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130 他是我我非他
130 他是我我非他
汐蘭被止暢叫住,心知不妙,但冇理由八戒的變幻之術能被他看穿啊,“王夫與小侍就寢,我且好在這兒當燈泡?”
“她腫成這樣,你認為還能侍寢?”止暢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看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隻要你不介意自然可以。 ” 汐蘭小聲嘀咕,止暢撇了一眼床上的打著呼的豬,再看汐蘭正等著看好戲的模樣,恨不得衝上去把眼前這個女人掐死。
“好了,我要你留在這兒侍侯,你便得留在這兒,我也困了,睡吧。 ”
汐蘭想到他將摟著那頭豬睡覺,便樂開了花,強忍著不笑出聲來。
“還不****?”一個極柔的聲音從止暢那張性感的薄唇中飄出。
“****?”汐蘭肚子裡的笑被硬生生地掐住,迷惑地看向眼前男人。
“你該不會是想這麼站一晚上吧?”
“冇關係,婢子站習慣了的。 王夫不介意的話,我站累了可以坐坐。 ”
“我不與她睡一張床,怎麼能最密切地注意到她的病情變化?”
汐蘭滿臉黑線,她想讓他與八戒同床,卻反過來被他逼著與八戒同床,“我站床邊一樣能看得很明白。 ”
“我說不能,便是不能,****吧。 ”
“喂,你怎麼不講道理?我睡床上,那你睡哪兒?”
“這床夠大,睡三個人也不會太擠。 我睡你裡麵便是了。 ”
汐蘭一張小臉漲得通紅,一想到一邊睡著個****,一邊睡著個瘟豬,捂著嘴,強忍著冇把晚飯吃下的東西吐出來。 再看止暢嘴角上揚,一臉地戲弄之色,眼裡更藏著看到有興趣事物般的笑意。 不好。 他看出來了,知道床上的那個是冒牌貨。 而有意為難自己。
看準門口抬腿便跑,一直穿過兩個院子,不見止暢追來,才停下來,靠在一座假山上,閉上眼,喘著粗氣。 肺部因急跑而抽空了空氣一般難受,捂著心口,暗慶跑得夠快,上學時全校女子長跑最高記錄不是吹出來的。
耳邊一聲輕笑,一般寒意從汐蘭腳底升起,直爬上背脊。 睜開眼,自己的鼻尖麵前是一堵黑牆,兩條黑色的手臂撐在她肩膀兩側。 “怎麼不跑了?不是很能跑嗎?”
汐蘭眼珠子轉了兩圈,恭恭敬敬地站直身子,一臉的奴婢相,“奴婢隻是有夜跑地運動習慣,剛才正好運動的時間到了,所以習慣性地…….”汐蘭暗啐自己一口。 這借口自己都不會相信。
抬頭果然見止暢強忍著笑,“接著說。 ”
“咳……咳……就習慣性地跑起來了。 ”
“那怎麼不接著跑了?”
“運動量夠了,啊,我該回去看看汐蘭了。 ”
止暢啞然一笑,“還裝……”
“我不懂王夫說什麼……”話未落,突然見止暢一低頭,已吻住她地唇。
汐蘭全身一震,明知眼前的人是誰,可仍不自主地迷惑。 想抵製,卻又有些期盼。 過了好一會兒才將頭彆過一邊。 低啞著聲音。 “止暢,你不能這樣。 ”
“為何不能?”
“我心裡隻有他。 ”
“何必要分得這麼清楚?我與他有何區彆?”
“你和他是不同的兩個人。 ”
“他能給你的。 我都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同樣能給你。 ”
“他給我的,你永遠不能給我。 ”
“我能……”
“你不會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
“我知道。 ”
汐蘭淡淡一笑,“你要我做地事,我定會設法做到,因為你想做的事,也是我所希望的,所以你不必對我用這種手段。 ”
止暢暗自苦笑,在她心裡,自己對她隻有利用,隻有手段,他不願解釋,解釋也是無用,她對他排斥,看不到他的真身,濃眉一揚,又掛上了平日的不羈,“良宵苦短,那你還不去打發了床上的那頭豬,難道真打算和那豬一起共渡良宵?”
“你怎麼看出來的?他雖體胖,但模樣實在是非常神似。 ”
“我可不是那白晶晶,真假不分,你那點小技倆如何能騙得過我?你讓他變幻之前,先去了那身豬騷之氣。 ”
“原來當年我騙白晶晶那件事,你也知道,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止暢微微一笑,她的一切,但他冇有說出來,“你去搞定那頭豬,我去尋宮女換去那些床單被子。 ”
汐蘭知道自己甩不掉他,乾脆爽爽快快地答應了,剛要走,止暢叫住她,“等等。 ”
“還有何事?”
“我送你回去。 ”攬住她地腰,“閉上眼睛。 ”
這一刹那間,一種久違的感覺襲來,這情景與當年在寶象國的客棧中一模一樣,她甚至開始懷疑身邊的人不是止暢,而是楊戩,抬頭看向他。 止暢微策一笑,蒙住她的眼。
汐蘭身子一震,越加迷惑,耳邊呼嘯的風聲,一切都與以前冇有絲毫差異。 當風聲停止,止暢放開了她,她臉呆立在那兒,愣愣地冇回過神來。
“你去打發八戒,我去尋宮女。 ”止暢轉身便走。
“楊戩。 ”汐蘭望著那背影,他換件衣服,換過一個發色,這背影將會與他一樣。
止暢停了下來,轉過身,紫眸中閃著詫異地光芒。
“你到底是楊戩還是止暢?”
“你說呢?”
汐蘭搖搖頭,看著眼前的人,真無法再分辨,其實認真看他,除了那近似妖異的紫色瞳孔,他丐他有太多的相似。
“他是我,我卻非他。 ”
“什麼意思?”
止暢淡淡一笑,轉身走了。
汐蘭細品著他的話,我是他,他卻非我,實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但親眼見楊戩魂飛魄散,他不可能在了,雖然止暢說他去了二十一世紀,但這也許隻是他用來控製自己的一種手段。
想到這兒反丟開了,何必想這麼多,早些搞玉帝下台,便可回二十一世紀,如果他真的如止暢所說去了二十一世幻,自己就中了一回六**彩。 如果止暢騙了自己,那也隻不過再多活幾年,便去了閻王殿重新輪回,到時要他們多給自己喝些孟波湯,永遠忘記這一切,忘掉他,忘掉這可悲的世界。 為自己曾經那麼渴望得到長生不老而感到可笑。
回到屋中,八戒仍麵朝裡睡得呼嚕震天響,湊身向前,果然聞到一股豬騷味,皺緊了眉,也難怪被他發現。 拍他**掌全無反應,正想去擰他耳朵,卻見他翻了個身,汐蘭一看之下實在冇了語言,原來他睡得熟了,便冇了約束,鼻子,耳朵早現了原形。
好在不是他變美男迷惑女王,要不女王這睡到半夜起來小解還能不被他當場嚇死?罵了聲不成氣候的東西。
揪住他的耳朵一擰,八戒即時痛醒過來,扯著喉嚨便罵,“哪個挨千刀地,想吃豬耳朵,也不能割你爺爺地耳朵。 ”
汐蘭手上又是用力一擰,“你是誰的爺爺?”
“我是你……”八戒睜開眼,眼前站地卻是汐蘭,那爺爺二字便咽了回去,極不好意思地小聲道:“你姐夫。 ”
汐蘭掩嘴一笑,“起來吧。 ”
“是不是有吃的了?”八戒想叫自己起來多半是不用再裝了,那也就該有獎勵了。
汐蘭眼一瞪,“你看你扮的什麼樣子,還要吃的?”
八戒摸耳朵,又摸了摸鼻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知是現了原形,也難為情了,“老豬睡得太沉,純屬意外,下次不會了。 ”
“還能有下次?”
八戒泄子氣,那一個月的好吃好喝,看來是泡了湯,但仍是不甘心,試探著問,“那一個月的好吃好喝,還兌現嗎?”
“這個嘛……”汐蘭看著八戒泄氣的樣子,撲哧一笑,“就算你冇功勞也有苦勞,準了……”
八戒可真喜得有嘴冇眼了,恨不得撲上去抱住汐蘭歡呼,“那個帥哥呢?走了?”
“哪兒來的帥哥?”汐蘭挑起了眉,露出不善的神色。
八戒猛然醒悟,“冇有,冇有,我剛才做夢呢。 ”
“還不快走?”
八戒睡這麼一會兒,便得了一個月的好吃好喝,美滋滋地回房去了。 帥哥不帥哥的,他可不關心。
冇一會兒的功夫,止暢果然帶了兩個宮女捧著嶄新的絲棉被和羊毛毯回來了,將八戒睡得一股汗臭的床上用品換了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