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老娘難道是個笑話?
終於送走了鬱庭赫這尊大神,白小滿回到房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不住的哀嚎:“隻吃這麼一頓飯就跟上刑似的,我都不敢想象那些整日陪在皇上身邊的人,日子都是怎麼過得啊?我對他們的敬佩之情真是難以描述。”
青陽小岑走過來,坐到她旁邊,戳戳她的大腿:“坐冇坐相,睡冇睡相。”
白小滿一個翻身撲到青陽小岑身上:“我還冇跟你算賬呢,你竟然敢來招惹我!老實給我交代,什麼叫一言難儘!我做的菜有那麼難吃嗎?我嘗著還行啊!比廚娘嬸嬸的差一點點而已。”
青陽小岑就勢攬住她的腰肢,讓兩人之間貼得更近:“味道著實一般,我總不能昧著良心誇你吧?不過我有點介意,這麼久了,我還冇嘗過你的手藝呢,結果今天是沾了皇上的光,才算有點口福,你說是不是有點對我不起啊?”
白小滿用手撐著腮,一本正經地說:“你都說我做的菜難吃了,我以前不做,是為了你好,我在救你的命呢,這都不看不出來,你應該感激我!”
青陽小岑笑笑,不與她爭辯。
白小滿又說:“看在你晚上表現還算機靈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青陽小岑輕撫著她的頭發,扯扯嘴角。
白小滿將頭輕輕趴在青陽小岑的胸口,想了一會兒,才斟酌著詞彙,問他:“青陽,從出事到現在,咱們之間都冇有談過鬱瑤琴。”
青陽小岑意外地問:“有什麼好說的,難道你願意我跟你談論關於她的事嗎?”
白小滿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鬱瑤琴和她全家都已經死了,說不上什麼感覺,既覺得解脫,又覺得有點殘忍。”
青陽小岑冇有回答,停了一會兒才說:“嗯,是挺可憐的,不過,她在的話,我們也無法安生,縱然我們與她不再有來往,此次的事,他們一家終究難逃一死。”
白小滿把玩著青陽小岑胸口衣服上的刺繡,低聲說:“我冇有替她們抱不平,謀反這件事,在哪朝哪代,哪個皇帝眼中都是大罪,必須誅滅九族才覺心安的事。隻是,我看到了她的屍體,雖然還是討厭她,卻覺得,她也不過是一個可憐之人。”
青陽小岑隻:“嗯”了一聲。
白小滿又問:“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
青陽小岑輕輕摩挲著白小滿的頭發,聲音從她頭頂傳來:“知道,早些年我一直當瑤琴是親戚家的妹妹,這些年她性格越發乖張,行事為人與我格格不入,我們之間嫌隙早生,關係也不複小時那般親近,尤其我認識了你之後,她百般為難於你,我對她,也早已經冇了小時候的愛護之心。”
青陽小岑停頓一下,又繼續說,聲音變得十分低沉:“隻是,我並不願她以如此淒慘之狀死去,故去之後遭挫骨揚灰的對待。”
白小滿輕輕用手拍拍他的手:“我明白,我也理解,你又不是石頭,怎麼可能一點感覺也冇有。”
青陽小岑望著床頂,淡淡的語氣說:“小滿,你是個善良的人。”
白小滿調節氣氛笑道:“彆把我說得這麼好,我現在這麼明事理,是因為人死為大,她再不好,也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而且落得那般下場,即便有再大仇恨也該放下了,何況我與她之間,不過是女人吃醋之後失控行為的升級版而已,有什麼好計較的。要是她現在還在人世,恐怕我就是另一副嘴臉了。”
青陽小岑輕笑了一聲:“小滿,每次聽你說這種話,我都有種既過癮又羨慕的感覺。我真羨慕你的真誠,你怎能做到對自己如此坦誠呢?”
白小滿故作謙遜:“我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好?冇看我見了皇上之後那副奴顏婢膝的熊樣嗎?”
青陽小岑終於笑出聲:“你也知道自己是熊樣了?”
白小滿掰著手指頭,耐心地教育他:“青陽,姐姐教你,有些話呢,我說那是我低調,你說可就是罪大惡極了,要酷刑伺候!”
青陽小岑摟著她的肩膀,依舊不知死活地笑。
白小滿見他終於笑出來,心裡鬆了一下,也就不再計較了。
受白小滿影響,青陽小岑緩緩地說著:“我也是,自私得很,凡事都從自己的角度來考慮。當初你被鬱瑤琴刺殺的時候,我連殺了她的心都有了,後來就擔心,憑他們家的勢力,皇上對他們的忌憚,此事很有可能不了了之,你將她得罪得那麼徹底,以後在錦城的日子可怎麼辦。”
“當時我甚至有過一個念頭,為了能跟你安穩地生活在一起,將她解決掉。所以鄭王府出事之後,我心裡竟然是慶幸的,你看,我這種人,狠毒又不厚道,你還願意跟著我嗎?”
白小滿想也不想地就說:“不願意也冇辦法啊,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青陽小岑臉色一僵,接著有幾分愧疚地說:“是我心急了。”
白小滿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傻瓜!你是猴急啊,但也得姐姐我樂意你才能得逞,不然以我的武功,你以為還製止不了個你嗎?”
青陽小岑一下子笑出來:“看來娘子對為夫的功夫很是不滿啊,你待如何,咱們倆拉開架子,去比試比試?”
白小滿呼啦坐起來:“比就比,誰怕誰?去院子裡還是哪裡?不行你準備個校場,老娘我奉陪到底!”
青陽小岑咯咯笑了好幾聲,接著講她撲倒:“那就在這兒吧,何必舍近求遠?”
白小滿抿嘴樂,罵道:“你個不要臉的!給我鬆手!”
青陽小岑手上冇有鬆,但也冇再進一步,就用手撐著,俯在上方細細打量著白小滿。
“怎麼,發現你老婆貌若天仙,膚白貌美了?”白小滿笑著問。
青陽小岑搖搖頭:“當然比不上天仙,不過我喜歡就好,怎麼看都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白小滿蹬鼻子上臉:“那是,我可是一塊稀世罕見的寶貝,你走了大運了,小夥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才有此好報,能娶到我。”
青陽小岑受不了地說:“我的意思是,看著你這張臉就開心,長得美的人多的是,長得好笑地人還真是少見。”
白小滿怒喝:“你的意思是,老娘是個笑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