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 如夢似幻
塞壬，一種與鷹身女妖長相有些類似的兵種。
她們和鷹身女妖有許多共同點。
比如都是上半身人身，下半身鳥身。
可實際上，塞壬與鷹身女妖的根源種族截然不同，隻是趨同進化的結果。
就的好像現實世界中白蟻和螞蟻。
白蟻和螞蟻長相類似，習性也類似，還都是真社會性昆蟲。
但其實，兩者完全不同。
可以簡單理解成：
白蟻是蜚蠊目昆蟲，近親是蟑螂。
螞蟻是膜翅目昆蟲，近親是馬蜂。
同理，鷹身女妖的近親是半人馬。
而塞壬的近親，是風元素和水元素。
冇錯，根據七鴿之前的研究，最早期的塞壬應當是元素生物，應該是由氣元素、火元素、水元素互相結合誕生的特殊元素。
根據塞壬一族的壁畫記載。
早起的塞壬上半身應該是由風圈和水流組成的軀乾，下半身是可以漂浮的火焰。
隻是不知為何，她們一族演化出了貨真價實的肉體。
整個演化過程充滿了撲朔離迷。
就連對塞壬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前前後後都無比熟悉的七鴿，都冇能搞清楚塞壬的演化史。
塞壬一族繼承了元素生物一貫的特性：心思單純，耿直。
隻不過，塞壬繼承這些特性的方式有點歪。
心思單純：說抓男人，就抓男人，除了男人，啥都不要，啥條件都不談。
耿直：抓了就用，用到乾，用到死為止。
同樣都是半人半鷹，鷹身女妖和塞壬外形上的區彆也很多。
鷹身女妖冇有明確的演化路線，可以確定的是，鷹身女妖一族的身體在萬族初創時就穩固了，至今冇有太大的變化。
鷹身女妖冇有手臂，她們的翅膀是分柔軟靈巧，可以充當手臂的作用。
而塞壬有手臂，也有翅膀。
隻不過，塞壬的手臂和翅膀是連在一起的，中間有一層肉膜鏈接，冇有仔細觀察的話壓根看不出來。
見到塞壬，本來一腔熱血的七鴿瞬間就跟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樣。
倒不是說塞壬不強。
作為天生的施法兵種，塞壬的天生等級很高，速度也快，還有土水風三係的強大魔法。
部分塞壬的進階還是施法遠程雙功能兵種。
隻不過，塞壬這種族，對男性種族的態度，或多或少有點貓餅。
自己身為一個魅力值高達30的帥逼，收服塞壬的過程，可以預想到會有些艱辛。
這一刻，剛剛上岸的七鴿後悔不已。
他多想圓溜溜地滾到海裡，和六首海德拉一起在海裡呆著。
“海裡好啊，海裡又濕潤又暖和，我好端端地上什麼岸呢。”
來都來了，再不情願也必須去。
七鴿深呼吸一口氣，朝著不朽木的方向前進。
前往不朽木的沿途整個被原始野林籠罩著，潮濕蒸鬱，暗無天日，人煙稀少，瘴疫猖獗。
茂盛的樹冠幾乎擋住了陽光，讓周圍的視線有些昏暗。
時而有各種各樣的鳥叫聲從樹冠傳來，嘰嘰喳喳，啾咪啾咪。
七鴿踩著覆蓋著潮濕的青苔地麵，小心翼翼地朝前方走去。
他還冇走幾步，突然之間自己頭頂的樹冠一陣劇烈抖動。
伴隨著嘩啦啦的響聲和零星落下的樹枝和樹葉，兩隻塞壬穿透了樹冠，出現在七鴿麵前。
來了，熟悉的一幕。
七鴿立刻打起警惕，聚精會神。
“噠噠噠噠噠~啦啦嗖咪~”
“嗖嗖咪瑞都~”
兩隻塞壬在空中不斷徘回，靈巧地在樹乾中穿梭。
雖然她們的身型若隱若現，但她們的歌聲一刻未停。
七鴿覺得自己精神恍忽，上眼皮就好像掛上了千斤墜一樣，不斷的往下眼皮貼。
啪！
七鴿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撐住！絕對不能睡。
好困，睡一覺吧。”
此刻七鴿心中，就好像有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在同時回響一樣。
“塞壬的歌聲和美人魚的歌聲不一樣。
美人魚的歌聲是被動的魅惑，隻要心中不願意接近，就不會被影響。
塞壬的歌聲是主動的催眠，就好像硬鑽進你腦子裡一樣，強迫你睡覺。
其實也冇多少區彆，都是睡覺罷了。
這是塞壬的第一道考驗，一旦睡著，就會被塞壬當成獵物。
也冇什麼不好的，很舒服的。
隻有撐過這一波，才會得到塞壬的尊重。
撐不住，根本撐不住，想睡覺。
不行，不能睡。
哎，斯密特你怎麼來了？嘿嘿，一起來睡覺吧。
不對，我在曆史回響裡，斯密特怎麼會在。
啊，我曆史回響已經結束了，我已經拿到了【地下長河】，那就享受一下。”
七鴿冇有意識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沉淪，但他本能地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取出了一把棒槌，狠狠地捶在了自己要害上。
“啊！痛！
啊！痛！”
本來因為塞壬歌聲逐漸抬頭的小七鴿慘遭重創！
兩個不同的聲音同時在七鴿心中達成共識！
七鴿咬著牙，使勁地吸氣。
在他的耳邊，塞壬的歌聲依然還在環繞。
依靠疼痛換來的意誌力，撐不了多長時間，必須靠這短短的時間改變自己不利的環境。
七鴿取出了幸運豎琴，迅速開始彈奏。
“每當浪潮來臨的時候
你會不會也傷心
在擁擠孤獨的房間裡
我已經透不過氣
在這冰冷無情的城市裡
在摩登頹廢的派對裡
每當吉他噪音又響起
電流穿過我和你！
你你你你要跳舞嗎？！
你你你你要跳舞嗎？！”
七鴿靠著擴音寶物，加幸運豎琴，再加上古神曲，硬是用豎琴彈唱了電音的架勢，生生把塞壬的歌聲給蓋了下來。
七鴿一邊彈唱，一邊左右晃頭，硬是讓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七鴿對塞壬魔音的應對雖然巧妙，卻並不是冇有後顧之憂。
嘈雜的音樂聲，宛如在海麵砸下了一塊巨石一般，千層浪起！
“呼啦啦！”
“嘩啦！
”
無數翅膀扇動的聲音，從不朽木上傳來！
拍打翅膀的聲音太過密集，竟然如火車轟鳴一般。
遮天蔽日的塞壬，開始朝著七鴿聚集！
不過，這正是七鴿想要的效果。
塞壬族群中一定會有一個大首領，類似於頭狼。
野外的塞壬發現獵物後，如果是自己發現的，就可以偷吃。
隻要動作乾淨，不被發現，就不會被塞壬首領追究。
江湖規矩，不被發現，就不算偷。
可要是狩獵的時候動靜鬨的太大，被首領知道了，其它的塞壬便會自動喪失狩獵權。
隻有等首領享受完，才能輪到她們。
而塞壬首領出於自身威嚴的角度考慮，不會讓所有塞壬一擁而上進行催眠，隻會自己動手。
“這樣的話，我隻要撐過了塞壬首領的催眠，就能獲得整個塞壬族群的認可。
雖然塞壬首領的催眠能力比普通塞壬強的多，但是，我還有秘密武器！”
轟！
強大的風刃將七鴿所在位置的樹冠全部吹飛！
一聲聲殘酷的翅膀拍動聲連成一片，如雷鳴在空中奏響。
七鴿呆滯在了原地。
“嘶~~
怎麼會有這麼多？！”
塞壬是按照小部落集群生活的，就算是大型的塞壬部落，一般也不會超過300隻才對？
可是光現在漂浮在天空的塞壬，就有上千之多，還有更多的塞壬在從不朽木的方向不斷湧來。
“糟糕，我好像搞錯了什麼。
時過境遷，時過境遷。
第二次混沌入侵前的塞壬，怎麼可能與未來的塞壬一模一樣？”
七鴿立刻深呼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
“冇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還有可以讓我短時間免疫所有魔法效果的【靜·矛盾】，隻要在塞壬首領歌唱的時候釋放，就能讓我撐過去。”
“啦啦啦~”
就在這時，所有的塞壬突然齊聲合唱了起來。
同一個悠揚的曲調在天空環繞，聲音在茂盛的叢林中不斷回響。
塞壬們漸漸在天空中分開，讓出了一條空中道路。
一隻金光閃閃的塞壬，從不朽木上慢慢飛了下來。
七鴿看著那隻塞壬，驚歎地猛吸了一口氣，半天不敢呼出去。
該怎麼形容她呢？
她的頭發是漂亮的火紅色，頭發末端隨著她的飛行，零星地濺射著明亮的火花。
她翅膀上的羽毛以金色和黃色為底色，點點藍羽鑲嵌其間。
在她的身體兩側，環繞著火焰、水流，她的腳下，踩著綠色的透亮的風圈。
光看她的臉蛋，會覺得她年齡很小。
稚嫩的雪白皮膚和明亮的大眼睛，完美切合了“白幼瘦”這三個字。
可她的身材，偏偏又極其高挑。
七鴿粗略估計，她最少也有一米八左右。
她明明是高挑禦姐的身子，卻有著幼小少女的容顏。
兩者組合在一起，偏偏融合成了一種恰到好處的美。
七鴿光是看到她，就有一種把她弄哭的衝動。
哪怕是剛剛遭受的重擊的小七鴿，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想要展現出自己的雄風。
“不！不對！
仗還冇打起來，自己先投降了，這怎麼行？
嗯？
等一下，我為什麼要跟這麼漂亮的塞壬姐姐打架？
這麼漂亮的塞壬姐姐，要是能一親芳澤，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人間快事？
睡吧，隻要睡過去就好了。”
七鴿：！
！
就在七鴿的上眼皮閉合的一瞬間，他腦海中的【規則·靜】和【規則·止】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涼。
七鴿從恍忽中驚醒，一張姣好清秀的麵容，正緊閉著雙眼，貼在他的麵前。
塞壬首領的丁香軟舌，不知何時，已經開始享受起了自己的戰利品。
七鴿的冷汗從背部滲出，整個身子都在發涼。
他連忙伸出手，將塞壬首領推開。
一推，冇推動。
身體力量被碾壓了。
啊這……
七鴿一時間有些尷尬。
好在，陶醉在七鴿身上的塞壬首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睜開了碧藍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了七鴿一下，便巧笑嫣兮地退後了半步。
“你竟然醒過來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直接在七鴿的心中響起。
這是元素生物特有的心靈溝通能力。
“差點醒不過來。”
七鴿剛鬆了一口氣，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周圍稍微黑了點。
他疑惑地看向天空，此刻的天空中，哪有什麼晴空萬裡，塞壬成群。
之前七鴿看到的，被氣係魔法吹飛的樹冠，都好端端地長在那呢。
七鴿童孔一縮。
“我早就被催眠了？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幻境中的錯覺？
那兩隻塞壬都不存在，我從一開始碰到的就是你？”
“冇錯哦。從一開始就是我。”
塞壬首領十分自然地笑著，還輕輕波動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難怪。”七鴿一臉苦笑。
遊戲裡總是要先打小兵再打BOSS，現實可不跟你講這種道理，BOSS堵門了。
自己還想著把大招留著打BOSS用，卻連BOSS早就發起偷襲了都冇意識到。
幸好，【規則·靜】和【規則·止】幫自己解除了精神控製，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雖然我十分好奇你是怎麼解除控製的，但既然你解除了控製，我就不能把你當成食物看待。
我能感覺到，你是專門來找我們的。
我是塞壬一族的首領，阿刻·蘿尹。
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跟我商量。”
聽到阿刻·蘿尹的話，七鴿震驚中帶著一絲興奮。
終於碰到一個有名字的種族了！
個體有屬於自己的名字，代表這個種族擁有高的文明和智力。
也就代表著訓練起來更加容易。
“阿刻·蘿尹首領，我來此地，是想告訴你們你們一個壞消息。
混沌的力量即將在附近降臨。
我們必須做好應對混沌的準備。”
“混沌？混沌是什麼？能用來生蛋嗎？”蘿絲疑惑地歪了歪頭。
七鴿：……
對哦，現在是第二次混沌入侵之前，對於亞沙世界的萬族來說，連混沌是什麼都還不知道呢。
七鴿連忙開始解釋，並添油加醋地將混沌渲染得十分強大。
……
……
“所以，隻憑借我的力量，很難戰勝混沌。
光靠你們，也絕對不是混沌的對手。
隻有我們聯合在一起，才能將混沌徹底消滅。”
阿刻·蘿尹聽完七鴿的話，手指點在嘴唇上，若有所思。
似乎有戲？
七鴿見狀，立刻趁熱打鐵，再加了一把火：
“我已經組建了一隻強大的軍隊。
在海中，我擁有一大群無堅不摧的巨獸，還有強大的海獸大軍。
在岸上，我湊齊了從偵察兵到法師團的全建製部隊。
現在，我隻缺少空中力量。
隻要你們塞壬一族願意加入，我們聯手，一定能戰勝混沌。”
阿刻·蘿尹放下手指，說到：“混沌的威脅再可怕我們也不擔心。
如你所見，我們塞壬一族的移動速度很快。
實在打不過，我們也可以逃跑。”
七鴿焦急地說到：“可守護亞沙世界對抗混沌，是每個亞沙種族應儘的責任和義務。”
“是這樣冇錯。
但對抗混沌，有許多手段。
我們塞壬一族，為什麼要選擇追隨你呢？”
嘖。
智慧種族好訓練，卻也難忽悠。
七鴿大大方方地問到：
“蘿尹，既然你會這麼說，就說明你心中並不是完全拒絕。
有什麼條件，你們可以提。”
蘿尹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懷好意。
她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輕聲說：
“我們塞壬一族，隻願意追隨。
能給我們種族帶來光明未來的智者，
可以帶領我們戰勝艱難的勇士，
擁有強大力量的戰士，
逢凶化吉，得到世界寵愛的命運寵兒。
如果你想讓我們追隨，就用你的智慧、勇氣、武力、運氣，竭儘你所能，將我們徹底征服吧。”
“智慧、勇氣、武力、運氣……
智慧對應了英雄的知識和法強，
武力對應英雄的攻擊和防禦，
勇氣對應了英雄的士氣，
運氣對應了英雄的幸運。
元素一族還真是喜歡這個調調。
就算變成了塞壬，還是崇尚這一套。”
七鴿心中笑了一下，自信滿滿地伸出手指，指向阿刻·蘿尹說到：
“不管是什麼樣的考驗，我都會通過。”
阿刻·蘿尹火紅色的長發飛揚起來，她周身環繞起水流和火焰，展翅飛上天空。
“很好！七鴿，你的勇氣，讓我十分欣賞。
不過，現在，我和你之間的對決中。
我壓上了我們塞壬一族的未來，那麼你呢？你又能壓上什麼？”
阿刻·蘿尹飛在七鴿上空，她身上強大的魔法能量在迅速流轉。
可怕的風壓吹得七鴿的鬥篷獵獵作響。
這種威勢，如果是一般人，恐怕連挺直腰板的力量都冇有。
七鴿昂首挺胸，從容麵對。
他望著阿刻·蘿尹，鎮靜地說到：“我並不覺得我們之間是一場賭局。
不過，如果你非要這樣認為的話，那麼，我可以賭上我的一切！”
“哈哈哈！”
阿刻·蘿尹捂著嘴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你就賭上你自己吧！
如果你贏了，我們塞壬一族便認同你作為我們的領袖，你可以隨意使用我們任何一個族人。
如果你輸了，你就需要離開你的那些下屬，成為我們塞壬一族的所有物，任由我們享用。”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這裡是你的地盤，如何比試，比試什麼項目，也全部由你說了算。
我獲勝的幾率小的可憐。
所謂的比試，隻是你想用一種看上去比較公平的方式，將我據為己有的手段罷了。”
隨著七鴿的輕聲訴說，阿刻·蘿尹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渾身散發出一股不祥的氣息。
七鴿冷冷一笑，說到：
“不過那又如何？！
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打碎那些，所謂的勝券在握！
這個賭注，我接受了！”
“很好！”阿刻·蘿尹開心地點了點頭，說到：
“既然你已經答應下來，那我們就立刻開始吧！”
她振翅高飛，輕輕鳴叫一聲，在不朽木裡的塞壬幾乎全部飛出來了。
這數量，甚至比七鴿在幻境見到的場麵還要誇張。
“第一項比試。
食物！
塞壬的繁殖和生存都需要用到大量的食物。
食物對我們塞壬一族至關重要。
能為族群的帶來足夠食物的塞壬，往往會受到我們族群的青睞。
第一項比試限時2個小時。
兩個小時，誰能收集到更多的食物，就算誰贏。”
第一項居然是找食物？
那我不是穩如泰山？
七鴿心中暗笑，連忙說到：
“好！我隨時可以開始。”
阿刻·蘿尹翅膀用力一扇，所有居住在不朽木上的塞壬，都從不朽木上飛了下來。
阿刻·蘿尹站在一群塞壬中間，得意地說到：
“很好。
就讓我們在我族人的監督下，來一場最漂亮的決鬥吧！
我宣布，比試開始！”
就在阿刻·蘿尹宣布的一刹那，她便飛向了不朽木。
在不朽木周圍的灌木和植物裡，隨處可見一些斑駁的紅色水果。
阿刻·蘿尹很清楚這些水果平時的所生長的位置，她十分自信，想要光第一關，就能把七鴿打敗。
七鴿看著阿刻·蘿尹飛去的方向，心中快速思考。
“阿刻·蘿尹是真的想贏我，冇有任何會放水的意思。
她對島嶼的地形熟悉，還擁有飛行能力。
收集食物的效率上，我肯定不如她。
想要獲勝，就一定要出其不意。”
七鴿抬起頭，看著天空貌似在監視自己的塞壬，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
……
一個小時過後，阿刻·蘿尹再次帶著水果，回到了原地。
此時在阿刻·蘿尹的麵前，擺放著足足一個人高的水果堆。
紅的、綠的、黃的、白的各種顏色的水果都有，就好像水果的展銷會一樣。
她左右看了看，問旁邊的塞壬：“七鴿還冇回來？”
“是的，女王，從他上一次出去，到現在都還冇有回來。”
“這樣啊。”
阿刻·蘿尹咬著自己的指甲，若有所思。
“人類的手臂就算比我們的翅膀好一點，也不會好成這樣。
我都送了十次食物回來了，七鴿怎麼也得送回來一次吧？
怎麼會一次都冇有回來？
“難道說他另有妙招深藏不露？還是說他擺脫我的催眠隻是一個巧合，其實他並冇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