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東觀的遭遇】
聽到王越的警告後,劉宏向著王越虛心的說道:“安睿,你放心吧,朕是不會驕傲自滿的。”
隻是劉宏不知道的是,在王越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心情是何種心酸,要是劉宏知道的話,絕對不會如此謙虛。
隨後,劉宏又和王越認真學習起來,直到快到中午之時,曹節來叫他們的時候,劉宏才停止練習劍術。
見到王越要獨自離去,劉宏直接叫住了他,出言邀請王越一起共進午膳,這個舉動雖小,卻讓讓王越受寵若驚,一股暖流也從心間流過。
在吃過午膳後,劉宏突然想起了盧植,他本來昨天就要去找盧植,可惜為了王越,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想到這裡,劉宏不禁暗罵自己,現在怎麼這麼糊塗,居然把這劍事情忘記了。
但是現在去的話,那也不算太晚,一想到這裡,眼珠一轉的劉宏,當即決定現在就去東觀。
有了決定之後,佯裝微怒的劉宏,看著曹節說道:“曹節,朕今天學習劍術,有些太枯燥了,朕決定去東觀一趟,去找那天惹朕生氣的士子解解悶去。”
話音剛落,劉宏就要向著外麵走去,當劉宏快要走出大殿之時,就聽曹節問道:“陛下,那王越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讓王越留在皇宮吧?”
“怎麼,王越待在皇宮之中有什麼不妥嗎?”停下腳步的劉宏,轉身奇怪的問道。
“陛下,王越昨天住在宮中,已經是違反皇宮的規矩,要不是奴才說王越是教陛下學習劍術,恐怕早就被禦林軍驅逐出宮,這一天兩日不算什麼,要是長此以往下去,宮裡人多嘴雜的,難免是會要被人給發現,傳到太後耳中。”已經有了計較的曹節,連忙解釋道。
劉宏聽到曹節的話後,不禁也泛起難來,要是如此輕易就把王越放走,劉宏實在是不甘心,但是現在一時間又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能把王越給留在皇宮之中。
一旁的王越,聽見曹節的話後,不禁也在心裡著急起來,如今好不容易才摟住劉宏這條大腿,王越又豈甘就這樣離開劉宏呢?
在說現在的王越,還指望著劉宏,給自己升官發財呢!
看見劉宏滿臉為難的表情,曹節不禁滴轉起那雙鼠眼來,滴溜溜轉了兩圈,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後,曹節心中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陛下,奴才這裡有一個注意,可以讓王越神不知鬼不覺留在皇之中,而且還不怕被人發現。”滿臉得意的曹節,信心十足道。
苦思冥想的劉宏,正為想不出好辦法,感到苦惱之時,就聽見曹節那如同天使一樣的聲音。
“曹節,你快說,你到底想到了什麼方法,可以讓王越不用出宮,從而讓他留在宮裡呢?”帶著震驚的神色,劉宏迫不及待的問道。
聽到劉宏的詢問後,曹節使勁清了清嗓子,這才揚聲說道:“陛下,奴才這個辦法,還得要王越配合才是。”
王越一聽,要讓自己配合,一心隻想留在皇宮中的王越,毫不遲疑的說道:“曹公公,你說吧!在下要怎麼配合你,隻要在下能做到,在下一定儘最大努力,就算是赴湯蹈火、在下也在所不辭,絕對不會給陛下拖後腿。”
曹節見王越說的如此決絕,驚訝的瞥了一眼王越後,隨即說道:“王越,你想待在皇宮中,那你必須以另一個身份出現,你現在的身份是不行的。”
“曹公公,在下有些聽不明白,什麼是要以另一個身份出現?在下現在不就一個身份嗎?難道在下還有彆的身份不成?”心中不解的王越,開口問道。
“嗬嗬,王越,你先不要著急,且聽雜家慢慢道來。”
“首先,雜家要讓一個和你長非常想象的太監,穿著你的衣裳出宮,做出你已經出宮的假象,然後你在以一個車夫的形象,出現在東宮之中。”
“這個車夫則雜家專門從馬廄找來,替陛下趕乘毛驢車的,王越,雜家這麼說,你可明白了嗎?”娓娓道來的曹節,輕聲問道。
劉宏聽到曹節的辦法後,雖然感覺這不怎麼光彩,但是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於是劉宏向王越說道:“安睿,現在隻能委屈你了,為了讓你留在皇宮,你隻能給朕當一回車夫了。”
“陛下嚴重了,為了陛下做任何事情,草民都不覺得委屈。眼中閃過堅定神色,王越馬上大義凜然道。
劉宏見此情形,眼角有些濕潤,感動非常向王越保證道:”安睿,你放心!你為朕所做的一切,朕都會記在心裡,等以後朕一定會加倍補償於你。“
在得到劉宏的許諾後,王越心中那一絲不情願,也隨著劉宏這番話煙消雲散。
心思靈敏的曹節,不用劉宏開口,便默默的走了出去,當他在回來時侯,手中已經多了一套衣裳。
來到近前之後,曹節便把衣服遞給了王越,王越見此,馬上接過衣裳,手腳麻利的換了起來,由於隻是一件外套,王越三兩下便換完了。
在王越換完衣裳後,劉宏滿意的說道:“不錯、不錯,安睿你這樣一打辦,旁人是絕對不會發現,這其中的端倪來了。”
“好了,既然一切都安排妥當,那咱們現在就走吧!安睿,朕的毛驢車以後就交給你了。”解決到問題後,嘴角掛笑的劉宏,心情舒暢的走了出去。
“諾、陛下。”融入角色的王越,立即沉聲道。
坐上由王越所趕乘的毛驢車,劉宏一行人便向著東觀跑去,很快,毛驢車便來到了東觀。
在到了東觀之後,劉宏隨便找到一人,在問清盧植在那之後,直接命令王越,單刀直入的向著盧植所在的地方趕去。
“讓開、讓開、識相的都給朕讓開!”
“王越,速度在快一點,不要管那些行人,直接給朕闖過去。”
正和馬日磾、蔡邕,一起在整理書籍的盧植,這時就聽到外麵一陣雞飛狗跳。
被這吵鬨聲打擾到的幾人,剛想要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就見著一輛驢車,正橫衝直撞的向他們駛來,但是冇有人敢上去製止,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輛驢車可是皇上的專屬座駕。
一見到這毛驢車,盧植的內心充滿了喜悅,這些日子以來,盧植是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盼望著劉宏,能夠早點到來。
要是劉宏再不來的話,他的兩位好友就該認為,劉宏不重視他們,有意輕視他們,從而導致不願為劉宏效命,這樣的事情不是盧植所希望的。
站在一旁的馬日磾和蔡邕,見到劉宏如此放蕩的行為,不禁皺起眉頭來,他們現在非常懷疑,眼前之人,就是盧植口口稱讚的皇上嗎?
很快,劉宏的驢車就來到了盧植等人麵前,看著眼前的盧植,劉宏喜悅的心情,溢於言表,盧植也同樣是心情激動的看著劉宏。
隻見這時,劉宏突然大喊一聲:“無關人等,都給朕退下。”
聽到劉宏的怒喝,和盧植一起整理書籍的官吏,全都不講義氣的跑走了,現在也隻有馬日磾和蔡邕,還站在盧植的身邊。
發現盧植身邊還有兩人,腦袋冇轉過彎的劉宏,頓時威嚴的說道:“你們聾了嗎?冇聽見朕的命令嗎?怎麼還敢站在這裡?”
就在劉宏向馬日磾和蔡邕,厲聲問喝之時,劉宏就看見,默默盧植站在那裡,正向他擠眉弄眼著,偷偷使著顏色。
看到盧植的小動作後,心裡好像想到了什麼,頓時不自覺的咯噔一下,一股大事不妙感覺,隨之升起。
正當劉宏想要挽回之時,便看見被自己怒喝的兩人,雙眼充滿怒火的看著自己。
“完了,完了,看眼前這架勢,朕是徹底把人家給得罪了。”非常懊悔的劉宏,暗自想道。
就在劉宏在心裡思索,帶著憤怒表情的馬日磾、蔡邕,卻突然邁開了步伐,向著遠方昂首挺胸的走去。
“站住,你們這是乾什麼去?”不想讓兩人走的劉宏,下意識的暴喝一聲。
馬日磾一聽劉宏的問話,身形停頓一下,回頭向劉宏說道:“陛下,不是您要我們下去嗎?我們現在這就下去啊!”說著就和蔡邕,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見到這兩人是鐵了心要走,好不容易才見到,兩位曆史名人的劉宏,豈能就這樣放過他們。
“安睿,給朕把他們留下。”心腸一橫的劉宏,冷聲命令道。
聽到劉宏的命令後,王越想也不想,直接一個縱身,從馬車上淩空躍起,一個漂亮的翻騰,便橫檔在兩人身上前。
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又豈是王越的對手,還未等兩人反應過來之時,招式刁鑽很辣的王越,就把馬日磾和蔡邕,輕鬆的擒了下來。
被王越擒下的兩人,立即怒氣衝衝向劉宏質問道:“皇上何意?為何要抓住我們,難道我們遵命離開,也不可以嗎?”
劉宏聽見此話,嘴角微微上揚,一臉壞笑說道:“剛剛朕叫你們下去,你們不下去,現在想走已經晚了,所以你們還是給朕留下吧!”
“曹節,在外麵給朕望風,朕要收拾收拾,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安睿,你把這兩人給朕綁起來,綁好後,把他們給朕送到屋裡來。”劉宏吩咐完之後,一把拽住盧植,向著屋裡拽了進去。
曹節和王越,聽到劉宏的吩咐,連忙照做了起來,此時,曹節不禁默默在心裡,為馬日磾和蔡邕祈禱了起來,曹節可冇有忘記,上次盧植在得罪劉宏後,下場是多麼的淒慘。
很快,王越就綁好了馬日磾和蔡邕,在兩人憤怒的目光下,王越就向拎小雞崽一般,一手提著一個,給劉宏向屋裡送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