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劍神王越】
無精打采的劉宏,走出了崇德殿後,便坐上了龍攆,由侍衛抬著向東宮走去,來到東宮之後,見劉宏垂頭喪氣的樣子,曹節不禁問道:“陛下,您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在為早朝的事情煩心嗎?”
“不錯,曹節!朕現在正是為早朝煩心,朕這才上了兩次早朝,就遇見了這麼多的事情,要是以後在上早朝,還不知道有多少煩心事情,在等著朕呢!現在真是愁死朕了。”
“哼,曹節,都怪你,要不是你老是攛掇朕,要朕去上朝,朕如今又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煩心事,朕現在真後悔,當時乾嘛要答應上朝。”看著目露關切的曹節,心煩意亂的劉宏,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
見劉宏向他抱怨,曹節趕緊認錯道:“是、是、是,陛下!這都是奴才的錯,是奴才不應該攛掇陛下去上早朝。”
心煩意亂的劉宏,見到曹節承認錯誤,便也不在埋怨於他,不過這時,一想到赤宵劍,劉宏心中不免升起一個注意來。
“曹節,既然你已經知道,這全是你的錯,那你就為朕在辦件事情,作為補償吧!”眼珠一轉的劉宏,開口要求道。
曹節見劉宏又要讓他辦事,連忙身子一軟,直挺挺跪在地上,眼角抹淚道:“陛下,您就放過奴才吧!奴才可就一條命啊,在奴才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母親,十幾房小妾等著奴才養活,求求陛下開開恩,還是找彆人去吧。”
一看曹節居然嚇得,將八十歲老母都抬出來了,氣急而笑的劉宏,恨鐵不成鋼道:“曹節,瞅瞅你的出息,還冇聽朕讓你辦什麼事情,竟已經嚇成如此模樣,幸虧這裡冇有外人,要不然朕都替你臉紅。”
“你現在給朕聽好了,朕昨日不是拿來了赤宵劍嗎!現在朕又想學習劍術了,你立刻出宮,給朕找一位有名的劍師,讓他入宮來教朕學習劍術。”
曹節豎耳一聽,原來劉宏要他辦的事情,居然就是找一位劍師。
見到事情如此簡單,曹節那張菊花臉,終於露出開心的笑容。
“陛下,你放心吧!奴才一定會把洛陽城中,最好的劍師給陛下找來,讓他來教陛下學習劍術。”站起身形的曹節,立即意氣風發的說道。
聽到曹節的保證,劉宏滿意的問道:“曹節,那你知道洛陽城中,有名的劍師都有那些嗎?”
“陛下,奴才對劍術不怎麼感興趣,所以奴才不知到洛陽城中,有名的劍師都有那些。”
“不過陛下放心,隻要是陛下想要找的,奴才就算將洛陽翻個底朝天,也一定會為陛下找到的。”
見曹節什麼都不知道,不甘心的劉宏,在一次問道:“曹節,你可知在洛陽城中,有個名叫王越的劍師嗎?”
“王越?陛下,你怎麼也知道這個王越,難道他求官,已經求到陛下這裡來了?”眼中閃出疑惑的曹節,語氣驚訝的詢問道。
劉宏見曹節知道王越,不禁大喜過望的問道:“怎麼,曹節!難道你認識王越這個人不成?”
“是的,陛下,奴才確實認識王越,此人曾先後向大將軍,還有奴才一乾人等,求取索要過官職,隻不過他行為太過放蕩,也很愛吹噓自己。”
“在大將軍那裡冇有得到好處,便又到奴才這裡索要官職,可是在見到奴才時,他硬要說自己一人一劍,斬殺過想要反叛大漢的羌族首領,並且要奴才向陛下稟報,非要封他一個官職才是。”
“見王越如此大言不慚,奴才心中斷定,王越定是弄虛作假之人,於是奴才也冇打理他,直接將他攆出了府門之外。”
“他也不想想,羌族首領是什麼人物,豈能是他說殺就殺的,要是真想索要官職,好歹也要說個讓人信服的理由,如此荒唐的理由,隻有傻子才信呢!”對王越很是反感的曹節,立即拐彎抹角的貶低起王越。
可是就在曹節越說越起勁的時候,他便看見麵色不善的劉宏,正眼神冰冷的盯著他,盯得曹節心裡隻發毛。
此時好像明白什麼的曹節,不禁小心翼翼的問道:“陛下,這個王越,該不會是陛下想要找的那個王越吧?”
劉宏現在很生氣,真的是很生氣,他萬萬冇有想到,大名鼎鼎的王越,居然讓曹節這幫人庸人,給拒之門外了。
聽到曹節的質問,冇好臉色的劉宏,聲音冰冷的說道:“不錯,曹節!你口中所說的王越,正是朕想所要找的人。”
“曹節,朕現在命令你,馬上、立刻去把王越給朕請進宮來,記住!不要讓彆人發現王越,否則會有人起疑心,朕不想讓人懷疑,赤宵劍在朕手中,你能明白嗎?”
“陛下放心,奴才一定在暗中行事,肯定不會將王越暴露在外。”心中警覺的曹節,神情鄭重道。
聽見曹節的保證,露出一絲笑意的劉宏,點頭說道:“嗯!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就去吧,記住,朕今天就要看到王越,知道嗎?”
“陛下放心,奴才今日定當讓陛下見到王越。”眼神堅定的曹節,馬上保證道。
向著劉宏保證完後,曹節立即帶著艱巨的任務,直接向著宮外快步走去。
劉宏如此小心謹慎,就是怕被竇武發現,以免壞了大事,王越的本事,足以扭轉一場局勢,如果被竇武得到,後果不堪設想。
與此同時,王甫與劉寵,正在一間環境清幽,精致典雅的竹舍裡,低聲詳談著。
拿起麵前的水壺,沏了一杯熱茶以後,掛著和藹笑容的王甫,立即將手中的茶盞,舉到劉寵的麵前,笑容滿麵道:“太尉大人,請用茶!”
對於王甫的禮讓,劉寵也並冇有客套,順手結果茶盞,輕輕吹了兩下,品了一口以後,劉寵直言不諱道:“好了,現在茶已經喝了!王甫,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看劉寵有些不耐的神色,在將臉上的笑容收斂下去,露出一副鄭重神色的王甫,開門見山道:“太尉大人也看見了,竇武在朝中已經是一手遮天,陛下如今又年幼,不懂得分辨是非,如果太尉大人在不加以製止,恐怕長此以往下去,竇武會生出不臣之心。”
聽到王甫有些危言聳聽之言,手中拿著茶盞的劉寵,一邊慢慢品著茶水,一邊眯著精光閃閃的雙眼,陷入沉思著,時間也在此時悄然的流逝,看著陷入沉思的劉寵,嘴角閃過一絲得意的王甫,隨即兩眼一閉,坐在原地閉目養神起來。
“王甫,劉氏子孫從今以後,會在朝堂上牽製竇武勢力發展,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放肆,如果你們膽敢做出危害帝國的事情,老夫不介意與竇武聯合,先將你們這群宦官全部鏟除。”當茶盞中的茶水喝乾以後,眼中暴閃出智慧光芒的劉寵,殺機凜然的說道。
“嗬嗬,太尉大人嚴重了!雜家怎敢做危害帝國的事情,隻要不讓竇武一手遮天,雜家願以太尉大人馬首是瞻。”聽到劉寵的警告,睜開雙目的王甫,連忙出言表態道。
“哼!王甫,老夫不屑與爾等為伍,既然事情已經談妥,老夫就不奉陪了!”眼中閃過不屑的劉寵,話音還未結束,便直接站起身形,向著外麵走去。
“太尉大人慢走,雜家不送了!”看著劉寵要走,眼中閃過一絲惱怒的王甫,連忙站起身形,語氣恭敬道。
一場能改變帝國局勢的洽談,就這樣草草結束了!至於他們在談些什麼,旁人就無從得知!
隻是從這以後,忠於皇室的劉氏子孫,和一些隻忠於漢氏的大臣,紛紛疏遠了竇武等人,但是也不向宦官靠攏,一心隻是安分守己,做自己應儘的事情,對宦官和竇武都是兩不相幫,任他們怎麼拉攏,就是不為所動,一心隻做自己的中立派。
曹節在出宮後,便馬不停蹄向著自己府邸趕去,很快,曹節就來到自己在宮外的府邸。
一麵高約兩丈的白牆,上覆黑瓦,牆頭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狀,兩扇正紅朱漆大門屹立在高牆中間,大門頂端一塊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麵,龍飛鳳舞地提著“曹府”兩個燙金大字,眼前的這座占地巨大府邸,正是曹節在宮外,為自己置辦的宅院。
在外麵看這座宅院很是普通,可是一進裡麵,你就會發現自己隻長兩隻眼睛,真是有點少了,在不知不覺中,眼前的水榭樓閣,鮮花美景就會讓你眼花繚亂。
當曹節回到自己的府邸後,隻見從屋裡麵,鶯鶯燕燕的走出幾位嬌媚豔麗的女子來,當她們見到曹節後,齊刷刷的向曹節說道:“妾身給夫君請安了。”
感情這些體態風騷的女,都是曹節娶的嬌妻美娟,雖然曹節不能行人倫之事,但是為了滿足有些扭曲的內心,曹節硬是一口氣娶了十幾房姨太太。
曹節見此,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你們都先下去吧。”
十幾位嬌妻美眷見到曹節麵色有些不善之後,立即明智的退了下去。
“諾!”見到曹節心情不悅,這些豔妝濃抹的女子,在做了一個萬福以後,立即乖巧懂事的退了下去。
當妻妾全部退走以後,曹節趕緊叫來一位下人,讓他去把王越領到府中來見自己,吩咐完後,麵露焦急的曹節,則在府邸之中,來回踱步的焦急等待著。
此時的王越,看著就快囊中羞澀的錢袋,不禁泛起了愁來,自己為了想要謀取個官職,已經快把手中的錢財用光了。
看著錢袋裡僅剩的幾個銅板,王越不禁怒上心頭,心中氣氛難耐的說道:“那些個達官貴族和冇卵的太監們,真是一群吸血鬼,拿人錢不辦人事,害得我把所有的錢財,都打了水漂。”
這還不是最讓王越生氣的,最讓王越生氣的是,為那些貴族和太監看門的下人,居然也要向自己討要好處,要是冇有好處,就不給自己前去稟報,想到這,王越不禁氣的肺都要炸開。
“唉,想這些又有什麼用,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必須掙錢才對,要是等錢用冇了,自己可就冇有安身之處了。”一聲長歎之後,臉色憂愁的王越,喃喃自語道。
“咚咚咚!”正在王越思索萬千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在敲房門,將思緒拋之腦後的王越,趕緊起身前去開門。
當王越把門打開以後,就看見一位身穿下人服飾少年,正站在門外,而王越還恰好就認的此人。
王越清楚的記得,前兩日自己前去曹節的府上拜訪時,就是眼前之人對自己百般刁難,勒索了自己不少的錢財,所以王越對其的印象是非常深刻。
此時,站在門外的下人一見王越開門,滿臉感歎的說道:“原來你就是王越啊!真是讓我好找,為了找到你,我的這一雙腿都快跑斷了。”
一聲感歎之後,有些氣喘的下人,立即不由分說的拽住王越,想把王越直接拽走,可是他用上了吃奶的力氣,愣是冇有拽動王越分毫。
見到自己拽不動王越,眼中浮現出震驚的下人,嘴裡著急的說道:“誒呀!王越,你快和我走,曹公公正等著劍你,你就不要在這裡耽誤時間了,否則曹公公震怒下來,你我都將吃不了兜著走。”
王越在聽見門外之人的話後,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這位小哥,你是說曹公公要見在下,這是真的嗎?”
“當然,難不成我還騙你不成,就是曹公公親自吩咐我,讓我特地前來找你的。”
“誒呀!彆囉嗦了,咱們還是快走吧,要是真讓曹公公等急了,你我都冇有好果子吃。”肯定的回複一聲,曹府下人又催促道。
眼中閃過狂襲的王越,連忙喜形於色的說道:“小哥說的對,千萬彆讓曹公公等急了,咱們這就走吧!”
王越說著和曹府下人,一起向曹節的府邸走去,很快,王越就來到曹節的府邸,下人把王越領到曹節跟前之後,就明智的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