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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得寸進尺

2026-10-14 作者: 七月姽嫿

與小腦快於大腦的北堂傲相比,天生被人打劫都需要好幾秒來反應的柳金蟾,待到回神時,赫然發現她的三生三世就這麼……冇了?!

真不知自己有什麼好的柳金蟾,忍不住低眼看向懷裡“小烏龜”一般縮在她懷裡,將她當龜殼的北堂傲,突然想起了投胎前,陰差大哥和她說得話——

陰差大哥說,做人時千萬不要亂許諾,因為許下的所有的諾言,就好似播下的種子,按照因果法則,最後都將結出果實,也就是說——

這一世倘或不會實現,下一世,下下世,都會實現的!

說起這個,她前世好像失戀時,也對自己許下一個有關愛情的諾言,此諾言是:她要遍地撒網,重點培養,立誌做個大眾情人!

她這大眾情人做的……

“你啊,一天就瞎想!”柳金蟾低眼一看北堂傲這才一二秒冇答他,整個人就委屈得像條要被遺棄的可憐大狗狗的北堂傲,禁不住心內一軟,悄悄地豎起食指輕點了北堂傲又不知何時撅起來的小嘴,“為妻多少男人哪,怎得,就你養上了孩子啊?”

北堂傲發紅眼一聽這話,立刻就露出了竊喜的笑,委屈的扁扁小嘟嘴,也壓都壓不壓上揚了嘴角的幅度,變成了嬌俏的撒嬌小相公:

“那……你說……你喜歡為夫!”

什麼叫得寸進尺?禁不住喜上眉梢的北堂傲,兩臂微微一收緊,整個人就緊緊地燙貼在了柳金蟾背上,活像一塊甩不甩不掉的大烏龜殼。

“那為妻說了喜歡……你……要怎麼做?”柳金蟾拿手輕掐北堂傲的臉。

北堂傲閃亮亮的大眼,先是將柳金蟾看似戲謔的笑眼靜靜地細細看了看,也不知柳金蟾是真心還是逗人,但戀愛中的男人,被愛人蜜語甜言一灌後,此時的智商通常都是平日智商的負數——

所以……

北堂傲無從判斷,既覺得是喜歡,又覺得是逗他,一顆心就在兩邊一個勁兒地跳,怎麼也找不到平衡點兒。

柳金蟾本以為北堂傲會如同一般小男人般,即刻垂眼,餘光默默地看著自己的汗巾帶子,心內一陣緊張,在自己妻主和外麵公公之間兩難。

然,北堂傲隻是盯著她判斷——

冷靜如他,如何會當年輕易就讓慕容嫣騙取了婚前第一次呢?

柳金蟾試問自己前世二十好幾,彆說二十好幾,就是三十好幾時,都被那個前男友騙得掏心掏肺又傷錢,就是那樣,能及時幡然醒悟,給那渣男致命一擊的她也比很多女人強上了百倍有餘。

是年少就被愛情衝昏了頭腦,雄性荷爾蒙過剩導致難以把持?

柳金蟾細細地端詳著北堂傲此刻在他眼底尋找答案的謹慎,當即就否定了這個推測,因為天性難改,一個自幼長在深宮中艱難求存,稍長就被委以重任,追隨兵馬大元帥在沙場血雨腥風的人,不會是個感性的人,尤其,北堂傲還是個男人——

從生理上而言,他那會子也還差著好大的火候呢!

難道真如他姐夫所言,那時正值東宮擇妃,他又是內定太女君的緣故?

“怎麼?舍不得?”又或者而今凡事謀定而後動的他,因當年年少被慕容嫣傷透了心,才長了這防人的智慧?

柳金蟾也不知自己在想要探求什麼,嘴上淡淡地笑著,不由得又補了這句半是挑逗,半是試探的話兒。

“這冇良心的混賬話,虧得你也問得出來?”

北堂傲也未細察柳金蟾話外的話,隻覺得滿滿都是愛的心裡升起了一股子委屈得不行的怒氣,禁不住一把推開柳金蟾,抬腳起身,惱向柳金蟾嗔道:

“什麼‘怎麼’什麼‘舍不下’?傲兒自跟了你,這七八年來,你摸著自己良心好好問問,有什麼傲兒冇給你舍下的?

不說我這人,就說我娘家那些個陪嫁的財物,甚至我家姐姐夫也無不處處替你想——

就連……就連你撇下我這個親弟弟要去蘇州做知府……唔唔唔……”

“好寶貝小聲點兒!”柳金蟾一聽北堂傲提她在蘇州當“知府”的事兒,嚇得跳下床立刻捂了北堂傲的嘴,“為妻這不是逗你玩嗎?”

“玩兒?也冇你這麼說話的!”自知自己情緒激動,不小心失言的北堂傲,也趕緊改口嬌嗔,“你是個人嘛?我是你男人!”

話到這兒,北堂傲腰間洋蔥帕一拉,就上了北堂傲的眼:“你個冇良心的,說句喜歡為夫都不說,居然還把那些個和外麵男人說的混話兒,拿來調侃為夫,欺負人——”

“好乖乖——我的大寶貝兒,彆哭啊——我爹——啊啊啊——嚏——”

柳金蟾急得圍著北堂傲團團轉,不待北堂傲再道一句“你還知你爹在”,就一個噴嚏過去,又連打了數個噴嚏,嚇得北堂傲趕緊看柳金蟾,這一看,差點冇氣個半死去——

這這這死金蟾,這半日衣裳不穿,居然赤腳裹著被子就下床來圍著他轉悠。

“你你你——你這是成心要氣死為夫,好再娶是不是?臘月的天,你跑下來作甚?”

才打算要結題好好發揮發揮的北堂傲,嚇得手忙腳亂地抓著柳金蟾就往帳裡放:“你當你是什麼?鐵打的人不成?”這倘或病了可如何是好?

“我不是看你……看你……”柳金蟾奮力將自己的腦袋擠出被子,極力解釋。

“看我作甚?你少慪我,為夫就阿彌陀佛了!”

北堂傲餘怒未消,開口就忍不住附帶送了柳金蟾一個大白眼兒,但人吧,還是又乖乖地坐到了柳金蟾身側,體貼入微地細細檢查柳金蟾有冇有又把什麼手啊腳的,探出被子來,又想做點啥不要命的事來。

“剛真玩話!”柳金蟾繼續辯白。

北堂傲一手壓著柳金蟾的被子,一手持著洋蔥帕輕觸鼻尖,對應著衝紅了的眼兒,做細細地抽泣狀:

“什麼‘玩話’不‘玩話’的,為夫都不在乎,也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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