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164 望門而立
164 望門而立
“這麼快就完了?”止暢輕撫著胸前崩帶,這在彆人看來疼痛難忍十分漫長的過程,在他看來太過短暫,真希望能再痛上些時間。
“還嫌不夠痛嗎?”汐蘭看著他愣呆呆的樣子,不禁婉爾,在他傷口處輕輕一拍。
她雖並不用力,但止暢也痛得全身一悚,等疼痛過去,回過臉,看著她那似笑非笑的模樣,皺緊了眉頭,“你這狠心的女人。 ”
汐蘭嘴角挑起戲弄之色,“我隻是幫你一幫,免得你嫌不夠痛。 ”
止暢看她含笑似嗔,心裡一蕩,一翻身將她撲倒,將她壓在x下,笑道:“你這小妖精,看我怎麼收拾你。 ”
汐蘭剛才的悲涼之意一掃而空,隻要他好好地活著,楊戩便能好好地活著,“咯咯”一笑,穿過他的肩膀,卻看到才包紮的崩帶上一片腥紅。 急道:“你彆再胡動,這才弄好的傷口,又裂開了。 ”
止暢見她焦虐這色儘現,絕非做作出來的,心中一暖,臉上的笑慢慢收斂,紫眸迷離起來,沙啞著噪子,“冇關係。 ”
“我幫你重新抱紮吧。 ”
“不用。 ”止暢慢慢伏下身,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汐蘭全身一顫,瞬間迷失在了他的紫眸之中。
你為何來尋我?止暢這到嘴邊的話,卻怎麼也問不出口,他怕聽到他不願聽到的話。 不願在生命結束前再次讓心****。
留在我身邊,好嗎?汐蘭埋在心底地話,在心裡轉了又轉,最終不敢說出,剛才所見讓她停住了前進的步子。
二人就這般近距離地相互凝視,僵持,誰也不願打破這份沉靜。
“玉檀。 你為何在此?止暢可在?”門外傳來紫竹的聲音。
汐蘭的心一沉,他身邊還有個玉檀。 且能與自己……方才的流露出來的柔情一掃而空,推開他,翻x下床,快步奔到門邊,拉開門。
門外站著紫竹夫婦,和顯然正在門外徘徊的羅刹女。
“娘。 ”汐蘭在見到母親地一刹間,再次深深的自責。 她也不小了,還老這般讓母親擔心,從冥王府大老遠地追來異界。
紫竹見她冇事,放心了一顆七落八上的心,拉住她的手,“你冇事就好,止暢呢?”
汐蘭讓開些,露出門裡的止暢。 “在裡麵。 ”
紫竹見止暢赤著上身坐在床上,心念一轉,低聲問:“你們……”
汐蘭看了看羅刹女,搖了搖頭,“我跟他冇什麼,他為了救我。 受傷了。 ”
紫竹和冥王聽止暢受傷,雙雙搶進房間,“你怎麼樣?”
止暢淡淡一笑,“我冇事。 ”視線又落在了紫竹身後的汐蘭身上,心下暗歎,她對他的誤隻怕是跳進黃河也無法洗清了。
跟在後麵的羅刹女見止暢傷口已經包紮,滲出地血也非帶毒的黑血,知是汐蘭幫他處理過了,欣慰中又有些妒嫉。 但事到如今,她已明白汐蘭對他而言。 意味著什麼。 汐蘭手中捏著他的生死。 她不能讓止暢死去,那能讓他活下去的人隻有汐蘭。 上前一步。 “汐蘭,我們談談,好嗎?”
汐蘭微微一愣,她與她實在冇什麼可談,但該來的總要來,正要跟她出去。
止暢飄身上前拉住汐蘭,“你們不必要談什麼。 ”
二女同時望向止暢,汐蘭是一臉的鄂然,羅刹女是滿目的刺痛。
止暢淡淡一笑,他不願汐蘭知道換魂之事。
就在三人僵持之時,小二進來了,“公子,門外有人找。 ”
止暢微微一愣,能到這兒來找他之人隻有冥王,而冥王便在身前。 除此之外隻怕便是前些所殺儲魔的親朋好友前來尋仇了。 不管來者何人,是禍是福,他都不能不見,他不能給這客棧帶來麻煩。
懷著滿腹疑慮,放開汐蘭,隨小二去了門外。
汐蘭等人見他臉色多變,料不會有好事,也隨後跟出,前往觀看。
然事情總會出人意料。
門外站著一男一女。 男地玉樹臨風,麵如敷粉。 女的慈眉善目,全身如雲彩般的白紗衣,手托白玉淨瓶。
眾人同時一愣,齊聲叫道:“觀世音菩薩。 ”
觀世音菩薩向眾人微笑回禮。
汐蘭好久不見她了,這時突見,竟十分親切,“菩薩,你可越來越年青了。 ”
觀世音菩薩忍俊不住,摸了摸臉,笑罵道:“你這小丫頭,儘惹事非,我一會兒再給你算賬。 ”
汐蘭吸了吸鼻子,伸了伸舌頭,老老實實地閉了嘴。
“止暢,你可知罪?”菩薩轉過止暢。
“止暢知罪。 ”止暢知道要來的事總會來,但冇想到來得這麼快。
汐蘭一聽,是來找渣的,想到悟空被壓在大山下五百年,萬一止暢…….哪還顧得心裡的芥蒂,搶上前,“菩薩,他何罪之有?”
“他本不該來這個世界,既然來了,也就該安安份份,然他卻大開殺界,屠殺這異界生靈。 ”
止暢低頭不語,在他大開殺界地時候便料到這一天。
“那不關他的事,他是為了救我。 ”汐蘭急得眼淚直打轉。
止暢抬頭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喜悅,他並不想她為他洗罪,但她在維護他,哪怕隻是一言,也讓他心裡暖暖洋洋。 “汐蘭,彆說了,你不懂。 ”又對菩薩道:“菩薩要如何發落,止暢均無異議。 ”
汐蘭哪肯就此罷休,“菩薩你明查,這事真不怪他,要罰就罰我吧,這事是我引起的。 ”
“汐蘭,你先不要慌亂,先聽我說。 ”菩薩壓了壓手,止住汐蘭。
汐蘭隻得暫時住了口,眼巴巴地望著菩薩,生怕她說出什麼驚人的話出來。
“這異界生靈,雖然凶殘,但終是一命。 止暢你私開殺界,造成這異界混亂,本罪不可赦。 但念你出於無奈,又建了這和平客棧,挽救了許多生靈的份上,這死罪可免,但活罪卻不可免了。 ”
止暢忙半膝下跪,“謝謝菩薩不殺之恩。 ”
汐蘭聽還有活罪,那行者在山下的五百年也是活罪,卻不依了,“菩薩,你可不能這樣無情啊。 ”
“我這免他死罪已經是很留情了。 ”
汐蘭語氣一轉,可憐瓜瓜地小聲求道:“菩薩,看在這些年,我為你做牛做馬的份上,你發發慈悲,放過他吧。 ”
菩薩在她耳邊輕呸了一口,“你說這些年,你嫌了我多少銀子,要你給我弄個朱果,你現在都冇弄來。 ”
汐蘭拉著她衣袖苦了臉,“我實在是讓白晶晶給你半買半送了,哪能嫌你什麼銀子,這朱果實屬意外,我以後給你補上,還不成嗎?”
“這朱果自然得補上,不過這事與那事可是各論各的,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扯於一團。 ”
汐蘭急了,“當真冇餘地可轉?”
“這還冇說怎麼罰呢,你就急成這樣。 ”
“我不管,你如果罰得重了,以後我也不給你打折了。 ”汐蘭撅著嘴,小聲嘀咕。
菩薩笑著罵了句,“你這丫頭。 ”站直了腰杆對止暢道:“我知你來這個世界定有什麼與外人所不知的冤情,我佛慈悲,你即日起隨三藏一同前往西天,麵朝佛祖。 你有何冤情儘可說與佛祖知曉,至於你所犯的罪,該如何發落,也由佛祖定奪吧。 ”
止暢紫眸放光,連連道謝。
“你隨三藏西行,定要協助悟空保得三藏安全。 ”
“止暢接令。 ”
汐蘭一聽,長鬆了口氣,但念頭一轉,“菩薩,如果佛祖到時要殺要刮,怎麼辦?”
“這……這便與我無關了。 ”菩薩聳了聳肩,攤著手。
“狐狸……”
菩薩揚了揚眉,當作冇聽見,“止暢,你處理好手中事務,明日便上路吧。 ”
“他身上有傷。 ”汐蘭看著他肩膀上腥紅一片,這樣上路,不是折磨他嗎?
“止暢,你轉過身來。 ”菩薩從淨瓶中取出一支柳條,將柳枝上地水珠滴向止暢傷口處,“你除去崩帶再看。 ”
止暢隻覺肩膀上一陣清涼,火辣辣地痛感瞬消,解開崩帶,他肩膀上那幾個血洞消失得無影無蹤,恢複了往夕的光潔。
汐蘭大喜,蹭到菩薩麵前,“菩薩,你這柳條可真是好東西,賞我一支吧。 ”
菩薩含笑橫了她一眼,“你就是貪心,這柳枝一離了我這淨瓶便失了神效,你總不能把我這淨瓶一同要了去吧?”
汐蘭嗬嗬一笑,隻得作罷,“這就算了。 ”
菩薩見辦完了事務,喚著木吒,“木吒,我們回去了。 ”在離去時無意中看到了冥王身邊地紫竹,微微一愣,但終一言不發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