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藏劍出鞘
黃昏逝去,夜色降臨暮色就像一張灰色的大網,悄悄地撒落下來,籠罩了整個大地。
早早就結束了戰鬥的清和,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和卯之花聊了很多關於劍道、關於回道、關於她身上的那道傷疤。
對於這個問題,卯之花隻是用一句話概括了:你覺得,更木劍八真的隻有那點兒實力嗎?
清和知道,當然不他的三倍黑棺,相當於其他人釋放出來的六倍。
能防禦下來,僅僅隻是重傷的更木劍八又怎麼會僅僅隻有那種程度。
“花姐,這十天過的很充實謝謝。”
即將離開的清和,認真的躬身道謝。
卯之花溫柔的笑著她身前的傷疤,又被重新編製好的麻花辮遮遮住了:“這個稱呼等你能在劍道上打敗我後,再來喊好了。”
清和愣住,隨後苦笑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要斷絕關係了。
她,耗費了那麼多功夫卻僅僅隻是提出了那麼點兒微不足道的要求。
也許,更木劍八才是那個唯一能讓她真正愉悅的男人這算不算另類的愛情?
“卯之花隊長,再見。”
“泉鬼道長,再見。”
分彆改了稱呼的兩人,再度戴上了那個看不見的“麵具”。
此刻卯之花又會藏劍於心,靜靜的守候著自己的道直到真正的那一天的到來。
而清和,則是到了藏劍出鞘的時刻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了。
啵某種清脆的聲音響起,漆黑之下的清和徹底融入了這片黑暗之中:隱身符文發動。
20分鐘後,他來到一處波光粼粼的河畔附近五番隊的隊舍,有一大半是建立在水上的。
水麵之上的建築由帶頂棚的通道連接在這裡居住,總是能時時感受到下方傳來的絲絲涼意,是個環境宜人的避暑聖地。
外表上給人勤奮、和善、受屬下愛戴的藍染自然也是居住於此的,隻不過他的房間在地麵之上,那座屍魂界很常見的青磚瓦房小屋。
那裡橙色的燭光點亮紙窗,隱約間可以看到一些影子,在周圍是挑著燈籠的巡邏的五番隊成員在這裡,十二番隊的那些高科技產物,並冇有被采用任何一件。
看來藍染隊長在家。
如果藍染發現你了呢?
他拿什麼發現我?
不要小看這種強者的直覺。
清和腳步冇有任何停留卯之花已經將這點證明的很好了。
他的響轉自認為用的已經很好了,可還是會在出現的刹那被捕捉到身影。
總歸是要去的必須弄清他斬魄刀的弱點,不然機會真的很渺茫。
在時間越來越緊迫的時期,清和隻能硬著頭皮上了這次是他的第一次試探。
一次不行就再多來幾次魔瓶的符文,消耗大量靈力的話,還是能指定成隱身的。
雖然隱身符文使用狀態下,他是無法動用任何靈力的哪怕是一絲,都會脫離這種狀態,到時候會有怎樣的結果可想而知。
穿過房門的瞬間,清和看到了榻榻米上,書桌前筆尖揮動的藍染似有所覺般,他轉過了頭,迎向清和的“目光”。
不會吧這種警惕心也太強了。
清和忍不住有種轉身離開的想法可還是強行壓下。
如果這樣的狀態下,都不敢麵對藍染那憑什麼跟他鬥?
房間的內藍染目光如水,平靜無波就這樣盯著門口,一動不動。
長達十幾秒的注視後,他皺了皺眉頭,隨口舒展:“看來是我多心了。”
清和邁步,藍染再度回頭可那裡還是空無一物,他隨手抽出筆筒內的毛筆,輕輕甩出。
毛筆穿過清和的身體,墜落地麵,發出輕微的聲響。
“真是的那些廢物怎麼可能有這種能力。”
起身的藍染走了過來,穿過清和的身體,將毛筆撿起至此,清和徹底確認:隱身符文是絕對安全的。
可想要借此偷襲藍染恐怕也行不通。
隻要靈力波動出現的瞬間,他絕對會第一時間拉開距離即便逃脫不了全部傷害,可也能規避很大一部分。
重新坐下的藍染再也冇有看清和的方向一眼,開始奮筆疾書。
走近的清和,就站在他的身旁,看向了書桌是很平常的隊內公務。
他的那柄淺綠色刀柄的斬魄刀,就放在身體的另一邊。
清和對此無動於衷觸摸斬魄刀獲取具體信息的方法很簡單,他隻要從隱身狀態出現,摸一下就行。
可對這柄斬魄刀,還要多加一層保險使用靜止的力量,讓那裡麵的靈魂暫時處於“昏迷”,不然會被發現的。
被斬魄刀靈魂發現,也就等於是被藍染發現了。
時間靜悄悄的過,清和的耐心很足已經批好閱讀過的文件堆了不少,日期則是最近幾天內的。
一個人應該也能做的過來是因為什麼事情耽誤了?
清和的疑問注定得不到回答,很開藍染徹底將這些公務做完。
他在家裡,自然不會堆著那種“憨厚和善”的笑容而是一副異常冷漠的狀態。
藍染抬頭看了一眼古鐘9點。
然後看向房門安靜的房間內,響起輕微的觸及聲。
幾秒後,門被拉開帶著護目風鏡,穿著死霸裝的東仙要出現了。
“藍染大人,已經安排好了。”
進來的東仙要單膝跪地,姿態恭敬完全冇有一位隊長應有的尊嚴。
仆人。
清和內心對東仙要下達了這個定義他隨後又想到市丸銀,那他在藍染身邊,又是一種什麼樣的定位呢?
“要,辛苦你了就讓我們為共同的目標,一同前行吧。”
“是,藍染大人的意誌即我的道路。”
藍染的親密稱呼,東仙要一本正經的獻忠誠都讓清和心中發毛,這關係太“親近”了吧?!
要不是知道藍染的斬魄刀能力,他都要懷疑東仙要不是被睡服了,要不然怎麼會如此死心塌地。
檜佐木修兵說過東仙要是個正義感很強的人,對他的教誨裡有這樣一句話:不畏己所持之劍者,冇有持有劍的資格。
這句話的明麵意識是不畏懼自己劍的人,冇資格握劍。
這裡“劍”指的是力量,要對自己的力量感到恐懼因為力量既有保護的能力,也有破壞的能力。
可他從記憶中、到現在的親眼所見都冇有看到他所謂的“正義”,到底是哪一種類型的正義。
虛化實驗的殘忍程度比之涅繭利的某些實驗,有過之而無不及。
“走吧,要。”
盲人的東仙要,並冇有發現藍染並冇有拿起自己的斬魄刀。
看著這一幕的清和,內心驚喜機會就這樣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