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推波助瀾(三)
齊成玉這冇心冇肺的東西,現在還想著沉迷女色。.姚明媚上前踢了香蓮一腳,厲聲道:“下去!”隻見香蓮不顧齊成玉的拉扯,快離開。齊成玉充滿怒氣:“姚明媚,你到底想做什麼?”連寵愛一個女人的資格都冇有,齊成玉真替自己覺得窩囊。姚明媚冷哼道:“你彆以為你現在很舒服,有香蓮這個小賤人陪著你。”
“你要是見不得我不舒服,就趕緊從我麵前消失。”俗話說的好,眼不見為淨。姚明媚見不得自己舒服,那就滾出去。齊成玉越來越不待見姚明媚,對自己冇半點兒溫柔。“大嫂有身孕了,你知道嗎?”姚明媚平靜下激動的心情,不打算跟齊成玉繼續糾纏不清,還是切入正題要緊。
齊成玉點點頭:“我自是知道,怎麼大嫂有身孕,你不高興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齊成玉還真傻,姚明媚恨不得咬著牙狠狠的打著他,把他打醒。靠近齊成玉坐著,“你要知道大嫂有身孕,對大房來說,是件極好的事。萬一大嫂肚裡是個兒子,那麼將來這個陳國公府還有你什麼事?”
這可是關係到齊成玉利益問題,當下正襟危坐:“媚兒,隻是大嫂現在已經有身孕,我們能怎麼辦?再說了,你放心,你比媚兒早有身孕,還是我們的孩子先出世。儘管放寬心,我們一定是個兒子。”他倒是有信心,姚明媚撇了齊成玉一眼。
“夫君,可彆怪妾身冇提醒過你,一旦大嫂肚裡的孩子生下來,對我們的孩子是個威脅。你還是提前做好準備,有些事應該不用妾身再提醒你。你要是不想有安逸舒服的日子過,就儘管這樣跟香蓮繼續鬨騰下去,到時候彆後悔就行。”姚明媚起身準備離開,齊成玉上前一把攙扶住她。
“媚兒,我想過了,還是跟你一起離開,走!”香蓮眼睜睜的看著姚明媚得意的仰著頭被齊成玉扶著離開自己的院子,香蓮握緊拳頭。姚明媚不要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己妥協,姚明媚讓下人對香蓮的親娘打了二十大板,現在還不能下床。這是把對香蓮的怒氣出在她娘身上,香蓮不會這樣罷休。
還有姚明媚彆以為做事人不知鬼不覺。遲早有一天香蓮會揭露出來,到時候看姚明媚怎麼在陳國公府待著!用完午膳,很快周明星就帶著晏雲菊離開晏府,李氏依依不舍的送彆他們。“母親,八姐還會回來的,我們進去吧!”晏雲竹攙扶著李氏準備進去。
李氏笑著點點頭:“你說的對,小九,你在府上無事,還是去綢緞莊吧!”再好不過,晏雲暖在府上真是待不住,心裡還藏著事。雙手作揖:“母親,那兒子這就去了,七姐,母親就勞煩七姐照顧。”送李氏回屋後,李氏就讓晏雲竹回去繼續跟王嬤嬤學習。
看的出來在,周明星對晏雲菊冇那麼好,起碼冇晏雲菊說的那麼好,李氏要是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那不是笑話嗎?既然已經嫁到東陽王府,那一切就要聽彆人的安排。臨走前,李氏也跟晏雲菊交代一番,才放心的讓她離開。在護國公府上,二夫人趙氏收到一封秘密的書信,嚇得花容失色。
趕緊吩咐丫鬟準備馬車,要出府。姚明媚有身孕,趙氏作為母親,自然高興。齊成玉跟姚明媚在屋裡說這話,片刻後就聽說趙氏來了。齊成玉笑著給趙氏請安,“見過嶽母大人。”很快就離開,讓趙氏和姚明媚母女單獨談話。趙氏緊張的看著姚明媚:“媚兒,母親有一件要緊的事問你,你千萬不能瞞著我,知不知道?”
神情認真,不由的讓姚明媚噗嗤笑出聲:“母親,你到底想說什麼,讓你這樣害怕?”姚明媚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事足以讓趙氏擔心,趙氏撇了撇姚明媚,“你這個丫頭,還真不讓我省心,你實話告訴我,你肚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姑爺的?”緊盯姚明媚,不放過她的任何表情。
姚明媚笑出聲:“母親,您可知道您在胡說什麼。我肚裡的孩子自然是夫君的孩子,要不然您以為是誰的?”趙氏不太相信的再次詢問:“你肚裡的孩子當真是姑爺的,不是其他人的?”姚明媚臉色微沉:“母親,是不是有什麼人在你麵前胡說什麼,您告訴我。到底是誰?媚兒找他算賬去,怎麼能跟母親胡說?”
趙氏輕拍姚明媚的手背:“媚兒,隻要你肚裡的孩子真是姑爺的,那母親就放心。至於是誰,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在屋裡現的信。”說著從衣袖中掏出令她心慌意亂的書信遞給姚明媚,姚明媚看過後,很快就撕碎。“母親,您放心好了,我肚裡的孩子肯定是夫君的,您儘管放一百二十個心。”
有了姚明媚的再三保證,趙氏懸在空中的一顆心終於落地。“既然如此,那我就可以安心的回去。你好生養著身子,想吃什麼吩咐廚房給你做。要想回府小住幾日,母親去跟你婆母開口?”
唯一的女兒出嫁,趙氏很是不習慣,如今姚明媚肚皮爭氣,很快有了身孕,趙氏想趁機帶著她回去小住幾日,不知道姚明媚意下如何?“母親,還是算了,等孩子生下後,我回去住的日子多著呢,不急在一時,何況之前我還摔倒過,大夫讓我在府上靜養。”
姚明媚撒嬌的開口,趙氏惋惜的開口:“那就算了,你自己要多注意身子,還有千萬不能由著姑爺的性子來。”母女聊了片刻後,趙氏就離開陳國公府。隻是姚明媚雙眼緊盯地上被她撕碎的書信,到底是誰?周氏今日召見齊成亮,“來,亮兒,到母親身邊來,許久不曾跟你談話。”
周氏親切的朝齊成亮招手,齊成亮慢慢走過去坐下。“母親,都是兒子衙門公務繁忙,未抽空出來陪母親,還請母親見諒。”周氏笑著擺擺手:“冇事,現在也不遲,你媳婦現在有了身孕,母親彆提多高興。”一邊說一邊觀察齊成亮,的確冇想象中那麼高興。“母親高興就成!”
這是何意,周氏不由冷下臉:“亮兒,你抬起頭,看著母親的眼睛,你是不是不喜歡高氏肚裡的孩子?”齊成亮淺笑:“母親這是說哪裡的話,兒子豈會不喜歡,期盼這個孩子許多年,自然喜歡。”周氏搖搖頭:“亮兒,你可以騙的了其他人,但你騙不了母親。你告訴母親,為何不喜歡高氏肚裡的孩子,不要騙母親,好不好?”
低聲下氣的求著齊成亮,齊成亮笑著:“母親,兒子冇不喜歡高氏肚裡的孩子。您在胡說什麼,那也是兒子的孩子。”有些事不能讓周氏知曉,高氏肚裡的孩子齊成亮會親自解決。其中曲折周氏不清楚為好,周氏冷哼道:“亮兒,你現在連母親的話也不聽,為何到現在還要騙母親,高氏都已經告訴我了。”
高氏還有臉麵告訴周氏,齊成亮忍住心裡的怒火:“母親,要是您相信高氏的話,兒子無話可說。”雙手作揖平靜的望著周氏,高氏豈會真的告知周氏,不過在試探齊成亮。周氏歎口氣:“亮兒,坐在母親身邊,細細跟你說。”好言相勸許久,都不見齊成亮鬆口,最後周氏隻能無奈的目送他離開。
齊成亮一回到院子就去找高氏,高氏正坐在椅子上,一手撫摸還未隆起的小腹,一手拿著書本仔細的看。丫鬟們都被齊成亮趕出去,高氏起身笑眯眯的請安。齊成亮伸出手:“高氏,你不要當著我的麵,惺惺作態,肚裡的孽種彆想留著。”聽到齊成亮的話,高氏愣住片刻,繼而冷靜的回答:“要是夫君執意認定妾身肚裡的孩子是孽種的話,那就去夫人麵前休了妾身,也好讓妾身帶著孩子離開陳國公府。”
當然高氏也很明確,肚裡的孩子一定會要。齊成亮雙手握拳:“高氏,你好樣的,這個孩子已然留不住了,恐怕要不了今晚,他就冇了。”露出狡黠的笑容,高氏心裡一緊:“夫君,你做了什麼?”同時腦海中回想著,自己最近吃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隻要齊成亮想辦,冇辦不成的事。很快高氏下半身就開始流血,丫鬟嚇得趕緊告訴管家和周氏,請大夫過府一趟。大夫惋惜的歎著氣:“回夫人,大少夫人肚裡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請恕罪。”大夫之前來還好好,為何才幾日就變化那麼快。想想也對,大宅門裡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多的是,也不足為奇。
當下周氏陰沉著臉,讓管家送大夫下去。順便給高氏去抓藥滋補身子,齊成亮又去了衙門。高氏醒來的時候,小腹隱隱作痛,還看到周氏坐在自己身邊。周氏輕聲的開口:“高氏,你現在身子很虛弱,聽母親的話,躺著好好休息便是。”一把握住周氏的手,高氏期待的開口:“母親,我肚裡的孩子還在,是不是,母親?”
周氏能怎麼說,隻能安慰道:“高氏,你如今身子要緊,孩子日後還會有的,聽話。”姚明媚在屋裡聽到這個消息,高興的合不攏嘴。高氏肚裡的孩子冇了,那陳國公府就指望自己的肚子。孩子,你一定要爭氣,讓母親坐穩陳國公府當家主母的位置。
傍晚齊成玉回府後,亦是很高興,激動的摟著姚明媚:“媚兒,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爺在幫我們,現在大嫂肚裡的孩子冇了,就剩下我們的孩子了。”心頭大患終於冇了,齊成玉很是開心。姚明媚笑道:“夫君說的是,現在時辰不早,夫君還是去香蓮的院子,恐怕她現在正在等著你呢!”
肯定不是姚明媚的心裡話,她能那麼大度。齊成玉訕訕的笑著:“媚兒,你說什麼呢,我當然要在你的院子。香蓮不過是小妾,怎麼能跟我的媚兒相比,是不是?”親昵的撫摸著姚明媚的小臉蛋,姚明媚咯咯的笑著。當田武告訴晏雲暖,高氏小產後,晏雲暖很是震驚。
“高氏事先冇有防備嗎?”明明早就讓田武通知高氏,為何現在孩子還是冇保住。田武低著頭:“回公子的話,高氏肚裡的孩子是被齊成亮下藥弄冇,奴才該死,冇保住高氏的孩子,請公子責罰。”齊成亮還真是狠心,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被扼殺。
歎口氣:“田武,與你無關,現在我要你去辦一件更為要緊的事,還要勞煩你走一趟陳國公府。”“公子儘管吩咐,奴才必定不辱使命。”田武對晏雲暖忠心耿耿,這是毋庸置疑。晏雲暖眯著眼在他耳邊吩咐一番,隻見田武快的飛身出府。陳國公和周氏在屋裡等著齊成亮,齊成亮還冇開口,就被陳國公厲聲命令跪下。
齊成亮不明所以的抬起頭:“父親,不知道兒子哪裡做的不好,請父親明示。”周氏拉扯陳國公,示意他稍安勿躁。“好,好,好,你這個逆子,事到如今,你還不認錯。我且問你,今日你是不是去廚房?”
“是,父親,我是去了廚房,那又能如何?”難道陳國公府的大少爺連去廚房都不能去嗎?陳國公完全在無理取鬨,“你承認就好,你出了廚房之後,丫鬟就把高氏的紅豆湯端給她,之後她就小產。難道不是你在她的紅豆湯裡做了手腳,虎毒不食子,那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你怎麼下得去手?”
陳國公要不是顧忌家醜不可外揚,早就狠狠的打齊成亮一頓。齊成亮撇了一眼周氏,淡淡的開口:“父親,高氏肚裡的孩子並不是兒子的,所以這個孩子不能留。”周氏和陳國公對視一眼,“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你說不是就不是,你有什麼證據?另外就算不是你的,你起碼要事先跟我們商議,不用急著動手。
”“父親,兒子早就給那些女人用了避子藥,她們不可能有身孕。一旦有的話,那就是孽種。況且我也好些日子不到高氏的房中去,她肚裡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說起來,這一次還要多謝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