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個個都是他寶貝
“你說……你……你背著為夫在外麵時……是不是……是不是——也跟那老色狼似的,摸那些男人?”弄得那個叫聲,浪了一片又一片的,真不知裡麵都乾了些什麼不要臉的勾當。
柳金蟾很想說,好漢不提當年勇,成不?
“胡說什麼啊?”柳金蟾不敢說。
“讓你說,有冇有?”敢說有,試試!
北堂傲心裡知道有,但……男人嘛,窮根問底,也不為知道真相,就愛心愛的女人哄哄他:撒謊也無所謂了,關鍵是……得說冇有,對天發誓地說冇有,從冇有,絕對冇有……以後,將來,絕絕對對地冇有——
反正有了也要瞞著我就是了!
“我有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這每晚疼你都還嫌夜短呢,你說,為妻還能有空想他們?”柳金蟾不會撒謊,但很會投其所好地左顧而言他。
“死了你的,大白天說這話兒!”北堂傲臉一紅,又羞又急地趕緊掐口冇遮攔的柳金蟾,兩眼機警得往後一掃,果然他家三個好奇寶寶六隻大眼睛全往他們夫妻這邊瞅呢:
“你你你——不管不顧的是不是?”三個人小鬼大的小尖貓全豎著耳朵都在哪兒偷聽呢!
柳金蟾賠笑:“我不怕你多心麼!”知道三個孩子在,你還一直叨叨叨!
“哼!”身後三隻小貓眼兒瞪得溜溜圓,北堂傲也不敢再說什麼了,兀自背對著孩子們,一邊暗掐柳金蟾,一邊與嘟著嘴,用似是餘怒未消的聲音質問柳金蟾:
“一會兒,你還要去哪兒?”
“能去哪兒?一會兒我爹娘不得過來嗎?”柳金蟾笑。
“那,還不去接?”北堂傲一陣緊張,趕緊要起身整理剛讓柳金蟾剛偷偷摸皺了些的衣袍,“還愣在這兒?”這麼大的事業不早說!
“不去!”柳金蟾一把壓住北堂傲的腿,“這事,我們還是不要過早出麵的好!”
北堂傲想了想,不禁點點頭:“也是!”讓人知道他們夫妻左右了這個案子,外麵說起來可不會好聽。
“那剛才屋裡的其他人?”北堂傲有些擔心。
“放心,他們乾這行的,嘴巴牢得很,而且他們的賣身契可都壓在我爹手裡,我答應他們,若事成,就讓他們離開景陵從良,絕口不提他們在景陵醉月樓呆過的事兒。”
“能這麼簡單?”北堂傲皺眉。
“就是不會這麼簡單,才需要他們!”柳金蟾微微歎了口氣,與北堂傲道:
“你最近不要出門,碼頭的船我讓先劃去了南邊,上麵的東西我也暫且讓人擱在了景陵縣我們上次住的老宅子裡,都彆拆,等北邊的人到了,你就讓奉箭和福叔看著,打包成尋常貨物的模樣,先把暫時用不上的,一並先運走——
此外,還有你那十幾箱子花花哨哨的錦衣繡服,留個一二身打底裡麵穿的在身邊,其餘也都讓打包走,我已經讓鎮上的小裁縫們,按照你們幾個身段,給隨便弄幾身尋常人家男人穿的衣裳,這樣去哪兒都不惹眼兒。”
北堂傲立刻不滿地撅嘴嘰咕;“也不知是穿給誰看的?嫌為夫惹眼兒,就彆出去尋花問柳啊?”不是你們女人朝三暮四,愛漂亮男人,誰家男人閒得成日裡願意去倒騰哪些?
柳金蟾無語,她這是擔心他安全好不好?
“你若肯守著為夫,為夫也不折騰這些。”北堂傲撅著嘴,悄悄斜眼瞄柳金蟾,“怎得,突然關心起為夫穿什麼了?”知道為夫珍貴了?
柳金蟾深呼吸,自覺和北堂傲解釋什麼擔心他雲雲,其實與跟對牛彈琴無二,索性抿抿唇,邪邪一笑,趁著娃娃們不注意,立刻湊到北堂傲耳邊低低送了一句:
“為妻素來……隻關心相公不穿……嘶——”又掐!想來又青了!
北堂傲刹那的臉紅得像番茄,齒咬著唇,想罵柳金蟾,又顧忌後麵的孩子們,隻得眼瞪著柳金蟾,半日擠不出半個字:
死人,大白天就這麼不要臉地說這等下流話!怪道剛才呆在那邊狐狸窩不肯過來!
“怎得?這麼著就羞了?”
眼見北堂傲囧得像隻大龍蝦,柳金蟾還不收斂,繼續火上澆油地補了句:“不如今晚……”
“柳金蟾!”
北堂傲嚇得趕緊起身低吼一聲,想也不想立馬抬手掀開柳金蟾慢慢往上滑的毛爪,急得跟逃命似的直奔寶貝哪兒躲去,引得柳金蟾在一邊哈哈大笑。
柳金蟾笑他還罷了,三個笨娃娃不明白爹娘之間發生了什麼,隻是看著柳金蟾笑得開懷,爹爹臉上不見怒氣,卻紅得跟大燈籠似的,就覺得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好玩的事兒,竟然也一個個跟著柳金蟾一起“哈哈”笑起北堂傲來,囧得北堂傲真想將一個鼻子通氣的母女四人全賞一人一錘子,無奈——
個個都是他寶貝,誰也舍不得!除了……
狠狠地瞪上柳金蟾,一似嗔非嗔的盈盈秋波——壞死了!
柳金蟾笑罷起身,伸一個懶腰過來,像個大鵬鳥似的,一把抱住這邊的父女四人,一人臉上左右狠狠親上兩個大嘴巴:
爽!小的嫩,大的軟——
“乾什麼啊!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笑話!”北堂傲很軟很無力地掙紮,抱怨聽來都好似在說:才隻親這麼兩下!
於是,柳金蟾根據自己的解讀,親完四個後,又抱著一個個的親得口水滿臉,最後直接讓北堂傲在六隻大眼睛下,臉冇了擱處,捂了好半日才緩緩露出,不知爹這是不好意思的囡囡和大寶,四隻大眼還跟小探照燈似的,就湊著北堂傲看,看罷還評價:
“爹爹的臉羞羞了!”
北堂傲這下可真像找個地縫鑽了!
隻可惜快樂的時光總是格外的短暫,北堂傲還冇從窘困中掙脫出來,外麵就傳來了弄瓦的喊聲:
“小姐,那邊案子審下來了!”
“怎麼說?”柳金蟾披上外衣立刻出屋。
“說是證據不足,老爺和老夫人當堂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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