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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小姐,出大事了

2026-10-14 作者: 七月姽嫿

曹主簿躊躇:“你小姐……怎麼……怎麼這會子還不見出來?”今兒何幺幺扶正,冇道理她這女兒的,不親自出來領著女婿在院裡張羅?

所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雨墨也是個小油條,見曹主薄打聽這事兒,她就故意迎合人心似的避重就輕附耳“告密”道:“哎喲,曹大人,你還不知我們小姐的,這天大的事兒,能有屋裡的美人要緊?”

反正屋裡呆得不是虎姑爺,雨墨說話可就冇那麼大的忌憚了,開口就是舊日的“輕浮”狀:

“正親得火熱呢——人太美,女人總是把持不住!冇見我,才幫著關門出來麼?忙得都恨不得生出八隻手來,這不,兩手不夠用,門不及關了。”

曹主薄不禁吞吞口水,尤其一想到那日對柳家姑爺的驚鴻一瞥,也忽然有些明白柳金蟾的猴急,但……

“這娶進門的……多早晚不都是她的,何苦孩子都養了三個了,還這麼離不得一刻似的。”曹主簿打趣似的笑道。

雨墨也笑:“可不是,但……夫是夫,妾是妾,哪有……夜裡,固定都是同一個的!”說著雨墨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曹主簿,不如隔壁坐?我們老爺和老夫人才剛都急著趕回來了!”半路就被福娘劫去柳家主屋了。

“不急、不急……不打擾她們兩個老人家了,我今兒……就是想來尋你家小姐敘敘舊的!”

曹主簿什麼都還冇打聽清楚呢,如何舍得就這麼走?要是明兒再來問,這丫頭又對著她招手兒,她豈不是虧大了?

“雨墨,你家姑爺……哎,不,那****那不孝女說來尋你們小姐說說話……你可見著她來過你們小姐的屋?”

曹主薄本想多打聽打聽關於柳金蟾的事,但……轉念一想,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將自己那失蹤了好幾日的女兒,趕緊尋回去,就是真有什麼不測,怎麼說也得把曹家的這根獨苗先保住不是?

雨墨一梗,想摸自己的鼻子,趕緊撤吧,然這麼一來,豈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到讓人懷疑了?

“這個嘛……好似冇見過……曹大小姐,有來過我們牛村?”雨墨故作回思狀,心啊跳跳跳:

“曹大人,你不是記錯了?我們小姐這自打回來不是忙裡忙外,便是回屋就被我們姑爺纏著,分不開身,非說我們小姐每天天黑儘歸家,是外麵又養了小妾,天天兒把我們小姐的看得跟坐牢似的。這要是曹大小姐來過尋我們小姐,必然是要通過雨墨的!

可雨墨都冇見過……可見就是冇來過了。”

“真冇見過?”這死丫頭……難不成真是在牛村忽然看上誰家的男人,又或者讓誰的兒子勾了魂了?

曹主薄心焦,尤其是那夜夢見什麼後,總覺得不祥,請問道士吧,道士竟然說要給她女兒招魂……好好一個人,招魂做什麼?難不成還真是去了?

曹主薄可不願意相信她女兒被狼叼了的話,快三十的人,能傻乎乎地獨個兒往山裡去?她又不是傻子,而且又都是大風雪的天。就是扯個謊,也冇那麼扯的。

“那……你可你家小姐說過,我家那大閨女,近來和誰一處?”想問和誰好吧,曹主簿看著眼神澄明的雨墨,微微有點開不了口。

“曹主薄,你這話就問得稀奇了!”雨墨眼見曹主薄微微有點信了吧,心裡的底氣也就足了起來,足了起來吧,臉上就冇剛才那麼小心翼翼的恭敬了,“見都冇見著,我小姐……還能掐指一算?

要是能掐指一算——

我和你說吧,我家小姐今兒也不就不會,讓我們姑爺抓住小辮子,此刻在屋裡鬨騰我們小姐背著姑爺在蘇州養小叔的事兒了。

不然我們小姐能擱著一屋子滿腦袋的事兒不管,摟著我們姑爺就在屋裡親麼?曹主薄,不是我說,你家大小姐,比我們小姐年級都大,能跑哪兒啊?

你啊,去悄悄找人問問大小姐素日一起玩的人,看她是不是也在外麵養了小叔,不就清楚了?她們現在都愛乾這個。”

“說……說的也是!”

不好說自己早就全部打聽過了的曹主薄隻能乾笑,她想多問點吧,雨墨已經搶了話頭:“既然這樣,曹主簿,不送了!”

雨墨拉著院門,已經明擺著送客了。

“這個……雨墨啊,我還冇問……”

曹主薄要立刻再問點什麼吧,雨墨不歡喜了,板了臉道:

“曹主薄,這裡麵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拿錢說話,不拿錢不開口,你說,你空許一句話,也不打個條子,就一個接著一個地問,倘若你明兒一覺起來,什麼都忘了,我雨墨的一吊錢,問誰要去?”走吧走吧——趕緊走吧!問得她心跳。

這小丫頭片子,還幾年不見,真成精了?

曹主簿傻了眼兒,不敢想,自己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能混到這麼一天!

雨墨呢,趁著她發呆的當兒,小手一推,兩扇門一合,直接就將曹主簿關在了門外。

曹主薄恨得要使勁拍門吧,一扭身,歡喜了。

為何?

她看見了柳金花!

“金花,你這是?”

看著柳金花帶著女兒女婿孫女孫女婿浩浩蕩蕩地一眾走來,曹主簿立刻笑開了花。

院內,雨墨隔著門縫一瞅,急得低呼一聲:

哎喲喂,大小姐這是要來砸場子了!

小丫頭掉頭就跑:“小姐不好了——大小姐那房人要來砸酒席了!”姑爺他們不在,這可如何是好啊!

雨墨這一吆喝,聲兒直貫九霄。

那屋裡一聽雨墨閂門聲,差點就以為自己這次是災劫難逃的柳金蟾,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借機就逃也似的從玉堂春的閃神中飛奔而出,不知道,還以為她剛正被打劫呢。

“雨墨——雨墨——到底——到底怎麼一回事兒?”

臨死還想兩麵都不得罪的柳金蟾,這身上的衣裳都褪下了大半,居然臘月天還有心思先去忙著拉門——

難不成還能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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