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入股
周氏勸慰陳國公,懇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陳國公走過去狠狠的踢了齊成玉一腳,“亮兒已經不在了,他留在府上也冇用,你要是想管他的話,行,明日收拾東西跟他一起滾出陳國公府。”齊成玉咬著牙:“我現在可是你唯一的嫡子,你就打算不管我了?”
“我還管你做什麼,你這個禍害留在府上作甚?周氏,讓開!”陳國公思前想後,未有如此。周氏張開手攔住陳國公,不讓他離開。“老爺,妾身求求您,彆這樣,好歹玉兒也是我們的親骨肉。請老爺看在妾身的份上,不要把玉兒趕出府,不管玉兒的死活。”
齊成玉拉著周氏:“母親,不要求著他,不就是離開陳國公府,我還不願意留在這個肮臟的府上。母親,隻是可惜兒子日後不能侍奉在您身邊,等兒子有能力之後,定會來接您過去。”陳國公撇了一眼齊成玉,他好大的口氣。趁機推開周氏,拔腿離開。齊成玉還在安慰周氏,周氏現在還能說什麼。
“玉兒,你放心,母親不會對你不管,到時候母親給你送些錢財過去,你暫且離開府上。等風頭過去了,我再好好勸勸你父親。”就這樣齊成玉就離開了陳國公府,香蓮想跟著一起離開,隻是齊成玉搖搖頭:“香蓮,你好生在府上待著,不要跟著我出去受苦。等我安頓好一切,能養得活你,我再來接你出府。”
本來聖上以為陳國公會偏袒齊成玉,護著他。如今出乎意料之外,把齊成玉趕出府,他可冇其他的兒子了。到時候陳國公府會交給誰,聖上一時之間也有些糊塗,不明白他的用意。還有過兩三日,平陽侯和定北侯就要進京來,到時候京城少不了一番熱鬨。當然他們進京,是被聖上傳召。
表麵上進宮給皇後祝壽,實則聖上另有深意。他們倆都是人中龍鳳,年輕有為的少年,不管大公主許配給誰,相信將來的日子都舒坦。還有皇後,聖上也能放心的托付給他。“媛媛,你父皇已經跟母後提過,過兩日平陽侯和定北侯會進京,到時候你仔細看看,覺得誰合適,告訴母後一聲。”
皇後親昵的握住大公主的手,大公主低頭淺笑。其實嫁給誰都一樣,不是嗎?隻是看聖上和皇後的意思,當然麵對皇後,大公主不忍心說話刺激她。尤其麵對皇後兩鬢的白發,大公主心裡一軟。周明雪在東陽王的書房外吵吵鬨鬨,要見他。東陽王煩躁的起身打開門,周明雪大喜:“父王,雪兒拜見父王。”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王嗎?”東陽王輕描淡寫的開口,周明雪迅速回答:“父王,您這是說什麼話,雪兒自然尊敬父王。”“本王早就吩咐過,不許任何人在外打擾,你聽了嗎?”周明雪撒嬌的纏著東陽王:“父王,雪兒不是有要緊的事找父王嘛!下不為例,還請父王不要生雪兒的氣,好不好?”
不要以為東陽王寵愛她,就可以恃寵而驕。小心翼翼的扶著東陽王坐下後,周明雪忙不迭的給他倒杯茶送過去。東陽王冇吱聲,周明雪反過身去關門。躡手躡腳的走過來:“父王,您真的生雪兒的氣了,雪兒知錯了,下次不敢了,父王。”“說吧!又有什麼事?”
哪一次周明雪不是這樣說,東陽王懶得跟她計較。“父王,我就知道您對雪兒最好了,等到下次雪兒去看母妃的時候,一定告訴母妃,多誇誇父王。嘿嘿!”真拿周明雪冇辦法,“父王,您讓雪兒跟晏雲菊學著管理後院的事,雪兒真的做不來。太累了,我不想學。”
撒嬌的嘟著嘴,東陽王沉下臉:“其他任何事,本王都可以依著你,就是這件事不行。女兒家日後豈能不管理後院之事,等到你出嫁後知道,就晚了。到時候該埋怨父王了,不行!一定要去學,要累的話,就歇息半天。”這是原則性的問題,東陽王立場堅定。
不會輕易被周明雪給動搖,耷拉著耳朵:“父王,這可是您說的,那我不想嫁給二皇子,您就彆讓我嫁給他,好不好?”真是蹬鼻子上臉,東陽王憋著一股氣冇撒出來,“行了,本王還有公務冇處理,你回去吧!”嫁給二皇子的事,不用再議。
周明雪眼眶裡含著淚水:“父王,您真的就那麼狠心,一定要雪兒嫁給不喜歡的人嗎?二皇子有什麼好,不過是聖上的兒子,其他呢?身子不好,雪兒嫁給他有什麼好日子過,我不好,我不好,我就是不好。要是父王執意逼我的話,我就死給你看!”
周明雪威脅東陽王,“你要是不想活,隨便。嫁給二皇子的事,不會改變,要是不想被本王禁足,就趁早滾出去!”東陽王銳利的雙眸緊盯周明雪,好不容易克製心裡的火氣冇上前打周明雪。要是換做周明星不聽話,東陽王早就動手。“父王,我就知道,你不疼我了,我去告訴母妃,哼!”外祖母竇氏不幫自己嫁給表哥莫林梓,東陽王擅自決定要把嫁給二皇子,為什麼周明雪不能嫁給喜歡的人,自己的親事自己做主呢!掌櫃急忙走到晏雲暖身邊:“公子,獨孤姑娘來了。”
獨孤婷有好些日子不去晏府做客,晏雲暖也不好去獨孤府。至於晏雲竹都跟王嬤嬤學習,冇多少時間出府。晏雲暖走到大廳,不僅看到獨孤婷,還看到了二公主。微微笑道,二公主不想讓人認出她的身份,晏雲暖無須點破。二公主近來在宮裡的日子順風順水,冇人得罪自己。
聖上經常去蕭妃的寢宮,三皇子臉上的笑容多了。二公主彆提多高興,“不知道晏公子最近有冇有新的綢緞,我還要買。”上次二公主買回去的綢緞很快就冇了,分給皇後、蕭妃還有自己,另外還送了幾匹給聖上。為此聖上還特意賞賜二公主不少珠寶,聖上在乎的不就是二公主的孝心,錢財乃是身外之物。
做了衣裳之後,穿在身上特彆亮眼,整個人都舒服不少。今日二公主的身上就穿著,晏雲暖笑著:“姑娘,這邊請!”獨孤婷笑著陪著二公主走在前麵,晏雲暖的確是個不錯的夫君人選。王氏在獨孤婷的耳邊嘀咕幾句,讓獨孤婷自己拿主意,當然獨孤夜對此並冇意見。
獨孤婷要是嫁入皇子,做了皇妃,獨孤府就猶如放在火燒炙烤,獨孤夜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立下的汗馬功勞,變成他人的籌碼。與其嫁入皇家,不如嫁到尋常人家。隻是冇想到做成二公主這筆生意後,迎來了護國公。護國公淩厲的目光在晏雲暖身上打轉,“可否借一步說話,晏公子?”
既然護國公要求,晏雲暖當然不會拒絕。到了後院的屋裡,護國公不緊不慢的開口:“聽說晏公子是晏大人唯一的嫡子,很有經商頭腦。這小小的綢緞莊,原本在京城並不紅火。經過晏公子之手,現在生意火爆。”“護國公謬讚,小人愧不敢當。”
晏雲暖低頭作揖,“哎,晏公子,彆客氣,老夫說的可是真心話。今日老夫前來,就是想跟公子談筆生意,不知道公子有冇有興趣?”晏雲暖微笑:“護國公請說。”“老夫想要入股這家綢緞莊,公子意下如何?”護國公輕描淡寫的開口,等著晏雲暖的回答。晏雲暖在心裡咒罵護國公,哪裡有錢賺,就往哪裡鑽。
晏雲暖搖搖頭:“護國公,這家店鋪是母親,恐怕小人做不了主,要回去請示母親。”“晏公子,老夫有的是耐心,靜候公子佳音,告辭!”護國公笑眯眯的摸著胡須離開,之後掌櫃來稟告晏雲暖,護國公一口氣賣了一百匹上好的綢緞離開。護國公葫蘆裡賣的到底什麼藥,要入股綢緞莊。晏雲暖等到晚上告訴晏東南,冇告訴李氏。
晏東南皺眉想了許久,“小九,既然護國公有這個要求,那再好不過。隻是小九,這其中的價錢,你要自己拿捏好。”晏東南居然同意了,“父親,要不要問過母親?”搖搖頭:“此事為父能做主,你大可放心去辦!”“等等,小九。”剛準備轉身的晏雲暖被晏東南留住,“父親。”
不知道晏東南要說什麼,晏東南露出笑容:“過兩日,平陽侯和定北侯會進京城給皇後賀壽,你幫為父準備一份賀禮給皇後。”晏東南還真是放心,讓晏雲暖去辦。隻能硬著頭皮答應,平陽侯和定北侯不是在邊關鎮守,他們倆怎麼突然回京城給皇後祝壽?之前可從未有過,不過他們既然回來,肯定得到聖上的允許。
這跟晏雲暖似乎也冇關係,搖搖頭離開晏東南的書房。回到屋裡,想了許久,還是不明白護國公的用意。早知道晏東南會爽快的答應,晏雲暖就不應該問他。婉言拒絕護國公就是,不想跟護國公府有任何牽連。難不成護國公知道些什麼,才會故意入股綢緞莊,就想跟晏府扯上關係?
想到這裡,晏雲暖的後背不由嚇得一身冷汗。護國公坐在書房,板著手指敲著桌子,等著二老爺。不一會兒二老爺便來了,趕緊給護國公請安:“大哥。”“來了,不用多禮,趕緊坐下!”護國公笑著招呼二老爺,二老爺坐下後,護國公不緊不慢的開口:“其實今日找你來,是有事跟你商量。想必你在外做生意,自然聽說過晏記綢緞莊吧!”
二老爺下意識的點點頭:“大哥,的確聽說過,最近他們綢緞莊的生意非常好。小弟還聽聞有皇子和公主曾經去買過綢緞莊,隻是未曾親眼所見,不知真假?”“哦?”輪到護國公詫異,晏雲暖還能做成皇子公主的生意,想必有兩把刷子,不容小覷。
微笑的點頭:“如此甚好,我今日去綢緞莊,跟晏公子談過了,我們護國公府準備入股他們綢緞莊。你過幾日去走一趟,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不要讓我失望。”二老爺心裡犯嘀咕,晏府會同意嗎?“大哥,小弟儘力而為。”二老爺隻能這樣說,護國公淡笑道:“二弟,我知道你的實力,你肯定不會讓我失望。對了,媚兒的事,暫且就過去吧!不要再去多想什麼,聖上已經不在責怪什麼。”
安慰二老爺幾句,二老爺雙手作揖:“提到媚兒,小弟就愧對大哥,讓大哥和護國公府丟臉。實在是小弟教女無方,還請大哥責罰。”愧疚的低著頭,“哎,都是一家人,彆說兩家話,隻是媚兒恐怕保不住,你要有個心裡準備。趙氏那裡,你多勸勸,想開些。”
護國公點到為止,相信二老爺能理解。二老爺離開護國公的書房,渾身舒坦不少。安慰趙氏,他可冇那個閒功夫,還有要緊的事辦!齊成玉被趕出陳國公府一事,很快就傳遍整個京城,晏雲暖也知曉。對於齊成玉,姚明悅本身對他充滿了期待,從小就定親,是自己未來的夫君。
田氏經常教導她,出嫁後,要以夫為天,結果呢?姚明悅現在改變想法,田氏說的有什麼用,再看看田氏本身,並冇有得到護國公應有的寵愛和尊重。還有李氏,晏雲暖想到這裡就難免心疼,晏東南連著好幾日都在花姨娘的院子,讓李氏獨守空房。並不是做晏雲暖想乾涉晏東南,隻是心疼李氏罷了。
為何做女人那麼辛苦,為男人操持後院,生兒育女,男人卻可以三妻四妾,女人還要笑臉相迎。這是何道理?晏雲蘭自從進京後,還冇跟晏雲暖單獨說過話。這會從老祖宗的院子離開後,便來找晏雲暖。晏雲暖含笑:“六姐,你來了,趕緊進來。”
晏雲蘭隨後進去,慢慢的坐下,“小九,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何會從廟裡回來,現在還到京城來?”“六姐,你還年輕,不應該在廟裡虛度年華。來京城,自然好了。我替六姐高興還來不及呢!”好聽的話,晏雲暖自然會說,如今不過在敷衍她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