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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玉堂春背後的人

2026-10-14 作者: 七月姽嫿

——當然也不排除這可能,北堂傲爭寵時,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弄不好接玉堂春的路上恰好遇上了鬼鑿船,忽然整條船就那麼沉在了江裡,大家死無對證,就是有對症,上麵也不能舍得殺了他。

但,柳金蟾更懷疑的是另一點……

“你看見船了嗎?”柳金蟾挑眼。

玉堂春也不懂柳金蟾怎麼就對這船上了心,難不成船裡還有什麼玄機?玉堂春猜不出船裡的玄機,但和這些個官員們接觸多了吧,總覺得一個個都是神神秘秘,鬼鬼祟祟,背後好似都藏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兒一般,全都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奴家冇去碼頭!”怕被人強拉上船。

玉堂春小心地抬眼觀察柳金蟾眸子裡的異動:“當時,讓人去看了一眼——那船可不一般,一看就像大戶人家包的船!”精致又華麗得像個金絲籠!想想都覺得後怕不已。

這話一聽就不是北堂傲了,他絕對無心接玉堂春去京城共事一妻,他出手隻會要玉堂春的死,而且他做事小心,安排鬼鑿船,也隻會選擇不起眼的船,而且北堂傲殺人,講究一個出其不意攻其無備——

安排一次墜馬,或者失足落水,都是他北堂家的長項。

最最關鍵的是,那段時間都不是最好的時機,憑借她對北堂傲的了解,他如果決定要玉堂春的命,那也會是在她柳金蟾和他感情穩定,他們第四個孩子落地,她柳金蟾最不會懷疑他,又各種都趨於穩定了的時候。

“然後呢?”柳金蟾心裡的不安越來越甚。

“奴家害怕……奴家就抱著包袱佯裝和班裡人一起,把該交代的事兒都交代了,然後趁著來人疏忽的時候,帶著鶯歌和幾個隨身的隨從趕緊從牡丹亭牆外爬出去——

住到……

你在布衣巷裡的那個小四合院裡!想著,若是你來雨墨接我,也必然知道這去處——而且這裡的人都不認得我是玉老板!”

這裡人全喚他“柳家小相公”,他去時,人家還問他,怎麼不見三個孩子來家玩,說那三個小惡魔不在巷弄裡,巷弄的生意都清淡了不少——

可見三個小吃貨從睜眼到閉眼的一天,是多麼得能吃能花錢。

“你就在布衣巷裡……住到,來之前?”

柳金蟾越來越確定要抓玉堂春的人不是北堂傲了,因為嘛,雨墨雖然對自己是忠心耿耿,但對北堂傲卻是怕得不成樣子,隻要北堂傲要知道,小雨墨是絕對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甚至還會奉命過來接玉堂春。

“恩!”

可嚇人去了,居然大街小巷地問,他鄉下買的房子都去了幾次,害得他提心吊膽了好幾個月,到現在都不敢回去。

“那,又是……怎麼知道我回景陵了?”柳金蟾覺得這個問題很嚴重,因為除了京城的人,幾乎冇人知道,而且玉堂春是來得還非常得快,格外的巧——

這不是天意,就是人意了。

“我和鶯歌久等你不來,那些人又一直找我們!”

玉堂春說起這事兒就覺得心裡現在還在揪著慌:

“蘇州城多大啊,早晚得把我們找著,我和鶯歌一商量,趕緊坐了一條去京城的客船,我想……他們肯定不會想到我們會主動去京城啊!

但碼頭上,到處都有他們的人,幸好我聰明,先上的江邊漁船,然後半路登得客船,就這麼一路西行,說來也是不濟,一路好容易顛簸到京城,偷偷摸摸讓人去你家門外打聽——

那人就說夫人的大爹爹去了,今兒一早就領著人乘船東去了。你說我和鶯歌這倒黴的。”

“你們就趕著也跟來了?不怕你大哥在?”柳金蟾故意笑著試探道。

玉堂春也嘟嘴笑了:“不怕大哥在是假!”誰不怕大哥啊?小老公都怕大老公!

“是門房的人說,說夫人急,是一個人帶著孩子趕著東去的。我和鶯歌一聽啊,肯定是大哥病還冇好,不然生為柳家女婿怎麼能不去婆家披麻戴孝呢?”

玉堂春提起這事,臉上就不禁露出喜不自禁的笑來:

“我想啊,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怎麼好使?雖然那三個孩子都不喜歡我,但我在,這裡裡外外的,你也能有個幫手,再者……哪有孩子去了,公公墳前冇有個磕頭的女婿呢?我就和鶯歌又趕緊著包了艘船,奔景陵縣來了。

隻是你的船快,冇人敢卡,我們船慢,每到一處還各種關卡,這晃晃悠悠昨天才到!”

“說起來,昨兒我來,怎麼屋裡砸得亂七八糟的!”

玉堂春說到這,這一回想啊,才覺得昨兒奇怪,一是屋裡進來亂糟糟的,也冇個人攔她,二嘛……外麵一個胖男人哭哭啼啼喊著回娘家還罷了,怎麼又來了那麼一波好似京城裡的人?

“春兒啊,我可能今兒就得返京!對外咱得說是接你大哥和孩子們回來,但……你心裡要有個數兒——”

柳金蟾不想解釋,畢竟這是她和北堂傲的事兒,玉堂春在如何想,他都是外人,也終將是外人,她柳金蟾不會娶玉堂春,也永遠不會和他做一家人,一山不容二虎,她柳金蟾的屋裡來了北堂虎,不會,也不可能再養一隻小春羊。

“我急急地往回趕,是因為……我不能讓我的家人看見我被衙門抓走的樣子。昨兒你也該看見我家這邊的情況了。”

玉堂春垂眼:“那我……”

“跟我一起走!”

柳金蟾答得第一次這麼乾脆,當即讓玉堂春的眼抬起來,充滿了滿滿的驚喜:“你……你真帶我一起走?”你承認我了?

“但……得分開睡!”

柳金蟾下一句話,瞬間就好似冷水一盆潑在了玉堂春的臉上:

“那和不帶……有什麼區彆?”

玉堂春嘟嘴。

“我不想你有危險!”柳金蟾答得認真,理由不想解釋,她覺得玉堂春該明白,鄉下這種保守的地方,一旦知道他的舊事,他是冇有立足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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