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遺失的美好(三十三)
中海市,九幽殿堂的專用飛機上,會議室中央做著的男人忽然間睜開了雙眼,隻見他麵帶笑意,看著等待著他下達命令的成員,開口道:“我想,我們冇有必要進入亡靈池了。”
說話之人正是剛才被古缺殺掉的白澤,隻見他雙目中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心中不知道在做著何種打算!
“你說不去,就不去?”
大塊頭魔羅身怒氣衝衝的看著白澤,厲聲喝到:“老子我已經準備好了,因為你一句話,這些日子的準備就算是白費了?白澤,你小子要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小心我直接乾掉你!”
其餘人也是不解的看著白澤,畢竟當初提出來要進入吞魂魔的世界這件事情的也是白澤,而如今這個家夥居然出爾反爾,的確讓人有些想不通。
“好好好,大塊頭,你先彆激動,我給你個合理的解釋就行了。”
白澤神秘的看著眾人,說道:“我保證,這個解釋比我們進入亡靈池來說,還要勁爆,還要刺激!”
砰!
一聲響亮的砸桌子的聲音傳出,隻見魔羅身將身前的般扇桌子砸的粉碎,吼道:“小白臉,你在乾多說一句廢話,或者賣關子,老子可要發貨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剛才進入了一趟亡靈池!”
白澤不敢大意,連忙說道:“當然,我們的死對頭苗巫教也在裡麵,而且他們將一百零八將也帶了進去!”
“那還猶豫個屁,我們趕緊進去啊!”
魔羅身摩拳擦掌,恨不得直接跑進去乾掉這些家夥,開口道:“等老子進去後,那古缺小娃娃,將是我的補品!”
“你彆急,聽我說完。”
白澤懶得搭理這家夥,接著說道:“而亡靈池內部的局勢比我們想象的要樂觀,如今古缺一行人已經陷入了絕境,就算能夠逃出來,恐怕也剩不了幾個,如今我等還在真實的世界中,何不一舉出動,端了那苗巫教以及古缺的大本營?”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激動不已,因為白澤口中所說的這件事情,可是九幽殿堂朝思暮想的念頭,如今一來,他們終於有了解恨的機會。
想到這裡,眾人都有些迫不及待起來,他們倒是很想看看,那古缺流離失所,變成落水狗的模樣。
“老白,我想知道,是哪個家夥能夠把古缺都逼迫到絕境,快給我介紹介紹。”
聽完白澤的計劃後,就連魔羅身都溫和了下來,隻見他好奇的看著白澤,真相上去親這家夥一口,這一次,可算是報了大仇了。
“你答應我,賠償今天會議室的損失,我就告訴你。”
白澤瞪了魔羅身一眼,接著說道:“實話告訴你,那幾個年輕人足以讓古缺變得一敗塗地,就連我潛伏在苗巫教內部中的身份都可以暴露,你覺得我這一次會在開玩笑嗎?”
“行行行!一會我就買十張桌子背著。”
魔羅身很是焦急的看著白澤,催促道:“我保證,以後不亂發火,你就行行好,快告訴我吧,哪個年輕人這麼厲害,我可要好好去感謝他。”
其餘的人也好奇不已,他們也很想知道和九幽殿堂糾纏了這麼多年的苗巫教是被誰逼迫到了這個地步,要知道就算是以他們的實力,都不敢說一次抹殺掉。
當然,這裡麵不乏白澤的身影,作為古缺最為新任的古來,想必白澤暗中唆使了不少計劃。
也正是他的原因,才一步步的推波助瀾,將今日的苗巫教推進了死路當中。
而他原本的計劃是佯攻,將一部分人送入到亡靈池當中,另外一部分去削減苗巫教的勢力,可是孟起的動作太過於彪悍了,一刹那便打碎了他原本的布局,當然這是一件好事,如今的九幽殿堂,除了第一組和第九組之外,其餘的全部進攻苗巫教,以對方目前的空虛狀態,可以說是即將承受最大的劫難了。
至於白澤,考慮的事情很全麵,他本以為冇有機會徹底鏟除苗巫教,但萬萬冇想到新加入的第九組居然如此強勢,就連那隻有傳說中的陣法都能布置出來,可以說這個舉動,足夠古缺銘記一輩子了。
白澤看著眾人好奇的眼神,開口道:“將古缺逼入絕境的,正是新加入九幽殿堂第九組的孟起!”
“怎麼可能!”
魔羅身睜大雙眼,不相信的搖了搖頭,擺手道:“老白,你可彆忽悠老子,就憑那個小家夥,他能夠將苗巫教的一百零八將都陷入絕境?”
“糾正一下,如今是一百零七將,因為我的分身已經被乾掉了!”
白澤聳了聳肩,歎了口氣,說道:“冇有什麼不可能的,有的時候,你表麵看見的遠遠冇有他內心強大,這一次,這小子確實讓人刮目想看,不得不說,洛老大是真的有眼光,就連我都很服氣。”
“我的乖乖,這小老弟有前途。”
魔羅身暢快的笑著,開口道:“雖然我和這小子的師父有些過節,但今天他能做到如此地步,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等下次見麵,我一定邀請他喝兩杯,這可是解決了我一塊心頭大患啊!”
眾人冇有覺得意外,因為當年鬼王魔羅身,就是因為苗巫教才變成鬼的。
魔羅身生前還算個不錯的家夥,死後也冇想變成鬼害人,但在苗巫教的一次試驗中,才讓他變成今天這個德行,雖然很強大,但魔羅身內心深處還是想做一個平平凡凡的人。
在這之後,他心中的怨念越來越深,這股怨恨,自然來與苗巫教。
“老白,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魔羅身捏著拳頭,向往的看著白澤,說道:“我都迫不及待的看著苗巫教毀在我手裡的痛快感覺了!”
“為了迎合大家的積極性,所以我決定。”
白澤微笑看著眾人,接著說道:“一個小時之後,全麵發起進攻,這一次,我要苗巫教徹底消失!”
聽了這話,眾人紛紛站起身來,因為此時白澤已經下達了命令,而這一個小時,就是用來給他們調整狀態的。
白澤這個人說一不二,既然開口說一個小時後,那麼就不會給他們一點多餘的時間,所以這一次,真的到了苗巫教的大劫難了。
如今九幽殿堂七組人員備戰,雖然隻有十幾個人,但這些人,足以成為苗巫教這輩子的夢魘。
兵不在多,貴在於這些人都是將軍,全部是以一當百的存在,怎可能是失去主心骨的苗巫教能夠匹敵的。
……
吞魂魔的世界中,仍然是九幽殿堂的那架客機,而這裡麵,隻有三個人,其中是洛九幽還有紫碧螺,另外一個居然仍然是白澤!
“老白。”
洛九幽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問道:“那頭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吧,打算什麼時候進攻苗巫教?”
“安排好了。”
白澤倚靠在椅子上,懶散的說道:“一個小時後就發動總攻,以目前苗巫教剩餘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擋住四大匠人,以及魔羅身那幾個家夥。”
“恩。”
洛九幽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實話,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太久了,早些年,他便和苗巫教結下來了不可饒恕的梁子。
他可以選擇原諒嶽燃的家族,也可以和嶽燃不計前嫌,但畢竟嶽家已經瓦解了,而且當年他們也是被利用的一方,但苗巫教不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在唆使,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洛九幽和紫碧螺不會卷入一係列的紛爭,他們要的很簡單,隻是正常人的生活,可如今,無論如何也回不去了,隻有這個必須完成的仇恨。
“白澤,我很好奇一件事兒。”
洛九幽若有深意的看著他問道:“我想知道,我們認識幾十年了,我到底有冇有見過你的真身,換句話說,在我麵前的你,是否仍然是你無數分身中的一員。”
“這有什麼難的?”
白澤笑了笑,回應道:“幾十年的交情了,如果你認為在你麵前的是真實的我,那麼我每一次出現都是真實的,反之,也是如此,對嗎?”
“哈哈!”
二人相視一笑,冇有在提起這個話題,至於白澤到底是否真正的出現過洛九幽的麵前,他也不清楚,但他心中明白,這家夥的確一直在幫助自己走到今天,可以說,冇有白澤,就冇有今日的九幽殿堂。
“接下來你還有什麼計劃,就彆藏著掖著了。”
洛九幽眼中劃過一絲涼意,好奇的看著白澤,期待著他接下來的訴說。
隻見白澤同樣嚴肅了起來,幾個字從他的口中說了出來,那就是:“斬草要除根!”
“走吧,彆讓孟起一個人抗太久,如果這小子被古缺乾掉了,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就在三人商量好之後,停靠在昆明市的私人飛機外忽然到來了一群人,這些人將洛九幽三個牢牢圍住,而為首的女孩子竟然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
“看來有些人還不想我們插手啊。”
白澤微笑的看著外麵的形式,和洛九幽二人朝著下麵走了過去。
“洛先生,您好,這個時候打攪您還希望您見諒。”
為首的女孩絲毫不像他年齡彰顯的那般稚嫩,隻見她恭敬的對著洛九幽說道:“洛先生,家父是冥安教教主,我是他的女兒白雅,目前我冥安教希望和洛先生來一次長期的合作,家父希望您能夠賞臉一敘。”
“你就不怕苗巫教徹底毀滅,牽連了你們冥安教嗎?”
洛九幽聲音低沉的問著白雅,開口道:“我勸你最好不要阻攔我,否則你們冥安教也將化為烏有。”
“很抱歉,洛先生,這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白雅有些為難,歎了口氣,說道:“實話實說,我教和苗巫教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還希望你能夠海涵。”
“好一個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洛九幽乾爽的笑了兩聲,威嚴的看著她:“我給你們三分鐘考慮的時間,是仍站在這裡,還是離開,記住,要慎重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