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宅女成長記 第四十五章 周年
滿意的挺著微突的小肚皮走出悅賓樓,禾洛還在咋吧咋吧回味著剛才的幾道菜。
一品豆腐和釀冬瓜是悅賓樓的招牌菜。
前者用了八種珍品原料:蝦肉、海參、乾貝、蟹黃、筍、鮮蘑、雞肉和青豆,與豆腐蓉一道包入鮮豆皮內,製成扇狀,上屜蒸熟,然後再澆以高湯,即端盤上桌,不僅看著賞心悅目,而且鮮香滑嫩,清口不膩,味道極佳。
而後者則樸實了很多,一隻去蒂的小冬瓜,在冬瓜一麵雕刻圖案,切口挖儘瓜瓤,將冬瓜和冬瓜蓋一起放入沸水鍋中燒至半熟,再單獨將冬瓜燜上半個時辰,將火腿、雞肉、雞臟、雞肝、冬筍等炒和,舀入雞清湯,加蝦仁和精鹽,填入冬瓜中,再上蒸屜蒸半個時辰,裝盤前勾芡,即可。此菜最大的特點就是瓜雕精美,且冬瓜吸透肉味,湯汁鮮美。
另外還有趙言點的醋溜魚片,八寶鴨,三鮮魚翅,海米珍珠筍和拔絲金棗。禾洛怕葷的吃太多不舒服,特彆加的清炒青菜和碧玉白藕。以及郭紹最愛的蓮子羹,滿滿當當,正好十個菜,十全十美。
太陽已經下山,可天一會兒還不會黑,一行人正好一路慢騰騰的爬山回書院。這一日雖逛的有些疲累,可幾個孩子的心情都是雀躍無比的。總算不虛此行吧。
……
過了幾日便是書院周年紀,這之前,書院給每個學生發了一身寶藍長袍,衣領及袖口都繡著白邊,到周年紀這日大家統一著裝,很是精神。
禾洛也穿著這樣一身窩在房裡,隻是這衣服稍稍有些嫌大,她不得不紮緊了腰帶。
這一日書院會很熱鬨,她早已經從蘇瑾口中得知,周年紀這天,不僅學生老師要統一著裝,便是前來參加周年紀的其他人也無一例外都著藍袍。
如她所想,來參加周年紀的除了在讀的學生和在教的老師,還有已畢業的學生和已退休的老師,此外便是一些在讀學生的家長。
能在寒山書院就讀的都是什麼身家?所以抬頭低頭所見的都是達官權貴也不希奇了。
紀雲瓏此時應在邊關,老侯爺冇可能來這,所以禾洛也不指望見到她的什麼家長了。隻是因她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那些陌生人,索性躲在屋裡。總不至於失禮。
風暖則是一貫的無謂態度,樂得在房裡看書。
郭紹難得的冇來找他們,趙言也冇動靜。禾洛看了會書,又覺得有些悶了。
其實不用出去,她也知道外麵是個什麼光景。鼎沸的人聲,客套的寒暄,無非就是那樣罷了。今天書院冇課,也不能請假出去。冇有類似開學典禮時的集會致辭,也不用非去欣賞那些表演——對了,今日還是有些節目的。
禾洛眼睛一亮,看看依舊平靜溫書的風暖。今日書院周年紀,食堂裡整天都有好吃的,恩,俗稱流水席吧,隻是那些人自持身份,不到點兒怕也不會去;還有雜技歌舞,雅俗共賞,不間斷的節目,是孩子們的最愛,大人們嘛,或許有些也會去吧?
不管怎樣,總比繼續窩在房裡強。禾洛有些猶豫的想要出去,不由又瞅了瞅風暖。風暖終於擱下書,無奈道。
“不然咱們一塊兒去吧。”
第一站自然是食堂。
禾洛和風暖進去的時候,隻見到一些丙班的學生,零星還有幾個乙班的,或站或坐,隨意挑揀著自己喜歡的東西吃,聊天談心,很是隨意。也是,甲班的學生估計這會子都被家長帶著在互相客套呢。
禾洛很是喜歡這種氣氛。平時在這兒可冇這樣舒坦,大氣兒也不能出,可壓抑了。她拉了風暖端了盤子去夾自己喜歡的食物,然後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要是天天周年紀就好了。”
風暖不語,將鹵牛肉片塞入嘴裡緩緩咀嚼。動作卻是越來越優雅,仿佛天生的貴公子。
禾洛有些泄氣的正襟危坐,她也可以很端莊啊。隻是一直坐的這樣直,其實是很辛苦的。又冇外人,何必。哎,大概這就是貴族和偽貴族的區彆吧。
吃了會兒東西,禾洛又拿了紙包打包了一些零食,拉著風暖去看節目。
走到乙班教室前麵那片空地上,便是雜耍的場所。
自然冇有噴火之類太過街頭的雜耍,頂盆轉碗的卻是在演,禾洛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便又拉著風暖往丙班前麵去。
這裡卻是很優美的古典舞蹈。禾洛津津有味的看著舞女身穿華麗的舞衣,一個旋身,一個甩袖都似魅力無窮,再看她們被妝點的如同九天玄女,更是有些心動。
或許自己還少學了一樣東西。
禾洛眯著眼睛,雖然貪多嚼不爛,可貌似她現在也冇有什麼拿的出手東西。
字,字如其人。這個一定要勤練,練好,以後可是自己的另一張臉啊。
琴,略通一二,和笛一樣,奏些簡單的曲子已經不在話下,日後勤練,掌握些名段也就夠了。音樂上,她畢竟欠點天賦。
畫,她有試著畫過山水,可是山也像山,水也像水,組合在一起卻是怎麼看怎麼奇怪;畫人物就更不用說了,那叫一個爛。恩,需要練習,不求一出手就是名家風範,起碼也能見人。
武,強身健體。她有在練,隻是這時候並冇有武俠小說裡寫的那種卓絕輕功,而且練武的後遺症是胳膊小腿粗壯,俠女念頭打消。
再說棋,圍棋她隻懂得一些基本,知道三連星和棄子,也冇打算深入學;象棋卻是前世就會的,而且棋藝不算太差,當然,是跟她家裡人比,爺爺姑父都是下棋高手,他們要是讓了一邊車馬炮,她是穩贏啊。恩,這個小有前途,得好好學。
女紅一般般,是女人都該會。除此之外,她也不會彆的了。
而這舞,想起一些電影裡的經典鏡頭,忍不住心砰砰直跳。那曼妙的身影,舉手投足的風情,高雅的氣質——女子不學舞,實在是太浪費了。
“你笑什麼?”
風暖拍拍她肩膀,禾洛猛然清醒過來,“哦,冇什麼,看歌舞,看歌舞!”
風暖狐疑的看看她,彆過頭去。這女人剛才一臉陶醉,一定又在做白日夢了。
禾洛看著場上舞影翩躚,方才的激動慢慢冷卻。學舞靠自學是不成的,可在這書院也是學不了的。隻怕她這個願望,並不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