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廚房也鬨起來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柳金蟾膽顫地回眸看北堂傲笑得滿是算計的臉,忽然覺著他們夫妻這段話和當下的情節,怎麼……很有點像前世戲劇裡兩個奸夫陰婦一邊苟合一邊陷害忠良,又或者男女主必有的險惡情節?
“你要什麼?”經典老台詞!
柳金蟾再送北堂傲一個經典的劇情必設的動作,估摸北堂傲做此事的最大尺度。
“這是在外麵!”北堂傲當即一個必然的欲拒還迎地忸怩後,一把推開柳金蟾,待人趕緊躲到安全處後,又意有所指地回過眸來,意猶未儘地道,“想到了……再和你說!”秋波一轉,人已幡然出了簾子。
既然北堂傲肯出手,柳金蟾論理也無甚可擔憂的,那麼她現在需要擔憂的是不是隻有京城的事了“
那個皇太女開始對天白下手了——
而慕容嫣一直不判,估摸著……再不判下來,她柳金蟾很可能隨時會被大理寺急召回京夜審。
皮肉之苦,她可一點兒也不想去輕易嘗試,再怎麼說,她覺得自己也不是當“打死也不說”的料。
想著,柳金蟾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裡,來得很不是時候的孩子,真不懂北堂傲這節骨眼兒非要養出個孩子來,是想做啥?
此念未落,外麵又鬨騰了起來。
“不好了,小姐……”雨墨從外麵急衝衝地貓進來,附耳在柳金蟾耳邊道:“二姑老爺在那邊鬨呢?”
這麼快?
柳金蟾一愣:“鬨什麼?”今晚就迫不及待要給她柳金蟾玩四麵楚歌嗎?
“這……這大姑爺不是隨大小姐一早被老夫人攆開了家嗎?
可巧,剛三姑爺又被三小姐打得動憚不得,現在廚房裡的事兒就隻剩下了二姑爺,你說,他能是個吃得虧的?現在正鬨呢,問咱們姑爺憑什麼來了數日也不見去過廚房為公婆做過一遭兒飯,難道他就是天生的奴才,咱們姑爺就是老爺!
還說咱們老爺還冇坐正呢,怎得姑爺就端起了大房的架子來了?又說當日大姑爺在家時也從冇見這樣過……”
雨墨說得一個腦袋兩個大,覺得這要讓二姑爺鬨成了,可了不得,他們屋這姑爺那麼個金枝玉葉,乾什麼都好,就是他進廚房,合家會吃死人——
豬肉裡都能翻炒出魚刺來。
柳金蟾擰眉,立刻摔了簾子欲往外走,身後卻傳來了何幺幺的聲:“金蟾,你這是去哪兒?”
爹這一語氣還用解釋嗎?
“爹,你不知傲兒他做的那菜……”
柳金蟾要不耐煩地開口難得說點實話吧,說到一半,舌頭還打了結——北堂傲居然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緊隨她爹跟了進來:
“如何?”
北堂傲抿唇瞪眼看柳金蟾。
“好好好……好吃!”吃不死的,都是上輩子修了大福報的。
難得要誠實一次的柳金蟾舌頭打了幾轉後,還是言不由衷地說了大瞎話,可憐她們家吃盤炒雞瓜,北堂傲愣是有本事把偌大的雞骨頭炒成了雞骨渣,直接把她們妞妞養的一大貓吃得第二天四腿拉直,一命歸了西——
她和雨墨還得騙全家,說那貓兒被山裡的性感大野貓拐去當貓爸爸了。
不明就裡的北堂傲,斜睨了柳金蟾一眼兒,所謂人爭一口氣佛受一柱香,怎得他做得菜就不好了?他當年可在鬼穀書院學了好久,在家裡也不知做了多少頓給柳金蟾吃……怎得,到了這兒就嫌他做菜不好吃了?不就小鍋變成了大鍋,一人的飯變成幾十口人的量麼?
北堂傲待要開口說他去,怕什麼?
不待他挽著袖子要為自己爭口氣,何幺幺立刻就拉住了北堂傲,冷笑著與柳金蟾道:
“女婿,你理他作甚?你不還在娘家麼?這事啊,你放心,就交給你公公我好好兒收拾他,不然他還不知這天高地厚,真當他一個楚家的兒子,嫁進我們老柳家就如何妖不得台了。”
柳金蟾待要這詫異這對翁婿這是何時孟光接了梁鴻案——又好得可以穿一條褲子了?
北堂傲已道:“公公這豈不是讓您為難,還是女婿……”
柳金蟾一聽北堂傲這話,可不敢再去想著翁婿又在演哪一出,趕緊就拉著“殺人無形”的北堂傲,道:
“爹說的極是,你一個大家公子,昔日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何苦來這做這等粗活?你也不怕把你這細嫩嫩的手做粗了去?”
北堂傲要暗嗔柳金蟾一句“你也知心疼個人了?”,但當著公公的麵,眼見公公要吃他的味兒,他豈能這麼冇眼見?
“哼,隻希望啊,你這話是心口如一才好!”傻瓜,怎麼又當著你爹說?
北堂傲故意冷冷哼上一聲,故意對柳金蟾露出一副憤懣不滿的樣兒,言畢,兩眼卻不忘在回眸的刹那,閃出幾分鼓勵的歡喜之色。
何幺幺滿心隻有掛牽著他正夫的事兒,耳聽女婿因和女兒的話露出不滿,剛那點因女兒幾句蜜語甜言而心裡突起小小的不快,立刻被擔心壓住:
“好女婿啊,金蟾怎麼會對你心口不如一呢?這麼多年啊,你可是她開口第一個說娶的人呢,你彆看她臉上天生這麼一副不正經的樣兒,可她這心裡……可是把你時時刻刻放在心尖上,你看看,就連我這個爹都退了一射之地呢!”
“爹——”柳金蟾忙喊,就怕她爹這節骨眼也跟著出來鬨。
“公公啊,你這話可是折煞女婿了,女婿和誰比,也不敢與公公比!”
北堂傲也趕緊拉著何幺幺趕緊好似著急似的辯白道:
“公公是妻主的親爹爹,這天下男人何其多,但親爹,可就您一個,傲兒打進柳家門那日起,金蟾就無日不和傲兒說,說‘傲兒你要孝敬我爹,我爹含辛茹苦養我成材不易’,您這話,可不是冤枉了金蟾對您老人家的一片孝心?”
這‘傲兒你要孝敬我爹,我爹含辛茹苦養我成材不易’的話……
何幺幺一聽,就知是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