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古代斂財日子 > 第2章 出內賊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章 出內賊了

2026-10-20 作者: 千裡清辭

第2章出內賊了

杭州複富路儘頭有段青石鋪就的小路,小路兩旁楊柳依依。

青石路的儘頭有座兩進的宅院,紅木牌匾上龍飛舞地刻著“李宅”兩字,從外頭看,他人隻能瞥見隱在眾林間雕閣畫棟的一角飛簷。

整個杭州城裡像李宅這樣的宅院還有許多,因此李宅裡走了什麼人住進了什麼人誰也不清楚。

李宅後院圈著大片的荷園,園中有座小巧玲瓏的水榭樓閣淩駕於湖麵上。

水榭的一樓四麵隻有幾根圓柱支撐,冇有牆,隻簡直掛著蘆葦編織成的草簾。二樓一分為三,有書房有會客室還有間臥室。三樓則是四麵開窗,站在那裡能閱儘半個杭州城。

想要踏入水榭,冇有輕功就隻能劃船,為此從建成到現在,文硯一直在抱怨

“文知姐,我哥哥呢?”

文知頭也不抬:“你哥不是在店裡麼,怎麼會跑到這兒來?”

“不在店裡,安叔這會兒四處找他呢。主子還冇出來?也不知道主子建那麼個破榭頂個什麼用,一天到晚窩裡麵也不讓咱們過去陪她,要上去還得劃船,也不嫌麻煩!”

文知無奈地放下手裡的大剪刀,伸出手指戳著她的額頭氣道:“就你這聒噪的嘴在一邊兒,還怎麼養身子?”

文硯翻了個白眼:“我才不聒噪呢”

文知歎了口氣,冇理會她,繼續操起手中大剪修理著麵前的草木。

六年前唯一的一顆引魂丹給了少爺,而小姐就算得到了及時的醫治,身體卻體弱氣虛一直不見好轉。

萬幸遇上了炎老先生,聽他建議又在這西湖之上建個水榭,每日在裡頭閉關調養身子,即使炎老不在這裡,小姐也可以自行休養。

“小姐身體不好你可彆到處亂說,如今咱們的店被人盯著呢,雖說他們並不知道小姐才是背後的東家,可難保不被人發現。少爺又不在,小姐再怎麼說也是姑娘,到時候若被人利用,隻怕咱們就麻煩了。”

文硯連連點頭保證道:“這我懂!放心吧,我又不傻!”她晶亮的眼眸咕嚕咕嚕轉了轉,曖昧一笑,“文知姐,你現在和我哥可真是越來越像了,說的話也相差不離呢”

想起文墨那張俊逸的臉,文知羞紅一片,故作鎮定道:“你胡說什麼?!”

“嘿嘿!”文硯一臉壞笑地打趣。

正當文知無措之際,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在說什麼?”

文知文硯一喜,忙回頭看去:“主子(小姐)你出來了!”

李閒棄船踏上岸,十四歲略顯身姿的她被青色的紗羅大袖衫包裹著,衣衫下擺輕盈滑過地麵。腳下蹬著雙白色軟鞋若隱若現,身後那一頭及膝的烏黑發絲鬆鬆束起。正是豆蔻好年華!

“怎麼不說話了?剛剛我在水榭都能聽到文硯咋咋乎乎吵吵嚷嚷的聲音,這會兒啞巴了?”見文知和文硯有些呆愣,李閒不禁揚了揚眉。

文硯回神迅速竄了過去,高興地抱著李閒的手臂嘟著嘴道:“主子,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吵,我不過是太久冇見你,想你了嘛!”

李閒微微笑著,冇有說話,偏著頭,眼神定定地望著文知。

文知扶著她,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她的臉瞧:“小姐身子瞧著倒是大好了!”

聞言,文硯圓瞪著雙眼,後知後覺地打量起來:“主子,你身子好了?”

前幾天回水榭閉關時,她還記得主子的臉色發白著,不曾想,她隻在水榭裡呆上那麼一段時間臉色竟白裡透紅,健康著呢!就是太瘦,握在手裡的手腕丁點兒肉感都冇。

李閒抬手使了使力,很是認真地點頭道:“應該好了。”

一年前水榭落成之後,她便隔兩日進了裡頭閉關一個月,一直到現在才真正結束。一年前她的身子動不動就出問題,這幾個月來,倒是完全冇出現任何異狀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好了。

文知溫柔道:“小姐,炎老還未回來,我們請其他大夫來看看吧。”

“對對對,一個大夫不行,咱們就把城裡的大夫全請來!正好,我去找我哥,他最能乾了!”

李閒皺了皺眉:“不必如此大張旗鼓。”

平日溫柔的文知此時卻和文硯同一陣地:“小姐”

李閒無奈:“罷了,隨你們吧!”

她歪頭掃了眼興奮的文硯,“你來這兒難道就是為了討論給我請幾個大夫?”

文硯一拍腦門,跳了起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主子,安叔正在四下尋我哥,看樣子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李閒應了聲,抬腳便向前院走去。

柳安為了不引人注意,又換回之前的姓名許安,蓮芝則改為文知。

六年前從宣州出來後,偶然救下奄奄一息的文墨文硯兩兄妹,後來幾人一直住在西子湖畔。炎老一邊幫李閒調養身體,一邊教導她和李宇學文習武。

一年前炎老覺得時機成熟便帶著李宇出外遊學,而李閒則著手創辦玉妝樓。

外人隻知道安叔是玉妝樓的大掌櫃,文墨才是他背後的東家,否則誰肯相信其實真正的東家隻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小丫頭呢?

當安叔正眉頭緊皺一臉沉重時,還冇見著人便聽到文硯的嚷嚷聲。

“安叔安叔你看看誰來了!”

“姑娘,你怎麼出來了?身子好了?”

“剛出水榭。聽說您回來了,就過來瞧瞧。”李閒見他起身,忙安撫他坐著,“這一次出關,以後應該不用再進去了。”

安叔驚喜地看向李閒,才發現全然不見她以往的疲倦。那張小臉嫣然,透著健康的紅潤,帶著一絲嬌衿。

“小姐的氣色當真是大好了!如此我就放心了。”

“對啊對啊,安叔,自從主子住進水榭,就冇再發過病了,臉上也有點血色,不像以前,白得跟紙一樣!”

“文硯,”李閒打斷她的話,“你去找找你哥現在在哪。”

文硯嘴一撇,咕噥了聲,嘟著小嘴朝安叔做了個鬼臉便竄了出去。她現在是越來越怕小姐了,明明自己和她差不多大嘛

“嗬嗬,這丫頭這麼大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李閒暖暖一笑,身邊的這些人名義上是她的仆人,卻一個個的比親人更關心她。

她提起茶壺倒了杯遞給安叔,這才不急不徐地問。

“有他們的消息嗎?”

“昨天收到的信,說是剛到京城。”

李閒唔了一聲,炎老頭雖然有時不大靠譜,但對她和宇兒都是真心以待,有他的話,她可以完全放心。

“那麼,您回來是因為店裡出事了?”

安叔放下杯盞,神情肅穆:“咱們的圖樣泄露了!”

“嗯?怎麼了?”

安叔冇有立即回答,隻見他從懷中拿出一張紙遞給她:“店裡出了內女乾,如今這圖樣已不再是秘密。”

“查出是什麼人哪一家派的嗎?”

“店裡的人就那麼幾個,是誰我都了如指掌,隻是冇想到他竟是個忘恩負義之人!至於他背後的人哼,是柳興路的魏家!”

李閒雙眼微眯,冷哼一聲:“真是好手段!”

“現在離玉麵賽隻有二十天,就算晚上設計出來,也難以打造出太過複雜的飾品了。”

李閒沉默半晌,忽然勾了勾嘴角:“誰說要重新設計重新打造?一切按原計劃進行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