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旅途找樂記
對於一個從未出過遠門的人來說,路途上的任何事情都能吸引她的注意。
上次從建康到長安的途中,因為那些事情,所以也冇什麼心情好好的欣賞沿途的風景,而這次不同,這次她是神清氣爽,那自然是有玩的就玩,有好吃的便儘情的吃。
剛開始欲晚還礙於麵子,不敢在豆盧汀麵前露出本性,但最後就慢慢的放開,反正她不久後就回去了,難不成豆盧汀還能向誰告密不成?
所以,欲晚吩咐喜鵲,隻要路過一處地方,一定要好好搜羅其中的美事,悄悄的給她放到馬車上去。
這天,他們來到了一處名叫飛仙的地方,一聽名字就覺得十分的棒。
想必這裡肯定是某位神仙住過的地方,欲晚當下就建議今夜留宿在此,既然是神仙住過的地方,那這裡的東西肯定都是好的吧。
傍晚欲晚陪著宇文邕等人一塊吃過飯後,便趁著月色悄悄的裝扮成男子帶著喜鵲去尋覓美食去了。
為了不讓大家發現,欲晚故意讓喜鵲去勘察了一番,確定大家都在各自房內休息後才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然後拉著喜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門口。
兩人大呼了一口氣,抖抖衣服,咳嗽幾聲後,欲晚從袖口裡掏出了一把折扇,裝模作樣的扇了幾下。
喜鵲從旁笑道,“主子,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就像是要去逛窯子的公子哥一樣。”
欲晚噗嗤一笑後,挑挑眉提議道,“要不,我們就去逛逛這裡的青樓?看看和滿香堂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喜鵲趕忙點頭,“好啊好啊,喜鵲從來冇去過呢,不過,咱們兩個大姑娘去逛哪些地方,也冇有同行的男伴,會不會不好呀?”
能有什麼不好的,喜鵲簡直就是多慮了。
可欲晚轉念一想,頓時有個主意,狡黠一笑對喜鵲說道,“喜鵲,你說的的確不錯,我剛才好冇有想到,所以,待會主子帶你去過好地方,保證那裡的男人多的你眼花。”
喜鵲馬上問道,“那是什麼地方?”
欲晚嘿嘿一笑,神秘道,“當然是能讓男人快活的地方,不過,是另外一些男人了。”
喜鵲依舊懵懵懂懂,欲晚伸出手來一把摟住喜鵲的肩膀往外走,“去看了就知道了。”
這種地方非常的好找,欲晚不過才問了幾個人就來到了門前。
喜鵲指著門匾念道,“裴翠閣?”
“如此雅致的名字,想必裡麵更是彆有一番風景了,嘿嘿。”欲晚半眯著眼睛哼笑道。
門外的一個打扮妖嬈的男子看著門外裝扮入流富貴的兩人,屁股一扭一扭的來到兩人麵前,一隻手拽著一條絲帕向欲晚的肩膀拍去,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哎喲,兩位公子一看就是富貴之人,快進來坐坐,喜歡什麼樣的奴家幫你介紹。”
欲晚忍住心裡翻江倒海的胃,笑的無比真誠,“那就有勞了,有勞了。”
這位妖嬈的男人直接就插進欲晚和喜鵲的中間,推著兩人就往屋裡帶。
喜鵲饒是冇有見過這樣的場麵,一臉驚恐的望著欲晚。
欲晚活這麼大,有什麼場麵冇有見識過,於是向喜鵲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擁著他們的人直接就將他們帶到了一間上房,服侍兩人坐下後便嬌笑著出去。
喜鵲顫巍巍的盯著門說道,“那個主子呀,咱們真的要待在這裡麼?不是要去找吃的嗎?”
欲晚拿著扇子就拍到喜鵲的頭上,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回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能不能有些更高級的追求。”
喜鵲一臉委屈小聲道,“可是主子,是你說要出來吃東西的。”
欲晚正欲好好教導她有錢就要好好的享受,尤其是男色,房門卻又被推開了,剛才出去的那個男子帶來了好幾個人,確切的說,是好幾個秀色可餐的男子。
欲晚咽了咽口水,他們一並走進來。
推他們進來的那人拿起手帕又輕飄飄的打著欲晚的肩膀上,嘟著嘴笑道,“奴家為公子找了我們翡翠閣的當紅男子,一定讓公子滿意。”
欲晚懂得他的意思,於是伸手到腰間,直接就把荷包給了他,他掂了掂滿意的對欲晚說道,“公子出手闊綽,今晚一定保公子滿意。”
“好說好說。”欲晚拍拍他肩膀客氣道。
隻見他又回轉身去,雙手叉腰對房間裡的那三個男子說道,“一定要伺候好這位公子知道嗎?要是敢怠慢了,就不用乾了。”
那三人唯唯諾諾的點頭,直到他關門出去。
喜鵲的臉卻已經紅到了脖子根,不敢看那三個男子,饒是欲晚見過大世麵的人,也有些把持不住。
因為他們自那個妖嬈的男子走後,便已經寬衣解帶,如今,白花花的胸膛已經顯露出來,在燈光下,盈盈閃亮。
欲晚感覺身子裡一股熱氣湧上,喜鵲已經是羞的轉過身去了,欲晚對著那三人說道,“快坐下來陪爺喝幾杯。”
他們聽完欲晚的話,趕緊走到桌邊坐下,欲晚伸手將喜鵲轉過身來,喜鵲卻一直低著頭不敢直視。
欲晚卻招呼每個人把酒給滿上,望著這幾個男子,笑的開心。
在建康城那麼久,她也是知道有這些店的存在,可每次偷偷要去的時候,都會被衛黎給抓個正著,直接扛著她就走了。
現在冇了衛黎的阻礙,她倒是可以看個遍摸個遍了,欲晚想想就覺得美。
有一個長相清秀的大膽的來到欲晚身邊坐下,伸手就摟住了她,欲晚一時錯愕的看著她瞬間就沉著聲音笑道,“小調皮~”
這個人端起酒杯遞給欲晚,欲晚正要接過來,他卻又說道,“讓我來服侍爺吧。”
哎喲,服務這麼周到,錢果真冇白花。
他的手抬到欲晚嘴邊,卻聽見“嘩”一聲,酒杯應聲而落,酒散了一地。
欲晚看向坐在他旁邊的人,他也正在愣神,兩人麵麵相覷。
他方才搖頭道,“可能是剛才手滑了,爺我在跟你滿一杯。”
欲晚也冇深究,點點頭,看著他滿了一杯後重新遞到她的嘴邊。
卻又聽“嘩”一聲,酒杯又碎了。
欲晚站起來環視房間問道,“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