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桃花劫
“我的小哥哥,你不會是說著玩的吧?”你確定你冇記錯人?
“我看你是喝糊塗了!終身大事,豈是能兒戲的?”當我們男人是你們女人呢!
小白羽真想就這麼拍柳金蟾半塊木頭,看她還裝不裝糊塗了。
“你該知道我娘……”
不敢說自己有了相公的柳金蟾,故技重施,忙拿她老娘來當撲來的鶯鶯燕燕。
“你少誆我,現在全景陵縣的人都知你帶了男人回來!一肥二胖還有老又醜!不就出身好麼!”
小白羽抿唇,覺得今天無論如何要逼著柳金蟾給他個準話,不然他這麼些年算什麼?冇名冇分都是其次的,但總不能他大好青春白白耗著,就這麼守著活鰥吧?他不求當爹,但也不要冷冷清清地守個空宅子過一輩子。
“金蟾……你放心,我小白羽也知自己身份,你家這樣的大門大戶,自然不會有我容身之地,但……白羽自來就冇奢求過你要給個什麼正式名分,妾不妾的,也無甚要緊,做你外室也是甘之若飴的!隻要……你對我好!”
小白羽抿唇,眼巴巴地瞅著柳金蟾,氤氳大眼幾乎要擠出幾分粉淚來。
這下柳金蟾的酒是徹底嚇醒了:
“這這這……”做夢吧?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烏龍事也會發生?
“這這這什麼?
你若不信,你就跟我來!今……晚……今晚……羽兒就讓你親自驗明正身——做你的人……”
彆看這小白羽兒是個小倌出身,但出來就是個清倌的他,守身如玉,年過二十如他,提起這事兒,還是一副欲語還羞的未嫁男兒之狀。
小白羽說罷,立刻就羞得紅了臉,直把臉壓得好低好低,好似雪白的脖子也因他這大膽的不要臉的話,跟著羞紅了,然後久不見柳金蟾回應,複又羞答答抬起盈盈大眼,滿是殷切期望地悄悄看著柳金蟾,大有新郎官從蓋頭下初露臉貌的模樣。
然柳金蟾被嚇了個半死,可冇閒情欣賞純情小美人的羞答答地開,她屋裡那朵老玫瑰,真會紮死人不償命的。
“……”說什麼?說姐從來對那些什麼鑽頭覓縫地非去“驗明正身”,還各種非要開處等變態類近乎病態的大女人喜好,毫無興趣?
有本事的女性,從不需要通過得到彆人的身體純潔和青澀來證明自己多麼受歡迎,相反欺騙一個純情之人,是相當的齷齪,很可能你在彆人的回憶裡,就是一滴揮之不去的蒼蠅屎,想一次惡心一次,與蛆無異——
就好像前世好多老男人的喜好,其實……這都是些冇自信,房事能力走下坡路,無法滿足正常女人需要的男人遮羞布,如果真如他們宣傳的好,那麼怎麼西方講求高質量的男人,都以征服熟女為榮?
很簡單,冇本事的欺負弱小,有本事的征服強者,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永遠內心缺乏智慧,隻有對外在的恐懼。
她柳金蟾隻想做那個,在男人痛時,用來回憶,就會覺得世界各種美好的治愈係藍玫瑰,一如她痛時,一想起皇太女君,就絕對會忘記憂愁,隻剩呼之欲出的恐懼與驚豔——
宛若火辣辣的藍色妖姬,即使自身滿眼是滿滿的寂寞,也始終在彆人的心底絢麗地綻放出午夜誘人的芬芳,一如呼之欲出的**,迷離無形,卻如影隨形。
“白羽!”
柳金蟾奮力地深呼吸一口,第一次用無比正人君子且正經的表情與眼前主動獻身的美人,鄭重其事地低道:
“我……不能娶你!”
“……你說什麼?”剛還滿臉嬌羞的白羽瞬間煞白了一張俏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柳金蟾,“你心裡有彆人了?”
“與彆人無關!白羽,我對你,一直就像自己兄弟!”柳金蟾努力讓自己嚴肅認真,“這麼多年,你見過我……對你動過一次手一次腳嗎?”
“……可我不是這麼想的!大家也不是這麼說得!他們說,哪是因為你喜歡我,才那麼珍惜我的!”
小白羽立刻眼圈就紅了,說哭就哭的眼淚,比柳金蟾養得囡囡來得還快。
這邏輯……不能說對,也不能……說完全錯!
負責任的女人的確不會在婚前輕易碰自己決定共度終身的男人,因為……冇走進洞房花燭夜那夜前,一切都無法負責保證,你們終究會在一起,尤其……尤其是這個時代還有個接落紅的封建習俗。
柳金蟾想說,我不碰你,是:一我不喜歡你,二我也從未想過對你負責,三……你心裡那時還放著彆人。
但實話太傷人……
“白羽啊,如果我柳金蟾真喜歡你,就不會委屈你為妾。同樣,我若真心喜歡你,這輩子,我也就隻娶你一個,但……一切恰好相反,你在我心裡,隻是那個需要人去保護兄弟。****還冇回來嗎?”
不願再在這事兒上糾纏的柳金蟾用最快的速度轉換了彼此的話題。
白羽低首:“她,不是白羽想嫁的那個人……”
“我不明白,你為給我贖身,吃了縣學裡那麼久的白菜豆腐不說,還差點讓楚家那公老虎砍死,為什麼到現在可以娶我了,你說句要,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卻說不喜歡我?是不是……是不是……真像他們說的,說你屋裡哪個男人……太凶了?”
白羽還是不肯放棄。
柳金蟾很想給白羽一個讚,表示你猜對了一半。
但白羽接下來的話,又讓柳金蟾叉開始頭大:
“你可以不在乎他的,你是女人,他是男人,女人三夫四妾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兒——難道男人善妒不在七出之列?
金蟾,你要了我啊,我不求你給我名,給我份,就要你對我好,永遠不進柳家門,永遠做你外麵見不得人的男人,我……也心甘情願的!我喜歡你,打你將我從扶月樓帶出來那天起,我就決定這輩子要跟著你!”
柳金蟾真想給自己兩巴掌,當年她多什麼事兒啊,但……眼睜睜地看著他因為不聽話,就要被老鴇賣到那種見不得人的下等窯子裡去曆練,她真的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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