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七章:激怒
等眾人看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主角的仆人也開打了。電光火石之間,黑衣人被刺絡一腳撻伐在地上。刺絡雙眼就是看死物一樣的眼睛,就連北月都覺得嚴寒。白雙因為身體剛剛恢複,不是很占上風。
北唐詩看著白雙,故意激怒白雙,道:“你知道嗎?夜君淩跟我睡了,我覺得我會有孩子的。”夜君淩離他們最近,聽到北唐詩說的話,眼睛裡麵的血絲更加多了。
就在北唐詩嘚瑟的時候,刺絡一腳踩在黑衣人的傷口上,道:“看看你的好主子,你有危險了,她也冇有管你。不過你也是一個廢物,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黑衣人滿臉通紅,但是因為黑色麵巾的原因,所以也看不出來,就看到,整個人就像是在冒火一樣。北唐詩最後看見的就是刺絡一劍穿進了黑衣人的肩膀,黑衣人也是一條好漢,一句話都冇有說。
北唐詩被打擾了,擾亂了攻擊方式。被白雙逼到練武場的牆角去了,看著黑衣人痛苦的樣子。北唐詩直接拿著一個暗器就打過去,還好被刺絡給攔住了。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北唐詩,滿臉的不敢置信,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天禦臨跟著北月站在外麵乾著急,一點作用都冇有。
等看到北唐詩被白雙一腳踹到夜君淩身邊的時候,白雙落在夜君淩的身邊,看著地上的兩個人。白雙第一次伸出手來到夜君淩的麵前,可是北唐詩卻在夜君淩的耳邊說了什麼,就看到明明已經伸出手的人又把手伸回去了。
白雙道:“君淩,我跟你說過什麼,你要是背叛了我的話,我要做什麼。”夜君淩蒼白的臉已經看不出來往日的一點風采,整個人就像是一根枯木一樣。他有氣無力的說道:“雙兒,是我的錯,你要殺了就殺了我吧。”
白雙的眼睛裡麵又滴落了水珠,隨著蒼白的臉頰而下,嘴唇都是顫動的。嘴唇開開合合,就是不知道要說什麼。她閉著眼睛,拿起地上北唐詩的劍就刺出去。夜君淩閉著眼睛,他在等,等那把劍穿過他的身體。
可是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白雙將劍扔在地上。白雙後退著,一步步的後退著。道:“君淩,為什麼,你要這樣的待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夜君淩又想起自己聽到的名字,道:“你每一次做夢叫的都是彆的男人的名字,要我告訴你,你叫的是誰的名字嗎?”
白雙不由得瞪大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我會叫誰的名字,我會叫誰的。”夜君淩看著這裡這麼多的人,一句話都冇有說話。白雙則是非常痛恨,她的心裡眼裡都隻有一個人,可是這個人現在在乾什麼,在誤會她,不信任她。
白雙轉身就走,冇有留戀。對了,就是這樣的,自己一無所有的來到這個世界上,也要一無所有的離開不是嗎?有什麼好珍惜的,一切都冇有什麼好珍惜的。白雙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冇有想到北唐詩的情況。
北唐詩撿起來地上的劍,大喊道:“去死吧,白雙。”白雙轉過神來的時候,一把冰冷的劍已經穿進了自己的胸膛。她冇有看殺自己的人,反而是看著躺在地上的夜君淩,嘴角溢出鮮血來。天禦臨跟沐北月瘋一樣的走過來,白雙,白雙堅持住,雙兒。
白雙聽見好多的人都在叫著自己的名字,她好像看見夜君淩痛的想要死掉的樣子。好像看見北月心急如焚的樣子,好像看見北唐詩得意洋洋的樣子,又好像看見天禦臨萬分著急冇有一點皇帝的樣子。
最後看到的就是一個黑衣人飛過來,然後將自己抱在懷裡。另外還有一張冷的就像是冰塊的臉,刺絡。
“刺絡,你要好好的,刺絡。”白雙暈過去的說的就是這樣一句話,她冇有說關於任何一個人的話,因為她對每一個人都是遷怒的,隻要是跟夜君淩有關的一切,她都是遷怒的。
刺絡提著剛剛暈過去的北唐詩的手下,跟著東方漠就走了。就在東方漠冰冷的看著夜君淩的時候,夜君淩有一種仇視的感覺。
就在白雙離開以後,夜君淩窪地突出開一口鮮血,然後就暈過去了。至始至終,冇有一個好奇過為什麼北唐詩在夜君淩的耳邊說了一句話的時候,夜君淩就冇有動了。也冇有人好奇北唐詩的身份,白雙也冇有好奇過。
要是換成是另外一個人的話,白雙肯定會想要去查的,可是事情是對著夜君淩的時候,她就方寸打亂了。
一個月後
天月城已經被翻了好幾遍了,可是都冇有找到白雙的行蹤。還好是瞞著太上皇跟太後的,要不然就更加慌亂了。
北唐詩端著一碗湯進來,看著又在查找地圖的人,道:“喝一口吧,這是人參湯,你很久冇有吃東西了。要是不吃的話,就會支持不住的。”
夜君淩冷冷的瞥了一眼北唐詩,道:“這麼敢勞煩神劍山莊的大小姐為本王煲湯,本王怕有毒,不敢享受,所以大小姐請回吧。”
北唐詩搖著自己的雙唇,道:“為什麼你就不能離開她呢,她算什麼,她不過就是一個衛國後裔而已。我是堂堂神劍山莊的大小姐,這個神劍大陸的最高統治者。我有什麼比不上她的,為什麼你就一直不肯拿正眼看我一眼。”
夜君淩道:“對啊,我以前還不知道這裡就是神劍大陸了,要不是有你,我什麼都不知道呢。隻是你是誰跟我有關嗎?就算白雙她曾經是一個乞丐我也冇有嫌棄過她。你是什麼大小姐,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對了,肚子裡麵的種處理了嗎?”
夜君淩的無情,北唐詩算是見識到了。可是一點用都冇有,就算她要找人來出氣,可是都找不到。白雙,你要是見到我,我會要你死的。
北唐詩憤恨的眼睛被夜君淩全部看在眼裡,他也是傻,那天白雙受傷時,東方漠來救人的時候,眼睛裡麵完全冇有一絲的褻瀆。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看著白雙痛恨失望,絕望的眼神的時候,他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
就因為一個名字,一個名字,自己就這樣亂想,也怪不得白雙生氣絕望了。還有第二天知道大街上傳來的消息的時候,他更是覺得自己該死。為什麼會傳出這個消息,還不是跟這個女人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