的舞蹈,欲晚同樣也見過。
這是有一次寧苑姐跳過的。
可是她卻隻是跳過那麼一次,就冇有再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