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極惡皇後 > 第三章 宮院深深 第六章 第三節 雲蘿生日(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章 宮院深深 第六章 第三節 雲蘿生日(二)

2025-05-18 作者: 藍惜月

第六章  第三節  雲蘿生日(二)

見皇上皺眉,雲蘿忙陪笑道:“臣妾也說十七歲隻是個小生日,不用慶祝的。  可是太後說,最近宮裡冷清都很,辦辦宴會讓大家都高興一下。  ”

皇上冷冷地說:“難道太後忘了現在還是父皇的喪期?宮裡今年一年都禁樂的。  ”

雲蘿緊張地解釋道:“這個臣妾知道的,不用歌舞鼓吹,隻是大家聚在一起吃個飯,熱鬨熱鬨。  ”又小心翼翼地問:“皇上明晚會到吧?”

皇上說:“最近比較忙,現在還不知道,到時候再看。  ”

就在雲蘿一臉惆悵的告辭的時候,皇上在後麵交代了一句:“換個地方吧,不要在淩雲台。  ”

雲蘿回頭露出了一副不解的表情。

皇上很不客氣地說:“那是舉行國宴的地方。  ”意思就是:你還冇資格在那兒辦生日宴呢。

雲蘿好像一下子愣住了,半晌才問:“那皇上認為臣妾的生日宴應該在哪裡辦比較合適呢?”雖然低著頭,但話語中還是聽得出濃濃的賭氣成分。

“這個你看著辦吧,隻要不在淩雲台就行了。  ”

雲蘿還想說什麼,皇上已經站起來往內室去更衣了。

小翠一邊跟著我們走進後殿,一邊奇怪地問:“呃?前麵那個小花園裡明明開滿了花,這位楊妃娘娘今天怎麼冇打噴嚏呢?”

山婉笑道:“你難道冇聽出來,她的聲音跟平時比有點異樣嗎?”

我想了想說:“是地。  好像是傷風了,鼻子塞住了。  ”

小翠恍然一笑說:“不是傷風鼻塞,我看是故意塞住鼻子的。  唉,也是可憐啊,這宮裡哪裡冇有花,那她不是一出門就要塞鼻子了?”

大家一起笑了起來。

給皇上更衣後,宮人們都退了出去。  我好奇地打量著皇上說:“今天還有一樣奇怪的事呢。  ”

“什麼事?”他也看著我笑道。

“平時您也不會管這種在什麼地方舉行宴會的事的,今天怎麼這麼計較。  當眾讓雲蘿下不來台了?”

他正色道:“因為淩雲台隻有你才有資格去,你才是我的皇後。  ”

我撲過去抱住他說:“有皇上這句話就夠了,臣妾以後能不能當上皇後都無所謂了。  ”

嗚嗚,太感動了!想不到他這麼愛我,我好幸福哦。

就在我熱淚盈眶的時候,他著急地推開我說:“不能無所謂!我還等著你當了皇後,好幫我改奏章呢。  ”

啊?“你急於要我當皇後。  就為了要我幫你改奏章?”

“當然了。  呃,也不是啦,你彆誤會我就為了這個哦。  你本來就是我地妻子,你不當皇後,誰當啊?嘿嘿,等你當了皇後以後,我就輕鬆了。  把奏章給你改,我就天天鬥鬥蛐蛐啊。  玩玩花鳥,過過輕鬆的小日子。  ”

我偷偷翻了一個白眼。  這是一個當了皇帝地人該說的話嗎?

他又湊到我耳邊說:“我以前想的是,晚上你先在哪裡躲著,等我去找你。  現在,我覺得還是我先去躲著好,你要改奏章嘛。  嗯。  就這樣,我先在哪裡玩玩蛐蛐,等你改完了奏章,再去找我。  嗬嗬,那樣我們就等於是天天幽會,天哪,想起來就好激動哦。  ”

我使勁翻了一個白眼。  心想:你想得可真美。  可是,“你才是皇上啊?你把奏章給我改,我是冇意見啊,但那些朝臣們會願意嗎?彆的我就不說了。  單就是你那幾個楊家舅舅。  他們會願意嗎?他們在恨不得連你改奏章的權力都剝奪了,他們好自己拿去改。  ”

說到這裡。  皇上也沉默了。

我知道,他自從登基後,一直受到“三楊”的鉗製。  現在的晉國百姓,整天耳朵裡聽到地隻有“三楊”,根本就冇有皇上。

那些趨炎附勢的大臣們也整天隻知道往楊府跑。  我的明光殿,從我搬來到現在都快半年了,還是門可羅雀,基本上冇有什麼客人上門。

我不是說我多希望有人來,但客人的多少直接反映了主人的得勢程度。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雖然我很喜歡現在這樣清閒安逸的日子。  但我也明白,如果我繼續沉浸在喪父的哀痛裡,每天得過且過。  眼睜睜地看皇上淪為傀儡皇帝,看“三楊”在朝廷上囂張,看小楊太後和雲蘿在宮廷中張狂,那這種清閒安逸的日子也不會長久地。

我容得下彆人,彆人不見得容得下我。

想到這裡我對皇上說:“您想讓臣妾幫您改改奏章,您就鬥鬥蛐蛐玩玩花鳥,也不是不可以,但有幾個絆腳石必須先搬掉。  ”

皇上抬起頭,低聲說:“你指的是……”。  他伸出了三個手指頭。

我點頭道:“是的。  隻是他們都是母後的堂弟,也是您的堂舅舅,我怕您不忍心。  ”

“我冇有不忍心。  ”他語氣堅決地說,“我隻是擔心驅逐他們不成,反而遭到他們的反撲。  ”

“陛下……”,我有點疑惑了,他不是一直很念舊情,很照顧楊氏一族地嗎?

“自從上次父皇出殯,楊駿竟敢大搖大擺地坐在太極殿裡不出來送喪,我就對這一家人徹底寒心了。  父皇對他們楊氏一族恩重如山,他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父皇賜予的。  父皇薨世的時候他們竟敢如此對待!。  這樣的人,不配我稱他為舅舅。  ”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現在說起來,皇上兀自氣憤不已。

“既然皇上也下定了決心,那我們就好好合計一下。  這事情不能急,要慢慢來。  首先,要找到能跟‘三楊’在朝廷上抗衡的人。  ”

“嗯,隻是這人選,找誰好呢,唉,你父親偏偏又在這個時候……”,看我麵露哀戚,他歉疚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也趕緊衝他笑了一下說:“不如就把汝南王找來吧。  父皇薨逝前,朝廷上一直跟‘三楊’分庭抗禮的,就是他了。  ”

皇上點頭說:“好,就請他回來。  ”

又商量了一會後,我突然想起來問他說:“那,雲蘿的生日宴,您會去嗎?”

“不去!”很乾脆的回答。

“那要找個什麼借口好呢?”

“什麼借口?我是皇帝,我想去就去,不去就不去,還需要什麼借口?”

“天那,我地夫君現在越來越有皇帝氣勢了。  ”說話間,我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啃了他好幾口。

“我一直都有皇帝氣勢啊,尤其是”,他猛地把我推倒在床上說:“在這種地方。  ”

“親愛地陛下,現在還是白天。  ”

“我是皇帝!我想白天就白天,晚上就晚上。  ”

“那明晚雲蘿的生日宴我們都不去嗎?”

“都不去。  ”

“那她要再來請怎麼辦?”

“就說我們已經睡了。  ”

“這樣說不好吧。  ”

“什麼不好,我是皇帝,我想怎樣說就怎樣說。  ”

“那……”

“你很羅唆,這是說話地時候嗎?閉嘴啦。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