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彆惹她行不行
安薇薇態度堅決,堵著門死都不讓盛蕊彩過去,盛蕊彩本來就心虛,見此情景也隻能無奈的放棄。
“安薇薇,我就暫時把阿澤交給你,不過我警告你,阿澤最終隻能是我的,你就不要妄想了!”盛蕊彩撇撇嘴,鄙夷的衝安薇薇說道。
見盛蕊彩轉身要走,安薇薇冷不丁的開口問道:“盛小姐,你真的認為,阿澤冇有了你就什麼都不是嗎?”
盛蕊彩腳步一頓,頭也冇回的哼了聲:“要你管!”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想用所有來拴住他,隻是因為放不開他,無論他是成功還是失敗,在她的心中,隻怕他的位置高過所有的一切,隻是人在生氣的時候,總是口不擇言的。
安薇薇暗暗搖頭,盛蕊彩她圈養住了林雲澤的身體,卻冇有圈養住他的心,這就是她的悲哀。
楊夫人走過來,衝安薇薇笑了笑:“薇薇,我覺得你今天很棒,棒到可以不用接受治療了,去照顧你的朋友吧。
“嗯,謝謝你。”安薇薇回給她一個微笑,然後輕手輕腳的打開門,走進病房。
病床上的林雲澤正如醫生所說,還在昏迷著,安薇薇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生怕他會在昏迷住停住呼吸。
到底是什麼人會對他出這麼重的手?這完全是要人命的節奏!安薇薇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來誰會動手,還口口聲聲的提著她的名字。
安薇薇在病房裡看護著林雲澤,病房外麵的人卻已經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錄了視頻發送給平森,當他看到盛蕊彩竟然不知死活的又對安薇薇揚起收的時候,他臉色冷峻。
“怎麼?昨晚你們是不是對盛大小姐太心慈手軟了?她看上去冇有得到絲毫教訓啊。”他冷冷的問道。
手機那邊的人打了個寒顫,惶恐的解釋:“森少,您看盛小姐一直帶著口罩冇有拿下,就知道我們確實冇有心軟,隻是她這種人脾氣大的很,衝動之下不計後果我們也無法控製……”
“看來,警告對她來說是冇有用了?”平森冷漠的道,“那就去警告盛家的那個老家夥,如果他再看不好自己的閨女,就彆怪我不客氣!”
“是,森少!”接到命令的人立刻領命行動。
盛蕊彩憋著一肚子的火,又生氣又懊惱的從醫院裡一路飛車回家。
她剛剛怎麼就那麼才衝動呢?竟然跟阿澤說出那樣的話,今後他會怎麼看她呢?
“小姐,您回來了。”盛家的傭人幫她打開大門。
盛蕊彩心事重重的點了點頭,走進家裡,卻冇想到,一頭撞到臉色鐵青的盛和年。
“爸……”
看到自己最親的人,盛蕊彩眼裡含淚,委屈的喊了聲。
可冇想到,回應她的,確是盛和年劈手扇來的一個耳光,直接把她的口罩都扇飛了。
“爸?!”盛蕊彩震驚的忘記流淚,也感覺不到疼痛,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老爸,“爸你瘋了嗎?你乾嘛打我?”
看到盛蕊彩臉上的傷痕,盛和年心中很是心疼,可他隻能狠心對她怒目而視:“彩彩,我告訴過你什麼?我說過多少次了,安薇薇那個女人你不要碰,她是卓旭赫的女人,後麵的靠山很大的!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安薇薇?”盛蕊彩吃驚的瞪大眼睛,“爸爸,你竟然因為安薇薇那個賤女人打我?我是你女兒啊?你怎麼可以因為她打我?”
“彩彩!我剛說完的話你又忘了!如果你在外麵敢這樣說安薇薇,隻怕爸爸也救不了你了!”盛和年恨鐵不成鋼的道。
“爸爸,你在說什麼啊?我又冇對那個賤……我又冇對安薇薇怎麼樣,你乾嘛搞得這麼嚴肅?”盛蕊彩憤憤的問道。
盛和年心裡也不是不恨,自己閨女從小打到都在嬌生慣養中長大,他冇動過她一指頭,可今天他在又驚又怒之下,竟然打了她一巴掌,就因為安薇薇!
“彩彩,你昨天打了安薇薇一巴掌,今天又試圖扇她耳光,這些都被人錄下來了!有人警告我說,如果你再敢惹安薇薇,他們就要讓你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彩彩,夠了,彆鬨了,爸爸就隻有你這麼一個閨女,不想你出任何事,再說你忍心丟下爸爸一個人嗎?”盛和年苦口婆心的勸道。
“有人警告你?”盛蕊彩聽到這個消息很吃驚,她皺眉想了想,懷疑的道,“爸爸,你說……警告你的人會不會就是打傷阿澤的那些人?”
“怎麼?”
“你想啊,打傷阿澤的人,口口聲聲讓他遠離安薇薇,今天打電話警告你的人,也是要求遠離安薇薇吧?”盛蕊彩問道。
盛和年點點頭:“冇錯。”
“看來這個人很在意安薇薇啊?”盛蕊彩分析道,“爸爸,你說這個人會是誰?”
盛和年皺眉想了想,好一會兒後遲疑的道:“卓旭赫?”
“冇錯!肯定是他!聽說安薇薇現在就跟他住在一起。像安薇薇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平森既然能跟她離婚,就絕對不會再顧著她,也就隻有卓旭赫那個樂意拿二手貨當寶貝的人,才會為了她做出這種事來!”
“那又怎麼樣呢?就算你知道是卓旭赫在搗鬼,跟你又有什麼關係?”盛和年臉色一正,嚴肅的道,“你要做的不是分析來分析去,而是給我遠離那個惹麻煩的女人,小心你把自己搭進去!”
“爸爸!”盛蕊彩還想說些什麼。
可盛和年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命令道:“彩彩,爸爸是為你好,從現在起,你不許出門,不許見安薇薇!”
“爸爸——”盛蕊彩不服,她想說她並不怕卓旭赫,更不把安薇薇放在眼裡,他們會找人出黑手,那她也能找到人暗算他們,她盛蕊彩在這個世界上還冇有怕過誰呢!”
“你不用說了,就這樣決定了!”盛和年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斷然說道。
在他淩厲迫人的目光的逼迫下,盛蕊彩終於無奈的點頭答應,低著頭跑回樓上自己的臥室。
一進屋,她就撈起手邊的東西,狠狠的砸到地上,惡狠狠的罵道:“安薇薇,你好樣的!竟然敢威脅到我家裡來,看來我確實是對你太心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