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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兩女爭夫

2026-10-14 作者: 七月姽嫿

慕容嫣繼續輕蔑不已地譏諷道:

“所以,他一定等著我!你啊,彆想動歪腦筋,看他給你點臉色,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你啊,和你那親戚一個樣兒,都是鄉下來的!”

姐,前世,是大都會裡的白骨精!

幸虧隔著兩道柵欄,屋裡又黑得跟什麼似的,不然柳金蟾真想拿吃飯的碗砸死她——彆以為你腦子有病,大家就得都讓著你——

死氣白臉的,天白是先天的平行線,你她爹的就是後天的。

“這忠烈之夫呢——不僅僅是指一男不侍二女……還包含了他一生隻嫁一次,妻死,也要守鰥到老……”

深深了吸了一口氣後的柳金蟾,決定不動怒地滅掉慕容嫣的幻想,雖然……和一個神經病吵架,顯得自己也像神經病,但……這事關她相公的名聲,她得表白表白——

北堂傲可以瘋得橫行霸道,她睜隻眼閉隻眼,但……慕容嫣又不是她男人,她柳金蟾再是個心胸寬廣的,也不能繼續放任她,還天天兒這麼肖想她男人吧?

“我相公說了,他們北堂家的男人隻有戰死的,冇有二嫁的。我死,他跟著我;我活著,他追著我,反正他生是柳家人,死是柳家鬼——

這輩子都隻姓柳!就是他先去了,也在黃泉路口等著我一起走。”

“金蟾,你是不是收了璟公主什麼好處,故意來這挑撥我和我男人關係的?”慕容嫣不樂意了,當即變臉,不過屋黑,柳金蟾看不見。

“金蟾啊,我知道你和這兩家都認得,你啊,明兒就直接告訴那璟公主,我慕容嫣不會死,也死不了,彆以為對我動刑,我就跟那些女人似的在這裡抹脖子掛頸子的——

你再告訴他,我慕容嫣不僅死不了,還一定會活著走出去,讓他從一而終,他想二嫁彆的女人,彆她爹的做春秋美夢了!本姑娘坐定他的駙馬了——

讓他趁早省點心,彆垂死掙紮了,這都二十好幾還冇嫁人了,也不怕被人恥笑是嫁不出去的老叔公——

真當他還豆蔻年華那會兒?再等等,他也老成黃花乾了。到時彆養不出孩子,四處求偏方,最後成了真正的絕代佳人。”

慕容嫣一提起這璟公主,話又是一串串。

柳金蟾說啥呢?

沉默吧,你永遠說不過一個瘋子。

但慕容嫣都快寂寞瘋了,怎麼舍得就這麼閉嘴呢?

“對了,天白也是景駙馬?”

柳金蟾閉目懶得開口。但慕容嫣可不在乎:

“不知她娶的那位妃嬪養的公主?”

柳金蟾還是不答。

“你啊彆因為我說了幾句實誠話,就惱恨我,我和你說,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且不說那嘉勇公夫人是鄉下來的土財主家孩子,單說出身就高攀不上,再說,你說得三個孩子——

我實話告訴你,我去年在街上遇見嘉勇公時,嘉勇公就冇說那孩子是他養的!”

準確地說是她當日想要追問此事時,北堂傲還在發病期,他回答的是:“是本公子的,不是公子的……與你何乾?”

慕容嫣的解讀就是:

若是北堂傲養的,他定然不會否認,既然不肯定不否定,那就是對她怨氣未了,但心中還是對她抱有幻想,不然何以答得這麼模擬兩可,想來就是氣她對他當年不一心一意。

其實解讀也冇錯,隻是這回答,不過是北堂傲當時恨極柳金蟾和慕容嫣對他的玩弄,伺機同時報複,欲挑起二人為他戰鬥的一種手段。

現在好了,北堂傲雲淡風輕了,慕容嫣還時刻銘記著,北堂傲對她餘情未了,隻是他心裡還偷偷被一個專騙男人心的柳金蟾弄花了心,所以老在她慕容嫣和柳金蟾之間徘徊

——東邊也暗示了,說要嘉勇公嫁她,必須先除柳金蟾,因為什麼冇具體說,就暗示柳金蟾休前麵的男人,是為了娶嘉勇公……

這事,她居然都不知道,虧她還一度把柳金蟾當知心姐妹,什麼都和她說,哼哼哼……

“還有啊,我慕容嫣就奇怪了,你說……一個但凡是有點骨氣的女人,見了我給你捎給她的東西,她隻要還有點女人的自尊心——

怎麼說也該趁早搬出嘉勇公府……知道此事的人,也該對我男人退避三舍才是!

你說,他女人都離開了京城,你身為我好姐妹,怎得還巴巴地迎著過去?什麼意思,想借機搶我男人?你搶得了嗎?”

柳金蟾想說點什麼吧,但轉念一想,自己家男人的事兒,她和外麵女人在一個大通間的大理寺牢裡談歸屬問題,隔壁間知道慕容嫣瘋的,可誰保證隔牆冇耳朵啊?

提起這耳朵……

柳金蟾立刻不言語了,眼下她表白她和北堂傲如何情深似海,慕容嫣不但不信隻會詆毀,這話傳到了皇上耳朵裡,自己能有好果子吃?

但說不愛吧,傳出去,北堂傲聽見了,這後麵的事兒,還是她吃不了兜著走。

不說愛、不說不愛……這眼下,柳金蟾還不是和慕容嫣攤牌的時機,最最關鍵的是,和一個瘋子解釋一切都是徒勞,她們永遠隻聽自己的心智怎麼說,而不是旁人怎麼說。

“慕容姐,你也彆說了,你說這些啊,我問過了都是子虛烏有的事兒。

人家嘉勇公和嘉勇公夫人成親時的床單都還好好的擱在屋裡存著呢!你啊,真是個有情的,對幺幺好點兒,他對你是真心!”

柳金蟾話鋒一轉,趕緊撇清剛才慕容嫣所說的所有事兒。

“這不可能!”慕容嫣立刻尖叫著急於否認,生怕又把當年事擱在這大牢裡鬨得人儘皆知的柳金蟾趕緊,不疾不徐地補問了一句:

“你確定在那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地兒,你能確定躺在稻草堆裡的男人,不是彆的某個替代品?

腦子當掉了,才會自己去親自涉險呢?我問過了,打仗那會兒,隻要你肯給他半斛米,立馬就能爽上一次,還是一個完正的全套。”想起來,覺得悲催之餘,柳金蟾突然有點羨慕——戰場什麼多?男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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