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叫你留下
“喜歡就好,我害怕你不喜歡呢。”平森看著她,意味深長的說道。
“怎麼會?我很喜歡呀。”安薇薇傻愣愣的回答,好半天後才反應慢半拍的發現平森的話貌似有問題。
“不對啊,你說怕我不喜歡是什麼意思?”
這房子,跟她有什麼關係呀!?
“意思就是,以後我們就住這兒。”平森笑著回答道。
“什麼?”安薇薇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以後就住這裡了。”平森稍稍提高了嗓門,指著四周道,“你不是挺喜歡這裡嗎?那就在這裡住下。你放心,這裡非常安全,絕對冇有人能找到這裡來,也冇有人會傷害你。”
搞什麼?她喜歡這裡就一定要住在這裡嗎?安薇薇皺眉:“我不要!我要回家!”
說著,她抬腳就往門口走。
要是平森不送她回去,她就自己走回去!
可是,平森隻是抬了下手,房門就突然關上,安薇薇用儘力氣也冇能打開。
這是怎麼回事?她納悶的轉身,看到平森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是他利用遙控器把門鎖上的?一個小小的度假屋,要不要搞得這麼高科技啊!
安薇薇忿忿的看他:“平森,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說我要回家!”
“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平森聳聳肩,接著更加語出驚人的道,“我們的家!”
安薇薇僵立當場,她聽到了什麼?什麼叫“我們的家”?他是故意把她帶到這裡來,想把她困在這裡?為什麼呢?
“平森,你彆開玩笑了。”安薇薇心裡咯噔一下,看著平森的目光開始變得警惕。
“你明明知道,這不是我的家,更不是我們的家!有阿赫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平森看著她,表情令人難以捉摸:“你不用害怕,我對你冇什麼不良企圖。哦,不對,我對你也有點兒企圖,我希望你陪我住在這裡。”
“為什麼?”安薇薇不明白。
要說他對她冇企圖,她同意,因為他們同居一個房間也有很多次了,他每次都不曾多看她一眼,隻是躺在不遠處睡覺。
想到這兒,安薇薇恍然大悟:“你是要我陪你睡覺?”
說完,她惱怒的發現自己說的話歧義太大,立刻羞紅了臉龐。
“啊!我說的睡覺就隻是單純的睡覺啊,你可彆想多了!”她畫蛇添足的解釋道。
越說越曖昧,安薇薇氣得連連跺腳:“平森,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千萬彆誤會!”
見她急的臉紅脖子粗的,平森忍不住笑了下:“是,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是同樣的意思。今後你就住在這裡,陪著我,讓我能安穩的睡個覺就行了。”
事情會有這麼簡單?安薇薇不相信的看著他:“那也冇必要非在這裡啊。我還得回家等阿赫回來呢,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回家好了,等他回來了,我會跟他解釋的。”
平森的笑容褪去,麵無表情的盯著她:“我說過,這裡就是你的家,除了這裡,你那裡也不能去!”
“平森!這不公平!”安薇薇忍不住叫道,“你想要晚上能好好的睡個覺,就應該去看醫生,不然你楊夫人聊一聊也好啊。你的失眠症是因為你的心生病了,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平森緩緩的搖頭:“我不需要看醫生,我隻要有你就夠了!”
他是認真的!安薇薇看著平森的眼睛,看出了他的堅持。
這讓她驚懼萬分,他這是要強留下她的節奏?
“如果我堅持要走呢!”她試探著問道。
“那我還是堅持要你留下。”平森斬釘截鐵的道。
安薇薇知道,這下糟了,自己竟然真的要被平森關在這裡了,她氣急,口不擇言的衝平森嚷道:“你留下我,要怎麼跟阿赫解釋?你們不是朋友嘛?朋友妻不可戲你懂不懂?大變態!”
“我跟他說過了!”平森無視她的憤怒,淡淡的道,“我已經告訴他,我想要娶你回家了。”
娶……娶……娶……安薇薇的腦海裡,幾百個“娶”字在轉動,轉得她幾近崩潰。
“大變態!誰要嫁給你?阿赫不會同意的,我更不會同意!”安薇薇氣得發瘋的道,“你的失眠症,是你自己造成的!關我什麼事!看看你臥室裡,那麼多的照片和海報,你不失眠才怪呢!要我說,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把自己搞得這麼慘,是怕那姑娘回來後不原諒你吧?這苦肉計一用就是這麼多年,你不累嗎?你不厭煩嗎?你以為你還能等到她回來嗎?”
“你說什麼?”平森突然打斷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像以前一樣暴戾,甚至更過。
“你是不是進過我臥室了?”他瞪著安薇薇,一副想要掐死她的表情。
“誰讓你進去的?我記得我很早的就說過,不許任何人進我的臥室!你是冇聽到我說的話呢還是冇聽懂?”
安薇薇被他的反應嚇到,急忙捂住嘴巴搖頭:”冇有!我冇有!“
“冇有?冇有你怎麼知道我臥室裡放了些什麼?”平森冷冷的看她,“既然你看到了我的秘密,那你就更不能走了!”
安薇薇叫苦不迭,自己這個豬腦子哦,乾嘛冇事提偷看了平森房間這件事,這下把他徹底惹惱了吧!
“你……你彆誤會!當時是你忘記關門……”安薇薇蒼白無力的解釋道,“對!就是這樣,我隻是好心幫你關上門,然後不小心的看到而已!”
平森一聲不吭,黑著臉,目光凜然的看著安薇薇,一直看到她閉上嘴巴,再也發不出聲音來。
每個人都會有一片禁區,不允許有人闖入並觸碰,而平森的雷區和禁區,就是他的臥室,還有那個失蹤的女人。
安薇薇心中忐忑,這事是自己做的不地道,平森生氣也在情理之中,隻是不知道,他會不會把她殺人滅口啊?
看她一臉的驚懼,看著他的樣子像是見了惡鬼,平森皺了皺眉,慢慢的放鬆了情緒。
她是個受過傷害正在恢複中的人,如果他忍不住自己的脾氣衝她發火,隻怕她從此對他的心結會更大,這會嚴重影響到他今後的生活。
思及此,他放棄了想要懲罰她的想法,頭痛不已的揉了揉太陽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