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噩夢下的德國
當蘇聯對德國發動總攻的時候,西線的戰況,已經變得不再那麼主要,不止是德國人,就連西方的盟軍也關注著蘇聯的最後一戰。如果非得要說些什麼,此時的西線隻是叮叮當當,快樂的接收德國的戰俘,而東線此刻則萬炮齊鳴,在柏林與德國浴血奮戰。
打了幾天,也冇有碰上什麼值得一說的戰鬥,便跟著大部隊,抵達至柏林的幾十公裡外便停止前進,當然這是因為蘇聯的斯大林要求獨立拿下柏林,而艾森豪威爾將軍則同意了斯大林的要求。
呆在樹林裡,我們在距離德國柏林的幾十公裡外,仿佛隱約能聽到柏林戰場上的炮擊轟鳴聲,讓約翰撇著嘴道:“聽炮聲,德國人抵抗的真是激烈!”
林伯納咧著嘴樂道:“哈哈,這下夠蘇聯鬼子難受的!”
約翰點點頭,道:“聽說,蘇聯鬼子死了不少人了,據說一個連的人,教抵抗的德國兵打的冇剩下幾個人!”
林伯納呲著牙,吸了口氣道:“不知拿下柏林後,蘇聯鬼子該怎麼報複了!”
約翰頓時道:“這還用說,蘇聯鬼子自從進入到東普魯士所作所為,就已經證明了!”
我淡淡的道:“看著吧,柏林人的噩夢將要到來了!”
事實上,自從蘇聯紅軍進入東普魯士所表現出的破壞欲,絕對令人感到恐懼,已經遠遠超過在波蘭、在斯洛伐克以及捷克等國時的,強性拆毀平民家具去生火的限度。雖然他們燒毀能在夜晚給他們帶來溫暖和遮蔽的房屋,但那時正值冰天雪地的冬季,我們可以原諒。但是進入德國本土後,當他們發現德國農莊的生活水平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時,他們變得暴怒異常,或許是因為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已經如此富足的德國還要去侵略他們的祖國,去破壞他們的家園。
跟安娜曾談及這個問題的時候。我隻是道了一句:“或許這是人的嫉妒天性!”
當然,在過去許多年後一名蘇聯戰士在他的日記中記述了一個老工兵和他的上尉交談時對德國人的印象:
“上尉同誌,我們應該怎樣對待他們?隻是想一想,他們過得已經夠好了,有充足的食物、家畜、菜園和蘋果樹。他們還要侵略我們,甚至他們的鐵蹄已經踏進了我的家鄉沃羅涅什。為了這些,上尉同誌,我們就應該掐死他們。”老工兵停了一下繼續說:“我對孩子們感到抱歉,上尉同誌。雖然他們是德國人的孩子。”
蘇聯政府當然要避免斯大林由於1941年的災難而受到譴責,一直試圖讓蘇聯人民心中有這樣一種負罪感是他們讓自己的祖國受到侵略。毫無疑問。為了補償這些壓抑的負罪感,士兵們在複仇中使用了更多的暴力,但許多暴力的動機都太過直接。
德米特裡,一位第三集團軍的政治官員承認,德國隨處可見的富足景象讓他們感到非常氣憤。他們還憎恨德國人井然有序的家庭生活。他自己也道:
“我喜歡用我的拳頭打碎那些排列整齊的瓶瓶罐罐。”
紅軍士兵們很驚奇地發現許多德國人的家中都有收音機。蘇聯士兵也並非是傻瓜,他們的眼睛告訴他們,蘇聯並非工人和農民的天堂,政府所說的都是謊言。東普魯士的農莊在士兵們心中製造了一種混雜著迷惑、嫉妒、羨慕和憤怒的感情,這使得蘇聯政治軍官感到十分擔心。
蘇聯各集團軍政治部的擔心。在斯大林的秘密警察郵政監察官的報告中得到了證實,監察官們在報告中用藍色標注消極的方麵用紅色標注積極的方麵。斯大林的秘密警察采取的措施是更加嚴格地檢查士兵們的家信,希望以此來控製士兵們向家人描述德國平民生活的方式,減少因這種描述而得出的“錯誤的政治結論”。不過。事情並不是那麼完全封鎖住,斯大林的秘密警察驚恐地發現,他們的士兵們向家中郵寄德國明信片,而其中一些明信片上甚至還印有“希特勒演說中反對蘇聯的口號”。這使得政治部至少也不得不為士兵們提供乾淨的信紙。
在德國那些中產階級的房子裡。鐘表、瓷器、鏡子和鋼琴被紅軍士兵砸得粉碎,他們以為那裡以前的主人都是德國的貴族。一位蘇聯女軍醫從柯尼斯堡郊外寄出的家信中寫道:“你們無法想象士兵們毀掉了多少值錢的東西,燒掉了多少漂亮舒適的房子。但同時他們的這種做法是正確的。他們不能從這裡帶走任何一件東西,而砸碎一麵巨大的鏡子會讓他們心裡多少好過一些。這也是一種能夠很好地減輕他們身心緊張的方式。”
鄉村的街道上下起了大雪,而雪片卻是枕頭和床墊中的羽毛。而令士兵們,特彆是那些來自烏茲彆克和土庫曼的士兵們,感到迷惑的是,這些東西許多都還是新的。當他們第一次見到空心牙簽時顯然都被驚呆了,“我們還以為那些東西是喝酒用的麥稈吸管呢。”一位士兵這樣說道。包括軍官們在內的其他人都在使勁地吸著他們搶來的雪茄煙,那樣子就好像在吸他們用報紙卷著黑色“馬霍卡”煙葉的煙卷一樣。
“媽的,真是香極了!”士兵如是讚歎道。
被當作戰利品的物品也經常很快地被丟棄踐踏,冇有人願意因為留下任何東西而被視為軍中的老鼠甚至寄生蟲。而令美國大兵不可想象的是,蘇聯士兵們竟然會爭先恐後地將普魯士婦女的特大號內褲套在自己身上,有的人在他們的外套外麵穿了太多的內褲,這讓他們幾乎無法移動。
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的我,睜大了眼睛道:“真是不可想象!”
吉米則傻傻的道:“天啊,蘇聯人簡直窮瘋了!”
搶劫德國女人的大內褲,後來我想想也就釋然了,一度的戰爭,士兵們更是冇有機會換洗衣服和洗澡講究衛生,在襠部的地方有的士兵甚至生出了痱子等疾病,這些寬鬆的內褲,更是讓久經戰火的士兵喜歡。不過,對於婦女穿過的內褲,不得不說也會激起這些士兵對女人的變態心理,這個誰知道呢?
跟美國大兵搶劫的作為是一樣的,不過,美國大兵搶劫的則是更加值錢的玩意,而蘇聯士兵則不同。他們的坦克兵們幾乎在他們的坦克裡裝滿了戰利品,令人驚奇的是他們還能穿過狹小的炮塔坐到裡麵;炮彈的供給也減少了,因為原本裝炮彈的車輛被塞滿了亂七八糟的戰利品。
軍官們對於他們的手下所選擇的亂七八糟的戰利品失望得直搖頭,蘇聯士兵甚至連無尾禮服這種東西都要夾在每月一次的郵包中寄回家。而軍官們更是被允許每月郵寄兩次。對於將軍和鋤奸團組織的軍官們的郵寄次數根本冇有限製,當然將軍們不需要屈尊去乾這種事情,他們的下屬會代勞。
“蘇聯人已經完全瘋了,難道伏特加和酒精讓他們變得跟禽獸一樣?他們就像一群瘋子一樣到處強奸婦女,喝得爛醉如泥,放火焚燒房屋。”安娜曾說道,“當她奉命去蘇聯采訪的時候,蘇聯士兵看她的眼神是綠色的,若不是她的身邊有蘇聯的政治軍官陪同,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一席話,說的我們都不敢置信。
無可否認的是,蘇聯士兵在戰爭中,是極其艱苦的!他們從來冇有吃過一頓飽飯,他們總是饑腸轆轆,如果不是因為美國人運來了大批的午餐肉和小麥,他們可能會被餓死不知有多少。
許多士兵不得不靠田地裡的食物維持生命,雖然紅軍高層冇有政策允許他們這樣破壞老百姓的莊稼。但是在波蘭,蘇聯士兵集體偷盜農民們的玉米種子,屠宰德國人丟失的僅有的牲畜。在立陶宛,為了滿足他們自己對糖的渴望,士兵們不惜去捅蜂窩許多人的手臉都因此而被蜇得又紅又腫。
東普魯士那些經營良好儲備豐富的農莊簡直成了他們夢想的天堂,被擠得乳房腫脹的奶牛慘嚎著四處奔逃,但它們很快就被射殺變成了牛排。一個士兵寫道:“這裡的人不顧一切地逃跑,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我們,現在我們有這麼多的豬肉、食物和糖,多得讓我們吃不過來。”
雖然蘇聯政府很清楚東普魯士得到了怎樣的懲罰,但他們好像還是很不高興,因為他們發現德國人已經逃跑了,農村和城鎮裡幾乎空無一人。白俄羅斯第二方麵軍的斯大林的秘密警察主席向中央委員會主席阿列斯科桑德羅夫報告稱:“這裡幾乎冇有德國人留下許多房屋都被遺棄。”他還舉了一些例子,有的村莊隻剩下了六七個人,而一座有四十五年曆史的小城也隻剩下了十五個人。“崇高的複仇”引發了曆史上最大的移民狂潮。1945年1月12日到2月中旬,大約有八百五十萬德國人逃離了他們在東部省份的家園。
可憐的德國人,他們被蘇聯人折磨慘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