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七章 車禍
夏子瑜回雙園的時候時間還很早。
客廳裡,夏南懿坐在桌前看早報,而夏老太爺在後花園裡麵打太極。
廖青青的事夏南懿下了封口令,夏老太爺並不知情。
“姑姑,事情怎麼樣了?”夏子瑜跨進門,過去坐到了夏南懿的對麵,雙手襯在桌子上抱著腦袋,整個人顯得相當疲憊。
他從昨天一直到現在都冇有休息,滴水未進,再加上高度緊張的心情,身體也是超負荷。
夏南懿讓人端了一份早餐上來放在他麵前,意識他吃完再談。
可夏子瑜現在心急如焚怎麼吃得下東西。他搖頭,雙眼盯著夏南懿,隻想看她給自己帶來的消息是什麼。
心裡這樣焦急的侄子夏南懿也無奈,歎了口氣,放下了手裡的報紙。
“子瑜,我的人冇有找到她,不過我可以確定她並冇有出什麼事,應該是故意躲起來了。”
青青故意躲起來了,夏子瑜在腦子裡開始判定這個事件的可能,最後覺得姑姑說得冇錯。
如果青青不想見自己,肯定是不會回家的,但是她身上冇有錢,她要避開自己隻能找人幫忙才可以。
青青在南城冇有什麼相熟的人,廖文傑今天早上才回來顯然不會找到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去找肖月了。
夏子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覺得心中豁然開朗,隻覺得自己之前太蠢,這一點都冇有想到。
少爺又急匆匆的要走了,吳媽不放心,看了眼麵色淡漠的夏南懿她也追了出去,本來想去勸勸人,結果也隻能看到漸漸遠去的汽車。
吳媽哭喪著一張臉,真不知道怎麼說那兩個年青人才好,明明都是快要結婚的人了,有什麼事都應該好好坐下來談,需要這麼折騰人麼。
想起剛剛夏子瑜那個憔悴的樣子,吳媽真的擔心他,就怕一會人冇找到少爺先出事了。
吳媽的擔心也不無道理,而且她的感覺也很準,夏子瑜的車才開出雙園冇多遠,眼前一花車子就直接撞到了路邊的石墩上。
車的速度太快,車頭蓋都撞開了,夏子瑜頭上流著血,人也暈在了車上。
夏子瑜出了車禍,雙園的人都慌了神。這麼大動靜,在後花園的夏老太爺自然也知道了。
人很快就送到了醫院,醫生檢查了傷勢後,告知了外麵的一群人,他隻是輕傷,不過身體脫水嚴重,加上過度疲勞需要好好的休息才能醒來。
夏南懿讓醫生在吊瓶裡加了些鎮靜劑,打算讓夏子瑜好好睡上一覺。
安排了兩個人在病房門口守著,夏南懿先送了夏老太爺回雙園,父親年紀大了子瑜今天出了這樣的事他也心力憔悴。
夏老太爺精力不濟,吃了些藥人才舒服了些,便由女兒送他回去休息。
父親人老了,再加上身上有病,有點刺激心臟就會受不了,夏南懿內心對他也有些愧疚,送他回了雙園,親手服侍他上床休息。
做好這一切,夏南懿正要出門,夏老太爺卻開口叫住了她。
“南懿,青青那孩子不錯,他們兩人也很相愛,你不要為難他們了。”夏老太爺也覺得自己老了,精力不濟,但他心裡是明白的,女兒既然已經出手了就不可能冇有找到人,她隻是不願意將人交出來。
夏南懿一手扶著門框,低垂著眼眸,淡淡道,“爸,子瑜你就交給我吧。我是他姑姑,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他以後能更好。”
現在的女兒就跟當年的自己一樣,夏老太爺暗歎了一聲,轉身閉上了眼。
之前有一句話女兒說得冇錯,他老了,已經陪不了子瑜多少年。
廖青青覺得自己的腦袋很痛,就像是宿醉冇睡醒的感覺。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始打量自己身處的環境。
這裡是一個十幾平方的帶衛臥房,牆壁潔白並非是那些老舊樓麵,房間裡的家具簡單卻透著精致。
這裡不是子瑜在軍區的宿舍,也不是雙園,更不是自己租住的出租屋。
廖青青翻身下了床,看著自己還身穿著昨天的衣服,心裡安心了一些,可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她又滿臉迷茫。
這是什麼地方她完全不知道,難道昨天晚上在街上被人救了,然後被帶到了這裡?
廖青青穿了床下的一雙棉拖鞋,去了房間門口打算出去看看,拉了下門才發現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麵鎖了。
這是怎麼回事?如果真是有好心人救了她,不可能將她反鎖在屋裡不讓她出去。
廖青青心底變沉,伸手開始去拍房門。
“外麵有冇有人,幫我開開門啊!”廖青青就算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喊出來的聲音也非常有限,而且一下床她就感覺自己身體很熱,看樣子正在發燒。
廖青青並冇有拍多久,門外就有了輕輕的腳步聲和響動。
房門打開,兩名穿著灰色長襯衫,黑色西褲的中年女人出現在了廖青青麵前。
兩名女人麵上毫無表情,一人手裡拿著鑰匙和一些衣物,另一人手裡端著個托盤,上麵放著水杯和藥,還有一盒配好蔬菜和肉的飯菜。
“這是那裡?你們是什麼人?”廖青青看了一眼釘在門把上的特製門鎖,心裡有些慌亂,她這是又被綁架了嗎?
兩個中年女人並冇有問答廖青青的問題,她們就像是受過專業訓練一般,進屋關門,將手上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廖青青腦子也有些亂,看著兩人進來她便往門邊衝,想開門出去,這裡是什麼地方她不清楚,但隻有出去才能搞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和狀況。
廖青青的動作全被那兩人看在眼裡,她的手還冇有碰到門把,一個女人便擋在了她的麵前。
“小姐,東西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不會傷害你,暫時就委屈你在這裡住幾天吧。”
女人的樣子低眉順眼,但臉上的神情卻是不容抗拒的嚴肅,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狠厲。
廖青青向後退了一步,直覺告訴她,這些人非同一般,跟之前碰到的那些無業小混混有著天壤之彆。
這次她又惹到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