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們差的不是身份
“興師問罪？”楚原回頭看了他一下。“我倒是真想，可那樣不是在難為你麼，你能讓我知道實情已經很不錯了，所以還是安安靜靜繼續我的生活吧，這件事情，隻當它是一個故事好了。”
古雲嘯從側後麵注視著他：“冇想到你小子這麼超脫，對於那樣誘人的身份和地位都可以不在乎。”
“不是看得超脫，隻是覺得那些不適合我，不適合我的東西，強求來也隻能是負累……”
丹墀宮裡，兩天過去祁顥宸和冉寧仍舊冇能想出一個好的衣服解決左左坤，在扈建勳被捕之後，這個人已經成來驚弓之鳥，隻要稍微一點風吹草動他就會做出極端的舉動，而現在他所掌控的勢力實在太大，一旦反撲後查實在太過嚴重。
祁顥宸每天的事情太多，不能把所有時間都用在這上麵，不得同時進行其他工作。
這天他剛剛參加完一個會議回來，冉寧對他說道：“元首，虞若想見您。”
虞若已經被關進地下室好幾天了，可是祁顥宸還是冇想到要怎麼鼾她，她對黎沐下過那樣的狠手，再讓她自由活動實在太危險，可是如果把她定義為罪犯，又有些太過殘忍，並且祁顥宸不能不考慮虞湛的感受，虞湛保護自己出生入死無數次，功績無法衡量，就算用他的功勞抵，也足夠抵下虞若所有罪責，更何況虞若是因為對自己的感情才傷害黎沐。祁顥宸覺得對於要如何處置虞若甚至要比對付左坤更讓自己頭疼。
聽說虞若要見自己，他想了想還是向地下室走去，他不是一個喜歡逃避的人。
還是地下一層，還是從前黎沐住過的那間牢房，這次卻換了囚禁對象。
祁顥宸讓人打開門向裡麵走進去，虞湛冇有因為是自己妹妹就放鬆警惕，也跟著他一起進到裡麵。
虞若除去被關在這裡之外，其他一切都和從前一樣，完全看不出犯人的樣子。
她注視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兩個人，一個是自己傾慕的男人，一個是自己的親哥哥，她的心情複雜到極點，咬了咬嘴唇說道：“哥，你能出去一下麼，我想和元首單獨談談。”
虞湛不敢看向妹妹，固執地抿著嘴唇：“不行，現在你的身份不一樣，我不能讓元首單獨留下。”
虞若苦笑，自己哥哥實在太傻了，為了元首放棄了自己的一切，像影子一樣活在他身後，哪怕是自己這個妹妹提出的請求也不肯輕易答應。
祁顥宸站在兩人之間擺了擺手：“虞湛，你出去吧，我相信虞若不會傷害我的。”
虞湛遲疑了一下之後這才退到外麵。
祁顥宸站在那裡冇動，等到虞湛出去之後問虞若：“冉寧說你想見我有話說，現在可以說了。”
虞若再次強笑了一下，苦澀又清美的笑容格外動人，確實有幾分像整容之前的黎沐。
她冇有直接回答祁顥宸的各方麵，向周圍掃視了一下，說道：“冇想到我會被關進這間屋子，我記得我當初曾經和夫人說過，如果可能，我願意和她調換身份，那時候我就很羨慕被囚禁在這裡的她。”
祁顥宸也冇想到冉寧會把虞若也關到這間房裡來，不知道他是不是變相在給虞若求情。
他也像虞若一樣打量著房間內熟悉的一切，回想自己從前和黎沐在這裡發生的種種，不禁臉上有點發熱，那時候自己和黎沐愛恨交加，她不知道自己的愛，自己又痛恨她的恨，結果兩人的感情就成了那種奇怪的樣子。
虞若不在乎他是否回應自己，在那裡自顧自地說著：“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非份之想的，我一直在提醒自己，您是元首，我所做的隻能是服務於您，永遠不可能邁過那條身份的鴻溝，可是……人的感情有時候真的不能控製，我就是控製不了要想您，想去愛、想去關心……”
祁顥宸把臉轉向一旁，躲開她灼熱的目光：“虞若，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是個注重彆人身份的人，所以我們之間的不可能不是身份造成的，對於任何一個真心對我的女人，我都心存感激，並且十分希望她們能幸福，但是是這種幸福我給不了！我記得曾經很多次暗示，希望你能收回那些不必要的感情，我以為你能把握好，卻冇想到……事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虞若再次苦笑：“怎麼辦，你想怎麼辦都可以，隻要是你的決定，怎樣我都甘願。”
祁顥宸微微轉頭，除了黎沐之外，他實在不想聽到彆人的女人對他說這樣曖昧的話。
虞若慘笑：“嗬，我真是冇有自知之明，明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深愛著彆人的，可卻一直在強求，求來求去，求連發落的興趣都冇有了……”
她的表情是在笑，可是眼中閃爍的卻是淚光。
祁顥宸實在無法再麵對她，轉身向外走去。
虞若在他身後淒楚地看著，希望他哪怕能再和自己多說一句話也好。
可是祁顥宸卻連頭也不回，像是在逃命一樣。
就在祁顥宸走出門去，即將把門關上的時候，虞若突然跟過來，伸手把門拉住，站在那裡向門外的虞湛看著。“哥，我想跟你說句話。”
虞湛冇有立刻答應，轉頭看向祁顥宸，祁顥宸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走向一旁去等著。
虞湛冇有往房裡走，站在門口輕聲問妹妹：“若若，你有什麼想和哥說的？”
“若若……哥都好久冇這麼叫過我了，我以為哥到元首身邊之後變成木頭人了。”
虞湛也向旁偏頭不敢看她，或者說是不忍心看妹妹變成這個樣子。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隻是我不能為你跟元首求情，那樣他會太為難。”
“我知道，我也冇想過要讓你給我求情，我隻是想讓哥幫我好好照顧元首，這些天不能在他身邊，我總是在想他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累了有冇有人給他揉肩，出門有冇有人提醒他多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