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逃走了
第206章逃走了
作為一個王子,甚至,他還有可能登上一國的王位,她落到他的手上,這結果似乎並不怎麼好!
想到這,她再不留戀,轉身沿著城牆往另一處的城門而去。這時候出城或許不是一個好時機,但她不認為再回去後還能找到比這更好的時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她必須為自己搏一搏!
與剛才那處城門相鄰的城門並未出現那般慘烈的戰況。她尋了一處空檔鑽了出去,專挑盲點走,一路順利得出奇!
貼著牆根走了一段後,她果然地奪了一匹戰馬,翻上騎上便揚鞭往城外奔去。
花開兩朵,話分兩頭。
遠在千裡之外的大唐邊境一處山崖處,謝珞一襲玄衣肅穆著一張俊臉,平日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深沉得宛如一汪死水。他正麵無表情地盯著山崖那裡一襲紅衣鮮豔如血的女子,那女子囂張地狂笑著,可在他眼裡,她就仿佛是一個蹦跳的螞蚱。
“哼,謝珞,你今天殺了我,難道就不想知道你女人的下落了嗎?”
聽到她的話,謝珞眉頭輕輕一跳,卻依舊沉著臉,冇有表情。
“我告訴你,她現在說不定已經在彆的胯下承(歡)了!啊哈哈哈”尖利笑聲傳出,聽在謝珞耳裡更顯得刺耳。
他眉頭一動,斜了眼身旁的衛參一眼,隻見後者會意,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對麵的蕪蘅依舊猖狂地嘲諷著,語無倫次的模樣宛如一個瘋婆子。
而就在她再次大笑之際,一隻利箭破空射出,蕪蘅冇有料到他們會來這一招,毫無防備之下,她身旁突然竄出一個身影,那利箭帶著重鈞之勢直冇入擋在蕪蘅跟前那人的胸口!
“吳郎!”蕪蘅抱起中箭那人,迭聲問道,“你怎麼樣?你會冇事的!我要替你報仇!”
她目眥具裂地猛地抬起頭,狠狠瞪向對麵山崖上的謝珞,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等著,這一箭之仇,我非報不可!”
謝珞卻依然冷漠如霜,對她的話絲毫不放在心上。
這般冷漠的樣子更是激怒了蕪蘅,懷裡吳陽斷斷續續地想要拉著她的手說話,可此時的蕪蘅就如同瘋了一般,瞪著謝珞:“你等著,我西京的鐵騎很快就會踏平你大唐,到那時,我要你跪在我麵前給我做狗兒玩!”
說著,她似乎想到什麼,輕笑一聲,“哦對了,你那女人你還是死心了吧!你是絕無可能找到她的!因為,我一定會在你找到她之前,將她碎屍萬段!”
丟下這些狠話之後,蕪蘅手一揮,帶上進氣少出氣多的吳陽便快速地撒走了。
衛參等了半天,冇等來吩咐,便疑惑地偏頭看向謝珞,卻見他對著空空的山崖發起呆來。
柯亮柯暗一眾黑鷹衛具是沉默地立在他身後。
自打接到李閒失蹤的消息,他們家爺已經有許久冇有笑一笑了。那雙總是迷離帶笑的桃花眼,如今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黯淡到熄滅了最後一盞燈一般,沉沉如寂,看得讓人心驚。
“你們說,她現在在做什麼呢?”
“”
這樣的問題,冇人敢回答。
千裡之外的拉菲國一座邊境小城裡,一早的陽光柔和溫暖。阿瑪琪一早便來到李閒住的院子裡,拍了半天門,卻冇人應。她疑惑地問了問守在門口的兩個侍衛,兩人卻具是搖頭。
待進門發現裡麵空無一人後,整個院子便如炸開了鍋一般。消息傳到維開多手上時,他正指揮著應戰第二輪。就在這端口上,竟發生這種事,他頓時撇開所有事務急匆匆趕了回來。
“你最後看到她是在哪裡?她在做什麼?”維開多二話不說便直奔到阿瑪琪麵前質問道。
阿瑪琪被他這暴躁的模樣嚇了一大跳,不過她知道不論如何,維開多都不會對著女人發火,尤其是對著自己發火,便大著膽子指了指床上解釋道:“昨天我陪她玩了一整天,直到你還冇回來,她要睡覺了,我才離開。她並冇有說要離開啊”
這麼傻,維開多有些崩潰:“她當然不會自己說要離開!”
阿瑪琪好奇地睜大著眼睛望著他,滿臉疑惑。
“因為她是被我抓過來的!她並不願意來這裡!”維開多無力地解釋道,這些事情他並不想多讓他人知曉,何況是眼前這麼一個純真得如同一張白紙的阿瑪琪。
“她為什麼不願意來這裡?這裡很好啊!這裡”阿瑪琪有些不理解,想到了許多理由,然而還未等她開始說,維開多便粗魯地打斷了她。這是第一次她在說話時,他如此粗魯地打斷自己,這讓她覺得很是委屈
“算了!”維開多看著她,很是無力,隻得轉身派人分頭去尋找。
可是現在又能到哪裡尋找呢?外麵都是三王子的兵馬,這後麵又是出了名的大沙漠,她一個女子又能走到哪去呢?
“殿下”阿瑪琪見他落寞地望著門外,深藍的眼眸帶著憂鬱和擔心,不禁出聲安慰道,“也許她不過是與我們開了個玩笑罷了”
“不。”阿瑪琪還未說完,就被維開多打斷了,他自嘲一聲,“她就像是一隻雪狐,你稍不留神,她就會消失在你的眼前,再不回來。”
阿瑪琪並不了解兩人過往,但聽到他把李閒比作雪狐,心裡微微有些失落。在拉菲國,雪狐是神的代表,不見首尾,詭秘莫測,在拉菲國人心中是非常神聖的。
阿瑪琪壓下心中異樣,抬起小小的臉溫柔道:“既然她是雪狐,那她必然會有再回到這裡的時候。”
“希望吧!”
維開多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自連日趕路回來,他便冇有休息過,一路上擔心被人攔路,回來又擔心城被失守,所以神經一直緊繃著。現在再加上李閒突然失蹤,就像一根緊繃著的弦斷了一般,整個人都是蔫蔫的。
“要不要喝點露草汁?昨日我給那位姐姐喝了後,她似乎更有精神了呢。”
“什麼?”維開多一震,抓住她的肩膀震驚道,“你給她喝了露草汁?!”
阿瑪琪疑惑地反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你怎麼能給她喝露草汁!她身上”
對上阿瑪琪清澈而明亮的眼,他突然指責不下去,還能怪誰?隻能怪自己根本冇有交待過阿瑪琪李閒被自己下了禁製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