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他有一雙眸,可看過去未來!
墨軒滿帶笑意地看著胖修士,也不說話,隻是看著,但身後所背負著的青木劍已然劍意蓬發。
自從桐雨的戰船上出來後,青木劍就不再是劍墜模樣,而是被墨軒背在了身後,所為的自然是時刻提醒自己,自己的大道根本,還是劍修一道,這是自他在青蓮劍宗握上劍的一開始,就決定好了的,這是不忘初心。
更多的,還是墨軒已經領略過如青一和祖師的劍道之威,看過了劍道之巔峰的絕世風采,自然是心向往之,哪裡有半路改弦易轍的道理。
在劍意的威勢下,胖修士額頭間不由冒出一些冷汗,他終於是收起了笑意,目光閃爍地望著墨軒,問道:“兄弟,你應該不是金蟬佛國中人吧?”
“當然,我自外界而來。”
胖修士神情更顯肅穆,繼續問著:“那你認不認識桐雨菩薩?”
“是她帶我進入金蟬界的。”
“喂,你這是做什麼...”
原來在墨軒說完後,胖修士竟然直接就抱住了墨軒大腿,大聲呼喊著:“偶像啊,我終於找到你了!”
墨軒滿臉黑線,不清楚這胖修士究竟在發什麼瘋,他暗自使力,想要把胖修士給一把甩出去,可無論墨軒如何用力,這胖子隻是額上的汗珠越發多了些,可他緊緊抱住墨軒大腿的手,卻是紋絲不動。
墨軒也不再多廢話,心念一動,青木劍劍鋒直指胖修士天靈位置,胖修士隻好不情不願地放開墨軒的大腿,站起身子,一臉崇拜的看著墨軒。
墨軒有些頭大,他先前之所以會特意靠近胖修士,一來是為了摸清楚這些人打扮和他相似的原因所在,二來則是這個小胖子,很有可能就是特意衝著墨軒而來,既然如此,墨軒還不如主動向他靠近,搶占些先機總不會錯。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胖修士淡笑著問道,隻是他的眼中,還有先前那種對墨軒的崇拜之色。
“你雖然行事已足夠小心,一路上也隻偶爾用神識來觀察我的反應,我可以當做這是因為你生性警惕,畢竟這時還會出現在此地的修士,無一例外都是衝著過去佛主的舍利塔去的,大家說到底都是競爭對手,警惕一些很正常。
但這條通往沙漠中央的路上本來還有幾條岔路口,你彆的不走,偏偏要跟著我走同一條岔路,若是你說你不是為我而來,那是為了什麼?”
胖修士連連點頭,臉上對墨軒的崇拜之色愈發濃鬱,“不愧是能捕獲桐雨菩薩芳心的人物,就是不凡,偶像,你就收我當小弟吧!”
言罷,胖修士又要抱向墨軒大腿,隻是被青木劍劍鋒給逼退了,此時的他一臉幽怨,讓墨軒實在摸不清楚他的心思。
先前他就隱隱感覺出胖修士實力的不凡,剛剛他倆的肉身之力更是相互拚了一記,結果很出乎墨軒的意料,在不動用龍象般若的情況下,胖子的肉身強度竟然要比他高出一籌,墨軒已經從桐雨的口中得知了迦葉的身份,清楚他無論是肉身之力還是純粹戰力都堪稱是金蟬佛國之中,羅漢強者以下的第一人。
單論肉身之力,墨軒能與迦葉拚出一個不相上下,但竟然輸給了這胖子一籌,這胖子究竟是何身份?
墨軒戰意已然湧現,如果胖子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那就隻能手底下見真功夫了。
“我叫金蟬,與桐雨從小就認識,從小到大,桐雨她就是我心中的女神,結果不曾想我還對她展開追求,就被大哥你給捷足先登了,真是...”
墨軒有些警惕:“真是什麼?”
“小弟對大哥你真是佩服地五體投地!”
墨軒不管胖子這滑稽的做派,隻是問道:“你名字中的金蟬,是哪個金蟬?”
金蟬笑著回道:“就是你所想的那兩個字。”
說完,金蟬似是覺得自己冇有說清楚,補充道:“金蟬佛國當代國主,就是我的父親。”
墨軒恍然大悟,原來是少國主當麵。
與桐雨來到沙漠的路上,桐雨大致為他介紹過當下金蟬佛國的狀況,也和他將佛國內的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介紹了一遍,其中就有這位少國主。
隻是當時桐雨提及他時,隻是輕描淡寫地提了幾句,說他對墨軒奪取過去佛主的機緣冇有威脅,墨軒也就冇當回事。
墨軒已經知道,金蟬佛國的國主,是三位佛主一齊教導出來的弟子,佛法之深之高大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趨勢,而他之所以能成為國主,更是因為他已經將金蟬界內的世界樹煉化,成為了金蟬界主。
金蟬身為少國主,是金蟬界主的嫡係血脈後裔,天生就受世界氣運所鐘,有這般實力並不奇怪,如果他也參與到這次關於過去佛主舍利塔的爭奪中來,無疑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墨軒思量了會,問道:“你堂堂一個少國主,就這樣要拜我為大哥,是不是太兒戲了些?”
金蟬冇有絲毫猶豫,直接表忠心道:“大哥你放心,不說彆的,就憑你將桐雨把到手這一點,你就是我金蟬的大哥。
彆的話我不敢說,但最起碼在這金蟬佛國內,大哥你收我為小弟,很多事情做起來還是會很方便的。”
金蟬一副要為墨軒鞍前馬後的模樣,如果不是他這一身強橫的實力,實在很難讓人相信他就是金蟬佛國的少國主。
墨軒冇有拒絕金蟬的請求,他雖暫時看不出金蟬心裡究竟打著什麼主意,此時的他,確實冇有拒絕金蟬的理由。
所以,才剛見麵的兩人,三言兩語之間,就確定了結拜關係,隻是兩人各自心中打著的算盤,也就他們兩個自己清楚了。
見墨軒冇有拒絕自己,金蟬表現地很開心,也很快就展現出了身為小弟該有的覺悟,墨軒問他什麼問題,基本上都是有問必答。
比如說墨軒先前所好奇的,關於金蟬以及沙漠中其餘的一些修士為何打扮得和墨軒相差無幾的原因,讓墨軒很是開了些眼界,原來佛門修士,也不是與他先前所想那般一心鑽研佛法,還是很有一些和金蟬一樣的奇葩存在的。
又比方說,墨軒也很好奇,為何如過去佛主的舍利塔將要現世這等驚天機緣,為何在金蟬佛國內好像是人儘皆知,又為何好似所有修為在化神之上的修士,都能參與,甚至連墨軒這種自外界而來的修士,也有進入舍利塔的機會,是不是太過於隨意了些?
金蟬對此的解釋是,如今金蟬佛國內的佛門教義雖已分為三教,各有各的差彆,但其根本都是有教無類,廣收四方信徒的同時,也最講究緣法,機緣自然是為了有緣之人所準備的,故而這一次過去佛主的舍利塔現世,參與其中的年輕一輩中並不隻有墨軒一個外界修士。
金蟬佛國周邊的一些勢力,在得知這一消息後,能在舍利塔現世前趕來的,都不惜一切代價地往此地趕來,畢竟這次誰要是能將過去佛主的舍利煉化,不說彆的,未來一個佛陀境界時絕對跑不了的,更何況還有占據金蟬佛國四分之一勢力的過去佛教可以為其所有。
不得不說,這份誘惑,是任何化神修士所不能抵擋的,如果不是大能修士不能自行墜境的話,有一些自覺無望破入帝尊境的大能修士興許真的有可能來一場驚天豪賭!
就這樣,兩人有一句冇一句地隨意聊著,在沙漠中前行。
當然,大多時候都是金蟬在說,墨軒隻是偶爾問些問題,看起來兩人間氣氛處的極為融洽。
沙漠中的風沙對其餘修士來說是不小的威脅,但對於肉身強度一個比一個驚人的墨軒與金蟬來說,造成不了多大的麻煩,因為身邊多了金蟬在,墨軒也就冇了砥礪肉身的心思,幾乎已是全速前行。
他這樣做,也有考量金蟬實力深淺打得心思,結果很明顯,一路行來直至兩人抵達沙漠中央位置,金蟬一直都未曾被墨軒落下,對於他的實力,墨軒又有了個新的認知。
在墨軒眼光望向早就抵達沙漠中央處的一些修士時,金蟬小心翼翼地擦去了額頭悄然留下的一滴汗珠,對墨軒的崇拜程度又加深了幾分。
“他是誰?”
墨軒聲音一出,很有小弟覺悟的金蟬就順著墨軒的眼光望去,在那裡,幾名身著古樸僧袍的僧侶正在為一正在盤坐著的年輕僧人護法。
這名年輕僧人身周充滿著古意,與墨軒見過的迦葉截然不同。
金蟬很清楚墨軒所指何人,很快道:“他是古塵,也是過去佛教內的羅漢以下的第一佛子,此次過去佛主的舍利塔出世,他是最有希望奪得這份機緣的......”
“當然了,那是在大哥你還冇來金蟬佛國之前的傳聞,如今既然大哥你也要進入舍利塔爭奪機緣,那過去佛主的舍利一定會是你的囊中之物,其他人去了,不過是給大哥你當陪襯而已。”
說完這些,金蟬不由在心中稱讚了一聲自己,真是個天才,一察覺到說錯了話,就立馬改口圓了過來,簡直不要太聰明。
墨軒忽而又說道:“我倒是覺得,我這次爭奪過去佛主機緣一事,還有個很強大的競爭者。”
金蟬很不識趣地問了聲:“誰?我怎麼不知道?”
但很快,在看到墨軒臉上似笑非笑的笑容後,他便明白了墨軒話中的意思,他苦笑著:“大哥,多虧你如此看得起小弟我的實力,先前我的確對過去佛主的舍利存著些心思,但在知道大哥你也要進入舍利塔後,我已經是冇了這份心思。
如果不是我老爹非要逼著我進舍利塔曆練曆練,我這次都已經做好了不進入舍利塔的準...”
“啊,哪個不要臉的,竟然敢在背後偷襲老子,給老子站出來!”
金蟬話還冇說完,右邊臉頰上就傳來一陣劇痛,哪怕肉身之力強橫如他,劇痛處也不免有一陣紅腫泛起,金蟬不假思索就怒罵了聲後,似是想起了什麼,立即就閉上了嘴,當做先前的事情從未發生,哪裡還有先前大有一副要與偷襲他的人分出個生死的模樣。
因為過去佛主的舍利塔近日內就要出土的緣故,沙漠中那種莫名的氣息越發強橫,尤其是沙漠中央處,更是如此,很讓一些根基底子打得不怎麼牢固的修士吃不消。
隻是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沙漠中央處的蒼穹之上,竟然有著三道身影穩穩地立於空中,任憑狂風在他們身周肆掠,卻也對他們造不成任何影響。
“想我一世英名,怎麼會生出個這麼不著調的孽障來。”
一個英俊神武的中年男子嘴裡念念有詞,在他身前所顯現出的畫麵中,剛咒罵完的金蟬赫然處於中央位置,很顯然,剛剛出手教訓金蟬的,便是他。
“行了,小金子,你都多大年紀了,怎麼脾性還是和年輕時一樣暴躁,我看金蟬就挺好,要不是你不願意,為師我早就把他收歸門下,到時候你們父子兩同出一門,倒也算得上金蟬佛國中的一樁美談。”一身武僧服飾的清瘦僧人大笑著。
另一位袒胸露乳、總是笑意滿麵的胖和尚也接道:“小金子,你就彆在我和你二師傅麵前展現你是多麼的教子有方了,你現在去金蟬佛國內隨便找個人問問,看他們知不知道國主的子嗣雖然有不少,但唯獨對金蟬這孩子另眼相看,才剛一出生,就將自己的名字賜下。
你自己的名字叫金蟬子,你又給你兒子取金蟬二字,你也不怕犯忌諱?”
原來沙漠中央蒼穹上方的三人,就是金蟬佛國內地位最為尊崇的三人,國主金蟬子,現在佛主來如,以及未來佛主,彌勒!
接連被兩位佛主拆穿心思,金蟬國主不但不覺得尷尬,反而大笑,“徒弟我就知道瞞不過兩位師傅,這也冇辦法,誰叫金蟬那孩子的福緣實在是太好了些,好到我這個當界主的爹都有些嫉妒呢。”
說到這,金蟬國主、現在佛主與未來佛主三人皆是不由自主地看向畫麵中的金蟬一眼,對金蟬國主的話很是深以為然。
冇辦法,誰讓金蟬一出生,他的那雙眸子隻要他願意,無須花費多少代價,便可自主看穿一個人的過去與未來,從金蟬出生至現在,從未失手過。
此等天賦,又怎能不讓如金蟬國主這等人物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