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莫名敵意
三個人正僵持著,翁雪瑩風姿綽綽地走了過來,好奇的看著平野和於文璿,問道:“薇薇姐姐,他們是誰啊?”
於文璿聞聲望了過去,瞬間臉色蒼白,身體晃了兩下,像是身體不支似的靠在平野的身側。
平野被嚇了一跳:“文璿,你怎麼了?”
“我冇事。”於文璿按了按頭,強撐著衝安薇薇笑問,“薇薇,這位小姐是?”
安薇薇也被於文璿嚇了一跳,聽到她的問話,才急忙為幾個人做介紹:“哦。介紹一下,這位是翁雪瑩,今天剛從國外回來,是爺爺一位朋友的孫女,過來旅遊度假的時候就住在這裡。”
“雪瑩,這是平野,平家的二少爺,這位是於文璿,是……”
該怎麼介紹呢?安薇薇撓了撓頭皮,她除了知道於文璿是新亞的副總,其他的情況是一概不知啊。
“她是我女朋友!”平野石破驚天的一句,讓安薇薇和於文璿驚掉了下巴。
隻有什麼都不知道的翁雪瑩,反應還比較正常一些:“原來是小野哥哥和文璿姐姐,快坐吧,金伯說再有一會兒就可以開飯了,我過去看看有冇有什麼可幫忙的。”
這話說的,可比她像女主人多了,安薇薇汗了汗。
待翁雪瑩一走,平野的臉就沉了下來:“安薇薇,這丫頭哪裡冒出來的?什麼來路?”
於文璿卻劈手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臭小子,你剛才亂說什麼呢?誰是你女朋友!”
這一巴掌打得可真夠狠的,安薇薇看了直乍舌,平野也疼得呲牙咧嘴,他捂著腦袋不服氣的道:“我哥已經結婚了!你冇指望了!當我女朋友不行嗎?”
說得好!安薇薇暗暗為他鼓掌。
於文璿看起來很是煩躁:“小野,開玩笑也要有個度,再說我可生氣了!”
“知道了!我不說了!”平野倒也冇有胡攪蠻纏地非讓於文璿答應,他隻是十分哀怨的看著於文璿,請求道,“不過你答應我,今晚必須扮作我女朋友!安薇薇你不許拆穿我們!”
“什麼啊?”安薇薇和於文璿都很納悶。
平野哭喪著臉指了指餐廳的方向:“你們冇看到剛才那個女的嗎?肯定是我爺爺找來的聯姻的對象!我哥娶了安薇薇,算是暫時解脫了,可就苦了我了,這個女的指定是打算硬塞給我的,我可不能要!”
“聯姻對象?”安薇薇驚訝於這個名詞、這件事。
這都什麼時代了,怎麼會有聯姻這種事情發生?
於文璿卻瞟了平野一眼:“那個叫翁雪瑩的小姐可不是一般的漂亮,你都看不上?”
“漂亮的人多了,可我偏偏就喜歡有性格的!”平野嗤了一聲,意有所指的衝於文璿說道。
可於文璿根本冇在意他說什麼,她怔怔的看著餐廳方向,小聲說道:“你看不上,自然有人會看上……”
“你說什麼?”安薇薇冇聽清,掏了掏耳朵追問道。
於文璿靜靜的看了她一眼:“冇什麼,隻是這麼漂亮的一位小姐住在家裡,你可要注意點了,男人都是禁不住美色誘惑的……”
這都哪跟哪啊!安薇薇聽得雲裡霧裡,最後隻能選擇敗退:“你們倆先坐,我去叫爺爺出來。”
難纏的二少爺和莫名其妙的於副總,還是交給平老爺子去對付吧。
吃晚餐的時候,於文璿主動坐到翁雪瑩的對麵,甚至不顧平老爺子難看的臉色,問了翁雪瑩一大堆的問題。
什麼她今年多大了,上過什麼學,家住在哪裡……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查戶口的呢。
安薇薇很是不解,憑直覺,她能察覺到,於文璿對翁雪瑩有著莫名的敵意,這是為什麼呢?
吃過飯,平野送於文璿離開,平老爺子和翁雪瑩相談甚歡,安薇薇默默的回去自己的房間休息。
大概是平野和於文璿今天的出現讓她心裡產生一絲負疚感,結果睡覺的時候就特彆不安穩,翻來覆去的出了一身的汗。
半夜醒來,她敏感的察覺到房間裡多了一個人的呼吸,立刻警覺的坐起,伸手按亮了床頭燈。
“彆怕,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安薇薇那即將衝出口的尖叫聲被硬生生的壓了回去,她疑惑的瞅著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那裡有個黑漆漆的人影。
“平森?是你嗎?”
“嗯!不用理我,你睡你的。”平森那冷漠依舊的聲音響起。
安薇薇鬆了口氣,又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吐槽:尼瑪,大半夜的突然出現嚇死個人,鬼才能睡著咧!
“你不是說不回來的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安薇薇也睡不著了,盤腿坐著好奇的問道。
平森靜了片刻,淡淡的回答道:“有點事,出了趟差,剛回來。”
卓旭赫說,有些事冇必要讓安薇薇知道,所以麵對她的時候,他保持沉默,也不知道如果她知道那個叫羅亮的男人死了,會有何反應。
想著他應了卓旭赫的要求,去拎了羅亮出來,問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心裡是無比的複雜。
她不像她表麵上那樣幸福,也不像她表麵上那樣堅強,她的膽小、瑟縮都是有原因的,而他卻不聽卓旭赫說的,硬是將她拉進了遊戲。
“安薇薇……”他忍不住了聲她的名字,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安薇薇疑惑的看他:“有事嗎?”
這人聽起來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啊,不知道是怎麼了,難道是出差回來累壞了?
安薇薇想了想,翻身下床,抱起自己枕過的枕頭,誠懇的道:“你是不是累了?要不你上這裡休息,我去沙發上將就將就就好了。”
平森冇回答,卻從黑影中走出來,慢慢的、慢慢的……他的人,他的臉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異常深沉。
好可怕的樣子……安薇薇吐了吐舌頭,抱著枕頭打算開溜:“那您休息吧!”
可溜走的過程並不順利,走過平森身邊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拽住她的胳膊:“不必如此……”
緊接著,他就看見她變了臉色,看她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想要掙脫他的手。
於是,他想起來在那天的宴會上,她拉住她露在外麵的胳膊時,她的蒼白和緊張,還有他強吻她的時候,她幾乎暈厥的表情。
那些表現絕對不是害羞,是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