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貴夫臨門:腹黑將軍壞壞妻 > 第102章 二十五能叫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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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二十五能叫老嗎?

2026-10-14 作者: 七月姽嫿

而且,男人人呢年級大了,改嫁容易,再養孩子不容易了——

“你柳金蟾能忍心讓我北堂傲人老珠黃地改嫁出去,後半輩子無兒無女,讓婆家嫌棄一輩子嗎?你忍心嗎?你有點良心,就該養完我後半輩子。”

當然最最關鍵的話,是:我,北堂傲在最美好的時候,勞心勞力為你柳金蟾養了這麼些孩子,冇功勞也有苦勞,反正青春是獻給你了的!

你,柳金蟾想過河拆橋,休我北堂傲另娶,那是做夢——

而且,我北堂傲現在老了,你得管我後半輩子……所以,趁早絕了你這想離了我的心思!

論理,北堂傲這話裡的意思,冇錯!

可……

二十五能叫老嗎?

三十的男人就不能養孩子了?

那弘一大師李叔同出生時,他爹還七十了呢!

柳金蟾無語地仰望著北堂傲風華正茂的臉,再默默地用餘光將北堂傲渾身透著“茂騰騰”後生之氣的魁偉身材打量了一遍,怎麼也無法把他和“老”字畫上等號,如果他都喊“老”,前世她三十好幾還待字閨中裝青春美少女,該叫做什麼?

“呃?”

柳金蟾很想對北堂傲說,就你這一夜能戰大半宿,次日還能再接再勵繼續開戰的好體力,到了八十,即便“一樹梨花壓海棠”都絕對能保證高質量的“繁衍能力”。

“你先坐著,奉箭趕緊將咱們自京裡帶來的禦製固元膏舀一勺,給夫人化在用****和的茯苓霜裡!”

眼見柳金蟾瞪大眼兒一副不信的模樣,北堂傲才不給柳金蟾開口說不的機會,隻聽柳金蟾“呃”一聲,便立刻拉了身邊的高背椅,要親自扶著柳金蟾先坐下說話。

柳金蟾習慣地要去坐,可轉念一想:不對啊,今兒的病人是北堂傲才對!

“你坐!你身子不好!”

柳金蟾屁股還冇沾到椅麵,人就立刻蹦了起來,趕緊騰位子給身邊隻裹了一件裘袍,裡麵還隱約見著秋香色綾衣褲的北堂傲。

北堂傲本想推辭,可轉念一想,難得柳金蟾對他這麼好,索性就想一推二就地乾脆坐了吧,不料,他還冇去坐呢?

後知後覺,突然才發現他大冬天隻著了一件裘袍就巴巴跑出來的柳金蟾,忽然就一把拉住了他,奮力往內屋裡拽,一邊拽一邊還吼人了:

“說你身子不好,你還逞強?這臘月的天,是能你這樣跑來跑去的?才剛倒下起來,你又當你是鐵打的?”

這一想起北堂傲倒在雪地裡,幾乎冇把她魂嚇飛了的情景,柳金蟾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知不知道冷的?還好意思說一把年紀了,你怎麼就漲年級不漲腦子?這外麵下著大雪呢!好了傷疤忘了疼?剛怎麼倒下的,還記得?受不住冷就彆逞強,你當你還在十八呢?”

“劈裡啪啦”就是結結實實的一頓罵呀!

彆看柳金蟾罵得凶,北堂傲乖乖躺回被子裡,露出滿臉的可憐巴巴樣兒,可愣是冇有一個人上去勸,為啥?

跟了自己主子二十多年了,自己主子什麼脾氣,奉箭和奉書還不知道?

主子要是真氣了,立刻就會給夫人甩臉子,頂上兩句,即使不氣,要心裡覺得委屈,也不是藏著掖著的主兒,不說彆的,他立刻就能抄起他那塊洋蔥帕擦眼抹淚地說自己如何如何委屈——

裝可憐?

這好比扮豬吃老虎,黃鼠狼給既拜年,一句話,冇安好心!

既知主子心裡的歪歪小算盤,奉箭等人也皆都配合主子,一個個默不作聲,仍憑柳金蟾心急上火地數落北堂傲不知愛惜自己,讓人擔心等語,靜靜地感受著主子被罵的脈脈喜悅。

“你看看你這臉,凍得,血色都冇了!還有還有,你這模樣,越來越瘦,快跟猴子一般了,你說你這模樣,單單薄薄的,你就不能讓為妻省點心?

你以為這是京城,病了立刻有太醫給你看診?

昨兒你也見了,那庸醫,能治死人的!看著我,裝可憐也冇用!你啊,一把年紀了,怎麼就不漲點心眼兒?看看這地兒,能和京城比?還跟在京城似的,說風就是雨,你以為間間屋子都有薰籠炭爐等著你?

這是鄉下,遠離京城的鄉下,天寒地凍,就是睡在被子裡,稍微不注意,你不事先暖暖,進去都能涼透人心——

看吧,素日裡不注意,今兒病了吧?

關鍵是,你病了,還往外麵跑什麼?外麵有金銀珠寶你也不稀罕不是?你說跑外屋去乾啥?”

北堂傲眨巴眨巴眼兒,仰望著罵得口沫橫飛的柳金蟾,心裡暖暖的,好不想好不想打斷柳金蟾的話,要知道,自金蟾重返京城,她們夫妻再次住一處起,柳金蟾這半年對他說的話,還冇剛才這一通罵來得多。

他北堂傲真的冇太多要求,隻要柳金蟾多陪著他,多和他說話,轉過眼來多看看他,關心關心他,就是天天兒這麼凶巴巴地吼他,他心裡也是很受用的。

“為夫……為夫不是……不是怕你出去,出去就不肯回來了嘛!”

眼見柳金蟾要收口了,北堂傲趕緊嘟著嘴,像個犯了錯的大孩子般,無比委屈地瞅著柳金蟾,很是可憐地低低呢喃道。

“我何時出去就冇回來了?”

柳金蟾覺得北堂傲這邏輯有問題,這是柳家,她能不回彆處,能不回自己家,再者,他們父女都在這裡呢?她像個不負責任的女人嗎?

柳金蟾罵得微微覺得累,加上站久了腰酸,乾脆一屁股就坐在北堂傲的身邊,借著說話的當兒,冇好臉地給北堂傲又把肩部微微漏出的縫隙處掖了掖。

這小小的動作,北堂傲隻當冇注意,可心裡就跟管了蜜似的,也許柳金蟾自己不覺得,可北堂傲知道,柳金蟾啊,素日裡大大咧咧的,自己睡覺都愛踢被子,可是……如果她把你放在心上,心啊,比男人都細著呢!

“何時?”

北堂傲得了好,繼續賣乖:“還有哪個何時?你說你就冇丟下為夫和孩子,去蘇州……去蘇州見你那些個小妖精,對為夫不管不問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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