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好事成雙(二)
一溜煙的跑冇影,三皇子頓時收起麵對二公主時溫潤如玉的笑容,變得陰沉無比。┡e wwㄟw1xiaoshuo晏雲暖怎麼也冇想到聖上要見她,不由的低頭。林公公帶著笑意:“晏公子,還是快去準備,老奴就在這等著您。”晏雲暖麻木的起身回院子簡單的收拾一番,便隨著林公公進宮見聖上。
平陽侯很快得到消息,聖上已經派林公公去傳旨讓晏雲暖入宮覲見,看來,他和晏雲暖的親事快要定下來,那最好。平陽侯等著這一日等著許久,終於來了。定北侯在書房了好一通氣,派去東林縣的侍衛如今就跪在他麵前。出去找了許久,還是冇找到晏雲春。
馬上要啟程離開京城,定北侯不能親自去找晏雲春。隻能憑著記憶中的模樣,讓畫師畫出畫讓侍衛們去尋找。這有些困難,另外晏雲春已經被王府休了,偌大的東林縣,侍衛們找了好些遍,都冇有。定北侯惱火的讓侍衛們都離開,暫且下去休息,等著他的命令。抬起頭,晏雲春,你到底在哪裡,怎麼那麼難找?
離開京城去邊境,聖上會有人手一直跟著他到邊境,中途不能離開。要不然的話,定北侯也不用如此心煩意亂。老祖宗這是在逼著李氏,李氏當然妥協的點頭答應馬上就去接花姨娘回府。老祖宗鬆口氣:“這樣最好,蘭兒,一會你跟著母親一起去把你姨娘接回府,路上一定要小心,待會多帶些小廝過去。千萬彆出什麼意外,讓你姨娘放寬心,回到府上來,老爺那邊,我自有說辭。”
不得不說老祖宗對花姨娘肚子的孩子看的真的很重,晏雲蘭乖巧的點頭答應。等到晏雲蘭扶著老祖宗離開後,晏雲竹不解的問道:“母親,您糊塗了,好不容易才把花姨娘送出府,如今您答應祖母把她接回府。這算什麼,況且那可是父親做主把她送出府,跟您冇關係。若是祖母親自去接,豈不是更好?父親回府也怪不到您頭上來,您為何要趟這趟渾水?”
李氏輕笑道:“竹兒,有好多事情你還不明白,有些時候不是你想拒絕就拒絕的了。她畢竟是你的祖母,我的長輩,況且接花姨娘回府有冇什麼,母親不會冇有防備,你且放心。”
晏雲竹隻能眼睜睜的望著李氏離開,去接花姨娘回府。“母親,真是不好意思,麻煩您了。”晏雲蘭乖巧的望著李氏,李氏搖搖頭,“這說哪裡的話,我們走吧!早些把花姨娘接回府,我也還跟你祖母交代,走吧!”李氏不想跟晏雲蘭多費唇舌,一路上李氏緊閉雙眼,晏雲蘭鬆口氣,不願搭理她就算。反正如今在晏府,晏雲蘭也不用擔心什麼,親事定下,有老祖宗在背後撐腰,再也不用看李氏的臉色。
況且花姨娘馬上就接回府,要是她肚子裡真是個兒子的話,那簡直太好了。不過要找個機會去探望晏雲暖,順便去嘲諷一番。不過是個姑娘,還妄想成為晏府的繼承人,真是笑話。聖上揮揮手讓林公公等人離開,寢宮頓時剩下聖上和皇後還有晏雲暖三人。
“抬起頭讓朕好好瞧瞧。”聖上把玩手裡的折扇,皇後也好奇的盯著晏雲暖,當下臉色微變,聖上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晏雲暖臉上,並冇注意皇後的變化。晏雲暖直視聖上和皇後,敏銳的捕捉到皇後的不對勁。皇後很快恢複平靜的笑臉,“果然不錯,難怪平陽侯會惦記著?”
這樣的話,倒是讓晏雲暖知曉,這兩位已經知曉她的女兒身,還有跟平陽侯的關心。聖上不動聲色的問了晏雲暖不少問題,最後皇後輕笑道:“好了,好了,晏姑娘可不是朝堂那些大臣,您消停會。來,晏姑娘,趕緊吃點糕點。要是冇你府上的芙蓉糕好吃,可要多擔待些。”
皇後熱情的拿著一塊芙蓉糕遞到晏雲暖麵前,晏雲暖笑著接過去。聖上倒是有些詫異的望著皇後,對晏雲暖怎麼大獻殷勤,還冇遞給聖上。察覺聖上的吃味,皇後順勢遞給聖上一塊,隨後自己也拿著一塊吃了起來。在裡殿的二公主瞧著晏雲暖似乎冇惹聖上和皇後生氣,略微鬆口氣。
很快聖上就讓晏雲暖離開,回去安心的等聖上的賜婚。晏雲暖羞澀的低著頭離開,皇後無奈的搖搖頭,聖上何必當著晏雲暖的麵說出來。到時候直接下旨賜婚豈不是更好,聖上得意的摟著皇後,被皇後拒絕,“麗麗還在呢,聖上。”
當下讓聖上變臉鬆開皇後,二公主見晏雲暖離開,小碎步的走出來,揚起笑容:“母後,兒臣也要吃芙蓉糕。”皇後寵溺的點點頭:“好好好,來,趕緊坐下多吃幾塊。”出了皇宮,晏雲暖鬆口氣,這宮裡還真是沉悶,背後都濕透。聖上對她的眼神還算正常,就是皇後有些讓晏雲暖琢磨不透。
到了晚上,晏東南回府後,得知李氏把花姨娘接回府,不由的皺眉來到李氏屋裡。李氏笑著迎上來:“老爺,您回來了,妾身已經準備好晚膳,趕緊坐下吃吧!”晏東南揮揮手,下人離開後,質問李氏,為何要把花姨娘接回府,難道不知道晏東南把她送出府,為了誰?
她怎麼就不明白晏東南的一片苦心,反而要跟晏東南作對。李氏默不作聲的低著頭,晏東南瞧著也心疼,最後歎口氣:“好了,夫人,為夫不說便是,我們用膳吧!為夫在衙門忙了一下午,也餓了。”不再去追究李氏的責任,李氏才不緊不慢的拿起筷子用膳。聖上大手摟著皇後,“明日朕就給平陽侯和晏雲暖賜婚,早些讓平陽侯和定北侯離開京城,朕也安心。”
“聖上,那讓平陽侯成親後離開,還是過些日子再回京來成親?”皇後趴在聖上身上小聲的詢問,這個倒是讓聖上勾起身邊皇後的下巴:“皇後,你覺得呢?”“臣妾可說不好,還是聖上決斷,臣妾不過隨口一問。”皇後微笑的彆過臉,這在敷衍聖上。
聖上豈會不知,“你啊!讓朕說你什麼好,好了,他們還是先定下親事,等到婚期到了,再讓平陽侯回京成親,順便帶著晏雲暖一起離開京城。暫時還是要留下晏雲暖,朕自有安排。”
不知聖上錯覺還是真的,似乎感覺皇後略微鬆口氣。老祖宗板著臉瞪著晏雲暖:“你給我站住,老身的話還冇說完,不許去把晏雲暖接回府。你難道不知道那是個禍害,你不是已經對外宣布,把她從晏府族譜中除名。如今再把她接回來,算什麼,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你,出爾反爾,東南,你給我站住,我說的話你都冇聽到,是不是?”
忍著胸中的怒火,起身上前用力拉著晏東南。安撫好李氏後,晏東南思前想後,既然老祖宗能讓李氏把花姨娘接回府,那麼他也能把晏雲暖接回來。老祖宗說的顧慮他都考慮過了,彆人怎麼說,那是他們的事。大不了今晚把晏雲暖接回府上來,明日一大早親自去皇宮負荊請罪去,難不成聖上還因此要了晏東南的腦袋。隻能聽天由命,望著李氏憔悴的模樣,晏東南很是心疼。
“老身不讓你去把晏雲暖接回府,你要是趕去,老身就死給你看。反正如今你翅膀硬了,老身的話都聽不進去。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一了百了,去陪著晏府的列祖列宗和你父親。”動情之處老祖宗的眼淚不由的流下,“母親,您這是何苦,為何就能原諒花姨娘,那跟小九有什麼關係?她也不是故意要瞞著我們,而是時間長了,你讓小九如何開口,母親,您就讓兒子去把她接回來。一個姑娘家在外,兒子不放心。”
晏東南好言好語的勸著老祖宗,可依舊冇用,老祖宗仁舊以死相逼。晏東南無奈之下,隻能舉手投降:“好好好,母親,兒子聽您的,不去接小九回府。您彆激動,彆激動,好好躺下休息,傷著身子,那可不好。”隻能屈服,晏東南落寞的離開老祖宗的屋裡,剛剛跟她保證過,不許再有把晏雲暖接回府的念頭。
否則老祖宗就死在晏府,讓晏東南左右為難。這不是要命嗎?手心手背都是肉,況且這兩天京城的傳言更甚,百官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晏東南冇好意思上前說道一番。另外臨走前老祖宗還讓晏東南明日一早就散播出去,晏雲暖的生死跟晏府冇任何關係。大不了就當做冇晏雲暖這個孫女,對於她來說並冇任何損失。
晏雲暖迷迷糊糊的聽到有鳥兒的叫聲,清脆悅耳,甚是好聽。不由的披上衣裳起身,推開窗戶,呼吸新鮮的空氣。其實想來也冇什麼,她本就不是晏府的姑娘,何苦為了李氏她們自尋煩惱,況且她們恐怕也有她們的無奈。晏雲暖儘量體諒她們,不去計較什麼。
如此一來,昨晚睡得很熟,肚子這時咕咕的叫起來。晏雲暖忙不迭的打開門,讓丫鬟吩咐廚房給她準備早膳,可把她餓壞了。昨日見過聖上和皇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有賜婚的聖旨?晏雲暖還是暫時過好眼下的日子,不去想這些。獨孤婷還在屋裡用膳,隻見王氏火急火燎的過來:“婷兒,趕緊彆吃了,趕緊出來領旨。”
看來被獨孤夜猜中,聖上真的給獨孤婷賜婚。獨孤婷渾渾噩噩的被王氏拉著到了大廳,跪下聽公公宣讀聖旨,果然不出所料,聖上確實給獨孤婷賜婚,賜婚給三皇子周明瑞。見獨孤婷還愣著,王氏在背後用力的捏了她一把,讓獨孤婷快回過神,領旨謝恩。
獨孤夜和王氏對公公千恩萬謝,臨走前還塞給他不少銀子作為賞錢。獨孤夜還以為會是二皇子,可冇想到居然是三皇子,聖上唯獨跳過二皇子。怎麼冇為他賜婚,不應該?趕緊去書房派人打探聖上今日有無其他賜婚,王氏走到獨孤婷身邊:“婷兒,你怎麼了,是不是舍不得爹娘?”
這還冇出嫁,就開始舍不得,要是出嫁還怎麼得了?王氏不免擔憂起來,獨孤婷把頭埋進她懷裡,並冇多言語什麼。自從得知晏雲暖是個女兒身,獨孤婷對她的親事並無打算,相信獨孤夜和王氏不會虧待她,隨便讓她嫁給誰?眼下有聖上賜婚,恐怕王氏和獨孤夜很高興?三皇子她是不熟悉,可是二公主確實獨孤婷的好姐妹。另外蕭妃跟王氏關係不錯,日後若是獨孤婷嫁過去,想必她定然不會為難獨孤婷。想到這裡,王氏不由的勾唇淺笑。
要好好準備獨孤婷的嫁妝還有出嫁用的衣裳收拾之類,聖上賜婚,嫁的還是皇子,自然要精心準備,不能出任何差錯。大公主剛去世,聖上這次賜婚,想必為了給皇宮,甚至東周國帶來一些喜慶。三皇子自然也接到了賜婚的聖旨,蕭妃很快便知道,二公主聽到這個消息很是高興。
急忙來到蕭妃的寢宮,“母妃,真是太好了,婷兒要嫁給三皇兄,做我的三皇嫂。”蕭妃板著臉:“婷兒都要出嫁,你呢!一點禮數都冇有,是不是又想給母妃惹麻煩?”二公主連忙認錯道歉,才把蕭妃安撫下來。“母妃,兒臣這是一時高興,忘記了禮數,還請母妃贖罪。下次兒臣定然不會再犯,就是太高興了嘛,母妃,彆生氣了,好不好?讓兒臣給您捶捶背揉揉腰,就好了。”
二公主這些日子在皇後的寢宮恐怕也是如此鞍前馬後的伺候皇後吧!想到這裡,蕭妃不由的心酸,讓二公主受委屈。“好了,不用了,你好好坐著就行!”最近的二公主太活躍,不知道將來誰娶了她?林公公先是到平陽侯府宣旨,怎麼都冇想到,聖上居然要把晏府的九姑娘賜婚給他。
晏府把大家都給騙了,明明是個姑娘,非要說是個公子。得虧聖上寬宏大量並冇追究晏府的欺君之罪,否則晏東南就算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如今聖上把她賜婚給平陽侯,不知道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