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震驚四座】
眼前的士子之所以有此一問,原因就在於隻要有才高八鬥的士子,來到墨軒書齋,盧植定當會親自出來迎接,往往能得到盧植親自接見的士子,都有一手震驚四座的絕活。
眼前士子的詢問,還真將盧植給問住了,要說劉宏的過人之處,那簡直是不勝枚舉,但是那些過人之處,好像都不怎麼符合書齋的要求。
“先生,難不成這位兄台並無過人之處?”看著麵露難色的盧植,士子難以置信的問道。
看著眼前誓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士子,盧植不禁暗自排腹道:“如果他要是冇有過人之處,那天下間也就冇人能有過人之處了,難不成要讓我和你說,他最大的過人之處,就是叫你生你就生,叫你死你就死嗎?”
“哼哼,我表弟當然有過人之處了,就向你們學一樣都費勁的琴棋書畫,我表弟在五歲之時就已經樣樣精通了。”看到麵露不屑之色的士子,陪伴在劉宏身邊的董雅,立即打抱不平道。
董雅這一聲河東獅吼,立即將所有士子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來,而毫無防備的劉宏,更是被董雅這句滔天之言,嚇了個夠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的劉宏,不禁暗自苦笑道:“表姐啊,這琴棋書畫哪像你說的樣樣精通啊,我這是樣樣稀鬆啊。”
“哦,既然這位兄台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那何不上淩雲亭向我等展示一番,讓我等開開眼界呢?”滿臉不信的士子,眼中閃過一絲戲虐之色後,出言邀請道。
“是啊,是啊,既然這位兄台才華如此出眾,何不向我等展示一番。”隻見幾個士子,一同附和道。
被眾人出言相邀的劉宏,剛想開口拒絕之時,那個決心為難劉宏的士子,見到劉宏表現出為難的神情之後,立即快人一步的說道:“難不成兄台是一位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隻會裝腔作勢的虛偽之徒不成?”問完之後,這個士子立即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中的嘲諷之意,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看著眼前非常欠揍的士子,抱著輸人不輸陣的劉宏,立刻揚聲說道:“既然大家如此抬舉在下,那在下就獻醜一次,為大家展示一下在下的才華吧。”
那個仰天狂笑的士子,在聽到劉宏的應許之後,仿佛就像吃了一隻蒼蠅一般,臉色頓時難的不得了,而一對朗目更是像珍珠,瞪得大大的。
本想嘩眾取寵,提高人氣的他,萬萬冇有想到,劉宏居然敢答應當眾展示才華,而這個士子之所以堅信,劉宏不會琴棋書畫這些才藝,原因還在於劉宏自己身上,隻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劉宏此時也就不過十二三歲罷了,像劉宏這麼小的年紀,又豈會將琴棋書畫練得樣樣精通呢?
不管陷入震驚中的士子,劉宏在話音落下之後,便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淩雲亭,一旁的董雅,則瞪著一雙妙目,笑吟吟的注視著氣宇軒昂,從容不迫的劉宏,內心的崇拜之情,毫不掩藏的流露了出來。
邁著穩健的步伐,劉宏很快的來到淩雲亭中,筆墨紙硯,古箏樂器,也全都被書齋的小廝,一樣不差的擺放在劉宏麵前,看著擺放齊全的用具,劉宏不禁開始沉思了起來。
“如果想要將這些眼高於頂的士子鎮住,看來這個時代的東西是不行了,既是如此,那我也隻能在做一回老本行了。”沉思中的劉宏,暗暗想道。
看著陷入沉思的劉宏,那個心情不快的士子,立即冷哼道:“哼哼,果然是一個隻會裝神弄鬼之輩。”
“你不說話,冇人會當你是啞巴,你要是不服氣的話,你大可以上去和我表弟比試一番。”聽到士子的諷刺,董雅立即開始反駁道。
向劉宏麵露輕蔑之色的士子,在聽到董雅的要求之後,麵色頓時一僵,臉色在連變數次之後,不禁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本公子的才藝,又豈是你們想見就能見到的。”士子在說完之後,立即拿起手中的折扇,略顯慌亂的扇起風來。
周圍幾個相貌非凡,氣質儒雅的士子見此,在微微搖了搖頭之後,全都帶著不易察覺的厭惡之情,緩緩向後退去,不過這些小動作,又全被這個非常敏感的士子,儘收眼底,見此情景之後,這個士子看向劉宏的目光,瞬間充滿怨毒之色。
一直默不作聲的盧植,見此情景之後,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又倍感惋惜的長歎一聲,盧植此時可以預見,等過了今日之後,墨軒書齋甚至是洛陽城內,都絕對不會在見到此人的蹤跡,要是他的行為再過分一些,恐怕在這天下間,也絕對不會在到他的蹤跡了。
就在劉宏沉思的這段時間,那些分散在書齋各個角落的士子,全都三個一群,五個一夥的圍攏在淩雲亭的四周,一言不發,聚精會神的盯著屹立在淩雲亭中的劉宏。
在萬眾矚目的期待下,劉宏終於有了動作,隻見劉宏先是拿起一張長寬各一米的宣紙,輕輕在石桌上鋪展開來,用兩塊清香四溢的檀香鎮紙,將宣紙固定住後,劉宏隨即又拿起一支以墨玉為柱,狼毛為頭的狼毫軟筆,慢慢的沾了沾上好的桐煙墨,開始在宣紙之上奮筆疾書起來。
半盞茶的工夫,劉宏就已經將石桌上的宣紙,寫滿了文字,將手中狼毫筆放下的劉宏,隨即將宣紙上的檀香鎮紙拿開,然後將眼前的宣紙緩緩地拿了起來,在將還未乾透的墨跡,輕輕吹乾之後,劉宏便將寫好的墨寶,向著亭外的眾人展示開來。
“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是進亦憂,退亦憂。然則何時而樂耶?其必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隻見一個士子,立即將劉宏寫於宣紙上的內容,高聲朗誦出來。
當士子話音落下之時,一股憂國憂民,忠君愛國的濃烈思想,立即在所有士子的心田彌漫開來,此時所有士子恨不得立刻就去為民謀福,為君做事,好一展自己心中的報負,不過在這人士子當中,那個一直和劉宏作對的士子,絕對不在其中。
看著眼前滿懷震驚之色的眾人,劉宏不禁暗自得意道:“小樣,我要是對付不了你們,那可真是對不起老天爺了,在怎麼說,我好歹也是正經八本的高材生啊。”
而讓這些士子震驚的,還遠遠不止劉宏抄襲來的嶽陽樓記選段,更讓這些士子震驚的,則是宣紙上的字體,在這個一隸書為主的時代,他們何時見過橫平豎直,字正方圓的楷體字?剛直不阿,浩然坦蕩的氣節,是這些士子在楷體字中,最為直觀的感觸。
其中就有一個士子,在見到劉宏所書寫出的楷體字後,就感覺冥冥之中,一股醍醐灌頂的清明之氣,瞬間注入到他的腦海之中,讓他在看向楷體字時,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切感。
不顧還置身在震驚中的眾人,劉宏在將手中的宣紙放在一旁之後,隨即又轉過身去拿起幾張宣紙,還有那隻狼毫筆,開始神神秘秘的忙活了起來,也就一盞茶的時間,劉宏就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那些已經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的士子,在見到劉宏停下來以後,立即將眼珠瞪得圓圓的,一眨也不眨的死死盯著劉宏,期待轉過身來的劉宏,在給他們帶來一次天大的驚喜。
看著周圍的士子,全都露出希翼的神色後,那個一直看劉宏不順眼,卻有被眾人遺忘在旮旯胡同的士子,此時在看向劉宏的神色當中,除了怨毒,還是怨毒,那對雙目中所透露出的陰毒神色,此時恨不得要將劉宏生吞活剝了一樣。
輕輕將墨跡吹乾的劉宏,隨即在萬眾期待之下,拿著自己的傑作緩緩轉過身來,當那些士子看到轉過身來的劉宏,拿在手中的宣紙上麵,冇有慷慨激昂的詩詞,也冇有獨樹一幟的書法,反而隻畫有一些橫七豎八條紋之後,一股濃濃的失望之情,立即浮現在所有人的臉上。
隻有那個滿是怨毒之色的士子,和眾人大相捷徑的,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
將眾人表情儘收眼底的劉宏,在清了清嗓子之後,右手指著手中的圖紙,笑容可掬的解釋道:“想必各位已經看出來了,在我手中的並不是什麼字畫,而是一張圖紙,而這張圖紙卻是一種象棋圖紙,一種全新玩法的象棋圖紙。”
聽到劉宏的解釋,那些深感失望士子的興致,不禁又被劉宏此番言語,從新挑逗了起來。
“這位兄台,不知你這種象棋玩法和傳統的象棋,又有何不同之處?”隻見一個滿懷好奇的士子,輕聲提問道。
“傳統的象棋是分為黑白一十二子,但我這種象棋的玩法,則相對繁瑣一些,因這種象棋的玩法,是受到高祖和項羽爭霸而發明,所以象棋當中的棋子,不僅增加到三十二枚,而其中的規則更是異常繁瑣,首先對弈雙方分為紅黑兩組,每組各執有一十六子,雙方棋子全部相同,各分為七種,分彆是車、馬、相、士、炮,以楚河漢界為緩衝地帶。
“而下棋之人每走一步,都必須嚴格按照棋子的規則來走,不可走錯一步,如果走錯,則視為失敗。”看著詢問的士子,劉宏沉聲解釋道。
那些士子在聽到劉宏的詳解之後,不禁站在原地,仔細的領悟起來。
見到這種情形之後,劉宏直接開口相邀道:“諸位獨自領會,可能一時半會兒不能完全明白,不知有誰肯親身體驗一番,來和我對弈一局,好讓我講這種象棋的玩法,更加詳細的解釋的大家?”
聽到劉宏的詢問,那個最先向劉宏提問的士子,立即迫不及待的舉手示意道:“我來、我來、、、”
見此之後,劉宏立即快步走下亭來,來到那個士子跟前,在所有人期待的神情下,和那個士子下起了象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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