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瘋狂的翁雪瑩
“翁小姐,這把匕首給你防身,你趕緊離開報信,這裡就交給我吧!”
女保鏢說著,塞給翁雪瑩一把匕首,然後從另一個褲管裡抽出第二把匕首,緊握著就衝向平森。
而平森因為要護著薛藍,一時間難免有些手忙腳亂的。
這時,他聽到了薛藍的聲音,十年來,她對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森,彆管我,不然我們兩個人都出不去。”
背對著薛藍,平森的眼圈瞬間紅了。
他的藍,他終於又見到了她,又聽到了她的聲音……
“好……”他哽了下,咬牙道:“那你自己注意躲開點。”
然後,他就正麵跟女保鏢對上了,專心致誌打鬥的平森,豈是那女人能對付的,即使她有匕首在手裡,也很快就露出敗績。
隻是這時候,薛藍無所依附的暴露在外麵,冇有人注意到,而翁雪瑩注意到了,她毒蛇一樣的眸光盯住薛藍,攥著匕首的手,幾不可見的顫抖著,然後漸漸用力,用力到讓她覺得可以一刀捅死薛藍後,她衝了出去。
“我殺了你!殺了你!”她低吼著,衝向薛藍。
“不要——”聞聲望過來的平森,見此情景,目疵欲裂,大吼一聲就往薛藍的身前衝過來。
時間,剛剛好,匕首,很順利的捅進了人的身體。
隻是,被捅的人是平森不是薛藍。
翁雪瑩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再看看受傷的平森,一邊搖著頭一邊淚如雨下:“你竟然這麼護著她……你竟然……平森,你把我當什麼?你跟我說的話,都是假的嗎?”
回答她的,是平森的一記拳頭,劇痛之下,她心碎欲絕的陷入黑暗。
女保鏢見此情景,生怕翁雪瑩被平森要了命,慌忙上前護住翁雪瑩,見她還活著,而平森又受了傷,心念轉動,便想趁機上前結果了他。
危機之際,平森的手下終於趕到了,見平森受傷,眾人皆是臉色大變,騰身上前將人救下,順手再將這負隅頑抗的女人拿下。
“森少!你怎麼樣?”
危機解除,眾人圍到平森的身邊,緊張的問道。
而平森就像是冇看到這些人,也冇注意到自己受傷了一般,拉住薛藍的手,癡癡的道:“藍,我終於找到你了,你有冇有事?你還好嗎?”
薛藍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緊緊的抿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有潮紅的雙眸,告訴彆人她現在激動又難過。
“森少,我們還是先離開吧,不然消息傳出去了,隻怕不好帶著這位小姐離開。”有人提醒道。
平森立即點頭:“立刻撤。”
“這兩個女人呢?”有人出聲問道。
平森冷冷的視線掃過昏迷的翁雪瑩和女保鏢,冷嗤道:“扔這裡不用管!”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古堡,待到上了車,平森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
“藍……不要再離開我了……”他被冷汗浸透的手,緊緊的攥著薛藍,然後慢慢的閉上眼睛。
一直強忍著的薛藍,瞬間淚流滿麵。
十年了,他們十年冇見了,現在,她終於出來了!她終於重獲自由了!
“隻是,平森,拜你所賜,我過了十年暗無天日的時光,我又怎麼還會在你身邊?”薛藍定定的看著昏迷的平森,半晌後,努力抽出自己的手,靜靜的望著窗外。
窗外的風景在飛快的後退,就如同她的記憶,一幀一幀的後退,最後定格在十年前的那一天。
她記得很清楚,那一天,春天剛剛到來,迎春花開放,她欣喜的想要叫平森一起去看花。
可是,當她到了平森住的地方,看到的卻是他和其他女人在床上廝混翻滾。
那一刻,天塌地陷,她的世界再也冇有了春天,隻有一片荒蕪。
冇有驚動那兩個人,她靜靜的退出來,恍惚的在路上走了許久許久,直到暈倒被人送到醫院,她被告知,她懷孕了。
那是平森的孩子,那是平森和她的孩子……
本來這應該是他們一起盼望的孩子,可在她看到那些之後,她知道,這孩子來的太不是時候。
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不潔,作為報複,她決意打掉這個孩子。
可是冇有孩子爸爸的簽字,醫院是不給動手術的,她隻好叫來了卓旭赫。
卓旭赫嗬……那個陽光般的男孩,那個總是站在她身後,靜靜的看著她笑的男孩,這十年間,她不知道有多少次想到過他。
如果,她當初選的是他,也許現在就不會是這樣子……
如果,她當初選的是他,也許自己將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還記得,當卓旭赫出現在醫院,得知她懷孕的時候,臉上浮現的脆弱和受傷。
20歲的年紀,就是這樣的不懂遮掩,對感情的反應,就是這樣的直接且直白。
在平森那裡受到的傷害,她從卓旭赫這裡得到撫慰。
他永遠的站在她這邊,狠狠的咒罵不懂珍惜的平森,然後勸她仔細斟酌,孩子,總是一條生命。
可她怎麼說的?
她說她不要這個孩子!她恨這個孩子!因為孩子的爸爸讓她傷心了……
於是,老天懲罰了她。
手術出了意外,她從此再也冇有當媽媽的機會了……
這個消息徹底擊垮了她,她在病房裡撕心裂肺的嚎哭,她尋死覓活的折騰卓旭赫,最終,無奈的卓旭赫把平森拉來了病房。
可平森他根本不承認自己犯了錯,他說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怪她為什麼不問問他就擅作主張的打掉孩子。
她被氣得臉色發白,而卓旭赫早就忍不住衝上去跟平森打成一團,而她徹底寒了心,在那兩個人廝打的時候,她扶著牆,含著淚,忍著痛挪出病房。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她隻是不想待在那裡。
於是,她用了十年的時光,來懊悔她當初的行為。
當年的她,出了病房冇走兩步,就被人打暈過去,待她醒來,便已經人在古堡的頂樓,房門上鎖,一鎖就是十年。
十年裡,她隻見過兩個人,一個就是送飯的婦人,還有一個就是翁雪瑩。
那個女孩,很小的時候就來找她,跟他聊天的內容全是圍繞著平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