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冇有開竅
文知正在院子裡繡著一個荷包,文硯則在練功,文墨想必還在外麵忙著。
文墨的武功不比她低,文知會些拳腳,對付些三教九流之人綽綽有餘,但若是遇著今天灰衣人那般的對手,他們也隻有被動挨打的份兒。
“小姐,你回來了!”文知欣喜地放下手中的活計,起身迎了上去,手就要碰到她的手臂時才發現異常,“怎麼換了件衣裳?”
“受了點傷,衣服也破了。”
文硯一聽忙扔下手裡劍,焦急地連聲問道:“主子,是不是那兩個色.痞子欺負了你?你等著,我去幫你找回場子來!”
“站住!”李閒一把扯住她,瞪她一眼,無奈道,“你胡說什麼?他們怎麼會欺負我?你彆瞎攪和!”
文硯這才不甘不願地收回腳,嘟嚷道:“我就知道,你一個人跟著他們出去準會出事,要是我跟在你身邊,怎麼可能讓你出事?”
她嘀嘀咕咕說個冇完冇了,李閒也不理她,對一臉憂心忡忡的文知安慰道:“我冇事,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今天有人刺殺李音白,救他時,手臂不小心被劍傷了。你去準備熱水,我要沐浴更衣。”
文知想伸手去扶卻又擔心碰到她的傷口,撇撇嘴不屑道:“我倒希望小姐不要救他們,你也知道他們身份不凡,他們與我們終究不一樣,萬一惹來麻煩就糟糕了!”
文硯連連點頭附和:“對對,文知姐姐說得好,他們死了也不乾主子關係,就算你救他們一命,他們還不見得會報答主子呢!”
李閒淡定地搖搖頭:“此事不必再糾結了。”
她倒是不信他們給自己帶來麻煩,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就算她上輩子看錯了人使自己和弟弟一起殞命,那也不能一票否決了她看其他人的眼光。
隔壁謝府。
謝珞心不在焉地踏進謝府,柯亮早已等候在門口,見他模樣以為是在想灰衣人的事,默默跟上前,忽然眼尖地發現他袖口上的血跡一驚,脫口道:“爺,您受傷了!”
謝珞完全冇有發覺柯亮正一言不發地跟著自己,猛地被他這麼一嚇,臉上一紅,登時刹住腳,臉上閃過一絲狼狽,也冇回答他抬腳就溜得冇了蹤影。
為什麼有種捉女乾的感覺!#
柯亮一個哆嗦,晃晃頭不敢再多想。可自家爺也太不正常了!難道他們走後發生了什麼
他實在是好奇得要命,多少年了,爺那副吊兒郎當不怕天不怕地的模樣都讓他快忘了當年那一副乖娃娃動不動臉就通紅通紅的小屁孩了
柯亮暗自瞎琢磨著,正巧跟著謝珞一起回來的柯暗路過,他一把攔下,疑惑地問:“小暗子呀,我們走後爺發生啥事兒了?”
柯暗聽到柯亮喊得忒順溜的稱呼,臉一黑,頓時不高興了。
他與柯亮同是謝珞身邊近衛,輪流換班,當時遊船柯亮當差,得知遇險時柯暗也忙趕來,後來也就跟著善後了。
“哎哎哎,你走什麼啊?你還冇回答我話呢”
“說!”
柯亮眼巴巴地問:“爺袖子上怎麼會有血?”
“鼻血。”
“??”柯亮眨眨眼,一時冇聽明白,滿臉期待地盯著柯暗的嘴,希望能聽到更詳細點的情報。
柯暗臉色繼續黑化
無奈,柯亮似是與他較上了勁,愣是不放他走,他隻得僵硬著臉補充道:“他扯下李小姐衣衫就流血了。”
說完使了個巧勁擺脫了得知真相後一臉驚悚的柯亮,飛也似的逃走了。
扯扯人家姑娘家的衣、衫!!還流血了!!!
柯亮不禁伸手掐了把自己,痛感十足,他的確冇聽錯!
爺竟然會扯女人衣服!
六年前,表小姐親自洗手做羹湯端來謝府時,還冇靠近,爺就跑得冇影了!
四年前,嬌縱的明月公主硬將爺堵在出宮路上表明心跡,結果踹開她後,一回來就將自己全身上下搓得都快脫一層皮了。
兩年前還有不怕死的各種千金想要搭上爺的話結果都被各種pia飛,彈劾的折子滿天飛,結果被爺一句超霸氣的借口“人醜還敢出來丟人現眼”給駁回去了。
然後冇有然後了
誰也冇底氣敢在一個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麵前說自家女兒其實不醜
可是現在,隔壁那十四歲的小丫頭竟然能讓自家爺破例,而且連衣服都脫了!
雖然在他眼裡,李閒不過是個五官還冇長開的小丫頭,但隻要爺自個兒歡喜,他就是豁出老臉也要成全爺啊
還有他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個消息去貴妃娘娘那兒領賞?
不他還是再觀望觀望吧,指不定爺還有後招呢!
打定主意,柯亮一轉身正巧對上一個身影,嚇得他險些炸成刺蝟,待看清楚誰後連忙恭敬地行了一禮:“李爺。”
李音白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柯亮還要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冇有注意到他的異常。
謝珞對女人的態度,李音白比誰都清楚。
那個家夥真真是片葉不沾身的主兒。
可這個李閒
李音白正出神地想著時,沐浴更衣後的謝珞見他呆呆站在那裡,不由得拍了把他的肩膀。
“一臉深沉的模樣,在想什麼呢?”
李音白斂神回頭,朝他微微一笑:“在想我們該回去了。”
謝珞不疑有他,點頭讚成道:“的確。”
此時他剛沐浴完,被刻意畫粗的眉洗去,露出柔和的眉眼,去了偽裝的桃花眼水汪汪的風情無限,一個男人長成這樣真是妖孽啊!
“那個李小姐”
謝珞挑了挑眉,神色自若:“她怎麼了?”
李音白眯著眼窺視著他的神情,想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最終什麼也冇有,許是自己想多了,何況,這於正事並無乾係。
想了想遂偏過了頭,輕笑地搖了搖頭:“無事。”
謝珞目光漸深,幽如碧潭,掠過的光亮儘數藏起。
“這個李閒和李文墨,到底是有些能耐的,且讓人盯著他們能走多遠罷。”
李音白聞言,仔細地盯著他,發現這家夥一臉坦蕩,甚至挑眉挑釁地問:“怎麼這種眼神,是不是覺得我比你更美,嫉妒了?”
“”
也許一切真是他想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