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負負得正
“這不公平我還冇用卍解呢。”
“這不科學我還有很多招式冇用呢。”
“這不合理鬼道不是這麼放的啊。”
“這不啪啪!”
自從認輸後,平子就開啟了碎碎念模式蹲在地上,雙手環腿,一副受委屈的小姑娘模樣。
然後,不出意外的臉上就被日世裡拿著拖鞋狠狠的抽了兩下:“死禿子輸了就輸了,下次打回來就是!”
“可他不告訴我怎麼破解了我的斬魄刀能力的,嗚嗚嗚”
麵對平子的“哭訴”,一旁的清和一頭黑線這家夥,真是騷包。
其實不單單是他,假麵軍團的其他人也都是好奇的緊誰知道劇本翻轉的會這麼快。
按照正常演變來看應該是平子毫無壓力的砍下對方的。
“誌波真也?”
想了好久的粉嫩大叔,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詢問。
清和微笑著點頭:“不愧是有昭田前輩確實是真也前輩留下的東西。”
“可時間不對啊你怎麼可能在研究這些的同時,又保持了鬼道的精進呢?!”有昭田臉上的疑惑濃鬱到揮之不去。
“所以說我是天才。”清和隻能如此解釋。
旁聽的幾人皆是一臉懵逼這兩個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解釋起來很麻煩的讓有昭田前輩給你們說吧。我還要鬼道眾的公務要做。”
其實很簡單編程言靈他掌握的很熟練,隻需要在腦海中模擬出被反轉的視覺神經,類似於行動模式類的代碼錄入,就能很輕鬆的扭轉身體的本能反應,就像負負得正那樣。
擺平了平子後,清和也是鬆了口氣這樣,下一步的計劃就能進行了。
“諸位,3個月後再見那個”道彆的清和突然猶豫起來。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平子被日世裡提著過來交談。
看著這滑稽的一幕,清和忍住笑容:“我呢每天的隻睡5個小時的,你們呢?”
丟下這樣一句話,清和頭也不會的轉身離開階梯上他的大笑聲也傳入下方的幾人耳中。
假麵軍團的眾人互相看了一眼有皺眉,有疑惑,有恍然,有羞愧。
“哈?他這句話到底怎麼回事?他個死小鬼睡多少時間,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日世裡抱怨完,就接到平子看傻子的目光於是,啪啪啪!
“說!”
“他隻睡五個小時,就說明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修行上泉清和不僅是天才,也比所有人都努力。”鮮血直流的平子異常委屈。
“小八,麻煩你了幫我們弄好結界。”拳西碰了碰雙拳,拍了拍身旁的久南白。
有昭田和善的笑著對方是嫌他們太冇有緊迫性了。
也確實如此現世的花花世界啊,太美妙了,有著數不儘的誘惑,讓他們無法專心於修煉之上。
“從今天開始除了小八負責采購的小八和莉莎,誰都不準出去。”
“為什麼!”日世裡不服,抬手就要打。
平子卻伸手將她的拖鞋奪下,蹲下身體幫她穿好:“等我們複仇成功,你就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了。”
“傻子,禿子,笨蛋!”
臉色漲紅的日世裡跑開她都明白,可就是忍不住要抱怨。
“大家加油!”
“好!”
眾誌成城的回應聲,讓平子笑的更燦爛了雖然3個月改變不了什麼,甚至實力都提升不了多少。
可他們卻能通過訓練,將自己的實力保持在一種最巔峰的狀態而不是現在這種有波動的實力。
這些年,他們幾個過的太狼狽了外出都不敢成群結伴,更不敢隨意亂逛。
怕的就是被藍染發現然後抓去做了實驗材料。
可如今這個機會終於來了冇有道理不去努力一把,換取那自由生活在外界的權利不管是現世,還是屍魂界!
“碎蜂隊長,你睡這裡。”
清和將自己的被子抱起,放到沙發上,又從衣櫃中抱出新的薄被。
“不需要我是來監視你的。”
碎蜂轉過頭,冷冰冰的回應可臉上的淡淡紅暈還是顯示出內心的不平靜:這個人,真的太隨意了,怎麼能讓女孩子睡自己的床呢。
“到監視結束,還有3個月時間如果這此期間耗費太多心神在我身上,到時候又怎麼去戰鬥?況且這是夜一大人拜托我的,要照顧好你。”
“我”
一旦說道夜一,碎蜂就會變的“軟弱”起來。
“平日裡不需要隱瞞什麼我的一切,照常彙報就好。”
“萬一對你不利呢?”碎蜂小心翼翼的做到床上總感覺有異樣。
“如實需要隱瞞的地方,我會告訴你的。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儘管真的讓碎蜂當了暖床丫頭,可清和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這都什麼事兒。
雖然被發現的可能性極小,可真被空鶴知道他金屋藏嬌的話,那花鶴大炮估計會填充一百次。
可讓他在屋裡呼呼大睡,讓碎蜂在外麵風吹日曬他真的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退一萬步來說萬一藍染,將她也殺了,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到時候估計就是山本提刀砍他了冇有小黑幫忙,真的壓力山大。
默默開啟了八咫鏡後,清和閉上眼睛接下來,需要將山本那裡搞定,最不濟也要拖著。
這邊清和很快的進入睡眠,可碎蜂卻怎麼也無法入眠不僅是因為躺在了陌生男人的床上,還因為夜一的那些話。
到底該怎樣對待那些人呢
換做以前,她肯定和中央四十六室的想法一樣假麵軍團是虛,應該按處理虛的規格處死。
可在知道了這些人擁有著完整的心智後,她第一次迷茫了到底是人,還是虛呢?
坐起來的碎蜂接著絲絲月光,望向已經安然入睡的清和就是這個人,窺破了藍染最大的秘密。
泉呢,秘密很多你不要過多的去探究,做好現在的事情就行。
說起來他的瞬閧開發的很完善呢你不是也在摸索嗎,讓他指教你好了。
其實當年的事情都是我自願住做的你也彆這麼敵視其他人,浦原呢,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當然你也是。
浦原商店內的談話浮現心頭,碎蜂抿著紅唇,抱著雙膝可夜一大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冇有之一。
平靜睡去的清和並不清楚在月光的縫隙下,嬌小少女就這樣在他的床上陷入一種悲傷、迷茫、疑惑兼有喜悅的莫名複雜情緒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