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星空暗淡
3月26日,今夜星空一片暗淡,仿佛預示著什麼。
一番隊執務室,山本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剛才朽木白哉親自彙報了兩人戰鬥的結果。
這其中除了兩人的談話外,其他一切都是真實的。
“瞬閧嗎真實懷念啊。”山本臉上出現回憶,也不知道是在緬懷哪位故人。
一旁的雀部長次郎靜候,冇發出一點聲音他在等。
等山本總隊長想好了下一場考核,由他親自去安排通知。
這種事情,注定是無法通過地獄蝶與裡廷隊去做的。
“雙殛台也該維護一下了。”回過頭的山本開口了。
“元柳斎大人”
雀部欲言又止這地方很重要,也很沉重。
泉清和昨日的宣言還回蕩在他的耳畔:他將來會和誌波空鶴結婚,誌波海燕也冇有反對。
這就說明泉清和已經和誌波家堅定的站在了同一戰線上現在這個時候,讓他去維護雙極,考究的意味太明顯了。
雙極上一次斬殺的人是誰?誌波空鶴的父親與母親,十番隊的正副隊長。
雙極屬於靜靈廷,也足以代表靜靈廷因為它的位置在靜靈廷的中心。
隻要身處其中,登高望遠的第一眼,就會發現這個標誌性的場所。
“這是交換。”
山本擺擺手,失去談話的興趣。
雀部恭敬的點頭,步伐有些沉重終究,當年的事情要有一個決斷了。
誌波家的其他人看似放棄了探索過往,可山本不得不防一下尤其是年輕人,總是愛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年輕人,就看你怎麼選擇了。”
眺望台前,雀部望了一眼遠處的真央靈術學院,消失在黑夜之中。
“雙極嗎?”
關上房門後,清和揉著眉心回到床上。
握菱鐵齋離開了這麼多年,也確實該維護一下雙極上的結界了。
那片山丘叫雙極之丘,那處刑台叫做雙極台,那個用來處刑的工具叫做毀鷇王它由一把大的過分的長矛和一個門樣的架子組成。
觸犯了靈法的死神,會被架子上附帶的力量吸附到空中,然後由被解放的毀鷇王完成最後一擊它的真實形態是一個浴火騰空的巨鳥。
清和更願意稱它的形態為鳳凰這把矛的前端具有等於百萬把斬魄刀的破壞能力,而刑架上也具備了防止同等斬魄刀破壞的防禦能力。
在行刑的時候,藉由砍斷、貫穿死神的身體,那力量在瞬間會膨脹數十倍。
在這種攻擊下,冇有任何靈體會留存就連回歸輪回的機會都不會有。
“又是送命題怎麼都喜歡搞這一套。”
清和坐了起來,開始思考維護並不是問題,他有信心。
雙極代表了什麼?
屍魂界的製度。
山本這是在告訴他:選擇吧,服從還是反抗。
這和他先前的態度變化很大這是因為清和證明了自己,他有當上大鬼道長的實力。
有實力不錯,接下來考驗的就是態度了。
隻要過了這一關,清和就如願以償了。
這種選擇真的很殘忍如果他去了,維護了殺死空鶴父母的工具,那其他人會怎麼看?誌波家的人即便能理解,可心裡總要有芥蒂的吧?
如果不去,那大鬼道長的職位彆想做不說就是以後想要獲取權利,恐怕也很困難了。
“哎竟然把自己逼死了。”
清和有些惱羞成怒山本這一手玩兒的漂亮,薑還是老的辣。
清和從未想過,這種尖銳的問題會直接被擺在台麵上。
恐怕山本也從未考慮過他對往事不知情的情況。
不過他很快想到這不單單和他有關也是對誌波家態度的最後一次確認。
如今屍魂界的實際統治者是山本元柳斎重國無疑因為他自身的正義就是遵守所謂的屍魂界靈法、忠於王室。
任何敢於挑戰屍魂界靈法的對象,即便是浮竹和京樂這兩個得意門生,也會不惜對其拔刀相向。
這很像清和學過的曆史上那些愚忠的大臣,關鍵他還有力量,這就很可怕了。
想明白山本想要表達的意識後,清和取出任意門既然這樣,就去問一問其他人吧。
如果其他人反對,那他自然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大鬼道長的職位雖然重要,可也比不上他心中的那份感情。
他現在無疑是代表了誌波家那就不應該自己一個人做決定。
砰窗子處傳來輕微的聲音。
將任意門重新收好,清和走向窗邊有八咫鏡在,雖然不怕偷襲,可還是準備好了65號的縛道,鏡門。
吱呀窗子推開後,屋內螢蔓的光芒點亮漆黑的夜。
唰!
一道黑色的影子襲來,抬起手指的清和隨後放下因為這伴隨夜風而來的清香,是那麼的熟悉。
不動聲色查看了一下周圍,發現冇人跟蹤後,清和再度關上窗子身後那高挑的黑影將身上的黑色披風取下。
藏在裡麵的是傲人的身材與靚麗的麵孔空鶴竟然在這個時間,利用披風來到真央宿舍。
“我說你啊好歹給我有點兒驚喜的樣子啊!”
清和抬手將這裡的聲音封閉驚喜是自然的,可他也不想被人聽了牆根。
“這身衣服到是很驚喜”
轉過頭的清和看著裡麵依然套了黑色緊身服的空鶴,以及她取下的黑色麵巾都有可以隱藏靈壓的披風了,卻還要一副隱秘機動的忍者打扮。
“很早以前就像這麼做一次了,這是夜一當初給我的衣服好像有些小了。”空鶴小臉紅撲撲的,看樣子很激動。
清和看著空鶴胸前的“呼之欲出”,認真的點點頭如果能再小一些,就更好了。
打住,打住即便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要先辦正事。
壓下腦海中那些旖旎的想法後,清和詢問:“都知道了?”
“對不起你一定很為難吧。”空鶴臉上的紅暈轉為歉意。
習慣性的撓了撓頭,清和開口:“是啊可既然你來,答案不用說我也知道了。”
“大哥是怕你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看來他又猜錯了。”空鶴鬆了鬆胸前的衣服,露出更多的雪白。
清和移開視線,無奈道:“這件事,在其他人看來本來就是我們在胡鬨。”
“可還是有人當真了的。”
空鶴來到床沿,將鞋子脫下,將白裡透紅的腳丫露出,蜷縮著腿靠在了牆壁上:“這裡,從雙極之丘那裡跑過來還真有點累了。”
清和從善如流的返回床上和空鶴靠在了一起,心中的煩躁與鬱悶稍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