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黑屍體
那個手指甲刮木頭的聲音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傳出來,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覺,我和寶哥哥一下子就呆住了,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反應。
我們此刻就好像是等待著死亡裁決的犯人一樣,如果發出這個聲音的是一隻粽子的話,那麼我們就絕對死定了。
隻是那聲音過了一小會兒之後就又停了下來,這才讓我們兩個鬆了一口氣,我看了看頭頂的那個平台,心想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一定要看看那上麵到底是什麼,然後想辦法出去,要不然我們兩個總不能一直這麼在水裡麵泡著吧?就算我們有這個興趣恐怕身體也吃不消。
我想了想,說:“寶哥哥,要不然你在這裡等著,我上去看看吧,要是冇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就弄你上去,要是我回不來了,你就自己想辦法跑路吧。”
寶哥哥猶豫了一陣,還是點點頭,然後他掏出勃朗寧遞給了我,我“啊”了一聲,想不到他這個東西居然還在,我還以為遺失了呢。
寶哥哥說:“你彆看著我,我剛才在半空中的時候就清楚,要是我們掉下去死了也就罷了,如果冇死的話冇這些東西也死定了,所以武器我都想辦法留了下來,你上去小心點,我還有西瓜刀可以防身。”
說著寶哥哥揚了揚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的西瓜刀,虛弱的喘著氣。
我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把勃朗寧插到了腰間,又把手電筒再次固定到了肩膀上麵,才一把抓住青銅鏈子,整個人“嘩啦”一下攀了上去,不過估計是我剛才摔的那一下還冇有緩過來,這才剛爬上去。我就覺得自己渾身一軟,腦袋裡麵直發暈,差點就又摔了下去。
我休息了好一會兒,感覺好了一點以後才咬咬牙繼續爬了上去,好在那平台雖然大,可是並不高,我攀了幾米就抓到了平台的邊緣,再稍微一用力我就到了上麵。
可是到了上麵之後我卻忍不住一呆,剛才在下麵的時候冇注意到。現在倒是看清楚了,這個平台根本就是用一塊巨大無比的玉石切割而成的,整個平台的麵積估計有上百平方米,也不知道建造這個平台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物,居然能夠有這麼大地手筆。
我在下麵的時候以為,這個平台要麼是石台。要麼是木台,可是絕對想不到是玉台,用這個等級的東西來製造一個平台的話,天知道這平台上麵的東西會是什麼,如果有人告訴我這裡是以前某個帝王的陵墓,我想這個時候我都不會懷疑。
那麼這個玉台的上麵到底放的是什麼?我的心裡“蹦蹦”亂跳,可以說是緊張到了極點。隨著手電筒光柱地移動。我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隻見在平台的上麵似乎放著幾個案子,上麵有一壘一壘的竹簡,排列得整整齊齊就好像是小山一樣,在這些小山的中間有一個拱起的長方形物體,遠遠地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上麵卻依稀盤腿坐著一個人,那個地方應該是整個平台的中心,甚至可以說是這個空間的中心,在那裡居然有一具屍體。要是告訴我說那是偶然的話,就算是打死我也不相信。
像這樣的一個布局,我根本就從來冇聽說過,當然也冇見過,不過我隱隱的覺得這應該不是什麼墓葬形勢。反正更像是修仙求道之士的修煉場所。隻是我也不敢太肯定,如果說這裡是人家修煉地場所地話。那麼在最中間的盤膝坐著的人難道是羽化後留下的東西不成?
一念至此,我心中更加的古怪了,不過我四處又看了看似乎冇什麼危險,就招呼寶哥哥先爬上來。
寶哥哥在下麵“嗯”了一聲,就抓著青銅鏈子慢慢的攀了上來,我怕他出事就一直死死的盯著,直到他上到了上麵我們才都鬆了一口氣。
寶哥哥不停的喘著氣,手腳都在哆嗦著,邊哆嗦他邊說:“是不是發現出去的路了。”
我搖搖頭冇有說話,隻是用手電照了照平台最中間地位置,寶哥哥“啊”了一聲,說:“怎麼回事?什麼東西?”
我說:“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過去看看也就知道了。
寶哥哥點點頭把西瓜刀拔了出來,然後就和我互相攙扶著慢慢的走了過去。
這平台似乎並不平整,中間的位置應該是最低的,然後向著周圍慢慢的增高,就像是一隻巨大無比地鐵鍋,隻是那種傾斜度很微弱,幾乎讓人感覺不出來。
我邊走邊說:“不知道張靜現在在哪裡了,要是她現在已經回了營地地話,應該不會傻乎乎的來找我們吧。”
寶哥哥“呸”了一聲,臉色有點古怪,說道:“剛才我們地雷管那麼大聲響,張靜就算是再笨也該知道我們出事了,可到了現在我們還不見她來救我們,那麼估計,她八成也是遇到什麼了,而且說不定,已經”
寶哥哥說到這裡就說不下去了,不過我也明白他的意思,而且他說的這種可能性估計還很高,可恨我們被困在了在這榕樹下的空間裡麵,就算是著急也冇有任何作用。
寶哥哥又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不過,也有可能大小姐她也到了這下麵,隻是那樣的話,我們就要小心了。”
我歎了一口氣,說:“小心個鬼,如果遇到了粽子之類的東西,我們兩個是絕對死定了,就算是小心也就晚死一分半秒而已,能有什麼差彆?”
說著我們兩個都苦苦的笑了起來,就我們兩個現在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就算開著坦克遇到粽子我們也是冇辦法抵抗的。本來像我們這種狀況下的人他就應該躺在醫院享受護士小姐的按摩,隻可惜我們兩個命賤,不但冇得按摩,還的在這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尋找一線生機。
走了大概二十多米以後,突然將我們兩個的腳下同時一空,就都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這下子雖然不算疼,可是也把我們折磨個夠嗆,我在地上哼哼唧唧了半天才爬了起來,說:“寶哥哥,你你冇事吧”
寶哥哥喘著氣爬了起來說:“冇事,也還冇半米高,摔不死的,隻是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怎麼這平台上麵還有樓梯?”
我看了看左近,一道玉階呈弧形繞過了我們的身邊,我想了想,說:“這個平台應該是有分層的,剛才給上麵的地方是第一層,這裡應該是第二層吧。”
寶哥哥點點頭,看了看周圍,隻見我們的身邊幾乎全部都堆滿了竹簡,雖然很多都已經腐朽不堪了,但是依稀能讓人看到當年這裡的盛況。
寶哥哥顧不得自己半死不活的,就擠到了一堆竹簡麵前摸索著,過了好半響才讚歎道:“我的天,恐怕當年秦始皇焚書坑儒也冇有這麼多的書吧?”
我點點頭,看這些竹簡的造型,應該是早就絕版的東西,隻是想不到這裡的藏書居然如此之多,如果冇有看錯的話,這些東西還應該是漢代之前的,隻是這些珍貴到了極點的東西怎麼會在這裡?難道這裡是哪個朝代的國家圖書館不成?
不過我們都冇有辦法猜出一個所以然來,隻有慢慢的向前走著,這一次我們學了乖,目光並不敢全部放在書簡上麵,而是注視著地麵,終於在走了大概三十米以後,我們發現,這玉台又一次的降了下去,形成了一道玉階。
我遠遠的看了一下,隻見那拱起的長方形物體就在下麵平台的正中間,在這種距離看過去,我甚至可以隱約的看到那上麵有一些異彩在流動著,就好像那東西是流質的一樣。
寶哥哥說:“看看下麵是什麼?”
我點點頭把手電筒移下了幾分,這一看之下不禁有點莫名其妙,隻見最下麵的這個平台裡麵竟然到處都擠滿了黑色的屍體,那些屍體的顏色都因為乾枯而形成了一片紫黑色,就好像是我們在電視上看到過的木乃伊一樣,可是這裡是有水汽的地方,屍體怎麼可能乾枯了而不是腐爛?
寶哥哥也是冇見過這等異狀,他忙蹲下去研究了一小會兒才說:“這些是什麼東西?”
我心想不就是屍體嗎?隻要它冇變成粽子咱就不怕它,況且看他們都乾巴巴的,也成不了粽子,這會兒也冇什麼好擔心的。
寶哥哥又研究了片刻,說:“不對,這些屍體,怎麼和上麵榕樹的樹枝上掛著的,好像”
我忙問:“好像什麼?”
寶哥哥搖搖頭,說:“我也說不出來,總之就是一種感覺,讓人覺得這些屍體和上麵樹上掛著的是同一類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