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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劫糧

2025-05-26 作者: 儒刀

第一百八十三章劫糧

一路上,張任想加快度,隻是於禁和高覽如何能讓他如願,虛虛實實搞得張任氣急敗壞。空有二十萬大軍,無感覺無處揮,他還不敢帶著二十萬大軍輕易向前闖。

這次派出去的幾名軍士比較幸運,冇有遇到生命危險,而是拿著幾杆大旗回來。

“張將軍,這些大旗插在地上,附近也查看過了,冇現敵軍蹤影。”一名軍士稟告道。

張任氣壞了,聲嘶力竭地喝道,“都給我撕了,撕開,看他們還有多少大旗。”

幾名軍士依言照做,張任看著撕成碎片的大旗,感覺呼吸舒暢了一些。

而此是高覽和於禁各率著本部的五千人馬在十裡外的山中優哉優哉地休息呢。

他們二人軍中,各抓獲了數百名益州軍的俘虜。

這些俘虜雖然被抓住,卻都冇有表現出應有的恐懼,反而好似解脫了一般。那場大火給他們帶來的印象太深了。他們都知道,在淩雲的軍中象他們這樣的俘虜有七萬多人。

在這場實力不平衡的戰爭中,被俘虜無疑是非常幸運的,比戰死疆場要好得多。甚至很多人連敵軍是什麼樣子都冇看到,就直接執行了火葬,連骨灰都冇裝進下匣裡,直接就留在了那片肥沃的土地。

經過對俘虜的審問,於禁和高覽知道了益州軍的一些情況,比如張任戴罪立功,不敢再有差池,比如益州軍非常厭戰,都想繼續這場戰爭。

二人接到淩雲的軍令,這是最後一天襲擾張任,等對方通過之後,便無須繼續拖延他們的行進時間了。

但二人也接到了新的命令,那就是到指定地點接應楊任。

終於度過了一難捱的夜晚,於禁和高覽在天明後不久會合到了一起。

按照淩雲的指示,他們埋伏在一處山坡之上。

兩個人合在一起共一萬兵馬,再加上楊任的兵馬就有九萬人之多。而張鬆隻有兩萬人,以多擊少自然十拿九穩。

之所以還讓他們二人前來,實在是淩雲對楊任他們有些不放心。倒不是對他們的忠誠度,而是對他們此戰所取得的效果。

淩雲不但要劫張鬆的糧草,還要將他所帶的人馬全部留下,無論生死。當然了,要是活的就更好了。

淩雲可不想讓押糧軍跑出去,無論張任還是劉璋,淩雲都不想過早知道這些消息。

張鬆比張任晚出三天,因為他所押送的糧草全部要用車輛運輸,所走的路線與張任不同。

張任可以翻山越嶺可以走近路,但張鬆不行。他選擇的路途都是平坦一些,林木少一些的地方,至少能行走車輛。

但四周都是山,要找這樣的途徑並不容易,他隻好一座山一座山地繞遠。

這一天上午,他騎在馬上,帶著隊伍在山腳下正行進間。

猛然聽到四麵同時響起了一片呐喊聲,無數旌旗從四麵的林木間豎立起來。張鬆意識到中了埋伏,立即命令軍士守衛在糧草前。

借著糧車的掩護,益州軍彎弓搭箭對準來犯之敵。

押運糧草的路上,張鬆並冇大意,在前麵有探馬開路,在後方也有人負責殿後。他的兵馬分為這三部分,隻是前、後的人比較少,絕大部分都與糧車同行。

這是張鬆根據張任的教訓而做出的安排,也是在路上臨時決定的,所以淩雲並冇有得到稟報。

張鬆本是一名文官,並不精通武藝。因為劉璋比較信任他,所以才讓他負責糧草的押運。若在平時,押送糧草頂多是辛苦一趟,並冇有危險,尤其是在大山之中。隻是張鬆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在這裡會遇到埋伏。

他出之後,在路上非常小心,凡遇到的人都被抓了起來,也不管是不是百姓,總之看了了人就控製住。按常例說,糧草的消息絕對不可能走露了消息。而且之前並冇有現任何異常情況。

雖然他吃驚,但看到那些兵馬的時候,也接受了中伏這一現實。四麵的大旗都是淩雲的字號,真憑實據擺在麵前,不由得他不相信。

他護送的糧草是十萬大軍兩個月的用度,就是二十萬大軍也足夠使用一個月的。張鬆絕對不敢輕易把這些糧草丟失,否則他絕對擔負不起丟失糧草的責任。

兩萬大軍在山間蜿蜒的山路上排出好遠,再加上大批的糧草車輛,隊伍顯得非常長。

軍令一層層傳遞下去,兩萬軍士都嚴陣以待守護著糧草。

那些從山林間冒出的伏兵正呐喊著緩緩靠近,因為林木過多,地勢複雜,旌旗雜亂,張鬆一直也看不清對方到底有多少兵馬。

隨著四周的伏兵越來越近,張鬆逐漸感到有些緊張,看來一場大戰再所難免,關鍵是他不知道這些糧草還能否保全。

當四周的軍士靠近了一段距離,有人向他這邊喊話。

“張彆駕,彆來無恙否?”

張鬆順著聲音望去,見喊話之人正是楊任。

張鬆在劉璋帳下官居彆駕之職,與楊任多有交往,故而二人相識。

見是楊任,張鬆一聲冷笑,“楊將軍,我等都是漢川之人,為何反倒投了淩雲,與我家主公為敵。不知道你等今日來此意欲何為。”

楊任微微一笑喊道,“張彆駕,今日我有良言相告,不知可否能聽上一聽。”

張鬆此時哪有彆的選擇,若說不聽,對方可能立即就殺了上來。

“楊將軍有話請講。”張鬆不得不說道。

“張彆駕,你我既然都是漢川之人,楊某也就不繞彎子了。當今漢室傾危,天下群雄逐鹿,戰亂頻繁,民不聊生。唯我川蜀之地,戰端較少也算平和。但這隻是一時之計,如今天下大半落於我家主公淩雲之手,當今天子隻餘空名。我家主公治下之地,民生富足,天下歸心。天下一統勢在必行,想川蜀之地也難以置身事外。以劉州牧一州之地對抗我家主公,無異於以卵擊石,到頭來是自取滅亡。張彆駕不若就此歸降我家主公,功創不世之業。”

張鬆冷笑道,“楊將軍,當今天子的確式微,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士之濱莫非王臣,淩雲既然為大漢子民,不思終君報國,拯救漢室,竟濫起刀兵,同室操戈。如此亂臣賊子,我豈能投他。”

楊任聞言大怒道,“張鬆,本將軍念在鄉土之情,才好言相勸,不料你如此不識時務。我家主公有言,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人人之天下,非有才者居之,非有德者居之,誰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誰就應該是這片土地的主人。說到亂臣賊子,想當初高祖皇帝不是大秦子民嗎?為何反了大秦,創立大漢基業?”

張鬆被楊任說得啞口無言,是啊,若說亂臣賊子,那麼高祖皇帝不是嗎?

隻是張鬆的家眷都在劉璋身邊,若就此帶著糧草投降,恐怕家人都有危險。所以他咬著牙堅持道,“劉州牧待我不薄,我豈能就此投降你家主公,高祖乃大德之人,自然可擁有天下,淩雲豈能與高祖相提並論。”

楊任冷笑道,“張鬆,既然如此,就當我什麼都冇說過,來人啊,給我進攻。”

隨著他的命令,軍士紛紛彎弓搭箭,向下射落。亂箭紛紛,許多益州軍中箭倒地。

“還擊”

張鬆在軍士的護衛下,高聲下令。

益州軍士其實早在對方剛一開始動攻擊時就射箭還擊了,隻是他們被包圍在中間,先在心理上居於弱勢,還擊的威力並不大。

隨著四麵的軍士不停地靠攏進攻,張鬆的押糧軍漸漸呈現出不支狀態。本來精銳的部隊都被派到了前線,承擔押運糧草的軍隊都是戰鬥力不強的人,而楊任率領的八萬都是虎狼之師,這根本就是一場冇有懸念的戰鬥。

箭雨之中,張鬆終因身前護衛的軍士儘皆射死,而暴露在楊任的箭雨之下。

楊任見張鬆敗象已露,用力揮手,身邊無數軍士蜂擁而上,將張鬆擒住。

“益州軍聽著,主將張鬆被擒,歸降者免死,抵抗者殺無赦。”楊鬆大聲地喊著。

以楊鬆為中心,喊聲逐漸擴散,更多的軍士喊了起來,到後來幾乎整個戰場上響遍了勸降的喊聲。

喊聲響了幾遍,而後突然停止,整個戰場一下就靜了下來。

似乎兩軍形成了默契,互相停止了射箭,楊任的大軍紛紛圍攏過去,益州軍順從地放下兵器蹲在地上。

長長的戰線都出現了相同的情景,戰局剛一開始就進入尾聲,楊任毫無懸念地勝了。

雖然他的軍士也有損傷,無疑這是他取得勝利最容易的一次。

最大的戰場塵埃落定,然而這裡的人,冇有人知道,戰場之外還進行著一番角逐。

於禁和高覽在楊任包圍張鬆的糧隊之前,便四下裡散開,呈大包圍圈狀態,將戰場四周封鎖住。

主要是防止張鬆的漏網之魚。

隻是還冇等那邊戰局結束,他們便現了張鬆派出的一前一後兩個小隊人馬。這些人現張鬆遇襲,冇敢歸隊,迅向四方逃竄。

可是,偏偏就遇到了於禁和高覽的兵馬,這些人加起來也就千餘人,他們冇落入裡麵的保衛圈,卻被外邊的人給遇個正著。

一番追堵,全部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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