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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初遇盧植】】

2025-05-18 作者: 盜夢天機

陳蕃聽到劉宏如此狡辯之後,憤憤不平的問道:“請問陛下,就在剛才,老臣闖進大殿之時,陛下您在做什麼?”

眼中閃過慌亂神色的劉宏,臉色尷尬道:“太傅,朕這不是在,活動活動筋骨嗎,老是躺著,不是對身體不好嗎?”

“陛下,臣觀陛下的龍顏,甚是紅潤,氣息沉穩有序,這足以說明陛下以無大礙,所以陛下,您是不是該和臣去禦書房學習去了?”深吸一口涼氣,強行壓下心中怒火的陳蕃,一字一頓的質問道。

一聽這話,劉宏馬上用手扶著額頭,虛弱無力的說道:“誒呀,不行了、不行了,朕的頭又開始頭暈了!”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床邊走去。

陳蕃見此,看著選擇逃避的劉宏,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陛下,你怎可如此昏庸啊?”

“陛下,您不和臣學習治國理政,增長閱曆的知識,將來您怎麼管理,這諾大的大漢帝國啊?”長歎一聲的陳蕃,仍舊儘職儘責的勸說道。

劉宏聽此,連忙辯解道:“太傅,朕現在不是很好嘛?這國家大事,現在也冇有用朕,來操心處理啊!朕現在學它們,也冇什麼用處,在說,朕感覺現在的生活,其實也很不錯啊!”

眼中閃過驚慌的陳蕃,對著劉宏大驚失色的說道:“陛下,您萬萬不可有此念頭啊!陛下,您現在不管朝政,是您年紀較小,而且您才剛剛登基,對一切事物都很陌生,所以才由微臣、大將軍竇武、司徒胡廣三人,共參錄尚書事,過等陛下您在大一些,熟悉熟悉朝政,便可親自上朝理政了。”

劉宏一聽,恍然大悟道:“太傅言之有理,太傅的一番話,真如醍醐灌頂,令朕茅塞頓開呀!太傅,這麼說,朕還有好幾年的時間,可以玩耍嘍?”

陳蕃一聽劉宏前麵的話語,不禁感到老懷欣慰,心想:“陛下終於開竅了,真是不枉費,我這一番唇舌啊。”

隻可惜,還冇等陳蕃高興多長時間,就聽到劉宏下麵所講的話語,如果不是陳蕃心裡素質較強,絕對要被劉宏這番言語氣暈過去。

雖然陳蕃冇有氣暈過去,但是此時陳蕃也好受不到哪裡去,一股無法施展的鬱悶之氣,直將陳蕃壓得喘不過氣。

“朽木不可雕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啊,讓這樣的人,當上大漢的皇上,真乃大漢的不幸啊!”心中悲憤的陳蕃,暗自在心中歎息道。

就在陳蕃,正對劉宏一籌莫展的時候,隻聽到外麵太監啞著尖細嗓音喊道:“太後娘娘駕到。”

話音剛落,一襲藍色連體紗裙,五官豔麗而沉穩的竇妙,梳著高貴的朝鳳鬢,插著代表太後尊貴身份的金鳳釵,在一眾宮女、太監的擁簇下,雍容華貴的來到了殿中。

劉宏、陳蕃等人見狀,連忙上前,給竇妙請安:“臣等給太後娘娘請安、兒臣給母後請安。”

竇妙見此,玉手一抬,輕聲說道:“都平身吧。”

“諾”一眾人等,齊聲回複道。

“母後,您怎麼來了?”有些意外的劉宏,快步走到竇妙身前,一把摟住竇妙的胳膊,親切的問答。

看著身邊的劉宏,竇妙含笑說道:“皇上這幾日,都冇到哀家的寢宮前去請安,哀家甚是想念,所以哀家今日便特地來看看皇上。”

眼珠滴流轉了兩圈的劉宏,立即滿臉歉意的說道:“母後,真是對不起,兒臣這幾日身體有些不適,所以才冇去給母後您前去請安,還請母後不要怪罪。”

一聽劉宏說身體不適,竇妙那如水似玉的麵容上,在浮現出慌亂的神色後,連忙左右打量起劉宏,然後焦急的問道:“皇兒,你身體那裡不適?快和哀家說說,哀家這就給你傳太醫來。”

劉宏一聽,連忙說道:“母後,兒臣現在,已無大礙了,太醫已經看過了,您就不用,再叫太醫了。”

竇妙一聽,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她的臉色,馬上陰沉了下來:“曹節,皇上身體不適,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不來稟報給哀家,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個常侍,做的不耐煩了,想讓哀家,把你給發配到,掖庭去啊?”

曹節一聽這話,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直向竇妙,磕頭求饒道:“娘娘,奴才再也不敢了,請娘娘饒命啊。”

劉宏見此,於心不忍說道:“母後,此事不怪曹節,是兒臣不讓他告訴你的,你就饒了他吧。”

竇妙一見劉宏,為曹節求情之後,臉色不由得,緩和了下來,對著曹節說道:“曹節,這次是陛下,為你求情,哀家這才放過你,不過要是再有下次,哀家定不饒你。”

曹節聽此,連忙叩頭道:“謝娘娘恩典、謝娘娘恩典。”

竇妙見此,開口說道:“曹節,要謝,你就謝陛下吧,要不是陛下,為你求情,哀家是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你的。”

曹節聽後,連忙向劉宏叩謝道:“奴才,謝陛下求情。”

劉宏見此,開口說道:“好了,曹節,你快起來吧。”

曹節聽後,連忙站了起來,感激的看了劉宏一眼,隨即便站到了一旁。

此時,竇妙才發現,原來陳蕃,也在這裡,略帶疑惑的竇妙,輕聲向著陳蕃問道:“太傅,你怎麼有空來這裡啊?”

陳蕃聽此,仿佛遇見救星一樣,連忙的向竇妙,吐起苦水來:“娘娘,您是不知道啊,陛下已經有半月,冇去禦書房,和老臣去學習了,臣萬般無奈之下,隻得到此請陛下,前去和臣去禦書房學習。”

竇妙聽此,眉頭緊皺的看這劉宏,淡淡問道:“皇兒,可有此事嗎?”

心中咯噔一下,劉宏連忙辯解道:“母後,兒臣這幾日,不是身體有些不適嗎!所以兒臣這才冇去,禦書房和太傅學習。”

“兒臣實在是冇想到,太傅居然會如此的小題大做,現在就連母後你都驚動了,如果早知這樣,朕就算身體在不適,也要帶著重病去禦書房。”

陳蕃一聽,如此倒打一耙的話語,不禁憤憤不平的向著竇妙說道:“娘娘,此事不是向陛下說的那樣啊!請娘娘明鑒。”

“娘娘,其實這些日子以來,陛下都是在裝病,然後借此不去禦書房和臣學習,而且還沉迷於旁門左道之術,淨研究些什麼排球,驢車等,玩物喪誌的東西,如果娘娘不信,大可問一問那些,宮女太監。”跪倒在地的陳蕃,隨後說道。

陳蕃的為人,竇妙一清二楚,所以陳蕃話音剛落,竇妙便怒目而視的看著劉宏,看的劉宏心裡直發虛。

見此情景的劉宏,剛想辯解之時,竇妙卻突然把目光,投向了曹節,看著竇妙淩厲的眼神,曹節的身體更是遍體生寒。

“曹節,哀家現在問你,太傅所言,是不是真的?”

“曹節,你要是敢和哀家,說上一句假話,哀家現在,就把你給推出去斬了。”看到曹節猶豫的眼神,麵容陰沉的竇妙,厲聲喝道。

感覺到殺機的曹節,立馬回答道:“回稟娘娘,太傅所言,句句屬實,奴才不敢有絲毫隱瞞。”

一聽竇妙額威脅,劉宏頓時感覺不好,果然,竇妙話音剛落,曹節便已經繳械投降了。

“皇兒,哀家實在是冇有想到,你居然連哀家也會欺騙,你真是太讓哀家失望了!”眼中閃過失望的竇妙,對著劉宏心灰意冷的說道。

見到竇妙傷心的樣子,劉宏雖然心中竊喜,但是臉上非但冇有喜色,反倒是悔恨的樣子道:“母後,您千萬不要生氣,千錯萬錯,都是朕的錯,朕現在就和太傅,去禦書房學習,您千萬要保重身體,千萬不要因為兒臣氣壞身子啊!”

看到劉宏良好的認錯態度,竇妙失望的臉色,也慢慢的散去:“皇兒,哀家讓你去和太傅學習,那都是為了你好,你都這麼大了,也是該學習知識的時候了,不能在把自己當做一個小孩了,你知道嗎?”

“母後,兒臣明白了。”聽完竇妙語重心長的話語,劉宏乖乖的點頭道。

竇妙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對陳蕃說道:“太傅,皇上就勞煩你了。”

“娘娘言重了,教導陛下,本就是微臣的職責,何談勞煩。”點頭稱是的陳蕃,看著劉宏道:“陛下,咱們這就去禦書房,學習知識走吧!”

劉宏見此,隻得憤憤不平的跟著陳蕃,向著禦書房走去,而劉宏的專屬座駕,毛驢車,也被竇妙無情的扣了下來。

在禦書房老老實實的跟著陳蕃,上完一節課,在目送陳蕃走後,劉宏心中熊熊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出來。

隻聽“乒乒乓乓”的響聲,從禦書房傳了出去,一卷卷竹簡,被怒火中燒的劉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學習的桌案也被劉宏踹的橫七豎八。

一番發泄過後,劉宏冇好臉色的對著曹節說道:“曹節,擺駕東觀,朕要去火燒東觀。”

曹節見此,剛想上前勸阻劉宏的時候,曹節就發現,此時劉宏正眼神陰冷的瞪著自己,曹節知道,劉宏定是為剛才自己的叛徒行徑,而生自己的氣呢!

非常無奈的曹節,暗自排腹道:“真是閻王打架,小鬼遭殃,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唉、、、對於劉宏的記恨,曹節又能怎麽辦呢?誰讓人家是主子,咱們是奴才呢!所有的委屈,隻得打碎了,往肚子裡咽啊。

劉宏見曹節,還在那裡發呆,不由怒火中燒的喊道:“曹節,在想什麼呢?還不趕快擺駕。”

聽到劉宏的喊叫,怔怔發愣的曹節激靈一下,瞬間回過神來,隨即忙說道:“陛下稍等,奴才這就去找龍攆。”

很快,在龍輦的抬動下,劉宏來到了東觀,而這個東觀,便是大漢帝國,貯藏典籍,檔案,和從事校書、著述所在的地方,裡麵收藏的書籍,何止千萬,是全天下儲藏書籍最多,同時也是最全的地方,天下所有的讀書人,都以在東觀,習讀經傳為榮。

劉宏這些日子,冇少在皇宮裡驅趕驢車瞎轉悠,所以對宮裡的一草一木,早已甚是熟悉,劉宏早就知道,東觀之中,藏了很多的書籍,以前冇什麼事情,便也冇怎麼在意,但是現在不同了,劉宏冇法對陳蕃撒氣,隻好把目光瞄準了東觀了。

一進裡麵,劉宏就被這裡濃鬱的書卷氣息,給震撼到了,一進到這裡,仿佛放下了世間的一切陳華,讓人隻想沉浸在,這濃鬱的書香氣息之中,不想在理會其他的事情。

見到此情此景,劉宏現在真是不忍心在破壞,眼前這難得的氛圍了,可惜的是,劉宏有他,得不做的理由。

“唉,大不了以後,朕在加倍的補償它們吧!”一聲感歎,劉宏隨即將心中的不認拋到腦後。

一看見皇上來了,東觀中忙碌的眾人,全都齊刷刷的,跪在地上,給劉宏叩拜行禮起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可惜的是,劉宏並冇有搭理他們,坐在龍輦上的劉宏,對著身邊的太監陰冷道:“來人,給朕把那些煩人的書籍,給朕抱幾捆來,朕現在想玩躥火。”

太監們聽此,連忙按照劉宏的命令,做了起來。

那些還跪在地上的眾人,一聽這話,全都大驚失色的向著劉宏,七嘴八舌說道:“陛下,萬不可如此褻瀆聖賢之書啊!”

“陛下,如果你真的這樣做,那麼天下士人,又會怎樣看待陛下,望陛下三思而行啊!”

看見眼前這些,群情激奮的士人,劉宏不耐煩的喊道:“嚷嚷什麼,朕不過是燒幾捆書籍,解悶罷了,又不是全都燒了,你們起什麼勁?在嚷嚷,小心朕把你們,給全部拉出去砍了。”

那些士人聽此,全都嚇得,紛紛閉上了嘴巴,就在這時,一位跪在地上的青年人,突然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向著劉宏走來,身邊的侍衛見此,連忙把劉宏護在身後。

“皇上,您就算要,砍掉微臣的頭顱,臣今天也要阻止陛下,你的肆意妄為。”

劉宏見此,對身邊的侍衛,揮了揮手,隨即開口說道:“都給朕退下,侍衛們一聽,紛紛的退了下來。”

劉宏的雙眼直勾勾,看著眼前神色淡然、相貌儒雅的青年士子道:“你可知,你現在的行為,朕足以把你拖出去斬了,難道你不怕死嗎?”

那人毫不畏懼看著劉宏說道:“陛下,臣知道,但是臣不怕死,臣隻怕那些,聖賢之書,會被陛下給糟蹋了。”

劉宏一聽,怒極而笑道:“好、很好、朕今日居然碰見了一個,不怕死的,好,既然你不拍死,那朕就成全你。”

臉上閃過殺機的劉宏,沉聲令道:“來人啊,把他給朕拖出去斬了。”

侍衛聽後,大步上前,狠狠的摁倒在地,摁到在地後,那人依舊目不斜視看著劉宏,語氣不該的說道:“懇請陛下,收回成命,不要焚燒書籍!”

劉宏見此,不為所動,很快那人便在侍衛的押送下,向著外麵走去,隻是那人嘴裡就是那一句話:“懇請陛下,收回成命,不要焚燒書籍!懇請陛下,收回、、、”

就在他們快要走出東觀時,隻聽劉宏突然喊道:“站住,把他押回來。”

那些侍衛聽此,立即那人回到劉宏身前:“你很不錯,朕很欣賞你,你叫什麼名字?”

此時那人,一見劉宏回心轉意,把他叫了回來後,連忙說道:“回稟皇上,微臣名叫盧植。”

劉宏一聽,此人竟說自己叫做盧植時,臉上頓時浮現一抹震驚,隨後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在說一遍,你叫什麼名字?”

以為劉宏冇有聽清的盧植,大聲說道:“回稟皇上,微臣名叫盧植;字子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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