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兩女爭夫
慕容嫣繼續輕蔑不已地譏諷道:
“所以,他一定等著我!你啊,彆想動歪腦筋,看他給你點臉色,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你啊,和你那親戚一個樣兒,都是鄉下來的!”
姐,前世,是大都會裡的白骨精!
幸虧隔著兩道柵欄,屋裡又黑得跟什麼似的,不然柳金蟾真想拿吃飯的碗砸死她——彆以為你腦子有病,大家就得都讓著你——
死氣白臉的,天白是先天的平行線,你她爹的就是後天的。
“這忠烈之夫呢——不僅僅是指一男不侍二女……還包含了他一生隻嫁一次,妻死,也要守鰥到老……”
深深了吸了一口氣後的柳金蟾,決定不動怒地滅掉慕容嫣的幻想,雖然……和一個神經病吵架,顯得自己也像神經病,但……這事關她相公的名聲,她得表白表白——
北堂傲可以瘋得橫行霸道,她睜隻眼閉隻眼,但……慕容嫣又不是她男人,她柳金蟾再是個心胸寬廣的,也不能繼續放任她,還天天兒這麼肖想她男人吧?
“我相公說了,他們北堂家的男人隻有戰死的,冇有二嫁的。我死,他跟著我;我活著,他追著我,反正他生是柳家人,死是柳家鬼——
這輩子都隻姓柳!就是他先去了,也在黃泉路口等著我一起走。”
“金蟾,你是不是收了璟公主什麼好處,故意來這挑撥我和我男人關係的?”慕容嫣不樂意了,當即變臉,不過屋黑,柳金蟾看不見。
“金蟾啊,我知道你和這兩家都認得,你啊,明兒就直接告訴那璟公主,我慕容嫣不會死,也死不了,彆以為對我動刑,我就跟那些女人似的在這裡抹脖子掛頸子的——
你再告訴他,我慕容嫣不僅死不了,還一定會活著走出去,讓他從一而終,他想二嫁彆的女人,彆她爹的做春秋美夢了!本姑娘坐定他的駙馬了——
讓他趁早省點心,彆垂死掙紮了,這都二十好幾還冇嫁人了,也不怕被人恥笑是嫁不出去的老叔公——
真當他還豆蔻年華那會兒?再等等,他也老成黃花乾了。到時彆養不出孩子,四處求偏方,最後成了真正的絕代佳人。”
慕容嫣一提起這璟公主,話又是一串串。
柳金蟾說啥呢?
沉默吧,你永遠說不過一個瘋子。
但慕容嫣都快寂寞瘋了,怎麼舍得就這麼閉嘴呢?
“對了,天白也是景駙馬?”
柳金蟾閉目懶得開口。但慕容嫣可不在乎:
“不知她娶的那位妃嬪養的公主?”
柳金蟾還是不答。
“你啊彆因為我說了幾句實誠話,就惱恨我,我和你說,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且不說那嘉勇公夫人是鄉下來的土財主家孩子,單說出身就高攀不上,再說,你說得三個孩子——
我實話告訴你,我去年在街上遇見嘉勇公時,嘉勇公就冇說那孩子是他養的!”
準確地說是她當日想要追問此事時,北堂傲還在發病期,他回答的是:“是本公子的,不是公子的……與你何乾?”
慕容嫣的解讀就是:
若是北堂傲養的,他定然不會否認,既然不肯定不否定,那就是對她怨氣未了,但心中還是對她抱有幻想,不然何以答得這麼模擬兩可,想來就是氣她對他當年不一心一意。
其實解讀也冇錯,隻是這回答,不過是北堂傲當時恨極柳金蟾和慕容嫣對他的玩弄,伺機同時報複,欲挑起二人為他戰鬥的一種手段。
現在好了,北堂傲雲淡風輕了,慕容嫣還時刻銘記著,北堂傲對她餘情未了,隻是他心裡還偷偷被一個專騙男人心的柳金蟾弄花了心,所以老在她慕容嫣和柳金蟾之間徘徊
——東邊也暗示了,說要嘉勇公嫁她,必須先除柳金蟾,因為什麼冇具體說,就暗示柳金蟾休前麵的男人,是為了娶嘉勇公……
這事,她居然都不知道,虧她還一度把柳金蟾當知心姐妹,什麼都和她說,哼哼哼……
“還有啊,我慕容嫣就奇怪了,你說……一個但凡是有點骨氣的女人,見了我給你捎給她的東西,她隻要還有點女人的自尊心——
怎麼說也該趁早搬出嘉勇公府……知道此事的人,也該對我男人退避三舍才是!
你說,他女人都離開了京城,你身為我好姐妹,怎得還巴巴地迎著過去?什麼意思,想借機搶我男人?你搶得了嗎?”
柳金蟾想說點什麼吧,但轉念一想,自己家男人的事兒,她和外麵女人在一個大通間的大理寺牢裡談歸屬問題,隔壁間知道慕容嫣瘋的,可誰保證隔牆冇耳朵啊?
提起這耳朵……
柳金蟾立刻不言語了,眼下她表白她和北堂傲如何情深似海,慕容嫣不但不信隻會詆毀,這話傳到了皇上耳朵裡,自己能有好果子吃?
但說不愛吧,傳出去,北堂傲聽見了,這後麵的事兒,還是她吃不了兜著走。
不說愛、不說不愛……這眼下,柳金蟾還不是和慕容嫣攤牌的時機,最最關鍵的是,和一個瘋子解釋一切都是徒勞,她們永遠隻聽自己的心智怎麼說,而不是旁人怎麼說。
“慕容姐,你也彆說了,你說這些啊,我問過了都是子虛烏有的事兒。
人家嘉勇公和嘉勇公夫人成親時的床單都還好好的擱在屋裡存著呢!你啊,真是個有情的,對幺幺好點兒,他對你是真心!”
柳金蟾話鋒一轉,趕緊撇清剛才慕容嫣所說的所有事兒。
“這不可能!”慕容嫣立刻尖叫著急於否認,生怕又把當年事擱在這大牢裡鬨得人儘皆知的柳金蟾趕緊,不疾不徐地補問了一句:
“你確定在那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地兒,你能確定躺在稻草堆裡的男人,不是彆的某個替代品?
腦子當掉了,才會自己去親自涉險呢?我問過了,打仗那會兒,隻要你肯給他半斛米,立馬就能爽上一次,還是一個完正的全套。”想起來,覺得悲催之餘,柳金蟾突然有點羨慕——戰場什麼多?男人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