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90章 雨墨戲奉箭

2026-10-14 作者: 七月姽嫿

“……為夫……也可……也可……隨你如何……”北堂傲一頭紮進被窩裡。

接下來老床“砰砰砰——咚咚咚——嘎吱嘎吱……”再“嘎吱嘎吱——”,並配以形同午夜狼嚎的一般上下高低起伏、時而悠長悠長,又時而短促有力的“啊啊啊”“嗯嗯嗯”等不同頻率的低呼呐喊聲——

直到次日雄雞高亢的一聲“起床了——”,這屋裡好似交響樂一般的午夜狼嚎方稍稍減緩,然後逐漸平緩,最後被均勻的呼吸聲取代。

夜,今日的夜是如此的漫長又漫長。

待到柳金蟾醒來時,已經是次日的晌午,臨近傍晚之時了。

可憐的何幺幺一早就為他轉正的事兒激動得團團轉,欲找柳金蟾看看他今兒要怎麼打扮,要怎麼見人,又要穿那身衣裳好吧,女婿娘家的門卻是久扣不給開,還說什麼小兩口都進城了——

明明他就在外麵聽見,那三個小胖孫還在院裡又跑又叫,接下來,又好似囡囡和大寶兩孩子打架了的聲音,但人家說冇人在就是冇人在,可恨的是,說金蟾不在,他理解,但哪個走到哪裡,都恨不得把三個孩子拴在褲腰帶上的女婿,也不在,就非常可疑了。

無奈,他這當公公的覺得可疑,也不可能闖進去,這……是人家女婿娘家人的屋,可不比他們柳家大院,他可以不管不顧地在金蟾屋門扯著嗓子喊——

就是你小兩口眼下正如火如荼地辦事,此刻正在得趣時,他也會讓她們夫妻戛然而止,停下一切,先把他今天最要緊的衣裳挑好了。

但夢想就是夢想,人家門都不給開,出來個小孩,就說不在家,他……何幺幺眼下隻能悻悻然地打道回府,找那個薛青給看看了。

院裡呢,爺在睡,夫人在睡,大小姐妞妞在看書習字,剩下兩個躲在遠離妞妞的的地方玩墨水,也想妝模作樣地寫寫字字,誰想大寶筆挑得太大,一蘸墨,就不小心濺了囡囡一臉的墨水。

囡囡豈是個能吃虧的,當即就一筆給大寶臉上畫去。

大寶以前在府裡就是金枝玉葉,而今北堂傲親自帶後,更是養得比妞妞和囡囡都尊貴,每天出門,北堂傲親自抱在懷裡,鞋都不沾泥的,此刻突被囡囡一畫,頓時覺得委屈,張嘴“嗷嗷”要哭兩聲,便被囡囡罵了句:

“小氣包包夾核桃……”

大寶一聽這話,彆看三歲,火氣也不小,眼淚還冇等出來呢,果斷的也拿筆在囡囡臉上橫了一筆,他筆粗啊,這一橫過去,囡囡大半張臉就是黑的了。

囡囡惱了,反手又給大寶一筆。

就這麼著,奉書安排人出去打發何季叔的當兒,兩小孩就戰成了一團,最後待雨墨那邊聽見屋裡有哭聲,趕來一看時,了不得了,兩張小黑臉以寶做一團,打得難分難解。

“喲喲喲——小祖宗們,趕緊放手、趕緊放手——”雨墨趕緊上來拉囡囡。

大寶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手腳特快的他,彆看手上冇筆了,但人腦子聰明啊,就著小胖手,就印了囡囡一個五指印。

雨墨見狀,趕緊放下囡囡去拉大寶,囡囡豈是個示弱的,趁雨墨分神之際,“啪——”一聲,照著大寶臉上也送了個五指山,但……

聲剛落,趕來的奉箭已經推門進來低喊道:“一會兒夫人就過來!”

囡囡一聽這話,腦子快如她,立刻就想到了老娘揍人的小筷子,想也不想張著嘴,頂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盈盈大眼,以每秒數時滴的速度,擠出了“嘩啦啦”地淚雨“傾盆”,無比可憐的瞅向奉箭,決定惡人先告狀。

大寶起初一愣,後一看囡囡哭了,覺得自己好委屈,他也嚎啕起來。

這兩祖宗,要把哪邊昨兒“辛苦了”一夜的爺吵起來,如何了得?

奉箭趕緊和雨墨一個人抱一個,就嚇唬:“噓——仔細吵著你們大姐,一會兒過來,給你一人一個排頭吃!”

見著爹娘還敢撒嬌的二孩,一聽妞妞之名,嚇得趕緊收聲,愣是將一張圓滾滾的臉憋成了小苦瓜,任憑眼淚滾滾而下。

“我剛看見福爺爺燉了好吃的,想吃呢,就收聲,趕緊去洗,不然,等夫人起來……”

奉箭話一完,剛還打得分外眼紅的兩孩子,立刻點頭如搗蒜,賊眉鼠眼地隨奉箭去哪邊仆人屋裡洗澡更衣等午飯——

無奈才吃完早飯,又怕兩個孩子又打架,奉箭靈機一動,出了個主意,兩個娃娃蹦蹦跳跳地,便被奉箭哄了出去,說是看某家的大黃狗——

出門才發現,滿村的大黃狗,還有溜達的鄉村田園貓,以及“哞哞”叫的老黃牛,“嘎嘎”的大鴨……這一去,哄不回來了!

“哞——哞——”

囡囡一臉殷勤地蹲在老牛前麵,逗牛媽媽身邊的小牛崽,羞得大眼睛的小牛寶寶直在牛媽媽後麵不住地躲,邊躲還邊看。

大寶也去逗牛寶寶,牛寶寶不理他,他邊去看豬,那豬一見大寶,也不知是不是大寶生得胖,它餓了——

它一見大寶啊,激動直叫喚不說,肥碩的身體還不停地就想往外蹦,好似要急著從豬圈跳出來撲大寶似的,嚇得大寶躲在奉箭後麵,隔著縫偷偷看。

雨墨見了,就對身邊拉著大寶示意不怕的奉箭說:“那牛是個公的!這豬是母的!”

奉箭不解,問:“你怎麼知道的?”

雨墨咧嘴壞壞地一笑,湊到奉箭身邊就道:“這還不簡單!你看那牛寶寶見著咱們二小姐,羞答答的。豬呢?看見在咱們哥兒,那激動的樣兒——

一看就是打光棍打久了的!哎——你彆白眼兒啊?那你說——誰公的,誰母的?”

奉箭兩手托起抱著自己大腿的大寶,再送雨墨一個大白眼兒: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看你啊,和你家小姐是一個模子出來的!”死流氓!

“哎——你彆不信啊,不然——不然我帶你去看啊?”雨墨一看奉箭臉紅了,更覺得有意思,仗著旁邊冇人,死皮白臉地又蹭著跟著奉箭過去道:

“看什麼?”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