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各自的交流
“和輝,你看到那個隱藏在樹上的死神了嗎?”
行駛的轎車中,石田宗弦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眼中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宗弦少爺,我們可是在死神們嚴密監視下的還是不要貿然和對方接觸比較好。”
駕駛位上的白發老者,穿著管家裝扮的服飾出言提醒。
“那個孩子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吧?大概是屍魂界中貴族的後代,如果我能和他做朋友是不是就能改善一下死神對我們滅卻師的看法呢?”
石田宗弦的樣子和清和記憶中石田雨龍的樣子有七分相似那三分的差彆,就在於石田宗弦臉上的線條柔和了許多,冇有那種冷傲。
“少爺如果老爺還活著的話,一定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
“和輝,滅卻師的輝煌已經不在了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將這最後的血統延續下去。為此,和死神達成互相諒解是必不可少的。甚至是並肩戰鬥!”
前方的管家和輝,透過後視鏡看到的是他臉上的堅定和向往:少爺的母親雖然是純血滅卻師,卻因為先天性的體質虛弱,生下他後就離開人世
而老爺,則是在主母過世後傷心欲絕因為石田家肩負著最後滅卻師的榮光,也肩負著將這份榮耀傳承下去的責任。
130年前,滅卻師和死神的戰鬥中所有純血齊聚,進行了抽簽:抽到的家族,要避開兩者間的戰鬥,並向死神表示臣服。
這對於滅卻師一族來說是天大的恥辱,也是最無可奈何的妥協:屍魂界的力量,實在太強大了。
他們一族最強大的祖先,在幾百年前就敗給了死神所以130年前的滅卻師與死神之戰,滅卻師們已經抱了死戰到底的決心。
於是抽中“幸運簽”的石田家,一代代傳承下來每一任家主,都會受到上一代的叮囑:延續家族為主,為此可以放棄一切不必要的東西。
而他的老爺就是活在這樣的壓抑之中,又因為妻子的過早離世,而日漸消瘦離世:所以石田家最後的血脈,就隻有他身後的宗弦少爺了。
“少爺”
“和輝,現在我是石田家的家主雖然我也不想用這種權利。今天的修行我自己來就好,你的任務是去調查那個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死神。”
“”
麵對擺出家主威嚴的宗弦,和輝隻能無奈點頭。
“你隻是混血,而且從未展現過自己的力量死神最多派一個人去監視,找準機會和對方接觸一下。向他傳達我的願望,然後邀請對方。”
“少爺,那隻是個小孩子值得你這樣去做嗎?萬一被發現”
“小孩子?對於死神你應該比我了解的多能在這個年紀就被帶出來進行曆練的孩子,而且還能用鬼道完全隱藏自己的靈壓,你認為他還小?”
“那可是少爺你用來逃生的最後通道如果被對方揭發了,一定會被死神們毀掉的。”
和輝語重心長的做著最後的勸說和其他死神接觸,屍魂界可是禁止的。
“母親的逝去,死神的監視,家族傳承的責任而死去的父親他死前的那種絕望眼神,我現在還是記憶猶新。父親是真正的男人,他隱忍了一輩子。”
“可我想為此做出一些改變,哪怕隻是一點點就好!我不希望我的後代,一生都活在看不見任何希望的壓抑中。”
石田宗弦眼中的緬懷和堅強,讓和輝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語也許少爺真的可以讓石田家的命運,變得不再那麼壓抑。
就算被發現,自己隻要出來認罪死神再清除一些仆人,禁足少爺這就是最壞的結果了。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苦苦阻攔少爺口中的“改變”。
並不知道關於自己,發生一場這樣對話的清和,正和誌波海燕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看著眼前這秋日的繁華兩人身上的衣服一樣,都是深色的休閒裝。
一大一小,看起來就像父與子。
“這種東西,還真是讓人不太習慣。”
因為很少使用義骸的緣故,誌波海燕扭著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同時舒展著其中的靈力,來適應自己新得到的身體。
“我還好因為殺氣石護腕的原因,靈力平時就被壓製在一種很拮據的狀態。”
對於自己的義骸,清和還算滿意雖然在訂做的時候,被空鶴強行來了一波全身“大搜查”,讓他滿臉通紅,比較狼狽罷了。
“大哥,這東西裡麵,不會裝什麼奇怪的靈魂吧”
開始移動後,清和並冇有和誌波海燕一樣,用切實的感受來體驗這精彩的“花花世界”,而是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兔子模樣的圓筒:上麵的兔子造型很可愛這大概就是露琪亞最愛的兔子“恰比”吧。
“放心好了這可是誌波家培訓出來的忠誠靈魂,會將身體好好保護下來的。”
低頭的誌波海燕,揉了揉清和腦袋,小聲的開口現在兩人可是在義骸中,自然不能那麼肆無忌憚的交談。
“那就好。”
得到對方的保證,清和才算放下心來他可不想碰見“魂”那種逗比式的改造靈魂,那樣如果他去淨化虛,對方反而帶著他身體亂搞,就真的很尷尬了。
“清和,你說我們現在去那裡比較好?”
“當然是先找一個住處,你背後那個白色包袱,在太引人注目了。”
麵對路過行人的好奇目光,清和表示已經無法忍受了如今的現世,即使有行禮,也是裝在行李箱、包包中。
誌波海燕肩膀上扛著的布質包袱,曝光度和回頭率實在太高了一些。
“這個我知道旅館是吧?”
“托你的福,我們本來是可以住很高檔的酒店的現在嘛,我那兒點錢隻夠租個便宜的公寓了。”
說話間,清和還瞪了誌波海燕一眼:這豬隊友,一分錢冇有,而且還要跟著他混吃混喝雖然死神也可以隨便找地方睡,可既然他們帶了義骸,那就不能這麼草率了。
“清和,這不怪我啊你也是學鏡心流的,又怎麼不知道小都的觀察力有多麼敏銳。”
哭喪著臉的誌波海燕,無法反駁清和的話,隻好訴說自己的委屈。
“好吧也難為大哥你了。不過這樣也好,夫妻間還是坦誠一些比較好。都姐姐是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的,可大哥你可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說完,清和還拿出手中的傳令神機搖了搖這東西,可是具有拍照功能的。
“混蛋大哥我才不是那種人!”
下意識的,誌波海燕勒住清和的脖子下一秒,他就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眼神可畏”。
“你再不放開我,一會兒警察就來了你也不想被他們追的到處亂跑吧?”
輕聲開口的清和,清楚的看到了誌波海燕額頭上的“井”字,然後露出勝利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