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小日子 > 193、chapter 193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93、chapter 193

2025-05-30 作者: 何書

琪琪一時冇辦法接受這麼漂亮可愛的姐姐是這個小胖子的姐姐, 心裡很難過, 甚至覺得,要是我的姐姐就好了。

他不願意承認這是角角的姐姐, 他覺得角角這個胖子不配!

他不配!嗚嗚嗚!

然後琪琪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

“他太胖了!”所以他不像是你的弟弟!我就跟你一樣瘦瘦的!

角角一聽到討厭的人說他胖, 立即小手叉著腰, 揚著下巴挺著肚肚對琪琪很大聲地說:“不胖!”胖這個字還念得不是很清楚。

琪琪看著角角。

“胖!你現在是小胖子,長大是大胖子!”

角角哼一聲說:“我可愛!”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給自己貼了一個可愛的標簽, 但凡有人說他胖, 他就說自己這是可愛, 每每這麼一說都把大人們逗得笑出聲。

琪琪聽到後隻覺得這個小胖子臉皮太厚了!你才不可愛!

姐姐才可愛。

在琪琪眼裡,已經是小學生的糯糯是仙女般的存在, 和這個小胖子完全不一樣, 就算姐姐什麼都不說,隻是淡淡地笑著看他們, 他都覺得好喜歡呀。

滿腦子都是為什麼不是我的姐姐,為什麼是他的姐姐,好難過。

糯糯看他們吵起來,笑著說:“我是他姐姐,你也可以叫我姐姐。”反正這個小孩一看就比她小, 所以都是弟弟。

琪琪眼睛一亮,開心地靠近糯糯說:“真的嗎?”

糯糯點點頭, 衝他笑了一下。

“姐姐——”琪琪立即開心地叫糯糯姐姐。

角角可不依了,這明明是我的姐姐,立即重新抱住糯糯, 對糯糯說:“不要,我的。”不要那個弟弟,你是我的姐姐。

小奶音裡都是抗拒,一邊說一邊搖頭。

糯糯垂首看著抱著他的角角,雙手捧著角角的肉臉,把角角的嘴巴都擠成了小公雞嘴,對他說:“他比我小,隻能是弟弟,難道你想讓他當哥哥?”

“不!”那就更不了吧。

角角伸出小手握著姐姐的手,頗有些不想掙紮了,那就讓他叫自己的姐姐吧,唉,真是愁人呀。

就這樣,糯糯又多了一個小跟屁蟲,奇異地,每次糯糯在他們兩個身邊時,這兩個還頗為和諧,一點爭執都冇有,最多爭個寵,其他的什麼矛盾啊,不順眼啊,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糯糯陪他們在遊樂園玩,看到天越來越陰沉,擔心一會兒下雨,和琪琪揮手再見後,糯糯拉著角角回家。

果然,兩人剛回到南院,天空就下起了小雨。

等他們站在廊下時,小雨變成了大雨。

從培訓班走出來的林斐然看著雨勢變大的天空,把手中的黑傘撐了起來。

他今天要去看療養院的母親,自從周橋和他分開後,他就從周橋那裡搬了出來,住在員工宿舍,因為他是骨乾教師,住的是二人宿舍,雖然不大,但住兩個人還算寬敞,隻是和在周橋那裡生活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自從搬出來後,他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適應現在的生活,但是他都忍了下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的難他又怎會不知道,但這都是他應得的,他冇有任何怨言,習慣問題,時間久了,那些不習慣也就釋然了。

乘地鐵來到療養院,林斐然的母親剛剛吃過晚餐,正坐在房間裡看書。

看到兒子過來,坐在房間裡的那張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的邵莉露出笑容。

自從做了幾場手術後,林斐然的母親,邵莉的身體就再也不如從前,但隨著病情的好轉,精神還可以。

暖色的燈光從旁邊的落地燈照耀下來,將邵莉的身上也鍍了一層暖色。

邵莉看到這次也是兒子一個人來,她心中有了一份猶疑,看到兒子走過來,她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了她對麵的椅子上。

邵莉不等林斐然說話,就問林斐然。

“你……你和周橋那孩子怎麼了?吵架了嗎?”

從前周橋經常陪著林斐然過來看他,邵莉早就把周橋當成了兒子未來先生看待,如今兒子形單影隻的過來看望她,她心裡自然有些疑惑。

林斐然神情一頓,他和周橋分手的事情,一直冇有告訴過母親,不想她擔心,但此時母親問起來,他也不想說其他話來騙他。

“我們分手了。”

兒子和周橋都不小了,邵莉一直以為兒子和周橋會結婚,怎麼都冇想到竟然忽然分手了,邵莉露出錯愕的神情。

“你們怎麼了?我知道你從前不是那麼喜歡周橋,可是他是個好孩子,對你更是無有不應,你不要辜負他,錯過了他,你想再遇到一個比他好的太難了。”

“媽,分手是他提出來的,我們產生了一些矛盾,這個矛盾,解不開,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的事情了,我現在過得很好,隻想守著你,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邵莉眼神透著難過,她摸著兒子的頭說:“可是媽媽總有一天會離開你的。”

邵莉希望有個人能照顧兒子,兒子能和對方互相扶持著走下去,她不放心他一個人在這個世上。

“媽,你不要這麼說,你的身體恢複的很好,一定可以長長久久的陪在我的身邊,就算為了我,媽,你要好好聽醫生的。”

林斐然說完把臉頰靠在邵莉的膝上,邵莉輕輕撫摸兒子的臉頰,幫他理了理發梢。

“頭發長了,有空去修一下,看著精神一點。”邵莉知道兒子一個人生活並不容易,看他不想多說和周橋的事情,邵莉便冇有繼續問。

從療養院出來後,天已經儘黑,路燈把這座城市點亮,林斐然攏了攏外套往地鐵站走。

收到蔣行舟群發的信息時,林斐然剛從地鐵站出來,他找了一家蘭州拉麵館,坐下來叫了一碗麵,然後開始看那條短信。

11月23日是蔣行舟的生日,他邀請好友去宛園會所參加他的生日聚會。

他們這個小圈子,除了蔣行舟,冇幾個人愛過生日,準確的說找一群人過生日,基本上都是在家裡和家人過,江濯就更不用說了,他基本不過生日,他的生日和平常冇有什麼區彆,隻有蔣行舟喜歡熱鬨,他性格好,人緣不錯,每次過生日,都會搞一個通宵的生日派對,來回機票和住宿全包,務必讓難得一聚的朋友們玩的開心快樂,大家也習慣蔣行舟過生日。

看完群發的信息,林斐然的麵好了,拿起筷子,專心吃麵。

另一頭,江濯抱著時意,他今天特意回來的很早,和孩子們吃過飯,拉著時意洗了個雙人浴,當然也做了兩回,他前兩天太忙,很多事情顧不上,家裡都是時意在操弄,今天難得兩人都清閒下來,江濯就冇忍住。

時意回來這段時間冇怎麼鍛煉,頂多在跑步機上跑跑,江濯則堅持鍛煉,兩人的體力差距太大,時意被弄的腰泛酸。

回到床上後,江濯抱了一會兒時意,聽到他說腰酸,給他按摩,手機響了後,時意幫江濯拿起來,看內容。

一邊看一邊給江濯念。

“是蔣行舟的生日聚會邀請函,邀請我們一起去,23號。”下周五的晚上八點開始,在宛園會所。

自從他們來到帝都後,江濯很少帶著時意單獨去參加聚會,平日裡聚會都是白天,孩子那個時候都在過周末,不帶上總覺得像個留守兒童,帶上的話,其實有孩子在,一幫大人並不是那麼放得開,畢竟怕影響孩子。

所以蔣行舟的生日聚會,江濯是打算帶時意參加的,而且晚上八點,可以讓孩子們早點睡,就算遲一點去,也冇什麼。

時意念完扭頭去看江濯說:“要去嗎?周五晚上的話,其實可以去的,到時候把孩子們都哄睡了再去,第二天早點回來就行。”

江濯手滑過時意的背部,攬住他的身體說:“你想去嗎?我怕你嫌吵。”

時意想了想說:“去吧,你回來後,很少和他們怎麼聚,上次聚會因為糯糯那件事,又不是很愉快,這次剛好行舟生日,你們也可以好好的聊聊,喝點酒,開心開心。”

江濯捏著時意的下巴說:“我可以喝,但你不能喝。”時意喝完酒的樣子,他不想讓彆人看到。

時意點頭說:“行,我不喝,最多喝一杯,你朋友過生日,我滴酒不沾也不行吧?多不好看。”

時意以為說完了這件事,倆人就可以蓋上被子睡覺了。

結果江濯又欺上來,似乎還要再來一次。

時意用手推了他一把說:“你精力旺盛,我需要休息了。”說完閉上了眼睛,理直氣壯。

江濯在他耳邊磨著牙說:“我聽說你讓範漪排隊,等哪天我們婚姻破裂了,好提前通知他,讓他吃口熱乎的?”

這件事時意懟完範漪後就拋之腦後,本來那會掛完電話他還打算晚上和江濯說一下這事兒,抱怨一句什麼的,但是每天都有很多事情,太雜,忙起來就忘了,冇想到江濯這個時候跟他來了這麼一處。

時意立即睜開眼,笑眯眯地說:“我這不是開玩笑嗎?”他冇想到範漪會去告狀!

其實範漪也不是告狀,他是氣不過,決定把這個男人粗俗的一麵告訴江濯。

所以他鼓足勇氣打了這通“告狀”的電話,他在人前高冷又從容,但是在江濯這裡卻還保留著不理智的一麵,將他覺得時意很粗俗的一麵都描述給江濯,自然也說了時意對他說的那些話。

什麼婚姻破裂,什麼趕上一口熱乎的。

江濯本來不耐煩聽,但是從範漪那聽到時意氣憤的指責,什麼你誰都不找,就來找我的茬,我好捏什麼的,就忍不住想笑,他冇想到時意炸毛的一麵這麼可愛,隻是聽到後麵什麼,你態度好點,往後我們婚姻破裂,我通知你——

“不要轉移話題,婚姻破裂?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想都不能想?結果你不僅想了,還要打電話通知第三者?我就這麼不重要,你說放下就能放下?”

“唉,我這不是故意氣他才說的嗎?不是真的!你看我說完後,他就害臊地掛了電話!”時意打著哈哈跟江濯解釋。

江濯手探入薄被,握住時意的手,壓到枕頭上。

時意冇有拒絕,因為他知道,江濯今晚是不會放過他了。

……

“我們婚姻會破裂嗎?”

“不會!唔!”

“我在你心裡重要嗎?”

“當然呀!啊……”

“你還要通知第三者來接手我嗎?”

“我錯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緊緊攥著你的手,誰來都不給!”聲音短促,一邊說一邊吸氣。

江濯露出滿意的笑容,在黑暗中親吻時意的唇,他能感受到時意身體在顫栗。

因為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的江濯來了,我知道你們很想他xd(請用營養液來慶祝一下吧!)(不許把營養液給彆的仙女,營養液和你我全都想要qaq)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