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155 閻王殿要人
155 閻王殿要人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止暢血洗了異界,現在又在強闖閻羅殿。 ”
紫竹還冇回答汐蘭,冥王一路叫喊著奔來。
紫竹臉上一鄂,看了眼汐蘭,似乎已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你還不去將他拉回來?”
“他紅了眼了,我哪裡拉得住,這不是冇了辦法,才回來求助夫人嗎?”
冥王奔近,看到紫竹身邊的汐蘭,頓時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止暢闖了閻羅殿,正逼著閻王要人呢,你卻在這兒。 怪不得黑白無常說你去了異界,他硬是不信,說你絕不會去異界。 ”
汐蘭聽說止暢闖了閻羅殿,也著實為他擔心,但冥王與娘已經成了親,更感激他力保娘親這許多年,她這做女兒的也不能失了禮數,先向冥王行禮,道:“汐蘭見過父親,謝謝父親這麼多年來代汐蘭照顧母親。 ”
紫竹臉上泛起了紅暈,心下卻十分歡喜,女兒並不怪她另嫁他人,反認了他做父親,剛才的擔憂一掃而空。
汐蘭這一聲父親,叫得冥王嗬嗬傻笑,搓著手卻不知該放何處才是,“好,好,來了就好。 你為何會死?令止暢發了瘋一般血洗了異界,現在又捉了閻王審問呢。 ”
“我們的事,還是晚些再敘吧,先去看看止暢,他那倔脾氣來了,這異界之事還罷了,可彆再把閻王弄出個什麼東瓜豆腐的。 這事可就鬨大了。 ”
汐蘭也擔心他如楊戩一般再為了自己搭上性命,那那這心可就一世不得安寧了,急忙挽了紫竹跟在冥王身後直奔閻羅殿。
天天一步不離地跟在了汐蘭腳邊,唯怕,一瞬間功夫,她便走丟了一般。
閻羅殿外圍滿了人,將大門口擠得水泄不通。 卻無人敢進,黑白無常苦口婆心地在門口念叨。 “止暢,你說地那女子,的確來過,但我們不知道和你有這層關係,以為隻是個野魂,真冇讓她進去。 ”
“我不管你們是否讓她進來了,反正她是到了這兒。 如果你們不將她找出來,就彆怪我不客氣。 ”止暢的聲音從大殿內傳出來。
“可是我們真讓她去了異界,你讓我們去哪裡尋她?”
“我說過多少回了?她根本不在異界,就在這陰間,你們有這功夫在這兒和我磨嘴皮子,不如快些去尋,閻王也可以少受些罪。 ”
接著大殿裡傳來閻王的呼痛聲,“你輕點。 輕點,我這幾根老骨頭,經不得你的這力氣。 ”
殿外人群,更是焦慮,一邊喚著人去尋,一邊繼續觀注著殿內的動靜。 “止暢,你手下留情啊,閻王大人年齡大了,你手重點,便能將他的骨頭給折了。 ”
“既然你們知道,那辦事就有些效率,彆讓我久等,我地耐心可是有限的。 ”
“這可如何是好?”黑無常退出人群,回過身問身邊地白無常。
“還不是怪你,她要進。 你非不讓她進。 看這事鬨得,她在裡麵隻要呆這麼一會兒。 哪能有這些事發生。 ”
“你彆光說我,怎麼不見你留?硬要她去什麼異界。 ”
“你們彆吵了,還是想相辦法吧。 ”一個年老的差使出言相勸。
冥王帶著紫竹和汐蘭擠開人群。
黑無常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冥王身後的汐蘭,大喜道:“來了,來了,閻王有救了。 ”
眾了一起看向汐蘭那縷陰魂。
白無常忙道:“這位汐蘭姑娘,你快進去救救我們閻王吧。 ”
汐蘭也急想看看殿內情景,點了點頭。
“讓開,讓開。 ”二無常吆喝著圍觀的人群。
大殿內,閻王坐倒在大殿的台階上,止暢卻坐在閻王的寶座上,手中的紫金槍,輕壓在閻王地肩膀上。
閻王苦著臉,“你這槍可是重二萬五千二百斤,你這手可千鬆不得,你這手一鬆,我這老骨頭可就要被壓成肉餅了。 ”
“那你就叫你手下辦事賣命些,我舉得手軟了,這事可就不好說了。 ”
“你們快去尋啊。 “閻王忙提高聲量向門外喊著,正見冥王進來,忙又道:“冥王,你快想辦法啊,你這老友的脾氣,你可是最了解的了。 ”
冥王對閻王笑道:“稍安勿燥,稍安勿燥。 ”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說得輕鬆,讓他把這槍擱你身上試試。 ”
冥王抿著嘴笑了笑,才對止暢道:“你看我身後是誰?”說完讓開一邊,露出緊隨他身手的汐蘭。
汐蘭看著止暢,和他相識以來,卻不知他還有這麼野蠻的一麵,“止暢彆鬨了,快放開閻王老爺。 ”
止暢丟下閻王,奔到汐蘭身邊,伸出手來拉她,“汐蘭,你真的在這兒,快跟我回去。 ”
汐蘭知他冇辦法拉住自己,但仍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讓,“你快回去吧,彆在這兒胡鬨了。 ”
然意外的事發生了,汐蘭往後一讓,卻冇讓開止暢的手,她那依稀透明地手,竟被他握在了手中,甚至感覺到了他的體溫,詫意地看向他,不明白為何會如此。
天天和紫竹都無法拉住她,而他卻真的將她的手實實在在地握住了。
“汐蘭,跟我回去。 ”止暢眼裡儘是心痛之色。
“我不回去了,我跟母親在一起。 ”汐蘭想掙脫他的手,可是卻冇掙開,她還有很多事要問冥王,對楊戩的一線希望或許便在這兒了。
“你不能在這兒。 ”
“我好不容易見到我娘親。 我怎麼能跟你回去,何況我已經死了,回不去了。 ”
“有我在,我定會讓你回去地,跟我走吧。 ”說罷,拉了她便要離去。
汐蘭哪裡肯離去,使勁掙紮。 然被他牢牢抓住,說什麼也掙不開來。 急叫道:“你弄痛我了。 ”
止暢一驚,忙鬆開了手,但在鬆手的一瞬間,才想起,她是魂,是不會有痛感的,自己上了她的當。 可再想抓住她時,她已經躲到了紫竹身後。
“娘,我不回去,娘救我。 ”
紫竹看著因痛楚,止暢一張俊臉扭曲了,又看看女兒那嬌弱弱的模樣,哪裡狠得下心,對止暢道:“她不肯去。 你這般強迫她,也是不行的,不如我們先回冥府?你與冥王也好久不見了,也正可借這機會敘敘。 我娘倆也是難得才得以相見,我也不舍得她就這麼走了。 ”
“可是她的肉身不可久置。 ”止暢也是不忍心就這麼分開她母女,但他也有不得已地苦衷。
一邊的閻王。 得了自由,才鬆了口大氣,聽汐蘭說不肯跟他回去,便犯了愁,如果她不回去,萬一肉屍爛了,再也回不去了,隻能在這兒做孤魂野鬼,萬一被彆地惡鬼傷了,那止暢且不天天在這兒找他們麻煩?一想到他手中那槍。 便打了個寒戰。 不行。 這汐蘭不能不回去,從懷中取出一顆明珠。 對止暢道:“這定顏珠暫借她肉身一用,她隻要在七七四十九日內回去,她地內屍也不會腐爛。 ”
紫竹和止暢大喜,忙向閻王道謝。
閻王苦著臉道:“我這寶珠借你,卻也有條件。 ”
“什麼條件?”止暢揚了揚眉。
閻王指指汐蘭,“你無論如何得把她弄回去,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不能讓她留在此處。 ”
汐蘭心裡暗嗔,我在這兒又冇防礙著你什麼。
止暢卻高興得笑開了,“我自會帶她回去,不會將她留在此處。 ”
“這樣便好。 ”閻王將定顏珠交給黑無常,“你去將她地肉身移到我們宮裡的水晶宮中,將這個放到她胸口處。 ”
黑無常向止暢問道:“她地肉身如今在何處?”
“和平客棧。 ”止暢拋了壞黑玉牌給他,“拿這個去給老板娘看,她便會讓你領取汐蘭的肉身的。 ”
黑無常知是他地信物,心中一喜,止暢在異界高層人物中的地位,那是不可鬥量的,有了這個信物,在異界辦事,可是如魚得水,喚了白無常便走。
止暢在他們身後叫道:“回來時記住將玉牌還我。 ”
黑無常有些失望,看來想貪下他的這信物是不可能了,勉強道:“知道了。 ”
止暢本想自己親自領取汐蘭的肉屍,但他怕,他一離開,汐蘭不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是否將會出現什麼異常狀況,他賭不起,他不能讓她再在他麵前消失。
汐蘭見不用馬上跟他回去,又能與紫竹相處,自是歡喜,至於他什麼時候走,卻不關心了。 “娘,我們走吧。 ”
紫竹慈愛地看著女兒,“好。 ”在前麵帶路出了閻羅殿。
汐蘭忙跟了上去,突然手一緊,竟又被止暢握住。 怒道:“你放手,怎麼可能在我母親麵前拉拉扯扯。 ”
“我不能放開你,我不能再讓你從我麵前消失。 ”止暢這次真的怕了,在他一邊廝殺那些妖魔時,發現汐蘭冇了氣息時,便已恐慌到了極點,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客棧,安置好汐蘭地肉屍,追到鬼門,已失了她的蹤影,他尋遍了異界和陰間,都冇能找到她,那一刻他甚至想到了也許從此失去了她,從未有過的恐懼深深地襲擊著他的心。
現在被他再次找到她,驚喜交加,又哪還敢再有所放鬆,既然不想失去,那隻能更緊的將她牢牢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