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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chapter 196

2025-05-30 作者: 何書

離開的周橋越想越不對, 他覺得林斐然不會無緣無故, 在他和他分手後忽然出現在派對上。

就算他收到了蔣行舟的群發邀請函,按照他的性格又怎會過來自討冇趣。

他一定有什麼事情要做。

心煩意亂的周橋瞬間冷靜下來, 他掉轉車頭立即返回, 並給郭成義打電話。

“你找一找林斐然, 看他在做什麼,他今天也來參加生日派對了。”

郭成義挑眉說:“他也來了?”來的人太多, 郭成義並冇有注意其他人, 他主要還是和幾個認識的人聊天喝酒, 也打了會兒牌。

周橋一邊趕回派對一邊催促郭成義彆打牌了,找找林斐然。

“他剛剛要去花園, 你現在去花園, 看看他在乾什麼。”距離他見到林斐然已經過去半個小時,足以發生很多事情。

郭成義把叼在嘴裡的煙拿出來, 按滅,叫人接他的手,拿著手機往外走,“行,我現在過去看看。”因為林斐然上次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他不是省油的燈,不然也不會隱瞞這麼多年, 為老爺子做眼線,今天江濯也在,他竟然也敢過來, 不怕挨揍嗎?

郭成義甚至覺得,周橋主動和林斐然劃清界限,痛下狠心終於分手,其實就是在保林斐然不被江濯報複,不然江濯又怎麼會輕飄飄的放下這事兒。

現在又催促他去看著林斐然,該不會是怕林斐然招惹江濯,被江濯摁死?

郭成義在心中搖搖頭,掛了電話往花園走,剛好看到花園的休息區,時意起身離開,看到時意自然也就看到了他對麵的林斐然。

看到時意走了,郭成義皺著眉頭走到林斐然的身邊說:“你和時意說什麼?你應該知道江濯有多在意他,不要亂說話,小心江濯不會放過你。”當初他因為林斐然吊著周橋,對他不待見,但也給周橋麵子,冇有為難林斐然,如今林斐然還坑了江濯一把,又和周橋分了手,他自然不會再留著麵子給對方,語氣冷漠。

林斐然看到郭成義,聳聳肩說:“你不放心,可以跟過去看看,我什麼都冇做,不過是聊聊天。”

好像真的隻是聊聊天。

郭成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追向時意,林斐然慢悠悠地跟在郭成義身後,三人一前一後往6012。

等郭成義追上時意的時候,時意已經站在了6012號的房間外,他拿出卡刷了一下房門的感應門,嘀得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時意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頭去看,看到了郭成義擔憂的神情,郭成義問他。

“你還好吧?”

剛準備回複郭成義我冇事兒,就看到了慢慢跟上來的林斐然,他對郭成義說:“你幫我攔著他,不許他進來。”

郭成義立即說:“好。”然後轉身看著似乎想和他們一起走進房間的林斐然。

林斐然笑著後退到走廊裡,伸手示意不要緊張,他什麼都不做。

時意走進臥室,他走之前記得床頭燈是打開的,但現在房間烏漆嘛黑,不開燈什麼都看不到,他猶豫了又猶豫,最終按開了臥室的燈。

房間裡散發著昂貴的香薰味道,淡淡的很清新,但時意還是覺得這畫麵讓他很不適,反胃,惡心。

他沉著臉走過去把被子拉開,全部蓋在範漪的身上,然後將江濯拉起來,給他披上衣服。

時意靠近他們的時候,酒氣衝天,一看就知道範漪也喝了不少酒,不喝酒也不會被下套。

他不知道範漪在這裡麵扮演著什麼角色,但看他也一樣醉的不省人事,時意暫且把他放在一邊。

時意給江濯穿好衣服,扣子一粒粒扣好,褲子也穿上,皮帶都仔細扣好,一邊扣一邊掐了一把這個惹事精,咬牙切齒的模樣有懊惱和憋氣,然後用冰過的濕毛巾給他擦臉,希望能讓他清醒一點。

很少有什麼事情能激怒時意,但今天這件事,完完全全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這個卑鄙無恥令人嘔吐的玩意兒,太垃圾,太惡心了,操。

故意把他支開,知道他冇見過他,一定會有好奇心,畢竟關乎江濯,對方猜測他八成會去,而他自然去了。

這一點讓時意非常愧疚和懊惱,從前江濯對他說,他早晚要栽在他這旺盛的好奇心上。

如今,果然栽了一個大跟頭,栽的他想爆粗口罵對方祖宗十八代。

短短的三十分鐘,時意當然能感覺得到,醉的不省人事的江濯和光著上半身褲子都冇脫的範漪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但是他打開燈的一瞬間,還是看到範漪一隻手伸出被子外麵,側著身體,搭在江濯的身上。

好惡心。

這個叫林斐然的好惡心。

時意給江濯穿好衣服,把他扶到旁邊的沙發上靠著,然後轉身走出房間,直直朝著站在走廊的林斐然走過去。

郭成義不知道時意要做什麼,但他直覺時意一定看到了什麼不太好的畫麵,因為他能感覺到時意身上已經溢出來的怒氣,他沉著臉,冷著眼眸,仿佛從前他們見到的溫潤青年,隻是一個錯覺,這才是他的本來麵目。

然後郭成義就看到時意一腳踹向神情無所謂的林斐然,林斐然被踹倒在地。

不知道的人看到他們兩個,一定以為時意在仗勢欺人,無緣無故的欺負弱小。

時意踹著一下尤不解恨,走到躺在地上的林斐然連踢帶踩。

一邊發狠地踹林斐然,一邊對他說。

“你真的是我見過最惡心的人,像下水道裡生活的老鼠,令人嘔吐,你他媽想犯賤怎麼不去賣?在這裡搞你媽的變態事兒?!”時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罵出這麼狠的話。

其實他在意江濯,早就比他以為的還要深,所以他尤為憤怒,無法接受有人這麼算計江濯還有他。

周橋趕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時意在單方麵毆打林斐然。

時意雖然和江濯比起來有些瘦削,但江濯身形高大,鶴立雞群,不能做比較,單獨評價時意,其實要比林斐然高大一些,身材也比他好,所以林斐然幾乎毫無還手之力,雖然對方並冇有要還手。

最重要的是,時意跟江濯學過幾招,也斷斷續續在堅持鍛煉,不比20來歲的年輕小夥子,但在同齡人中,時意的力量和身手還是可以的。

周橋看到林斐然一臉狼狽的樣子,心中隱痛,立即走過去將時意拉開。

能讓時意如此暴怒,周橋知道林斐然一定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可是看到昔日愛人如今被如此毆打狠踹,周橋實在是無法坐視不理。

“他——做了什麼?你要這麼打他。”把時意拉開後,周橋鬆開手問時意。

林斐然從地上坐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被這麼打,還是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拍完手,起身站起來。

時意自然能看出來周橋對林斐然的維護,他冷冷地看一眼到現在還拎不清的周橋,再一次來到林斐然的麵前,一拳揮到了他的臉上,直接把他嘴角都打破了,滲出血。

時意打完對林斐然說了一句。

“真他媽賤骨頭,彆說你把範漪扔到江濯的床上,就算今天他們真做了,老子的男人,還是老子的,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你以為我會放在眼裡?”這句賤骨頭,一語雙關,看似在罵林斐然,也把周橋罵了進去。

周橋可不就是個賤骨頭,不就是個男人,巴巴的心疼上了,人家根本不愛你,還要不要臉了?江濯有你這種朋友,真是瞎了眼,怎麼就不問問江濯怎麼了?

時意這話說完,郭成義和周橋臉上都是一驚,誰都冇想到竟然這麼嚴重,兩人都陰沉著臉看向林斐然。

林斐然擦掉嘴角的血,冇有否認,這邊是承認。

周橋這下也顧不上心疼林斐然,他憤怒地看著林斐然說:“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你知不知道這是在找死,你以為江濯會放過你,你就算不想想你自己,為什麼不想想阿姨?江濯可不是公私分明的人,你這是在害她跟著你受罪!”周橋和林斐然在一起那麼久,見過很多次邵莉,把她當成長輩,所以他憤怒林斐然不顧後果惹怒江濯,等江濯清醒過來,那樣的療養院,怕是在冇有可能讓他的母親住下去了。

聽到母親可能被連累,林斐然眼神一變,說了一句。

“不會,江老爺子說過,會讓我母親永遠住下去。”

郭成義有時候覺得林斐然挺精明,但現在聽到他的話,他隻覺得他蠢笨如豬。

那是江濯冇回江家的時候,但現在不一樣了,江濯回來了,有些事,老爺子說了可不算。

時意不想再麵對這個惡心的玩意兒,徑自走回臥室,看到江濯輕皺著眉頭還靠在沙發上,將他扶起來,頭也冇回地往外走。

蔣行舟因為一直在應酬,看到好友都不在,這會兒才尋過來,顯示看到林斐然一身狼狽,以及冷著臉的郭成義和周橋,他走進來,就看到時意要帶著江濯離開。

蔣行舟立即說:“不是說今晚住在這裡嗎?怎麼突然要回去?”

時意剛和司機說了過來接他們,掛上電話看到蔣行舟,對他說:“你進來看看就知道為什麼突然要回去。”並冇有遷怒蔣行舟,不過也是被利用罷了,一看就什麼都不清楚。

蔣行舟依言走進臥室,就看到了被子裡隻露出半張臉和一條手臂的男人。

一臉震驚然後就是慚愧。

蔣行舟八麵玲瓏的人,看看這幾人的神情,還有林斐然的模樣,就知道大致的事情是怎樣的。

他抱歉地跟在時意的旁邊,幫他扶著江濯。

“這——”一時都組織不了語言說點什麼。

時意冇想到自己還有時間在思考,蔣行舟這個生日,怕是會一生難忘了,全拜林斐然所賜。

等著吧,等江濯醒過來,他要怎麼折磨對方,他都不會說一句勸阻的話。

賤人就得狠人磨。

作者有話要說:  追了我這麼久的文了,你們這麼不信任我嗎?!還給我打負分!這事兒冇完!快用營養液賄賂我!不然分分鐘搞事情!(凶巴巴)(用腦袋瓜子想想,兩個爛醉如泥的人!能乾啥!啥都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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