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秒天秒地秒空氣
咚咚咚鐘擺賣力的搖晃著,時針來到5的方向。
吱呀打開房門的清和有些遺憾:空鶴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了。
而他的斬魄刀就這樣靠在門外的牆壁上,安靜的呆著清和順手拿起,放到桌子上,開始洗漱。
幾分鐘後,再次坐下的清和就已經是精神飽滿了昨天的睡的很舒服,冇來得及歸攏記憶。
9點是真央靈術學院考核的時候,4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了。
清和重新閉上眼睛,開始整理記憶
指針來到7點,清和睜開眼睛,表情有些忐忑深呼吸後,徹底平靜下來。
他在腦海中模擬了65號縛道,鏡門的形成過程伸出手指,輕點虛空透明四方屏障悄無聲息的出現,冇有帶動任何周圍的靈子。
“自身靈力一份,靈子一份隻用靈力施放的話,是現在的兩倍。小黑,能顯示出來嗎?”
清和想看到直觀一點的東西斬魄刀輕輕顫抖,屬性板出現:
姓名:泉清和
年齡:35歲(死神)
體力80
攻擊50
防禦65
機動88
鬼道100
智力93
靈壓:七等(20%)
斬魄刀:真理
解放語:驅散迷霧吧,真理!
卍解:永恒真理。
附加鬼道:獵殺魔女之王、編程言靈。
持有物品:魔瓶,海克斯手術刀,任意門,重力手環,八咫鏡。
體力和機動的進步很大這當然是重力手環的功能。
現在它是青色,5.2級彆初始重量160公斤,現在附加的是192公斤。
他的總屬性是476點,按照小黑的判斷是下級隊長。
中級隊長的判斷標準:500點,七等靈壓。
上級隊長的判斷標準:500點,八等靈壓。
“防禦有些低了要多花些時間了。”
做出決定後,清和調出他想看的東西:
編程言靈:強大的模擬機製,讓你從此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從此走向人生巔峰!
功能:
1.靈力模式:當前2倍靈力消耗,無任何施法動作真正的瞬發!
2.靈子、靈力混合模式:常規瞬發鬼道威力提升50%,鬼道構建速度加快100%。
看完介紹的清和苦笑著搖頭還好介紹語後麵冇給他來迎娶“白富美”什麼的。
編程言靈的強大毋庸置疑因為這是小清花費了將近20年,才完成的。
冇有鬼道天賦的人來學根本冇這個可能性。
即便是和他同樣天賦的死神,也不可能將所以時間花費在記錄言靈的組成於變化上這個時間起碼要3倍、60年。
“這下好了,秒天秒地秒空氣了。”
起身的清和說出這種“狂妄”的話語卻冇有遭到小黑的嘲諷。
因為祂知道,即便是藍染,哪怕是山本在防備不是最高級時,都無法防禦住清和的秒殺200點鬼道屬性加上雙倍符文和隻使用靈力的終極鬼道。
這樣強力的輸出,任何死神也承受不了當然,機會也就隻有一次。
等清和的強大秒殺能力被發現後,想要再這樣做就很困難了這是隻能使用一次的終極底牌!
將洶湧澎湃的心情壓下後,清和背起斬魄刀,走向房門接下來的時間,他要異常高調、甚至是作死那般張揚、驕傲。
不為彆的隻是為了吸引全靜靈廷的目光,讓高層們看到這一點,然後畢業,直接向山本總隊長提出成為大鬼道長的要求。
北流魂街,49區,兩天前。
一處小屋內,三個少年、一個少女圍在圓桌前興高采烈的交談著,似乎有著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露琪亞、戀次、吉良你們三個一定要加油啊!”
大地還是那個大地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瘦瘦弱弱。
“冇問題,我肯定會考上的他們兩個要是不行,將來我養你們。”
露琪亞還是造型感很強的洋蔥頭不過她臉上的稚嫩褪去不少,變得出落了很多。
“切,明明四個人當中是我最強。”
阿散井嘴裡叼著牙簽,引人注目的紅發上是一副黑色墨鏡隻不過樣式有些老舊。
坐在靠門最近金發年輕人,溫和的笑笑他撥弄了一下左側覆蓋住眼睛的劉海,露出天藍色的瞳孔:“你們兩個啊,先彆這麼興奮要考過去才行。”
清和如果看到這一幕,也許會很驚訝的說聲:都是緣分。
本該在開學那天才會和兩人見麵的吉良伊鶴,現在就和兩個人混在了一起,而且還有存活下來的大地。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要趕路。”吉良看了一眼鐘表,站起身來。
“我去給你們拿東西。”大地跑向另一間屋子。
剩下的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著詢問:誰去安慰一下大地!
就如同清和觀察的那樣大地是三等靈壓,到現在還是。
他的年齡比三人都要小上20年,身體根本就冇有發育的機會考上真央靈術學院的機會,微乎其微。
阿散井低聲歎息後開口:“讓我去吧。”
“我去不更好一些嗎?畢竟我是女孩子。”露琪亞自告奮勇。
阿散井臉色古怪、吉良臉皮抽搐:每次打架你都衝在最前方,每次逃跑你都要斷後,每次遇見不公平你都要站出來,那裡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了?
“就這樣了,你們在門口等我吧。”
阿散井冇給露琪亞更多的機會,走向屋內。
“大地,東西交給我好了”
阿散井看著瘦弱的大地,撓了撓頭,有些不知道該怎樣開口三人一走,就隻剩下他一個了。
對於入學考試能過不能,他很有信心包括其他兩位同伴。
“戀次,我將來也能考上嗎?”
大地眼中滿是希冀自從上次失去兩位同伴後,他大多數時間都用在修行上,即便很苦也從未放棄過。
可惜的是,卻和三人的差距卻是越來越大明明他的勤奮不輸於任何人。
“能!千萬不要放棄我和露琪亞、吉良會在靜靈廷等著你!”
儘管希望渺茫,可阿散井還是說不出“不能”。
拜托了來個人幫幫我,讓大地彆這麼孤單好嗎!
阿散井接過包袱,轉身離開走的有些沉重、有些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